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我是一只哈吧狗 > 第二十章 来到兰姨家
    第二十章 来到兰姨家


    “太太,我来了!”


    “兰姨,你可来了!”太太挺着肚子坐在躺椅上。


    “家里的桔子黄了,拿了一袋桔子过来。你怀了孩子,吃一些桔子对孩子会很有好处。”


    这时,保姆拿了一大盘桔子上来。兰姨忙剥了一个给太太。


    “好吃,皮薄,汁多!”太太赞道。


    “自家产的,很绿色的食品!”


    “家里都好吧?”


    “老公在家种了几十亩桔子,养了几塘鱼和几十头猪。孩子大的读高一,小的读初二。家里还算可以。”


    “桔子好卖吗?”


    “好,都给商贩定走了。”


    “养猪投资大吗?”


    “可大了,猪苗、猪食都得买,一下弄不好就亏。养鱼好一点,有时买一些食料,有时就去割些草。”


    “这样的收入不是很大呀!”


    “日子就马马虎虎过得去。”


    两人谈着家常,谈着谈着就12点了,保姆上来叫吃饭了。兰姨于是扶了太太下楼去吃饭。


    人们吃了饭在那喝茶,我赶紧进厨房去吃我的饭。我吃好出来,兰姨就向太太告辞,要回去了。


    “太太,有没有事要我做的,没有我就先回去,有事你打我家电话。”


    “好啊,现在没事。”


    兰姨向门外去了,我马上追出去,紧跟着兰姨,我不是去送别兰姨,我想跟兰姨去乡下,这个家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兰姨见我跟着,停了下来。


    “小雪,回去,我回家了,下次再来。”


    她转身走我又跟上,她又停下来。


    “小雪,回去,我回家了。”


    她转身走我又跟上,她终于明白了我的心意,弯身抱起我往回走。


    “太太,这小雪想跟我去,你看,就让它跟我去吧,下次我来时带它回来。”


    “好吧,我也管不了它,就让它跟你去吧!”


    兰姨抱了我走到街上拐了一个弯,一辆拉满了饲料的小四轮汽车边。


    “阿松,你等久了吧?”


    车上探出一个四十多岁俊朗的头,看到兰姨笑了。


    “阿兰,你来了,吃了吧?我装好货就去吃饭,吃了饭才过来的,刚到一会儿。”


    “我怕你久等,吃了饭我就出来了。”


    “来,上车吧。怎么还抱着一只狗?”


    “太太买的叭巴狗,它总跟我,要跟我来,我想,它一定是不习惯。在城里平时都是我管它,它就跟我亲,所以,太太也没法侍弄它,就让我抱过来。等下次再抱回去。”


    阿松应该就是兰姨的男人了。阿松开了门,兰姨把我放在车座上,自己爬了上来。阿松于是开了车出城,走了二十里地到了一个村子,车子开进了村边的一个山坑,在一排平房前停了下来。


    我们下了车,阿松和兰姨就下饲料。兰姨上到车上,翻起一袋袋饲料,阿松就在车下,弓着背,把一袋袋饲料背进屋子里去。


    我沿着那排房子走过去,那是一排猪舍,一间间猪圈里,养着几十头猪。猪舍下面是几口大塘,可以看出,猪屎都被冲下塘去喂鱼了。猪舍上面是山,一山都是黄橙橙的桔子。我转回来,看到这边还有三间小平房,我想,这就是兰姨的家了。门口有一条纯种的德国公狼狗,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周围。


    “咳,狼狗哥哥,你好!”我主动打了招呼。


    狼狗一见小小的我,又见我热情,也回应,“小妹妹,你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雪,是兰姨带我来的。”


    “噢,我知道了,你是那个什么赵省长家的。你叫我阿黄就是了。”


    我走了过去,狼狗哥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冲鼻而来,它全身都绽露着刚性和勇猛。我一过去,他就围着我闻,特别在我的后面嗅了好久,我知道,它是看看我有没有怀春。我还小,我对这个还没有兴趣。


    阿松和兰姨下了车上的饲料,二人都成了灰人,于是进到屋内,换了外衣。阿松穿了一件白衬衣,一条短裤。兰姨换了一条裙子。


    “阿兰,明天有一个老板要来进桔子,要二十篓,我们得去摘。”


    “好啊!”


    “篓子我放山上了,从山顶往下摘。”


    夫妇俩喝了口水又上山去了。我也跟在兰姨后面上山,一直上到山顶。山不高,桔子种在一面坡上,从猪舍上来,一条路把桔子分成两边。树下已放好了篓子,兰姨和阿松一人在路的一边用剪子摘着桔子。


    夫妇俩正在摘桔子,我则蹲在山上,了望一山坑的美景,呼吸着新鲜自由的空气。在这里,比起被人养着,自在多了。我又想,兰姨与阿松多好的一对,夫唱妇随,共同劳动,共同经营着这个家园。她为什么要去做保姆呢?守着自己的丈夫多好!


    下午五点的样子,兰姨已经摘满了十篓,她来到了半山坡上的一个棚子里喝水。


    “阿松,摘好没有?我这里好了。过来喝口水。”


    “好了!”


    不一会儿,阿松满头大汗地进来。兰姨双手捧了一杯水给阿松,阿松把兰姨的手也一起捧了,伸到嘴里。


    阿松喝完水,兰姨拿毛巾给他擦汗,从头上往下擦。阿松脱掉湿湿的上衣,这时,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兰姨擦着阿松的胸脯,肚皮,腰际,一股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又扑鼻而来。阿松一把拥了兰姨,双手在兰姨的后面解开了兰姨的裙子,兰姨把帕子一丢,去解自己的钮扣。阿松一把抱了兰姨,平放在铺了稻草的床上。然后,在兰姨身上亲吻。


    “怕有人来。”阿松把兰姨的嘴堵了。


    好一会,阿松也上去了,两个人迅速融成了一堆了,如痴如醉。兰姨眯了眼,呻吟着,呻吟着。阿松红了脸,喘着,喘着……


    我坐在门口看着山下,我想,先生与太太多的是欲望,色欲,权欲,肉欲,财欲,物欲……兰姨和阿松多的是情分,人伦,夫妻,生活,生存,生命……


    此时,太阳正像一个巨大的火球,向西山坠去,它火热的余辉把山野都给融化了。


    “松啊,可想死我了!”


    “我也是。”


    “想我了不来看我。”


    “我也想啊,可离不开啊!”


    “想了怎么办?”


    “想了就拼命干活,等你回来就拼命干你……”【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