魔蝎小说 > 其他小说 > 今天替身卷款跑路了吗 > 第42章 第四十二天
    无论此刻的谢子阳是怎么想,总而言之宁晚晚是挺开心的:


    “令牌到手,我们可以通往第三关了。”


    就在她与酒鬼对战僵持的时候,魔域众人包括林欲雪在内,全都已经轻松取得了两场胜利,获得了通关令牌。


    而这一关,经过秘境规则的选拔,有三分之二的修士被淘汰。


    全场剩下的还有资格争夺情丝剑的修士,不过三四十余人罢了。


    “这情丝剑秘境来得古怪,也不知道下一关会是什么?”


    骰娘嘟哝。


    而经过了两场胜利的宁晚晚此刻正是信心爆表:“无论是什么,我相信我们都能成功通过。”


    但事实证明,任何时候人都不能自满。


    宁晚晚这才刚说完大话,第三关黑色的漩涡便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这一关的黑色灵力漩涡同前两关又是不同,而其中最显著地不同就是,漩涡一共有两个。


    每一个漩涡旁,都站着一个笑脸的纸片人。


    一个纸片人身上写着:“男”;另一个纸片人身上则写着:“女”。


    “什么鬼?修真界还搞男女歧视?”


    宁晚晚不禁心生讶异。


    场上与她产生同样困惑的修士另有不少,大家脸上都是一副很困惑的模样,不知这一次情丝剑是打得什么主意。


    但显然,情丝剑的意思是,男修士走左边这个漩涡,女修士则走右边。


    宁晚晚微微皱眉,仔细观察着两个漩涡的不同。


    忽然,她眼皮一跳。


    “等等——”


    骰娘已经准备要走右边黑色的漩涡了。


    因为宁晚晚这句等等,又停下了脚步:“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场上此刻已经有许多女修走进去了,并无异常的现象发生;而若是有人故意走错,那原本是笑脸的纸片人就会忽然变成哭脸,将修士强行赶去正确的一边。


    “何止是不对。”


    宁晚晚想到刚刚看到的景象,倒吸一口冷气:“我方才看到,右边的黑色灵力漩涡,连接的乃是我们来时的山谷!”


    “什么?!”骰娘也是一惊。


    连接着山谷,那不就意味着情丝剑要把女修全部送回去?


    那还争夺个屁啊!直接原地资格取消。


    “为何会这样?情丝剑是不喜欢女主人吗?”


    骰娘忍不住吐槽道。


    宁晚晚拧着秀气的眉头,摇了摇头:“不,恐怕还不止如此呢。”


    前头的两关她就已经觉得奇怪。


    为什么要比试作诗,还要比武?


    但那时的她只是想到入朝做官,可如今这第三关的漩涡一出现,女修全数被排除在外,答案呼之欲出:


    并非是选官。


    而是选夫婿!


    试想,有哪个女子不想要一个文武双全的夫婿呢?


    而夫婿夫婿,是夫,自然是男人。


    “不愧是起了个情丝剑这样的名字,还挺恋爱脑。”


    宁晚晚一边吐槽一边把骰娘拉到一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咱们不能就此认输,必须想个办法混进去才行。”


    “混?如何混?”


    骰娘十分困惑不解。


    宁晚晚眨了眨眼,说:“虽不知这招有没有用,但眼下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说罢,宁晚晚从自己的储物镯里,将她平日里化妆的一系列胭脂水粉全部拿了出来,琳琅满目摆了一地。


    骰娘又是羡慕又是咋舌:“这个节骨眼儿了,你还有心情上妆?”


    “自然不是普通的上妆。”


    宁晚晚道。


    说着,她拿出一根黑色的炭笔,对着铜镜,描摹着自己的眉毛。


    骰娘便眼睁睁看着,宁晚晚原本秀丽大方的眉,转瞬之间被她涂得又粗又黑。而接下来,宁晚晚又拿炭笔在自己鼻子两翼处画了两条线,用手指将两条线晕染开后,她本来精致秀气的鼻梁,就瞬间变得无比挺拔。


    “这……”


    骰娘似乎已经懂了宁晚晚的目的。


    但她还是惊讶。


    因为宁晚晚竟然想用化妆技术,生生把自己化成一个男人!


