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赵省长离婚
太太把车开到先生面前，先生开了门上车。
“等了好一会了吧？”
“没有，刚出来一下子，跟纪委王书记同机回，他的司机把他接走了。”
“一路堵车，路上就走了两个小时。十一点多了，回去也赶不上午饭了，去温泉泡一泡，放松放松。”
太太并不是征求先生意见，先生也没有吭声。于是，汽车往温泉方向开去。
“哎，治国，什么会这么急，也不打声招呼？”
“还不是国企改革的事，中央电话一到，马上就走。”
“有什么精神可不可以透一透？”
“也不是什么秘密，马上就要贯彻。星期一召开市县长会议。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问题。一是要把亏损企业该关的关，该整合的整合，该转产的转产，该卖的卖；二是对有效益的企业要改制，公司化，上市，国家控股。对第一类企业，要解决职工稳定问题，可以采取买断工龄的方式，即按职工工龄长短，给职工发放一次性补助，以后政府不管了。还可以采取缴交社会保险的办法，让职工以后领取养老金。”
“那红光糖厂不就可以照第一类企业那样处理？”
“那是。”
车子开进了淳花温泉。
太太开了房，二楼210房。我们仨来到房门口，服务小姐打开了门，并在大水池里放上了水。房子分前后两大间，前间一张床，茶几一张，后间一个大浴池子。太太冲了两杯茶，他们俩一人一杯地饮着。太太解开旗袍，一下脱了个光，因没戴胸罩，只剩内裤了。她把内裤也一剐，进到内间，跳进池子。我也跟着进去。
“快来呀，治国。”
先生也扒拉掉衣服，跳进了池子。
先生和太太很享受地把头露出水面，泡着自己的身子。泡了一会儿，先生伸手去搂太太，并抚摸太太的腹部。
“治国，我的肚子大起来了，你没有看见我穿旗袍的样子啊，我下星期都不敢穿了，你还不赶快去办！”
先生不说话，表情有些严峻。
“说话呀，再不办，我就要出洋相了。”
“小茜啊，看来这次不办不行了。”
“我一直催你，你就拖，现在怎么说这样的话？”
“纪委王书记也去北京开会，下机后他说，浙江、江苏逃了两个厅级官员，中央对外逃官员现象很重视……我目前出不去了，必须马上与惠茹断绝关系，否则就会被中纪委盯上，到那时就洗也洗不清了。”
“你可不能有事，否则，我将来和孩子怎么办？赶快去办啊！”
太太反转身，双手扶住池沿，骑在了先生身上，双手敲打着先生。先生搂了她，二人纠成一团。好一会儿后，二人用毛巾擦了擦，上了床。我跳上池沿，用脚探到水里试了试，这水还真有些热，这就是人们说的温泉？我真想也跳下去泡一泡，看看什么味。我来到前间，被窝里，太太又在呻吟着，我则躺下睡觉，竟然睡着了。
“喂，送两份餐过来。”
是先生的声音。我睁眼一看，先生在打床头的电话，太太已不在床上，一定又泡去了。不一会儿，有人敲门，先生围了毛巾去开门，进来一个服务生，端了两份餐进来，他放在桌上又出去了。
“小雪，小雪。”
太太在里间叫我，我来到池子边，太太把我提起来，放进了池子，啊，我也泡上温泉了。我昂着头，浮在水上，真舒服！先生也再次跳进了池子。
“先吃饭吧？”
“等下再吃，做得我一身汗，要再泡泡，放松放松。电话你打了吗？”
“什么电话？”
“你还给我装傻，你给盯上了你就跑不了啦！”
“好，好，好，等下就打。”
我们泡了一个小时左右，太太给我打了沐浴露，给我洗了一遍，然后给我抹干水，又拿电吹风给我吹干。先生太太穿了衣服吃饭。我一看，他们吃的是牛奶、玉米棒、牛排、烤面片和一碟小菜。太太吃了牛奶和玉米，其它的端给了我。先生辛苦了，把盘子上的吃了个精光。
“小茜，你要不要去做按摩？洗蒸汽浴？”
“不要了，你马上给我姐打电话吧！”
先生掏出手机拨着电话，可对面没有回音。
“没信号，你看这房子还真好！”
“那就回家，在车上打。”
先生拿了公文包，我们仨出了门。一上车，先生又拨，只听见对方话机“嘟……嘟……嘟……”就是没有人接。
“现在我们这里是四点多，纽约正是下半夜，觉睡得最好的时候。”
“她不是睡不着吗？打，她会醒，会醒的。”
先生又拨了两遍，这回，对方有回音了。
“治国，你不知道我现在在睡觉啊，有什么事非得现在打。哎，你什么时候过来？”
先生还没开口，对方就说了一通。
“惠茹啊，我过不来了。”
“你个挨刀的，原来怎么说的？你不来了，是不是官做大了啥不得？嗯，是不是又娶了二奶扔不下了？你知道我在这里过得多苦……”
对方一边骂，一边哭着，后来听到哽咽声了。
“惠茹，你不知道，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外逃的官员已经有很多了，控制得很严，已经没法走了……”
“别人都走得了，你怎么走不了。”
“走了也会被抓回来的。”
“赖昌星都没有抓回去，哪个逃出的官员抓回去了？”
“惠茹啊，你别激动。中纪委昨天刚开了会，就是关于防止官员外逃的……”
这时，听不到对方的哭声了。
“惠茹啊，还有一件事我们得办一下。”
先生停了一下，没有马上说。
“有什么事？”
“是这样，你和孩子都出去了，我裸身在这里做官，这正是外逃的特征，中纪委就专盯这些人，我们必须马上办理离婚手续，否则……”
对方立即传来了哭声和谩骂声。
“惠茹啊，你理智一点。离了婚我们也还是夫妻，这只是一手续问题。孩子也还是我们的孩子，我还会对你们负责的。你要把孩子们照顾好。”【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