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屁功
乌英压抑着心头的心花怒放,将会阴穴的气息引回气海。
可是很奇怪,乌英体内那股热流忽然变得不听话了,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不按乌英的意念,而冲向了乌英的大肠。
“啵”。
什么声音?
原来是乌英放了一个又臭又响亮的屁。
无缘无故他放什么屁?
原来是乌英体内那股热流,没有进入气海穴,而冲向他的大肠,然后从他的肛门离体而去了。
乌英哭笑不得,他修炼了大半夜的内功,眼见即将成功了,却不料只修得一个响屁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乌英寻思了很久,硬是没有找出原因。
乌英叹口气,现今体内那股热流变成一个屁放了,一切只好从头再来了。
一直到了天亮,乌英又即将大功告成了,他把气息存在了会阴穴,深深吸一口气,然后把会阴穴的气息引回气海穴。
乌英这次会成功吗?
久经情场的浪子都知道一个道理:无论多么冰清玉洁的女人,只要你拿下她的第一次,以后便可以拿下无数次。
这道理与乌英修炼“金童神功”一样。
结果乌英体内的气息又直冲大肠,往肛门夺路而逃了。
结果又是一个气势磅礴的屁呀!
乌英当场泪流满面,他实在太伤心,辛苦一夜不说,但两次眼看就要成功了,结果却功亏一篑。
这情形就像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美女,可是当你把她推倒在床上时,却发现身下压着的只是冰冷的竹席,美女却不见了。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只能欣赏而不能拥有呀!
乌英像一个伤心的孩子,那么无助地哭起来。
…………
清晨时分,乌英修炼“金童神功”而修炼出的那一个屁,实在太惊天动地了,比村里那只威风八面妻妾无数的雄鸡打鸣还要响亮。
以前乌家村是雄鸡一唱天下白。
但今天,却是乌英一屁天下白。
睡在隔壁的乌卒卒也被父亲的响屁吵醒了,她揉着睡眼,迷迷糊糊地走到乌英书房门前,拍门叫道:“爹,发生什么事了?”
乌英强忍着伤心,打开书房门,装作平静地道:“没事。”
“但我听到很大声响,有点像放炮竹的声音?”乌卒卒一脸狐疑地看着父亲。
乌英脸皮抽动,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刚才爹爹在书房练功,一掌拍在书桌上,发出的声音有点响了,没想到把乖女吵醒了。”
“那么大的声音,爹爹一定把桌子都拍坏了吧?”乌卒卒从少跟随父亲长大,对父亲也十分崇拜,因为她心里的父亲,一直都是武功高强的大侠。
乌英苦笑地摇摇头,道:“我那舍得把书桌拍坏呀!”
乌卒卒猛然醒悟,昨晚她回到家时,发现那张鸡刺木的饭桌被打裂了,她当时没有来得及问父亲,因为父亲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并让她不要打扰他。现在她终于明白了,那张饭桌就是父亲拍坏的。
“恭喜爹爹,您的武功又进步了。”乌卒卒一脸笑意,“那张鸡刺木饭桌一定是父亲拍裂的吧?”
乌英苦笑,那张名贵的鸡刺木饭桌,却是李憨这个傻子打裂的。
一想到李憨,乌英心头一动:为什么李憨体内的“金童神功”不会消失?难道是自己的修炼出了什么问题?李憨随便一拳,便可将鸡刺木的桌子打裂,如果打在人的身上,只怕多了一个拳头大的洞吧?由此可见,“金童神功”的威力有多大?
“卒卒,你立即去请李憨到家里来,我有急事找他。”乌英修炼“金童神功”失败,他想李憨给他指点迷津。
乌卒卒却微笑着摇摇头,道:“爹爹忘记了,憨子每天上午都要到镇上卖包子,他下午才有空。”
“对、对,爹老糊涂了。”乌英拍拍脑袋,他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只有等李憨下午回来才行。
乌卒卒有点奇怪地问:“爹,您找憨子有什么事?”她记得,父亲以前对憨子是不顾一屑的,连称呼都是叫李憨为“傻子”,可是今天却明显不同了。
乌英嘿嘿一笑,道:“我已经收了李憨做徒弟了,以后你见到李憨,不许再叫他傻子了。”
乌卒卒嘻嘻一笑,道:“知道了。那我叫憨子做什么?”
乌英沉吟一会,道:“你就叫他做师兄好了。”
…………
上午十点半,在大平镇大桥头卖完包子的李憨,骑上自行车,飞快地往乌家村驶去。
“拨着大雾默默觅着我的去路,但愿路上遇着是你的脚步,我要再见你,只想将心声透露,爱慕……”
李憨唱着歌,把自行车驶进了家院子里。
院子有两个人,一个是李憨娘,一个却是一个穿小白花裙子的少女。
李憨骑自行车的技术很好,他可以放开双手,不用扶着车把,把自行车蹬得飞快,完全等于无人驾驶状态。
但今天李憨骑车回到家,他一见那个白花裙少女,竟然从自行车上跌了下来。
因为这个穿白花裙,像仙女一般的少女竟然是乌卒卒!
看见李憨跌倒在地的狼狈样子,李憨娘和乌卒卒都笑了起来。
“憨儿,现在你可以将心声透露了。”李憨娘取笑儿子地说,她知道儿子一直都暗恋乌卒卒的。
乌卒卒当然不知道李憨对她有意,而且她根本也不会喜欢李憨这样的人,她心里的白马王子,与李憨实在相差十万八千里。
李憨涨红着脸,偷偷看了乌卒卒一眼,却连话都说不出一句来。他怎么也想不到乌卒卒会坐在他家里?他被这巨大的惊喜撞了一下,所以从自行车跌了下来。
“憨子,不,师兄你回来了。”乌卒卒站起来,笑着说。
李憨慌乱地点头。
李憨娘看见儿子的窘样,心里暗骂一句“没出息”,她道:“好了,憨儿你洗洗手,过来陪卒卒说话,娘亲要去做饭了。”
李憨跑去水井旁洗了手,他狂跳着的心总算有点平和了。他走到乌卒卒身边,问:“卒卒,你怎么到我家里来了?”
“不欢迎?”乌卒卒笑脸花如地问。
“欢迎欢迎!”李憨的心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勇敢地看着乌卒卒,心道:最好你住进我家里来。
“师兄,你跟我去我家吧!”乌卒卒说。【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