    “太异想天开了吧?男修女修相差如此之大,怎么可能仅仅通过化妆……”骰娘对这种事是闻所未闻。


    但宁晚晚却十分淡定,很习以为常的模样:“在我原本的家乡,男人化成女人,女人化成男人,甚至化成老人、小孩儿,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要不怎么化妆、ps、整容,会被称作亚洲三大邪术呢?


    只要你技术过关,活人化成死人都行。


    只是一个小小的化成男人,对宁晚晚来说并不算太难。


    毕竟她混娱乐圈,又是在首影学院那种极卷的地方上学,化妆对她来说就是生活必需品。而她走红以后,也因为要时长以各种不同形象示人维持新鲜感,尝试过很多不同的妆容。


    “差不多了,再把头发束好,换身男装就ok。”


    宁晚晚道。


    说着她放下铜镜,开始整理头发。


    而她对面的骰娘,则已经彻底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邪术吧!


    不是邪术,怎么可能有人用一些炭笔水粉,就能大变活人,女人变成男人。


    而这还仅仅只是化了脸,等宁晚晚束好头发,又换了身英气的男装,眼前人就已经完全从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变成了英俊逼人的男修。


    甚至,宁晚晚为了彰显自己男修的身份,还给裤子里塞了个黄瓜。


    骰娘:“……”


    虽然但是,倒也不必如此严谨。


    宁晚晚收拾完了自己,立刻又扔了一套男装给骰娘:“时间紧张,就只有这套,快换上,我替你变装。”


    骰娘接过男装,很快点了点头:“好。”


    虽然还不知道这招到底能不能蒙混过关。


    但至少要努力一番。


    两人改头换面,变好了装以后,这才又重新回到了修士队伍中。


    林欲雪看着变装后的两人,不是特别意外:“回来了。”


    书生却惊得喷了口酒:“你们?这是做什么!”


    小和尚是个瞎子,看不见,只是着急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书生摇晃着脑袋:“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骰娘瞪他一眼:“闭嘴吧你,等会儿就知道厉害。”


    她话音刚落,前头排着的修士已经全数进了漩涡里。


    而宁晚晚则已经站在了五人的打头一个。


    如今的宁晚晚除了身高,可谓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仅从外表来看,绝看不出她是一个女修。


    但漩涡旁的小纸人却拦住了她,纸糊成的脑袋一上一下,仿佛很困惑的模样。


    直到小纸人看到宁晚晚准备好的那根“黄瓜”。


    小纸人动作一顿,而后恭敬让开了去路。


    排在后面的骰娘:“!!”


    靠,黄瓜这么有用。


    原本觉得丢脸,并不打算用黄瓜的骰娘只能忍着难堪,也把黄瓜准备上了。


    有宁晚晚的例子在先,骰娘这里压根儿没犹豫就被放了行。


    至此,魔域五人,全数进了秘境的第三个关卡。


    但进入第三关以后,宁晚晚所设想中的情形又双叒落空了。


    因为,她竟然落单了。


    几乎是刚一踏入灵力漩涡,宁晚晚就清晰地意识到,这一关和前两关是截然不同的,她只能孤身一人度过。


    眼前出现了一间堪称简朴,却绝不简陋的卧房。


    卧房里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有点儿像宁晚晚从前在太一仙府的房间,但却有微妙的区别。


    宁晚晚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下意识地,她想起身,再多观察观察房间内的信息。


    但下一刻,一股剧痛自身体传来:


    “咳咳,咳咳——”


    她不受控制地猛烈咳嗽起来。


    与此同时,房间的木门咯吱一声响,一个样貌清秀,气质温柔,穿着淡紫色齐胸襦裙的姑娘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姑娘听到了宁晚晚的咳嗽声,有些着急又有些生气:“顾大哥,怎么又乱动了,不是说好了,在你伤势痊愈之前都不许乱动的吗?”


