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衣襟中掏出法器对她挥过去,却不料自己这次上了钩,箬一个翻身便跳开了。
白泽眼前空空如也,不料背后一阵寒气“这就是你目无尊长的本性?看来这次不让你尝尽苦头,你是不会老实了。”
连回头的机会都不给,白泽就被甩到池子对面。
那家伙摔得他一口血闷在胸口,想吐吐不出来,想咽咽不下去。
就见箬理了理自己的水袖一副被绕了清静的苦恼“你就这些本事?”白泽咬牙逞强,想将计就计。
箬的小眼神一扫,水袖一挥,他身上的法器全被收回“带着这些沉甸甸的法器,难怪这次没把你打上天。”
“还我!”他将手伸过去,遭到箬的冷眼。
一根红绳从袖子里掏出来,丢到他身边倒是成了一个血红的笼子。白泽一双纤纤玉手都被笼子给烫伤。“你放我出去!”
“你刚来这里还不能适应,兴奋时能够理解的,在这里管你几个时辰,清静一下吧。”他眼巴巴的瞅着箬拿了自己的法器提溜出去,就见她在洞口停住脚步。
“对了,你的这些玩意儿呢,我这里不需要,谢谢你的礼物,要想找,去弱水水底吧。”那幅折磨人的样子让白泽是恨死都下不了手,箬出了洞,就见弱水探出了头。
他一副旁观者的样子,走上来嘲讽几句“你果然是在下界放荡太久了,真是能够闹腾的,我家小箬刚回来休息,你就把她给气走了。”说完那是一声声叹气哟。
白泽叩首大叫“求求你,放我出去!”
弱水背着手笑道“知道我是谁吗?想贿赂我,叫我爷爷我都不放!乖乖受罚吧你!”只见化作一股青烟,消失在茫茫雪海中。
留他一个人坐在笼子里唉声叹气“还说什么不以身份论人贵贱,这不还是以师父的身份来欺负我,把我关在笼子里。”
风雪交加,盖住了白泽的抱怨。箬走到胡凡身边,看到那家伙装作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躺在地上哀怨到道“嗷嗷~世道不公啊!”
“哪里不公了,不妨与我说说。”
身后人的话将他吓得立刻坐了起来,挠着后脑勺“哈哈哈哈哈,你什么时候来啦。”
他盘腿坐在雪地上,就见箬学着他的样子坐下“你又是什么时候学会避开话题的?我说过吧,你这样整日躺在地上,早晚有一天会被天界拉回去,到时候有个什么意外,可是都落在我头上啊。”
那一副装出来的无所谓被识破后,他便忍不住,闷闷不乐的头绪全部表现出来了。
“是因为白泽吗?”
他不说话。
“好啦。”她将手放在胡凡头上“你看,这次轮到你跟我谈心了吧,要如实交代哦。”
一番言论后,胡凡吃醋的事情就得到了解释。首先因为上次他强吻过箬以后,这家伙以为箬生气不理他了,接着从天界回来后一直不肯出门见他,直到白泽到来。箬忍俊不禁,自己笑了半天“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一大把年纪,还跟小孩子一样担心这些。再说了,我上次失血过多,不能经常出门,这次勉强出来就是怕你和白泽打起来,到时候天界又不知道给我什么罪名了。”
“那你现在没事了吧,赶紧回去吧,要不然一会儿晕倒了可就......”
“我没事,而且,白泽刚来还无法平息,我想先关他一些时日再说。”
“箬,那用那红绳真的好吗?它烫伤了白泽的手,可就认定他为主人了。现在还能勉强困得住他,可再过几个时辰......”
“没关系,那本来就是我给他准备的礼物。”
“先不说这些了,弱水,好许久未与你共舞了,可否赏脸?”
