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雨过花瓣舞,剑巧刀狂难断情。情何意?心何往?可知谁爱守此生,淡看红颜泪千行。男儿诺,女儿心,两心相交情才浓。红尘苦,苦别离,生死轮回谁断肠!!!
在北方一座小城,喧闹的都市,繁华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音,随即传来碰撞声。附近的人群都止步观看。有人说道:“撞车了!不是,是撞人了!”无论在哪里,永远不缺好奇和看热闹的人,路过的人们纷纷向事故现场聚集。
只见一辆大货车斜侧地停在马路中间,货车前方一辆自行车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严重的变了形,货车前脸也有深深的凹陷。车的右前方躺着一个男人,躺着的男人身上并无血迹,只是躺着不动。
货车司机马上下车跑到了倒地男人身边,蹲下说道:“小兄弟,你怎么样?没事吧?”男子依然躺着不动,也不做答。货车司机焦急的伸手去推倒地男子,又说道:“小兄弟,小兄弟,你怎么样?”看倒地男子仍然无任何反应,货车司机伸手去探对方的鼻息,感觉到对方还在喘气,稍微放心了一点,然后起身赶紧掏出电话,拨打了急救电话。
此时围观的人群也议论纷纷,有的说“看样子是伤到头了”,有的说“没出血就没事,别看车子撞坏了,有可能是碰瓷的”,边上的说“碰什么瓷啊,碰瓷有跟大货车碰的吗”?就在这时,倒地男子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没有做声而是伸手掏出电话,拨打电话,说道:“老婆,我撞车了,我在榆林路上十字路口。你快来!”然后,拿电话的手就放了下去。大货车司机见状,急忙再去呼唤:“小兄弟,小兄弟!”倒地男子没有了任何反应。大货车司机起身掏出一根烟点上,开始焦急地来回走动。
又过了片刻钟,倒地男子再次醒来,并开始拿手撑地缓缓地起身。周围的人都很不解,心想这人到底是真撞坏了,还是装的啊?大货车司机转身刚好也看到这一幕,马上上前焦急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最好别动,等过会儿救护车来了,到医院检查完再动。”男子不语也不理会周围的人,反而推开人群朝一个方向走去。货车司机喊道:“你去哪?\\男子不理会继续向前走去。
这时,一个女子骑着单车,火急火燎地赶来,刚好和男子碰面。女子见到了男子,马上停下车,也顾不及把车放稳,就走到了男子面前。问道:“聂天,你怎么样?你要去哪里?”原来,男子名叫聂天。男子见到女子停了下来,顿了顿开口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你给我打电话,说你撞车了,让我过来的吗?”女子说道。聂天又问:“我怎么在这里?我要去干什么?”女子说:“工地欠了你工钱,总赖着不给,你不是说去要钱吗?”聂天“哦”了声,随即又向前方走去。
女子伸手拽住聂天,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聂天突然再次倒地。女子急忙蹲下抱住对方,泪水顺着脸庞一滴滴地落下。她大声喊道:“聂天!聂天!老公,你别吓我啊!”
女子名叫梦情莟,是聂天的妻子。良久,聂天悠悠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深爱的女人,似乎才清醒。明白了刚才自己出了车祸。他想起身,却起不来。而从胸腔传来的痛楚,明确地告诉了自己伤的多重。聂天强忍痛楚,缓缓地抬手拂去梦情莟脸上的泪水,说道:“情莟,你别哭,你要学会坚强。”说到这里,聂天轻咳了几声,嘴里吐出了鲜血。
梦情莟死死地抱住了聂天,说:“聂天,你别说话,你会没事的!”聂天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心爱女人的脸说:“别怕,别哭。这个世界上,我最见不得你的眼泪。我恐怕以后不能陪着你了,你要好好地活着。”接着,又是一阵的咳嗽。此时连鼻腔都流出了鲜血。梦情莟泪如雨下,不断地去擦拭聂天鼻腔的鲜血。嘴里只是傻傻的说着:“你不会有事的,你不可以有事的!”聂天慢慢地停止了咳嗽,说:“情莟!你···听···听···我说,如果我不在了,你更要好好地活着,我才能安心。如果以后碰到了一个跟我一样对你好的人,你就嫁了吧!我会在···在···”聂天身体一阵抽搐,再没有了任何反应。聂天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梦情莟的手,眼睛直直地盯着梦情莟的脸庞。似不舍,似留恋,又似乎要把梦情莟的脸庞,刻在灵魂深处,好在来世仍然记得,能再次重逢。
聂天,今天正是他二十九岁的生日,然而却成了他离世的祭日!聂天八岁丧父,十二岁丧母。爷爷早已离世。是奶奶一个人养大的父亲。父母亲过世后,唯一剩下的亲人就只有奶奶了。
他是靠和奶奶捡废品相依为命长大的。
他十八岁那年从军,走的时候告诉自己唯一的亲人——奶奶,多注意身体,等他在部队学好了本领,就回来给奶奶养老。
到了部队后,他凭着自己的智慧、坚持和吃苦耐劳,获得了部队首长的重视。由于军事素质过硬,参加全军大比武获得第二名,荣誉如期而至。
首长相当赏识。