    说着,姑娘把药放在桌上,匆忙忙地赶过来,扶住了宁晚晚的身体,又轻轻用自己的手掌给宁晚晚拍着后背:“现在好点了吗?”


    “嗯,好点了,谢谢小荷。”


    宁晚晚下意识道。


    小荷这才展露笑颜,很温柔很浅淡地道:“顾大哥何必如此客气。”


    小荷的声音着实是有些蛊人的。


    如果说她本来的样貌有个七十分,那么她的声音就能给她添二十分,让她摇身一变成为魅力九十分的美人。


    再加上,这样的一个美人又如此温柔贴心的照顾你。


    是个人都会被迷得七荤八素。


    于是就连宁晚晚也朦朦胧胧地说:“小荷,你真好。”


    “顾大哥也很好。”小荷还是笑,但那笑容里却多少有些苦涩:“可惜,等你伤好了以后,你就要离开了。”


    “怎么会!”宁晚晚下意识地反驳了她。


    小荷哀伤地看着她,一双温柔的眼睛里似乎隐隐氤氲着水汽:“可是,你不是还要迎娶洛仙尊的女儿吗?”


    “……”


    宁晚晚当时就是一个震惊。


    此时她的脑海中也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些记忆,应当就是属于她此刻意识寄居的身体,顾长铮的。


    顾长铮是一个散修,他与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洛雁停有婚约关系。


    两人的感情本来很好,约好了待顾长铮此次杀妖兽历练回来就正式合籍,结为道侣。可惜,在抓捕一只地阶妖兽时,顾长铮一时不慎受了重伤。


    重伤的他落下山谷,被一个山野孤女小荷所捡到。


    小荷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却日夜悉心照顾顾长铮,时间一长,两人之间就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好了,不说这些。”


    小荷很快收敛起自己的失落,利落地站起身来,把方才放在桌子上的药端了过来,喂给行动不便的顾长铮喝。


    当顾长铮张嘴要喝的时候,小荷却又忽然挪开勺子,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呀,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还有这个。”


    说完,小荷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掏出一包冰糖来。


    她浅笑着:“先吃糖,再喝药。”


    冰糖甜滋滋的口味在舌尖划开,热气腾腾的中药笼起一片白雾,小荷清秀的面容隐在雾里,愈发楚楚动人。


    哪怕此刻是宁晚晚所附身的顾长铮,内心也不禁感慨:


    小荷真好啊。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子。


    又温柔,又漂亮。


    偏偏她又在自己最苦最难的时候出现,就好像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的仙子一样。


    这样的小荷,怎么能让人放心把她丢下?


    他的心中不禁升腾起一个想法:


    等伤好,把小荷也带走怎么样?


    毕竟,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贪念就像种子。


    逐渐扎根在了顾长铮的心里。


    不断枝繁叶茂。


    ……


    随着时间的流逝,宁晚晚越发觉得顾长铮的意识能够影响到自己,占据主要地位。有时她甚至迷惑了,自己究竟是局外人宁晚晚,还是局内人顾长铮。


    她也逐渐习惯了每日和小荷相处。


    习惯了她给自己喂药,擦身。


    她看得出,小荷对顾长铮也是有感情的,那小女儿家倾慕心上人的眼神有时明显地遮也遮不住。


    可碍于顾长铮的“婚约”,所以小荷才一直有所顾忌。


    但尽管顾忌,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可半点没少。


    有时,宁晚晚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对小荷的反应。


    到底是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一直以来,哪怕两人彼此对感情已经心知肚明了,面上,两人都还是以兄妹相称。


    直到有一天。


    小荷照例是给顾长铮喂药。


    顾长铮近来的伤势已经好了不少,身体早就能行动,甚至可以下床遛弯了。但小荷仍旧还是保持着给他亲手喂药的习惯,顾长铮也是看破不戳破,两人默契地维持着现状。


    可如果仅仅是喂药,倒也罢了。


    今日,因为顾长铮换了药方子的缘故,小荷不知何故,说想先替顾长铮尝一尝药苦不苦。


    于是小荷便拿着平日里顾长铮用来喝药的瓷勺,舀了一口:


