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他穿的是水手服,不过尺寸明显偏小,紧紧包裹了他的胸膛,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与两个腰窝来。
“真漂亮。”
顾知非由衷夸赞。
谢游南被他哄得有点晕头转向的,看着对方衣冠禽兽和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总感觉哪里不对。
但是碍于这是他自己提出来想要尝试的东西,他就是硬着头皮也得玩一次。
不玩白不玩,箭在弦上,不玩他肯定后悔。
于是在他穿好后,两人便开始角色扮演。
卧室内。
顾知非坐在桌子边,慢条斯理地看着一沓文件。
谢游南坐在不远处靠窗位置,外套搭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咽了下口水。
顾知非怎么不说话,这角色扮演搞得他怪紧张,真跟回到中学时看见严厉老师了似的。
“过来。”顾知非没抬头。
谢游南转笔动作停下,然后起身,从靠窗位置朝着顾知非走。
他走到顾知非身边,没坐下。
顾知非这才抬起头,他看着谢游南,那目光从谢游南的锁骨一直滑到他的大腿上,最后又朝上看去,落在他脸上。
“这类型题教过你多少遍了。”顾知非把试卷翻过来,用红笔圈住一个位置,说:“这题怎么又错了?”
谢游南低头看了一眼,看着顾知非指着财经杂志说题,差点笑出来:“非非,不用这么认真吧。”
“谢同学,上课不要开小差,伸手。”顾知非非常严厉,已经拿出了戒尺。
谢游南眼睛微微瞪大,他伸出手,顾知非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不轻不重,调情的力道。
“说吧,为什么又错?”
“……不会做。”
“不会?”顾知非靠在椅背上,仰着脸看他,“平时上课干什么去了?”
谢游南眨眨眼:“看你。”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知非没说话,只是用笔尖点了点桌面:
“坐下。”
谢游南没坐,身体往前倾了倾身,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凑近了看顾知非的眼睛。
“老师,”他压低声音,“坐哪里?”
顾知非看着他,喉结微动,然后他伸出手,用手里的钢笔压住谢游南的锁骨,一直往下压,压到了某个因为衣服紧绷而凸起来的点时,他才停住。
“坐我腿上,我教你。”
听到顾知非的话,谢游南愣了一下,无耻地兴奋了。
他单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按住顾知非握笔的那只手,把笔从他手里抽走,随手扔在了一遍。
“老师,你是要抱着我做题?”
他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点懒散,气息全喷在顾知非耳侧。
顾知非没躲,反而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拇指按在他喉结上方的那块细腻的皮肤上,感受着谢游南的吞咽。
谢游南睫毛微垂,嘴角勾着笑。
“嗯,坐吧。”顾知非手上加了力道,将谢游南往下拉。
谢游南被他拉得往后倒,一屁股坐在了顾知非的腿上,整个人被挤在了桌子与顾知非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老师你腿好硬,”他侧过身体,结果是靠在顾知非身上说的:“坐着不舒服。”
跟他的感觉截然相反,顾知非感觉腿上软绵绵的,好像一团棉花糖在乱动。
而且他上身的水手服太短了,后腰的一小片皮肤可以说是亮的发光,顾知非一只手掌锢住那里,感觉谢游南在怀里乱动,没忍住轻拍一下。
“别动,老师教你。”
顾老师说着,他一只手从谢游南后颈滑到肩胛骨,隔着薄薄的衬衫摸着肩胛骨的轮廓,另一只手摸上谢游南的下巴,指腹按在他的唇瓣,微微用力便撬开了一丝缝隙。
谢游南配合地张开嘴,舌尖碰到他的指尖,触感湿热,带着一点试探。
顾知非的眼神暗了暗。
他扣住谢游南的后脑勺,把人拉下来,直接吻了上去。这个吻十分猛烈,带着长驱直入的态势。
谢游南闷哼一声,手抓紧了顾知非身上的衬衫。
顾知非的手探进谢游南的衣服,贴着他的腰侧摸上去,摸到肋骨,一根一根数过去,谢游南含糊地哼了一声,腰瞬间软了,整个人往下塌,被顾知非另一只手给捞了回来。
“坐好。”顾知非声音喑哑。
谢游南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下唇被咬得通红。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之间那点距离,抬起眼笑了。
“老师,”他声音又哑又软,“你这样……我做不了题了。”
顾知非看着他,拇指擦过他嘴角的水啧,然后把他往自己的怀里抱得更紧。
“那就不做了。”
谢游南倒吸一口气,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后面题还是给谢游南坐上了,他一边做题顾知非还在后面一边给他“批改”,就是讲究一个效率。
等到第二天谢游南扶着腰起床时,他仰天捂脸:
“我再也不玩角色扮演了!”
“醒了?”
顾知非已经起床,他坐在床边穿戴完毕,衣冠楚楚的,完全看不出昨晚衣冠禽兽的模样。
谢游南真觉得奇怪,顾知非一个残疾人,怎么一天天的比他还有劲。
眼见着顾知非又要大清早出门,他问:
“你去哪里?”
