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这笔记本,让我想起当年祖父说的故事!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活人和死人定下了一条不可逾越的契约,契约里这样说道,在东南角点上一根蜡烛,亮者生,灭者留,一直传承千年,不曾改变……
一九九一年,春,北京西车站点,鹏子在西车站接到了我,刚从绿皮车上一下来鹏子便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笑着说:“三年了,我王大教授读完大学回来就是不一样,看看这气质,整个人都春光满面的,怎么样,大学生活还习惯不?”
我回过头看着一头紫发的鹏子,再加上一身不搭的衣服说:“其实也就是那样,刚开始确实新奇,习惯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倒是你这整什么的,我怎么看起来那么别扭呢?”
鹏子嘿嘿一笑,说:“你不懂,这年头就流行这样穿,叫潮流,今年新流行的,改明个我也给你整一套,穿出去保管够啊!”
我连忙推辞,在我看来实在没办法欣赏这种潮流,若是穿着出去正常人没准都会被当成不正常的!
背着行李,我跟着鹏子左拐右拐来到一个胡同里,就别说,这北京城就是不一样,生的很,就是这小胡同都迷,要不是鹏子来接我,我还在没有办法找。
我边走边看,自从进了小胡同之后,这里的建筑物都变成了是由四面楼围起来的院落,每面上下都差不多有各4间房,一个房平均有差不多15平方米大,有的还可以看到雕花楼梯通到楼上,我自言自语道:“走在这种古老的小胡同街道里,还真的有一番雕栏玉砌今犹在的感觉!”
鹏子一听,说我怎么还吟起诗了,一个劲的问我在大学的事情,非要说哪大学里面的小姑娘个个跟仙女下凡似的,说我就没有看上几个?
我瞅着流口水的鹏子,忍不住笑道:“你吖的听谁说个个长的跟仙女似的,我告诉你,有的那丑的都不堪入目,晚上睡觉想一想都可以把你给吓醒!”
鹏子调侃说:“我不信,怎么就不堪入目了,鹏爷我在北京也住了一段时间了,刚才接你的时候看到对面那大饭店不,你兄弟我现在可就是在那饭店打工,总经理的一把手,我们饭店对面就是一个大学,天天都能看到对面大学里面的小姑娘,那可真是一个水灵!”
我岔开话题,把行李往鹏子手上一放,看着他说:“真的假的,一把手,那你怎么还搞灰头土脸的?”
那必须的,妥妥的一把手,没有我的话饭店是没办法营业的!
鹏子把行李扛在肩膀上边走边说:“老王你倒是说说啊,漂亮小姑娘真的就没有喜欢的,到时候也能让这女大学生看看我鹏程的风采,指不定会有那个小妹妹会疯狂迷恋哥呢!”
我从后面撞了鹏子一下道:“我说你天天脑子里都想一些什么事情,在漂亮那也是人家的事,咱们没有那个福气!”
鹏子嘀咕了两句,突然跑到前面一个拐角处的小门,一脚把门踢开,说:“快进来,到家了!”
我跟着鹏子的脚步,进了一个只能容下三个床的小屋子里,看着屋子里简陋的家具,与其说是家具,倒不如直接说就两张床铺,一个可以煮饭的锅,还有一些洒落在地上啤酒瓶,真的是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
我放下另一只手上的行李问鹏子:“你小子不是跟我说混发财了,怎么还在这个容不下仨人的小房间里,还有这周围都是一些什么人,我眼看着不舒服,刚才进来就闻着一股浓浓的全都是香水味?”
鹏子拍了拍我,说:“发财不急于这一时,你去年不是写信跟我说你会风水密术吗?所以说这发财还需要兄弟你帮忙,至于这里,不是因为房租便宜嘛,没办法,只能暂时住进八大胡同里。”
我一听,八大胡同,怪不得古色古香的小街道上全部都是清朝时期的建筑物,感情全部是窑子房啊,
我对着鹏子说:“你小子是真能选地方,这种烟雨柳巷,你不会晚上找鱼腥吧?”
