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叶子回到新租的房子里,我也不有避嫌,直接将衣服脱掉露出一身健硕却布满伤疤的肌肉。
叶子虽小,却并不像其它小女孩那样胆小,她看着我没有出声,只不过一对可爱的小眼睛里满是惊讶。
我站在一个带有半截镜子的破衣柜前,看着叶子,“后背上的伤口需要你帮忙。”
自重新看到叶子开始,我就感觉出这个小女孩与其它同龄人大不相同,经历的那次绑架似乎对她并没有太大影响。
与我单独处在这样一个空间里,同样没有一丁点的不安与无措,一切表现都极为平常,好像与我是认识多年的朋友,或是兄妹。
伤口面积并不大,也不深,可以看到嵌在肉里的钢珠。
也许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伤口,叶子拿起镊子的手还是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待拿镊子的手稳定后,再向那枚还闪光丝丝光亮的钢珠夹去,清理完钢珠后,她又在我的指导下清洗伤口,并贴上了创可贴。
我看着带血的钢珠,比一般的要大,应该不是用气枪打出来的,可能是打猎用的火药枪,不过好在没有打中要害,说不定受伤就非常重了。
重新穿好衣服,我在感觉上觉得轻松了不少,便拿出买回的纸笔与叶子“交谈”。
“你家是哪里的,记不记得家人的电话?”我问。
叶子写道:“常德镇领墅小区,爸爸现在没在国内。”
领墅小区?市里最好的别墅区啊,一套最少千万起。
原是她家里很有钱,难怪会被人绑架。
你爸在国外没有电话?在国内你家里没有其它人?我写。
叶子回:爸爸生病,在美国手术,他身边的人可能不可靠,国内也没有可靠的人。
我一脸愁苦,NND,这事儿还真TMting玄幻的,宫斗戏么?
你知道绑架你的哪些人不?我没有再问她亲戚。
叶子摇摇头。
“好吧,你应该也知道了,我就是一个开了几天出租车的穷光蛋,身上也只有几百块钱了,而且现在应该已以被警察关注的对象,可能照顾不了你。”我不好意思地双手一摊。
这两天一路走来,叶子也知道一点我的大致情况,也知道我是想赶她走,心里一酸,眼中泪光闪现,非常可怜的样子。
“你别这样,因为你这事,我差点就死了。而且还有警察参与进来,这里面的水太深了,一不小心就能把我给淹死。”
我并不是像疲弱男那样的的宅男,不太懂什么怜香惜玉,我只是想把这个山芋赶紧丢出去。
叶子低着头,双手互绞,咬着嘴唇,香菇蓝瘦。
我拿出一包揉得皱巴巴的香烟,叼上一支点燃,站在窗口。
现在的我有点心烦意乱。
不可否认,不管叶子以前是什么身份,但现在就是ting可怜
可是,我难道又不可怜吗?莫名其妙在就被卷入绑架案里,而且有开枪杀人。
就算不清楚这绑架案的细节,可绑匪能与警方勾结,对我来说就是大事了。
绑匪很难找到我,可警察非常容易。不论是哪一方,都不是自己能够与其抗衡的,而且很明显那个有疤的警察就是想拿我给他们背锅。
叶子家看起来应该很有钱,可她父亲不在国内,据她所说都没有其它人可以信赖,在这件事上同样非常弱势。
如果她父亲在国内,以她家有钱的影响力,可能在这件事上能插上手。
我的脑子正一闪一闪间,一个娇柔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穿着件很露的可以看到沟沟上装。
“新搬来的帅哥,我的小.裤.裤被风吹到你的阳台上了,可以帮我拿一下吗?”年轻女子的声音很是娇柔。
我向阳台看去,只见阳台的栏杆上正飘着一面粉红色的内.裤,像是一面迎风的小旗。
我走到阳台上,两根手指夹住小旗,年轻女子接了过去,抛着媚眼问道:“帅哥谢谢啊,你叫我小丽就好了,楼上楼下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你叫我行哥好了。”我看着小丽的眼神,声音有点敷衍。
“行哥啊,我就住在楼下,有空下来来玩撒。”小丽看着我壮硕的身材,媚眼如丝。
我走进屋里的时候,叶子已经不见了,桌子上的本子上,写了两个清秀大字:谢谢。
一如叶子清丽的容颜。
叶子突然离开,我想到她单身一人,手里应该也没有钱,心里略有不安,急急忙忙关上门朝楼下跑去。
刚走到三楼,就看到小丽正好从屋里出来,看着我叫道:“行哥干嘛去。”
我没有说话,小丽站在门边喊道:“行哥,来我房里坐坐啊?”
