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青春校园 > 炮灰,但怀了病娇反派的娃 > 12、引狼入室上
    时慈晏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欲言又止。


    “你站在这淋雨算怎么回事,走吧。”余惟见他犹豫攥住时慈晏手腕,强硬的往门口拽。时慈晏衣服湿透了,就连手也是湿润又冰凉。


    让主角在外面淋雨,他若对此视而不见害得时慈晏生病了,他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


    所以即便一个月前发生了那种事,余惟不愿意跟他单独相处,还是做不到让他在外面淋雨。


    余惟一个人住惯了,也不习惯有人伺候,这栋别墅平时只他一个人。除了来看他的余母,从没带人回来过。余惟将他带回去,拆了新的拖鞋。


    “你先在客厅坐会儿,我给你拿条毛巾出来。”


    余惟去主卧浴室拿了新的毛巾出来,时慈晏已经换好鞋子,正站在客厅。他浑身湿漉漉的,几缕头发紧贴额前,发梢滴下来的雨水顺着侧脸没入衣领处。像只落水的小狗,眼里透露几分局促与不安。


    “你别紧张,家里没别人。”余惟走过来把毛巾递给他,“快擦擦,别感冒了。”


    时慈晏道了声谢,接过毛巾擦拭还在滴水的头发,“衣服湿了,坐下来会脏了沙发。”


    这栋别墅装修以米色为主,他一个月前提出搬出去住,余母余父见他情绪不佳便让他来这独栋小别墅,远离喧嚣,环境好,利于他散散心。


    这栋别墅是根据他喜好装修,浅色为主,沙发和脚下的毛绒绒的地毯皆是米白色。


    “没事,你过来坐。”


    时慈晏低头看了一眼脚下,余惟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发现时慈晏站的那块地板上留下一圈水渍。


    “你打到车了吗?”


    时慈晏摇头,“还没有司机接单。”


    外面雨越下越大,这里又远没有人愿意接他单。


    “你一时半会儿应该走不了”余惟想了想,道:“把衣服脱了,你去冲个澡,衣服我给你烘干再送过去。”


    见他呆在原地没反应,余惟催促道,“快去。”


    这栋别墅房间多,余惟带他去主卧左侧的房间。他虽不喜欢有人在身边伺候,但别墅太大,自己打扫起来费劲,所有他每周找个上门保洁。所有每间放就算长时间没人住也干净的一丝灰尘都没有。


    “你去浴室把衣服脱了递给我。”


    余惟在时慈晏进去后在门口等了两分钟,身后的浴室门才被人打开,随后伸出来一条肌肉匀称的手臂。余惟回头看到手臂愣了一下,脑子里忽然闪过双腿架在他手臂上,被他抬到肩膀的画面。


    “你走了吗?”时慈晏迟迟得不到回应,扒着门沿露出半张脸,无辜的朝呆愣的余惟眨了眨眼。


    余惟猛地回神,一把抽走他手里的衣服转身大步往外走。


    他把衣服一股脑的塞进烘干机,看着窗外发呆。整整一个月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记忆好像发生在昨天,异常清晰。明明身上痕迹早已消失殆尽,但一看见他靠近他,余惟身体莫名得生出一丝怪异感觉,想靠得更近,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新的味道更是觉得安心。


    约莫等了二十分钟,余惟拿出已经干了的衣服上楼。浴室还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余惟敲了两下浴室门,“衣服已经干了,我放门口...”


    流水声骤然停下,下一秒浴室门打开。开门的瞬间浴室里热气钻出来,带着清新的青苹果香味钻入鼻腔。


    “你衣服。”余惟将衣服递给他后刚走到门口,忽然浴室传来有什么东西倒地声音,余惟脚步一顿,返回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怎么了?”


    里面一阵安静。


    余惟又拍了两下,拔高声音喊道,“时慈晏——你没事吧?”


    “我没事。”


    时慈晏声音慌慌张张的,余惟忍不住皱了皱眉,握住门把手下意识的推门,“你把门打开,发生什么...”


    他轻轻一推,卧室门在他面前敞开,浴室里雾气蒙蒙,空气中弥漫着的苹果香让他倍感舒适。而时慈晏站在中间,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还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壑往下淌。


    余惟顺着那滴水,视线扫过他胸肌,再移到坚实的腹肌,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哽在喉咙。


    时慈晏宽肩窄腰,薄肌恰到好处,不夸张也没有一丝赘肉。若上个月没发生那些事,现在余惟可能心无旁骛的欣赏他完美的身材,然后诚心夸赞。


    但现在余惟面颊爆红,迅速将头撇过去,有些语无伦次,“你怎么关门穿衣服。”


    时慈晏像是没听见,往前走了两步,“什么?”


    余惟如临大敌,“你...你别过来。”


    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热的快烧起来。刚才他脑子里想先问他为什么不关门还是问为什么不穿衣服,结果一紧张就说错了话。


    “你怎么不关门。”


    时慈晏一脸无辜,“我没想到你会闯进来。”


    余惟转头瞪他。时慈晏在浴室发出那么大动静,问了又不说话他能不担心吗,再说本来他也没想着闯进来,他随手扭了一下门把手,门自己就开了,这能怪他吗?


