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小伙难以置信的盯着清新短发的周弘昌问道
"你可当真?"
"死鬼!这不关你的事,我自己能处理!"黄九儿看着慢慢走到身边的周弘昌上唇下咬道,
"死鬼?你叫他什么?是不是因为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嫩头青你跟我分手的!"鸭舌帽小伙脸上咬肌一横,一把扯住黄九儿那件披肩小外套吼道。
粉红色的乳带顿时从内衣中露出一截,黄九儿微红的面孔瞬间染上羞耻,骨感瘦嫩且白皙的手背上细长的肌腱一鼓连忙打掉鸭舌帽小伙的手,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地响起
"李天!你不是人!"酥酥绵绵的嗓音带着随愤怒提升几分贝大声道
悬挂在墙壁上的一排排煤油灯火似乎也随之一颤
鸭舌帽小伙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半张火辣辣刺痛的脸吞吞吐吐的道
"臭婊子,你…你敢打我?"
鸭舌帽下那张俊俏的轮廓一阴沉,嘴里牙间发出阵阵慎人的摩擦声,然后失去理智般胳膊一甩,猛地挥手朝黄九儿打去
在距离黄九儿那张慌张洁白的脸蛋还有十公分左右时,被周弘昌紧紧的抓住。
鸭舌帽小伙露出惊讶之色,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比他小五岁之隔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大的爆发力。
一股从手腕处顺这经脉攀爬的胀痛感迫使他将手收了回去。
有句话叫血脉相传,周弘昌体内流淌的可是周旭那含有暴戾恣睢的血液基因。天生体格就胜人一筹。
"我说了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是今后再敢踏进这道门一步,我会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
周弘昌站在黄九儿身前凑近鸭舌帽小伙那难堪的脸声音冷冷的,行云流水般一口气说完。
鸭舌帽小伙咬着牙注视了几秒后,擦了下鼻尖,不爽的点了点头
"行!只要你给我钱,我再也不找她麻烦"
"要给也是我给,这不关你事"
黄九儿将周弘昌扯了扯,然后朝鸭舌帽小伙道"我最后给你借一千"
"一千?你打发乞丐呢,给我三万"
"什么!三万"黄九儿花容失色道,那可是将近她一年的收入啊
鸭舌帽小伙摸了摸复古墙壁,瞟了一眼棕色地毯边的玫瑰花瓣,一脚踩了上去使劲地搓着,漫不经心道"嫌多了?那把这屋子给抵押了拿钱"
"李天,你别欺人太甚了"黄九儿气愤地说,黑漆漆的水润桃花眼瞳似乎在冒火,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叫李天的小伙足以死了十回不止。
"那又如何,你看看这人是谁"鸭舌帽小伙轻蔑的笑道,然后掏出手机放在黄九儿气的如猴子屁股似的面前,一张模糊不清的图片浮现在屏幕上。
"你!你真无耻"黄九儿憋屈的骂道,俏挺的尖头鼻一酸,就差泪花洗面了。
"看到了吧,要么给我三万,这照片我立马删了,不然,我相信以你这身材肯定会火"
鸭舌帽小伙猥琐的盯着黄九儿那略微皱褶不平的上衣胸间。
话音刚落,周弘昌眼瞳中寒光一射,凌人的杀气腾腾而起,他猛地一脚狠狠地踹在鸭舌帽小伙腹部上。
"啊!"鸭舌帽小伙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中,痛叫一声,整个人重心一失衡摔倒在棕色地毯上,双手下意识的捧着肚子,面色铁青,额头处微微汗珠从毛孔里冒了出。
周弘昌接着回头深深的看了黄九儿一眼,微微的一笑用柔和的声音道
"你可别以为我想帮你,这家伙太吵了影响到了我心情,威子把钱给妹儿结了,我去办点事"
