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右邻是二奶
第二天早上,送走太太,送走兰姨,我又无聊了。一个小麻雀落到花圃边觅食,它一条一条地逐食虫子。我晃过去看,它一点也不避我,于是我就蹲着看。十几分钟后,它吃饱了,站在花枝上唱起了歌。我听不懂鸟语,但我知道,只要不是关在笼子里,鸟们虽然自食其力,但它们日子过得快活、自由。
“汪!”
小白又在篱笆边唤我。我赶紧奔过去,它一定又有什么大新闻要告诉我。
“小雪妹子,你昨天见识到了吧,我家老板娘虽然像我一样土,没文化,可她是个厉害角色。为了与你家兰姨接近,她送衣服,为了与你家太太接近,她把我扔过来,拿我俩说事。不过你家太太好像不是兰姨,不好接近。老板娘还有一着,脸皮厚,会赖。”
“这老板娘太能来事,怪不得你家老板包一窝二奶,她没事。”
“你没听她说她是原配?她对老板说了,你能包二奶那是你有身份有本事,旧社会有钱人谁不三妻四妾,澳门何鸿森还一堆老婆呢,你多生一些孩子,我们家业不就大了吗,光有钱有什么用?”
“这女人还真大气,真是做大奶奶的料。”
“她还很能帮老公做事。她昨天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老板。老板要她接近你家,与你家搞好关系,好办事。那个香港商人天天都和我家老板泡在一起。糖厂厂长这一边的工作做得差不多了,银行行长早就是老板的‘兄弟’。他们说,要把糖厂的债务变成两个多亿,这样,就资不抵债。因为糖厂折价不会超过一个亿。实际是糖厂没有多少债务,仅两百多万而已。下一步就是要拿下国资委,把资产评估降下去。”
“你家老板真利害!”
“我家老板说了,这些小鬼容易搞,最后只要拿下赵副省长就行了。”
“喵!”
波斯猫看见我俩,奔跑着过来。它也一定寂寞死了。
“你家保姆来了吗?”我问。
“来了,叫红姐。从外地来的。三十岁上下,她说她有两个孩子,老公在这个城市打工。她人长得挺漂亮,圆圆的脸,一笑一对酒窝。她做事也挺勤快。”
“你家老总没有回来?”小白问
“昨晚回来了,太太要生了,打电话叫他回来,这不,早上送去医院了。”
“你家就没点新闻?”小白说。
“老总来了,昨晚跟太太讲了一个晚上话。老总的大奶没有孩子生,他见二奶要生了,十分高兴,总是去抱去摸太太。太太却不高兴,总在那里哭。”
“怎么,要生孩子还哭。”
“太太说,她没名分,生下孩子可怎么办?别人的孩子都有爸爸,自己的孩子有爸爸却不敢公开亮相。先生说别怕,走到哪里我都是他爸爸,我会负责到底。只要你生了男孩,我把这房产都过户到你的名下。太太还是一个劲的抹眼泪,老总没办法,只好说,你说吧,我都答应你。”波斯猫停了一下不说。
“你家太太说什么了?”小白急切地问。
“太太搂着老总说,我要跟你结婚,我要你和我和孩子名正言顺的住在一起。老总说,只要你生的是男孩,我就跟黄脸婆离了,我们一起生活。老总说话时还拍了胸脯。太太这才破涕为笑。”
“唉,只怕这个老总在骗你家太太,到时候生了,他把孩子抱走可就冤了。”小白老到地说,“哎,小雪,你家太太也好像怀孕了?”
“是,都好几个月了,再下去她就不能穿旗袍了。”
“哈,哈,哈,哈,到时候也有好戏看了。”小白说。
“你们要不要听我讲,又把话题叉开了。”猫妹烦了。
“听,唉,听,我们听。”我忙说。
“老总对太太说,政府想让他的企业改制,让企业上市,他想把这家企业买下来自己干。太太就对他说,你傻呀,你这间企业是省里的名星企业,省里怎么会卖?转制就转制,让它上市,你就是老总,你占有相当的股份,你还有高额的年薪,赚着垄断利润,想扒拉就扒拉,大笔一挥,票子就进了你的腰包,工厂亏了,那是国家的,赚了你还有提成。说得老总在太太脸上亲了十几口,直夸高、高、高!”
“这样看来,你家太太不是一般小妞呀!”
“她呀,可是北京一所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经济学的。”
“这样看来,你家太太只要生下男孩,那么转正就有望了。”
小白望着波斯猫,十分肯定地说。
“小白,小白。”老板娘又叫开了,“我们走,上街去。”
小白听到叫声,一溜烟似地跑远了。我和波斯猫无聊,只好来到吊篮上,聊了一会儿就睡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铁门开了,接着,就是兰姨与老板娘的谈话。我刚要抬头,小白一下跳上了吊篮,吊篮晃动了起来,这家伙于是猛烈地荡起来。
兰姨和老板娘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我们仨就荡着秋千玩,直到老板娘告辞出去。波斯猫也告辞回去了。
我于是一个狗在院子里转悠,我在前院转够了,又跑到后院竹林里转。
“小雪,小雪,吃饭了。”
兰姨在大厅门口喊我,我于是飞快地来到门口的石阶下。
“小雪,吃饭去。太太来电话了,今晚也不会回来吃。”
我来到厨房,把我碗里的几块排骨和几小勺饭吃完,到卫生间方便了一下,来到大厅望了望,唉,没事,守房子就是我的职责。我来到楼梯下的狗窝躺下,我把耳朵贴着地面,只要有轻微的响动,我就会知道。
这样迷糊着,一睡就是一个下午,晚六点,兰姨又叫我吃饭。这回她先吃,只吃了一碗,然后把剩下的菜倒到我的碗里,又舀了一勺饭。她搂着我坐着,我把头伸到饭桌上吃。兰姨看着我吃,嘴里还叨叨着。她一定也很寂寞,一个四十岁的女子,青春如火,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离家两个多月了,孩子他爸不知忙什么,也不来看我,两个孩子也不知道过得怎样。唉,这个家对我很好,可我自己有自己的家呀,我也有老公有孩子呀!”
兰姨边说,边抹眼泪。她一定是想她的家了。
我吃完,兰姨给我擦了一下嘴,把脸贴在我身上亲了好一会才松开,一定,一定是兰姨的母性发作了。
“小雪,不要走,等我收拾了碗筷我给你洗一洗。”
她放下了我,我也从凳子上跳到地上,我站着看兰姨洗碗。洗好碗,兰姨进到自己房间,拿了衣服进卫生间。我把她的拖鞋也衔到卫生间。她弯下腰,摸了我一把,把门关上了。
兰姨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掉,她生了两个孩子,可身材还像少女的一样,我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兰姨打开淋水龙头,在身上洒了一些水,然后在身上抹了一些沐浴露,她先轻轻地搓,搓着搓着,嘴张开了,搓到胸脯时,加大了劲。然后又使劲地住下体搓,就这样,兰姨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她才蹲下身来给我洗。【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