一时他成为了全军当中的佼佼者。有个团长的女儿当时正在上军校,假期去看望父亲。因为早就听说过聂天,更是在部队的光荣榜见过聂天的照片,便跟父亲说了,希望可以跟聂天成为朋友。团长以女儿想学吉他为名找到了聂天,让女儿与聂天相识,心里同时也很看好他,希望女儿能如偿所愿。当时的聂天正处于高处不胜寒,有些心高气傲,没有长远的目标和方向。但并未忘记初衷,自己已经学得一身的本领,绝对不能留在部队。一是惦记年迈的奶奶想回去尽孝,二是受够部队规章制度的约束。觉得自己长大了,一身的本领可以挣钱养家了,心里想的是干满三年就复员回家,要去大展拳脚。又哪有什么部队娶妻的想法啊。团长想把女儿许配给他的想法,最后自然无果而终。
一晃三年时光飞逝,聂天离开部队回到了地方。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噩耗。
兴高采烈地回到家,去敲门,没有人应答。隔壁邻居开门把他迎进屋内,倒了杯水让他平静下,才告诉他奶奶在一年前就去世了。老人去世前,最放不下的就是聂天他这个唯一的亲人。还特意请求邻居帮忙,每个月给他写信,告诉邻居千万别让聂天知道,希望他在部队好好干,争取留到部队。由于聂天奶奶没有文化,自然书信都是邻居代劳,所以聂天一直没有在信件上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邻居说完后,把家门的钥匙交到他的手上,并告诉他,奶奶的后事是街道办事处帮着料理的,骨灰在他家火炕的柜子上。
聂天如坠冰窟,跌跌撞撞走进那个养育他,唯一一想到就心里温暖的家。他抱着奶奶的骨灰,傻傻地坐着。泪水一滴一滴地滑落,落到奶奶的骨灰罐上。那种孤寂,那种失望,曾经的期盼,也如泪水一样摔的粉碎,但却不留任何痕迹。
谁不曾经历,就永远无法理解。
不曾离别何知苦,谁曾相见已化灰。
未报养育恩情在,留世孤影独一人。
经过亲人的别离,日子一天天过去。聂天整理好情绪,他明白他要更加好好地活着,才对得起死去的奶奶和父母,那份沉甸甸的生育养育之情。
他开始出门找工作,但当时经济很不景气,无论去哪里应聘都是告知让他回家等消息。最后他才明白,原来那些应聘的地方根本不缺人手,都是长期贴广告而已,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他开始不再心高气傲了,不再是在部队胸有成竹的聂天了,不再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他开始冷静下来,因为要吃饭,要生活,复员回来这段时间花销的复员费已经所剩无几了。于是他想到了退伍军人安置办。他找到了那里,如期所愿得到了一份工厂的工作。
当他带着希望办完了手续,进入工厂了才知道,现在厂子不景气,光上班都不给开资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诅咒的人。怎么所有的不幸,都再一再二再三地降落在他的头上,所有的不幸围绕着他,像朵乌云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他颓废了犹豫了纠结了。
也许是苦难太多,突然激起了聂天骨子里的血气,傲气,军人那种不怕吃苦的精神,再次改变了聂天的想法和做法。
他放弃了现有的工作,收拾起行囊,一个人独自去了南方。
到了南方一座繁华的大都市,找了份送货的工作。
半年时间,从最初的送货员,成为送货配送组长。
在工作中,他认识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她的妻子梦情莟。
梦情莟也是一个人来到的这座城市。
梦情莟当时是他们公司的销售部门经理。
俩人均是被对方身上的精明、能干、吃苦耐劳和真诚所吸引,最后走到了一起。
然而幸福却一闪而逝,刚刚结婚半年的他们就如此意外地天涯永隔了!
梦情莟抱着自己心爱的人,渐渐冷却僵硬的身体,从最初的大声喊叫,到无声的低语。
这一刻,在梦情莟的世界里,似乎整个世界,所有人都不存在了,没有了喧闹没有了任何的存在,只有她怀里心爱的人,整个心似乎空了。
然而在她身边,却有个所有人无法看见的老者,一身灰袍俯首而立。
聂天在停止了呼吸后,精神一阵眩晕,然后听见老者悠悠吟道:“轻梦思君红尘苦,情深意浓花瓣舞。谁尝一世情缘果,佛心一动梦情菡。谁破天道堕轮回,大道已成君王行。回来吧徒儿!!!”
聂天,头脑再次开始清醒,睁开双眼,看见抱着自己的妻子,和周围的人群,所有人都在说着什么,他却听不见。聂天看着自己的妻子,妻子泪眼迷离,呆呆地看着他,却不予理会,似乎没有发现他醒了。
聂天对着梦情莟说:“我好像不疼了。”梦情莟依然无视,聂天有点急,就开始起身。一起身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明明坐了起来,但他的上半身体,却依然再妻子的怀中,他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于是他再次躺下再次坐起,反复几次结果依然如是。
这时候,灰袍老者来到他面前,说道:“徒儿,还认得为师吗?”聂天看着眼前似曾相识,却又不认识的老者,问道:“您是···?”老者伸手把坐着的聂天扶起,道:“你是我徒儿的情魂,走吧!随为师返回···魔界。”然后不再做声,拉起聂天就要走。
聂天想去甩开老者拉着的手,转头看着梦情莟,想大声地喊他的妻子。可话还没有出口,就发现自己在缩小,转瞬聂天竟然化作一个如同珍珠大小的发光体,落入了老者的手中。
老者说道:“唯师本想再多给你些时间,怎奈天道无情,轮回盘已开。再不走,恐怕,你又要重渡一次这人道了。”语闭,将聂天化作的光珠收入怀中,拂袖一闪而逝,踪影皆无。《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