"想要钱就跟我来"周弘昌接着冰冷的说道,眼中的寒光似乎可以撕裂周围的空气,这么多年跟黄九儿的接触,他心中早已视其为妹妹。如今看到黄九儿被人欺负,他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说完,周弘昌推开那满是窗花的玻璃门,大步走了出去,鸭舌帽小伙连忙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将黑色背包重新挂在肩上同时狠狠地瞪了黄九儿一眼,然后匆匆跟了上去。
"臭小子,你要是敢耍劳资,劳资便将那婊子的裸照让整个尔立市知道"
鸭舌帽小伙阴森森的脸上布满了猖獗,他朝周弘昌恶狠狠的威胁道
在他看来这位清新短发青年与黄九儿关系不浅,只要以裸照为要挟,钱自然会顺理成章的进入自己的腰包。
周弘昌表面上只是不屑一笑,心中却暗暗下了对策
"你要现金还是存折"周弘昌突然停下脚步
"废话,当然是现金!不然我背这包干什么"鸭舌帽小伙指了指肩上的黑色背包伸缩带盛气凌人道
"那你等一下,我叫人送过来"周弘昌刚掏出手机,鸭舌帽小伙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屏气敛息道
"小子别搞小动作,你若是替你那婊子着想的话,乖乖带我去取"
周弘昌眼中闪过一道阴风,淡然一笑的点了点头,"行"
……
酒鬼王李东身下有一家地下赌场在汾江中学的附近,处于天茗酒店之中。
周弘昌去过两次,一次是开业时,还有一次是周龙打着让周弘昌管理的幌子强行拉去的。
大哥好赌周弘昌自然是清楚,无论自家场子还是别人场子,里面都有一笔大哥的资产
天茗酒店地下的这笔资产正是周弘昌腰缠万贯的发源地
"小子!你不带我去拿钱,来酒店干什么!"鸭舌帽小伙忽然警惕的说道
"你要是想要钱就安安静静的跟着,我既然说了给你那三万就不会少一分,"周弘昌冰冷冷的说道
鸭舌帽小伙内心那忐忑不安的感觉顿时被三万给迷住,利欲熏心的他此时将一切不安抛掷之千里之外
红色厚重鳄皮帘布一掀开,一头与人平高浑身上下由翡翠雕刻而成的貔貅,威风凛凛的望了过来。
往里走一步,视野瞬间开阔,如同寻得桃花源般,百家乐,廿一点,轮盘,法国轮盘,番雄,大小,摇银机等娱乐项目使的赌场无一不渗出华贵富饶的气息,令人眼花缭乱。
每一处娱乐项目边都围满了极度狂热亢奋的人,有的西装革履,有的衣薄露骨
"小子,没想到你也是个好赌之辈啊,哈哈,我就喜欢与你这种人打交道,放心你给我三万,我这辈子定不会忘了你"鸭舌帽小伙环视一周,两眼直发光,欣喜若狂的说道
周弘昌嘴角一上翘,面带一层奸笑,他大步径直的朝贵宾室走去
一身紫红色西装的白眉鹰鼻中年男子正坐在白绒毛按摩椅上闭目养神。
随着"嘎吱"一声,门被推开的同时骤地睁开了双眼
"二公子,今天怎么有兴致来天茗了啊"白眉鹰鼻中年男子微微露出笑容向着正徒步而来的周弘昌
"白叔,这家伙勒索我帮成员,交给你了"周弘昌待鸭舌帽小伙走门后,收敛了许久的锋芒一下子绽放出来
"哦?"白眉鹰鼻中年男子眯着眼打量着鸭舌帽小伙
鸭舌帽小伙也察觉了不妙,连忙朝门口跑去
骤地一座大山般身材的魁梧壮汉赤裸着上半身拦在他面前,纹在胸腹之上的饮酒骷髅顿时仿佛有了灵智一般,空洞的双眼冒着寒气
"你…你敢耍我!"鸭舌帽小伙红润的脸色瞬间苍白,他回过头指着正在狞笑的周弘昌
"那又如何?"周弘昌扬起那张形似跋扈的脸
此时的周弘昌与之前的周弘昌完全两副模样,鸭舌帽小伙两腿打了个哆嗦,他不敢置信盯着周弘昌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你要敢动我一下,我就让那婊子名扬天下!"鸭舌帽小伙深深吸了一口气,要挟道
周弘昌面部狞笑转化为淡漠,无情的摇了摇头冷冷的说"我最恨的就是威胁,更恨威胁一切我在乎的人"
"我跟你拼了!"鸭舌帽小伙丧心病狂般大吼一声,便抡起拳头朝周弘昌冲了过来。
周弘昌眯了眯眼,寒光如刀锋,干净利落的直直一脚踢开鸭舌帽小伙
然后迅速掐住其手腕,五指一合暗劲一使,鸭舌帽小伙的那只手背骤地一条条青筋暴露,如被电击般颤抖着。
鸭舌帽小伙嗷嗷痛叫着整个身子软了下去。