鹏子一听,拍了拍胸脯,郑重其事的说:“你还不知道我鹏子的为人,我会去碰在里面的?鹏爷我这点思想觉悟还是有的,到现在我可一直是冰清玉洁守身如玉的现代好男人!”
我一脚踢过去,鹏子哎呦一声,我骂道就你他娘的还是好男人,冰清玉洁那是形容人家小妹妹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天天搞一些有的没的,我才几年不见你小子就入住八大胡同,要是再过个几年你是不是就应该妻妾成群了?
鹏子揉了揉屁股,笑嘻嘻地说:“老王瞧你说的,我这是叫会过日子,你不知道北京的物价是有多么的贵,我告诉你,就屋子里面的东西你猜我置办的时候怎么着,足足花了我20块现大洋,那还是一年前的事情,现在至少翻上那么一翻!”
我把行李放下,鹏子说你肯定饿了吧,我现在就买一点东西,今天给你整一顿鹏式红烧肉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看着他生活拮据的样子,连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的,我说:“你可拉倒吧,把我行李打开,里面有俄罗斯进口牛肉罐头,你去整几瓶啤酒,我们哥俩三年没有见了,今天好好喝一点,剩下的事情吃过饭在说!
鹏子一听说老王你骂我呢,吃个饭还是吃得起的,我去拿两瓶啤酒,你也不要闲着,在我床底下有一个桌子,你先把它搬出来,等一会吃完饭我陪你好好唠唠嗑!”
鹏子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从门外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鹏子哥,今天没有去干清洁工啊,晚上来玩呀?”
我心想怪不得说是一把手,感情是清洁工,仔细想一想若不是先清洁,饭店肯定是不会开始营业,鹏子说的这句话没毛病,这是说的比较委婉罢了!
看了一圈,我才从他的三合板床底下找出了一个小的折叠四方桌,桌子上蒙了一层细细的灰尘,看着灰应该很久没有用这个桌子了。
想来鹏子一个人在这大北京确实不容易,等着我回来才用桌子,之前应该每次就随便在路边吃一点了事,我把桌子支好,从床头抽屉里面找了几张不要废报纸擦了擦桌子,又拿起了几个罐头放在上面。
正当我从这小屋子里找碗筷的时候突然被西南角床头窗户旁边的一个挂件闪了一下眼睛,我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瞅着眼熟,仔细看却是一惊,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摘下挂在窗户上的符放在手上,仔细瞧了瞧,这透凉的触感,漆黑的光泽,是真家伙,鹏子难道跟我一样也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我坐在床上心中千丝万缕,这件事必须问清楚,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还没有拜祖师爷就还有得救.....
正等我思绪万千的时候鹏子提了一只烤鸭一箱子啤酒屁颠屁颠跑进来说:“我说王大教授,不要傻坐着了,快来接一下东西,我们好开始吃饭,实话告诉你我其实早就饿了!”
看着鹏子,我从背包里面又拿出了一点牛肉罐头,鹏子摆上烤鸭,瓶盖一咬,咕咚咕咚两瓶啤酒下肚后,鹏子看着我心不在焉的样子问:“怎么了王教授,你咋焉了?”
看着正在啃着鸭脖子的鹏子,我敲了敲桌子,拿出窗户上挂着的摸金符问鹏子:“你怎么会有这玩意?”
鹏子嘴巴里面叼着鸭脖子看了看我手中的摸金符,喃喃道:“摸金符啊,本来是准备晚一点告诉你的,没想到被你看见了!”
我心里面想鹏子他娘的是不是中邪了?居然如此不在意这其中厉害关系,我接着说:“你就是一个愣头青,干那事太缺德会折阴寿的!还有这个东西你到底是那来的?”
鹏子一听,吐出没有肉的鸭脖子骨头道:“老王,咱们先不说别的,就唯独这件事你他娘的不仗义,打小有什么事情我们都是一起干是不是,怎么,你现在都已经干了还打算瞒着我?”
我心里暗暗吃惊,他是怎么知道的?在信里可没有告诉你这些事情。《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