    余惟深吸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时慈晏指了指地面,余惟看过去,浴室地面因为刚洗过澡湿乎乎的,而他前不久烘干的衣服静悄悄的躺在水里。


    “刚才置物架倒了,我被吓到手里的衣服没拿稳掉下去了。碎了两三个瓶子,对不起。”


    余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胆子太小了。我给你找一身衣服去。”


    余惟去自己卧室把所有的衣服翻完了也没找到合适时慈晏的衣服。先不说自己身材没有时慈晏有料,骨架也比他小太多,身高更是一言难尽。他衣服以西装为主,全都定制时慈晏根本穿不进去。唯一能让他穿进去是他宽松的家居服。


    “这件你凑合穿吧。”


    余惟在客厅等了一会,时慈晏换好衣服出来,第一眼余惟没收住,笑出声来,在安静的客厅格外醒目。


    第二眼,余惟咬住下唇忍住不笑。


    “你想笑就笑吧。”时慈晏别扭的将上衣下摆往下拽了拽,“还是有点小了。”


    余惟这次没忍住倒在沙发上躺着捧着肚子笑了半个小时。


    他想过自己衣服对时慈晏来说小。但没想过这么小,那件宽松的黑色阔腿裤时慈晏穿上直接成了八分裤,上衣刚好刚好露出肚脐眼,紧实的腹部露了半截。


    余惟笑够了,抹掉眼角挤出来的泪水,“挺潮。”


    时慈晏:“……”


    “你衣服呢,给我拿去洗一下。”


    时慈晏拒绝道,“我自己来就行。”


    余惟也不强求,给他指了一下洗衣机的位置,窝在沙发上给时慈晏打车。他加价都没有人接单。这边郊区本就不好打车,更何况是下雨天。


    “时慈晏,你们学校晚上查寝吗?”


    “不查寝。”


    余惟沉默了两秒。时慈晏洗完衣服,再烘干最少也得一个小时,现在时候不早了,外面倾盆大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打车就算加钱也没人愿意来这郊区。


    “那你今晚留下来,明早雨停了再走。”


    时慈晏抬头,一脸诧异。


    余惟被他盯得神色不太自然,“打不到车,难道你要跑回去吗?还穿着这身,我这里房间多你安心住。”他说完顿了一下,又问,“你饿了吗?”


    本来他下班去吃晚饭再回去,但遇到了时慈晏忘记要吃饭的事直接回来了。他中午有些不舒服没吃下东西,现在晚饭也错过了,肚子开始发出抗议。


    时慈晏:“我还没吃晚饭。”他也是下午没课,直接过来蹲余惟,忘记吃饭了。


    “有泡面,你吃什么口味?”余惟起来伸了个懒腰,“各种口味都有。”


    时慈晏微微蹙眉,“你平时就吃这些?”


    “我不会做饭,就只能吃泡面咯。这边外卖也很难送过来。”他上辈子毕业就进私企,加班居多,一日三餐基本都在公司解决,很少回家吃饭。再者他工作太忙,下班累的够呛,更不可能去做饭,所以饿了就泡个面。


    “泡面吃多了不健康。”时慈晏跟着他走到厨房,厨房干净的一尘不染,“家里有食材吗?”


    “食材倒是有。但你会做饭吗?”


    余母每次过来都带一堆东西,把冰箱塞满满当当再走。


    时慈晏没说会,也没说不会。他说,“我可以学。”


    余惟:“…问你会不会,你说可以学,你这当面试啊。”


    时慈晏在厨房翻了半天,“有面条,今天先做个简单点的,煮个面条。”


    余惟摆摆手,“你随意,别把我厨房炸了就行。”


    时慈晏笑道,“不会,你在客厅坐会儿。”


    余惟没指望他能做出来什么。他偶尔看一眼厨房,确定没什么问题心安理得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没想到短短二十分钟,时慈晏端出来两碗面。卖相不错,放了两片青菜,煎蛋,还有火腿。对于天天吃泡面的“大少爷”来说算是相当丰富。


    “你快尝尝,我搜的教程调的味,不知道还不好吃。”


    余惟摇了一口汤尝了一下,眼睛一亮,“味道不错。”


    面条味道不错,若是以前,这一小碗两口就下肚了,最近食欲不振,再怎么饿闻到食物味道还未吃上几口就犯恶心,所以余惟连三分之一都没吃完就放下碗。


    吃完时慈晏挣着洗完,余惟便让给他回房忙工作。他这一忙,忙到十点半。


    他出去安排时慈晏睡在隔壁客房,再下楼倒了一杯热水。


    他近期失眠严重,每晚都需要一粒褪黑素才能入睡。今天余惟看着放在茶几上的褪黑素有些迟疑。


    家里有人,他不敢睡得太沉。余惟挣扎了半响,还是没吃,喝杯热牛奶助眠。


    隔壁客房已经关灯了,余惟估计他睡了,便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爬上床躺了一会感觉少了什么东西。


    门。


    余惟在黑暗中盯着卧室门良久,总觉得下一秒有人会推门进来。


    明知自己吓自己,但余惟还是起身摸黑走到门前,咔哒一声上了锁。他从来没有锁门睡觉的习惯,今天不知为何不锁门心里不安。


    锁好门,再次躺在床上,密闭空间给余惟足够的安全感。他安心的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半夜,窗外雷雨交加,忽而天空亮如白昼,忽而远处传来低沉的轰鸣声。时慈晏睁开眼,从客房出来站在过道,盯着紧闭的卧室门许久。


    忽然,一道刺眼的雷电划破昼夜,照亮整个过道。时慈晏抬手握住门把手,轻轻推开主卧,主卧门纹丝不动。时慈晏动作一顿,不信邪又加重力道,眼前的门依旧纹丝不动。


    门从里面锁了?


    时慈晏:“……”


    自己家还锁门,防谁呢?《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