    “我来喝一口。”


    几乎是药汁入口的瞬间,小荷就皱起了秀气的鼻子。


    平日里温柔娴静的她忽然被药苦得皱巴巴的模样极为可爱,顾长铮心里忍不住就是一个跳动。


    砰通砰通,安静的房间里几乎可以听到顾长铮心跳加速的声音。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小荷没有像往常一样给顾长铮递糖,反而是用那瓷勺又原原本本地舀了一口苦涩的药汁,小孩子气地说:


    “不行,顾大哥也要和我受一样的苦。”


    好可爱。


    顾长铮入迷地想。


    世上怎会有人如此可爱?


    他此刻已经全完忘乎所以了,所以当瓷勺递到自己嘴边的时候,根本都忘记了拒绝。直到药汁入口,他将苦涩的药汁全数咽了下去。


    终于,他意识到一件事:“这,这勺子方才是小荷你用过的……”


    “呀。”


    小荷也意识到不对,她涨红了一张脸:“对不起顾大哥,是我忘记了。”


    “无碍,只是小事罢了,我怎么会怪你呢?”


    顾长铮痴痴地看着她,道。


    顾长铮的目光过于直接,小荷脸更红了。


    她端着药碗的手甚至开始紧张地微微颤抖。


    而顾长铮,顾长铮这时下意识地舔了舔唇,一想到那勺子是小荷方才用过的,顾长铮只觉得苦涩的药汁都变得甜蜜起来。


    那瞬间,他入了魔,着了迷。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朝着彼此靠近。


    顾长铮的心里眼里只剩下小荷,而小荷她……闭上了眼,没有拒绝。


    “……顾大哥。”


    小荷一声娇弱的嘤咛。


    正是这声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嘤咛声唤醒了宁晚晚的意识。她回过神来发现,在顾长铮意识地掌控下,她竟然要和小荷接吻了!


    两人的唇只差最后一步就要紧紧贴在一起!


    宁晚晚顿时疯了。


    要知道,她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人。


    这样背着未婚妻在外头和妹子亲亲,不是出轨的渣男吗?


    渣男那都是要被弄死送进火葬场烧成灰的!


    而且她与小荷亲热了。


    那洛雁停呢?


    她的未婚妻该怎么办?


    如果没记错的话,洛雁停还在苦苦等着她回家。


    离家前,洛雁停告诉她,她会为她准备一份大礼。


    虽然不知道那大礼是什么。


    但只要一想到有一个姑娘正翘首以盼等着她,宁晚晚就心好痛……


    这种痛楚好像是共通的。


    宁晚晚忍不住就想起了那一日在吴水镇,原本说好了来救她的师兄弟们,一见到叶离,头也不回地就追随而去。


    曾经的她,和曾经的洛雁停是何其的相似。


    也正是因为如此,宁晚晚不希望世界上多出第二个她。


    当宁晚晚意识到这一点,她失去的意志似乎就已经完全回来了。几乎是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把身体的掌控权从顾长铮的意识中争抢了过来。


    而她发现自己掌控身体的第一时间,就推开了小荷:


    “对不起小荷,我们不能这样。”


    原本正陷入意乱情迷的小荷被猛然推醒,她很懵,还有些委屈:“为什么?我们明明如此两情相悦。”


    宁晚晚此刻并非完全不受顾长铮的意识影响了,但她心里始终坚定着一个原则:


    “你很好,但我有雁停了。”


    “雁停?谁是雁停?”