我跑到街上,只见到路上人来人往,早已看不见叶子的身影。
“妈的,你还是个人吗?”我愤愤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这时候才感觉有点不知所措。
叶子无分文手一个未成年少女,她将要面对的是几个凶残绑匪,而这时候那些绑匪与那个警察肯定还在找她。
可这时候我不管不顾地把她推出去,那自己岂不是跟那绑匪行径也差不多了?
我知道,叶子一个小女孩应该也走不远。我朝进城的方向追去,可跑了好几百米,仍然没有看到叶子的踪迹。
梧桐街的巷子如蜘蛛网一般,心想叶子刚来这里,也许走错了方向。于是换个大一点的巷子继续找,再转了一大圈,依然没有看到。
这时候的我,带着强烈的懊恼与自责回到出租屋。
我走进院子,却看到叶子正在一个洗衣服的地方和一帮妇女打着手势,她不会说话,但看她们的样子,双方交流得还有很顺畅。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也有点生气,本以为小丫头自己生气跑了,哪知道和这些租户凭几个手势就已熟络,还害得自己乱找了好久。
叶子已换了衣服,穿着不知道是谁给她的睡衣睡裤,上面印着卡通图案,脚上还有一双泡沫拖鞋。
她见我垂头丧气地回来,对我笑了笑,用满是洗衣粉泡泡的手指着水盆里的衣服,正是我脱下来的衬衫,还有她换下来的衣服。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回屋,拿出来两件颜色鲜艳的沙滩裤和两件黑色背心,塞到我手里道:“先穿着,等哪天手头方便了再给姐钱。”
想必叶子在和她们“聊天时”早就说了我的情况。
中年妇女应该是在附近摆地摊的,卖的都是些品牌山寨货。我低着道谢,头也不敢抬匆匆上楼就把衣服换了。
换下的那牛仔裤因为穿的年份太久,而且这两天跑路时沾了不少泥浆,混着前些天的污渍,非常的硬。
我把裤子拿到楼下,想自己洗,被叶子一把抢了过去,哪知她力气小,怎么都搓不动。那个给我衣服的中年妇女再次抢了过去,丢到自己的洗衣盆里,笑着对叶子说:“丫头,你们从哪儿逃荒过来的,你哥的衣服得多长时间没洗了。”
叶子看了我一眼,小脸一红,没有回答。
大树冠下,麻将声声,中年的包租婆朝洗衣处吼了一嗓子:“吵什么吵,嗓门比麻将声还大,这水是要钱的啊。”
大家只当没有听见,继续聊天,或是逗着叶子。
我看着她们,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碍眼,忽然想到的电脑,就上了二楼。
因为天气热,何莫源的房门没有关,我走了进去,问道“小源,我能借你电脑查点资料么?”
何莫源见我进来,忙关了q.q对话框,站起身来说可以,你自己查吧。
我坐到了电脑前,进入了一个下载网站,下载了几个软件,何莫源见我用他的电脑乱下东西,有点不开心,但想到毕竟我帮他解了围,尽管不知道那几个软件是干嘛用的,所以还是忍住了。
何莫源见我快速地敲了一阵键盘,就进到一个他并不认识的奇怪的界面,一些奇怪的字符如瀑布一样倾泄而下。
何莫源看着我的操作,作为计算机专业的他也感到匪夷所思:“行哥,你……你不是一个黑客吧!”
“不是,在校学的计算机。”我头也不回地说。
“你是在哪所大学?”何莫源也是计算机系的。
“湖大。”我一边回答,两手飞快地在键盘上飞舞着。我上的是市交管所的网站,点进交管信息系统,想要查找追踪我的那辆私家车的相关资料。【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