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2013年1月1日
虽然已经是元旦了,但我感觉并没有什么卵用,在这个伟大的日子里,受到大宇宙意志主宰的我决定搞个大新闻。
啊,其实就是打算返回医院取药,毕竟,我的身体支撑不了太久。
同时注射了两种药剂的我必须定时注射R-15抗生素,还有进行身体检查。
这些都只有医院才有。
但是,但是啊,医院,无疑是最危险的地方之一,正常的人类会被病毒感染变成丧尸,那体内本来就含有其他病毒的人,又会转化成什么呢?
或许,我的日记到此为止了吧,再见,后来者。
回来了,我居然活着回来了,我真的还活着,真是令人兴奋的事实。
丧尸在进化,不,应该说是丧尸可以进化。
另外,我可以确定,丧尸存在的一个弱点,头部。
早晨,我离开了家,走在大街上,安静,或许用死寂来说会更好一些吧。
小心的穿过一条条街道,风,轻轻打在树丫上,这时候,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假设丧尸只存在听力,那么风吹树枝的声音不是同样也会引发丧尸的行动么。
所以,丧尸们一定不单单有听力,也可能有视力和嗅觉。
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嗅觉,丧尸和人类的身体在外观上并没有太大区别,所以,如果不是某种生物化学信息。
那么,丧尸一定存在嗅觉,而视觉,待定。
为什么和那些影视作品里的不同呢,我不禁这样抱怨着,但我也知道,这,才是真实的世界啊!
一路上,没有人,也没有丧尸,不应该说没有活着的丧尸和人类。
我发现了尸体,不知道是人类的还是丧尸的。
身体被近乎掏空,头部被整个挖开,可以见到凝固了的血色的烂肉和头骨。
还有些尸体身上布满了刀伤,但可以清晰的看到身体上的伤口都只是刀疤,唯有头部,被砍烂了的大脑,是致死的根本原因。
但是,在我靠近这些黑漆漆的尸体的时候,却看到了更加能人惊悚的事实。
那些明明连脑袋都分开了,身体都被破坏了的家伙,居然还能向我运动。
但这种情况,是在我用木杆触碰到了它们的身体的时候。
我猜想,它们,也就是丧尸,都拥有高度发达的触觉。
这真是一个糟糕的事实。
而且,最为奇怪的是,丧尸们居然会把尸体留下来了。
无论是丧尸兽,还是丧尸,为了汲取能量,不都是需要把生物啃食至尽吗?
现在,我居然看到了还有肉存在的尸体,就算在我家的整个小区里,出来一些坚固的大骨头,我可是连手骨都找不到的。
这是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但我知道,他们肯定已经进化了。
慢慢的我走到了医院门口,谨慎的伏着身子向内看去,空寂,这就是我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不,不仅仅如此,我的大脑在不断的对我示警,这里面,十分的危险。
我简直有一种想要立即返回的想法了,不,不行,我这样告诉自己。
我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我明白这个事实,我必须要提前拿到药剂,活下去,要活下去,我只有这一个想法。
我的工作室在地下一层,因为很多药剂都不能见光,只能找低温阴暗处保存。
与此同时,地下车库与我的医室在同一层,我可以由此进入。
前进,医院的门是敞开着的,门卫室也是大打开的,里面看得见早已凝固的鲜血和一节节肋骨。
小心,千万要小心,我的头开始一阵一阵的痛起来,我从没想过我居然有朝一日会自己去靠近危险。
安全抵达地下车库,空荡荡的,只有一两辆完整的车辆静静的摆在下面,没有鲜血,也没见到森森白骨。
我定下心来,暗自告诫自己不能放松。
雁翎提到了胸前,一面小心翼翼的前进,一面注视着身后。
到了门口,锁上的大门背后,就是去往医室的通道。
敲门,没有反应,然后我拿出来钥匙,开门,通道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地的鲜血,暗红的血液一路从地上指向了药房,糟了。
我知道,我极有可能会和他对上,那个人,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监管者和主治医师,余尚。
我高度警惕着,走到了药房门口,锁上了。
敲门,接着,一阵阵猛烈的冲击从门上传了过来,该死,看来他也变异了,我这样想着,退到了一边。
我没有打算先和他对上,于是我走到了药室对门的医室。
门同样锁着,敲门,没有反应。
看来没人,我这样想着,看了看四周,确保自己的安全,又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阴暗的房间看不到一个人,干干净净的,一股消毒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真是令人舒心啊。
顺手关上房门,把需要的不需要的药剂统统装进背包,然后,卧室。
敲门,没反应,开门——
一个人倒在了地上,把我吓得一退。
苍白的面色,艰难睁开的双眼正好和我对上。
该死,是人类。
我谨慎的靠近她,听到了她那微弱的求救声。
“救救我,拜托,救救我。”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但那双渴求生机的双眼确实令我心中为之一颤。
我搜索了卧室一下,发现什么都没有,R药剂不在这,我必须去药室。
我又看到了地上的那个丫头,她已经晕了过去。
我决定带上她,带上她去取药。
我想,我可能真的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失去人性了吧。
我可以利用她,用她来挡住丧尸的冲击,或者诱导丧尸。
我把雁翎系在腰上,把她抱了起来。
到了门口,我把她放了下来,背包换到了她的身上。
敲门,开门,关门。
进入到了通道的我把她放在了药室对门的墙上躺着,确保里面的丧尸冲出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她。
雁翎重新握在了手上。
然后,拿钥匙,当锁声响起的时候,撞击又一次诞生。
随着我沿着推开的门躲到一旁,门内的人冲向了我为他布好的目标。
雁翎挥动,我从他的背后将他的头整个削了下来。
血,溅了一地,染红了那姑娘的鹅黄色羽绒服。
我喘着气小心的退到一旁,刀柄又轻轻敲响了门,没有动静了。
在长舒了一口气后,我进到了药室内。
倒得七零八落的药剂和药柜,我从中辨识着必要的感冒药,头痛药等,把它们揣到羽绒服的包里。
R-15,R-17,R-18,这些原本会使人精神错乱的的禁药,却是我的生命之源。
出了门,把衣兜里的药一股脑装在我登山包里。
这时候,我开始犹豫,我是否要把她带走。
一个不认识的人,一个可能会要了我命的人。
但同时,她也能是我的助手,能帮助我。
没有太多时间多想,但是——我犹豫着。
如果遇到丧尸,就用她来挡刀好了,我这样想着,总算心安理得的带上了她。
不过,染血的外套绝对不能穿在身上,我把她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我背上了她。
幸运的是,回去的路上和来的路一样,没有遇到丧尸,很幸运。
在离开了医院后,我的头终于不再痛了,只是那股深入神经的危机感,一直提醒着我,不要大意。
到家了的现在,收获饿晕的妹子一只,药剂若干。
接下来,我不打算出门了,再混几天吧。
也许,人类一天天会好起来?【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