顾知非出门去医院做康复,从上次他提出想要尽快恢复的要求后,夏侯逸便给他制定了满当当的康复计划,几乎每天都要去医院一趟。
“我去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
“看看腿。”
谢游南有些紧张:“你腿怎么了?不是昨晚伤着了吧。”
昨晚强度挺大的,就算有轮椅机器人辅助,顾知非这条腿应该也挺费力的。
顾知非:“……没有,是定期的检查,本来就要去的。”
“哦。”
谢游南以前没问过顾知非这条腿的毛病,一是不想揭开顾知非的伤疤,二是觉得就算顾知非永远都不能站起来他也可以一直养着他。
他今天倒是好奇起来,索性直接问了:“你这条腿,是怎么受伤的?”
“车祸。”
谢游南听到后,便不再问了,看着顾知非的眼神更加的体贴,就像是看一个小可怜。
“非非,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要我陪你一起去医院吗?”
顾知非摇头:“不用。”
他拒绝的有些快。
谢游南愣住了:“你不想让我跟你一起去?”
“不是,是复查过程很枯燥无聊,你今天不是还得上学吗?”
还有一个原因,他做康复的时候挺难看的,偶尔还会摔倒,他不想被谢游南看到。
“好吧。”谢游南点点头,他今天一整天都有课,确实挺忙的。
他有点遗憾,要是顾知非的腿能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就好了。
“那你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不要怕麻烦我,我随叫随到懂吧。”
谢游南作为金主,对小情发出保证。
“嗯。”
谢游南又跟顾知非黏糊了会儿,最后依依不舍地告别去了学校。
到学校时,谢游南遇到了孟箐。
孟箐今天看起来容光焕发,精神头格外好。
谢游南看得啧啧称奇,说:“孟箐,中彩票了?”
孟箐摇头:“nonono,但比中彩票还让我高兴?”
“怎么了?”
“我爸,他准备把孟曦送出国!”
“真的?”
“是啊!我完全没想到,我那个后妈,怕孟曦在国外过不好,也要跟着出国去了。”
以后回家,他再也不用看着别人的脸色生活了。
要不是周围都是人,孟箐甚至想化作猴子在森林里荡几圈。
“你爸还挺识相。”
“是啊,”孟箐也觉得不可思议,他爸的行为确实不合常理,他怀疑道:“谢小南,你说他不会被什么东西给威胁了吧。”
“管他呢。”
谢游南不在意:“反正结果是好的就行。”
他很少把什么事放在心上,心总是大的很。
人生在世,想要日子过得开心,脑子里的东西装得越少越好。
他们两个人在路上走着,边说边聊,在路上碰到一个熟人。
那人捧着一束花,大老远朝着谢游南飞奔过来,边跑边喊:
“谢同学,你等等!”
听到熟悉的声音,谢游南感觉脑门直抽抽,一回头,果然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是顾檀森。
“早上好啊,谢同学。”
谢游南朝他客气笑笑:“你好。”
“你吃早餐了吗?”
“没有。”
“那这个给你。”
顾檀森给他递来了一个饭盒,饭盒精致,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早餐。
在谢游南愣神之际,顾檀森又递来一束花:
“这束花送给你。”
是卡布奇诺加巧克力泡泡,花瓣是温柔的奶茶色的,边缘微微卷着,有些像被水浸过又晒干的旧信纸,花心部分透着粉,一层一层往内收拢。巧克力泡泡散在一边,一小簇一小簇地分布着,颜色更深更沉,带着些丝绒的光泽。
谢游南觉得这人真客气,跟人第二次见面又送早饭又送花的,可能是他不懂的什么上层社会的礼仪?
出于礼貌,他收过早餐和花,点头说了句:“谢谢。”
也不知道为什么,顾檀森看他收过,整张脸都红了。
“不用……你不用谢。”
谢游南:??
搞什么?
在谢游南不明所以时,顾檀森问:“谢同学,你下午上冰球课时,我可以去找你练习吗?”
哦,想求他当教练啊。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谢游南点头答应:“可以。”
“太好了。”顾檀森笑着。
他笑起来挺阳光,完全是青春男大,跟金毛狗狗似的。
因着谢游南总觉得他跟顾知非有几分相似,爱屋及乌,他倒是不讨厌这个人。
顾檀森做完这些,便溜走了,只留孟箐一个人看着谢游南河花啧啧称奇:
“谢小南,你魅力四射啊。”
谢游南不明所以:“什么?”
“那可是顾檀森,京圈太子爷,顾家下一任接班人,全校风靡人物,竟然给你又送早餐又送花的。”
“哦,怎么了吗?”
孟箐捂脸,也是,跟谢游南说这些都是白搭,顾檀森他是京圈太子爷,但咱谢小南还是海城沪少呢。
谢游南没把这一插曲当一回事,顾家确实是全国首富,但谢家也不差,要真比一比,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他按部就班上完上午课,一直到下午,他都没把这件事放到心上。《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