“赏脸什么的你还真的高看我了,胡凡,你就好好看看吧,这可是天神想看都看不到的绝物。”
胡凡身为天珵,在昆仑山顶这种寒气和妖气极重的地方难免会吃不消,箬为了保险起见才让他呆在边界。借着看舞的机会,箬将白泽拿来的一件法器放在他身上,能防身,于是他就按照箬的规矩,乖乖坐在昆仑山顶,就见箬一双玉足踏上雪峰。
他是第一次观赏到昆仑的全部雪景,就在距身不过几十里的另一座雪峰上,箬顺着天池倾泻下来,似是一条用夏季初开建兰的瓣与赢鱼鳞磨成粉染出的拷纱,宛若银河汇入深渊,悄无声息。
“很美吧,我第一次看到这景色与你一样。”
胡凡去看箬时,发现她那双眸子看起来与弱水的颜色并无所异,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看箬,双瞳剪水,似一层岚烟蒙在山水间。
“嗯........不过我好像发现了更美的东西。”他喃喃自语,一缕白烟随着千丈青丝随风飘浮,宛若一条蛟龙身绕腾云,蛟龙轻如风,身长有天高。
从箬发出的强息卷着弱水,汇成一道水屏,她纵身跃下。
千万滴水珠浮在空中,像是那一刹那被时光抓住。箬点于水上,携长袖萦绕在身侧,片刻便落于身下。
风中长衣似岚烟,通透之白含着若有若无的柔光,胡凡看呆了。
或许说,看呆的不仅仅是胡凡,还有那个不听话的徒弟:白泽。“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女儿水袖抛起,向着羲和所驾的马车,箬微微倾身曲膝,另一只水袖背在身后,待那被抛起的水袖落下时,她有挥起双袖打落几滴水珠,俯身独立,向前探袖......
舞曲并未坚持多久,她便落了下来,青丝漫于天际带着水与她一起落下,若一只在空中的鱼。那些水落得悄无声起,而箬则投入了弱水的怀抱,不再动了。
胡凡吓得连忙跑下去,到了地方才知道,是她太累了,自己忍不住便睡着。
他们二人并未打算把箬送回冰宫,因为那个烦人的老妖肯定又会将她惊醒。胡凡惭愧,自己不如弱水那般的爱她,也不能像白泽那般的被她重视,看她睡在弱水上,也就安心的回去了。
白泽在笼子里做了一个美梦,他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那里的林子像是火焰,还有一池清澈的湖水,美酒、百鸟、乐曲,一群人是或不认识的人坐在桌前畅饮,其中就有箬。一股豆蔻香扑面而来,他似乎真的看到了箬就在自己面前,伸手去碰的时候笼子也消失了。
“醒了就赶紧出来,跪在地上干什么。”那的确是箬的声音,他没有听错,白泽醒了过来。
见自己趴在地上拉住了箬的裙摆,笼子的确消失了。
他立刻坐端了松开手“你怎么把我放出来了?”
就见忽然抛来一样东西,以顺手接住了,之一把桃木篦子“出来可不是便宜你的,赎罪,来吧,帮我整理发丝。”
白泽看向那一眼望不到边的青丝便头疼,这得梳个十天半个月吧?
他摇摇晃晃昂站起来,发现碍眼的那几缕银丝似乎被绑了起来,他用手摸去,发现那化成笼子的红绳就绑在自己的发丝上。
“那是羲和常羲出生时一起携带的,也算是上古神器,只要用肢体祭出就能让它誓死追随,上次我把你锁在笼子里就是为了在无意中给你,那么多神器在身边给你你也不会要,索性我就把它们扔了。”
白泽是怒气冲天“说扔就扔,那些法器能在我这里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吗!”
就见箬冷笑笑“你的那些法器,说白了,我这几次与你过招都发现了,你只不过是借助法器来控制法力,可当你没有法器的时候就变得无能。既然你在我这里拜师学艺,那些对你无用的东西,就必须统统丢掉。”她话说的坚决,身后,就觉自己的头发被狠狠地拽了一下。
她回头以不见冷厉看向白泽,叹了口气“你生气我能理解,可是你在这里抓为师的小辫子就不好了。”
“谁认你为师父了!”他将篦子摔在地上怒气将发。
箬站起来去看她,满脸的戏虐“我现在不逼你叫为师一声,不过你可别打回去的主意。”
“为什么!我的洞府就在这附近,难道我想回还不能回吗?”
箬捡起篦子一副怜惜的模样叹道“为师用心良苦,徒弟愚钝不理解啊。”语尽笑着回头去看他。
“我这不仅是为了我自己好,也是为了你好。”《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