周弘昌也万万没想到其身子竟如此虚弱,简简单单的两下便动弹不得。
"白叔,我现在就要他两只手,没问题吧"周弘昌干净的脸诡异的笑了下,朝白眉鹰鼻中年男子说
"当然没问题,阿虎,动手吧"白眉鹰鼻中年男子安忍无亲般朝上身赤裸壮汉一挥手道,然后拿起身边茶几上的龙乌茶一边品味一边欣赏
听到面前这位清新短发青年要砍了自己的双手,鸭舌帽小伙两眼一红,胆颤与愤怒同时涌现在那张颇为俊俏的长脸上
刚想起身殊死一搏,突然感觉身体被一座千斤巨石压住,怎么也挣扎不掉
上身赤裸壮汉接着将他脖子一掐,满是老茧的大手掌几乎可以合拢,鸭舌帽小伙踉踉跄跄被押到茶几前,
"大哥…大哥放过我吧,钱…钱我不要了"鸭舌帽小伙吓得失魂散魄般鬼哭狼嚎道
周弘昌走到身前,猛地将其头顶的鸭舌帽一掀,凌乱且稀少的头发随之懒洋洋的落下盖住了额头,发丝中还有着不少老人白发根
"咚!"上身赤裸壮汉胳膊一胀,将小伙的头狠狠地按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大的碰撞声
"大哥…大…咳咳…咳咳!饶了我吧"小伙脸被死死的贴在茶几上半张脸几乎变了形,呼吸困难导致其面色白森森。若不是其还能剧烈咳嗽,还以为奄奄一息了。
上身赤裸壮汉接着另一只手将小伙那似乎脱力的手臂一抓压在白眉鹰鼻中年男子当前
白眉鹰鼻中年男子均匀平静的呼吸着,将一旁水果盘里的水果刀拿在手中,然后掏出打火机
"砰!"一条火龙从狭窄的机口腾身而出,疯狂地撕咬着冰冷的刀锋
须臾间,刀片浑身通红,如似杀红了眼的恶鬼,血红的又发紫的刀锋光是散发出的温度便令人闻风丧胆
"不要啊…求求你了…求求你"小伙用着极度虚弱渺小的声音苦苦哀求道,绝望笼罩的眼眸看着那即将挥下的紫红刀锋,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恐惧的颤抖着
周弘昌侧过脸,深深的吸了口气,双眼紧闭着,此时此刻空间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静的连心跳的都听得一清二楚。
"嗞!"
"铛!"
先是肉身体肤被切割发出的毛骨悚然的声音,紧接着是刀片与茶几相撞的固体碰撞声
小伙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扭曲的面孔便凝固僵硬下来
周弘昌瞟了一眼被凄红血液缠绵的茶几,血液像是一条蜿蜒蠕动的蛇,缓缓的从茶几上流淌下地,桌面上森白又慎人的骨头还拉着黏糊糊的丝,自不量力的接连着手掌,手腕处被切开的动脉血管仍在源源不断冒着鲜血。
优雅端庄的茶几一瞬间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断头台’在那里仿佛能听见灵魂的哭喊
周弘昌连忙将头移开,心脏跳动速度变得急促,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切割人体。
"二公子,让你受惊了。"
白眉鹰鼻中年男子将其另一只手也切下后,将刀片用餐巾纸包裹着擦了擦,然后仍回了先前的水果盘中
举止之间,视人如草芥的动作让周弘昌再次寒意翻滚
"怪不得父亲一直不怎么样让我接触"周弘昌心中颇为感触道
"白叔,这家伙就交给你了,这回,来把你这弄的这么脏,弘昌改日一定登门赔礼,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周弘昌谦谦有礼道
"二公子说的哪里话,我一天不见血我就一天不舒服"白眉鹰鼻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拿起水果盘里的苹果用那把血迹斑斑的水果刀切着皮道
周弘昌眉头一皱,然后拉开贵宾室的房门,还好门外哗然的赌徒声使这冰冷凄清的室内焕发一丝暖意,手里多了一部不知何时夺来的手机【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