    小荷迷茫地问。


    “洛雁停。”宁晚晚第一次完整地说出她的全名,竟有一丝难以控制地怅惘,她又重复道:“洛雁停,我的未婚妻,她还在等我。”


    在宁晚晚说完这句话以后,小荷忽然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这幅模样的小荷显得很陌生,因为她从来都是温柔淡雅的模样,即便是惊讶与忧伤也是淡淡地,很符合她小家碧玉的气质。


    宁晚晚正紧张她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下一瞬,眼前的小荷,还有整个世界都像一片水雾一样,忽然从水雾的中心泛起涟漪,而涟漪逐渐扩大,世界便消失不见。


    ……


    “姑爷,吉时已道,该换衣裳了。”


    宁晚晚的身旁,一个小纸人说。


    宁晚晚猛地睁开眼皮,情绪与意识都迅速从上一个幻境中剥离了出来。她按捺住心中的惊讶,没有表现出来,可心中却已然对自己即将面临的状况有所了解——


    如果不出所料,接下来她换好衣裳以后要去见的,就是整个秘境的主人。


    “好,衣服放这里,你们先出去吧。”


    宁晚晚处变不惊地吩咐道。


    两个小纸人很听话,宁晚晚让他们出去,他们就果真乖乖巧巧地推门出去了。


    但隔着薄薄的一层门,宁晚晚却听到他们在闲聊:


    “这么多年,总算等到一个姑爷了。”


    “是啊是啊,谁让这年头的男人都如此不中用呢。”


    “想必小姐知道了,定然很开心。”


    听完他们的对话,宁晚晚就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了。秘境的第三关,就是方才她所处的幻境。


    在幻境中,所有的修士都会以顾长铮的身份存在,如若只是如此,那么一些心志坚定的修士应该不至于脱身不了。


    但关键是,这秘境的代入感太强了!


    饶是宁晚晚一个姑娘身,与那么温柔美貌的小荷朝夕相处,都忍不住动了心,更何况是一些男修。


    想必早就乐得忘乎所以了吧?


    再加上顾长铮本人的意识又特别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要不是宁晚晚心里很坚定,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有妇之夫”的身份,恐怕也会着了幻境的道。


    现在想起来宁晚晚还觉得后怕。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能不能看出幻境是一个陷阱。


    但此刻的宁晚晚已经别无他选,只能按照小纸片的说法,换上了那身红色的新郎吉服。


    “姑爷穿这身真俊,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就是,就是!”


    两个小纸人不遗余力地夸赞着换好衣服的宁晚晚,纸做成的脸上微笑的弧度肉眼可见越来越大,看得出,是打从内心里感到开心。


    而宁晚晚,则不动声色,紧紧跟随在纸人的脚步后面。


    走了约莫有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宁晚晚的眼前出现了一间贴着喜庆红纸的闺房。


    小纸人道:“到了姑爷,小姐就在里头等您。”


    另一个小纸人将门打开:“请进,姑爷。”


    话音刚落,宁晚晚感觉后背忽然被猛地一推,她整个人就被推进了房间里。紧接着,哐当一声响,房门被从外头锁住。


    宁晚晚没有惊慌,而是选择信步向前。


    只见,在这间闺房的尽头处,摆放着一张红木雕花的大床。


    大床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满满洒了一整张床,床的中心,一个身形纤弱,穿着和宁晚晚身上这身吉服同款喜服的新娘子,正盖着龙凤呈祥纹样的大红盖头,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而在新娘子正对着的红木桌上,则摆放着一个玉质润泽的玉如意。


    “夫君,你来了。”


    新娘子感受到宁晚晚的脚步,柔柔地开口。


    她的声音并不算温柔,和幻境中小荷蛊人的声线相比,甚至有一丝沙哑。但莫名地,宁晚晚觉得还不错,挺顺耳的。


    但宁晚晚还是没说话,只是依旧往前走。


    直到走到了桌子旁,她拿起了玉如意。


    “用它挑开你的盖头,是不是你就愿意跟随我。”


    宁晚晚说。


    新娘子一愣,声音骤然变冷:“你不是我的夫君。”


    宁晚晚反问:“怎么会不是呢?”


    新娘子猛地掀开盖头,露出盖头下一张本该漂亮,却不知缘何被刀剑划伤的脸:“你是个女子!”


    到了这个时候了,宁晚晚再遮遮掩掩也不太合适。


    于是她干脆不再伪装,眉头一挑,笑眯眯地道:


    “女子怎么了?都说剑是剑修的老婆,你以后跟了我,也就是我的老婆,洛雁停小姐姐,老公的性别不要卡地那么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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