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子书一脸无奈地抬起头看了看白茶,他虽然是好心好意找给他吃,可这些东西她实在下不了嘴“我之前就是吃这些活下来的?”她觉得白茶在拿自己开涮。
她已经对这份餐绝望了,更不想往下扒。白茶看着枝子书那副对他找来的食物都先后恐惧的样子,挑了挑眉,把手伸进那满是尸体的篓里说“看来,你也只能吃这个了。”他说着从篓底拿出了一些柿子和无花果递到枝子书面前。
“那这些呢?”就见那双眼似乎充满了生的希望,枝子书拿过就吃了起来。
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他便坐下。枝子书就算是饿,也顾得了吃相,小口小口的啃下去,估计是实在饿得不得了,连扑食的能力都没有了。“娘子啊,不是我说你,自从我遇到你,你就这么瘦,找个机会,一定好好给你补补身子。”
她嘴边满是果汁“补身子干嘛?我现在活的好好的啊。”
“当然是与我生一个娃娃拉!”他说着,枝子书险些没把自己呛死。
她干笑着“你那么着急干什么,你我都已经是夫妻了,还考虑这些。”
白茶看她好似在故意躲避一般,便避开了这个话题“好了好了,不与你说这些了,到时候无论你愿意不愿意都得听我的。”
果子全部下了肚子,她小用露水洗去了嘴边的残汁用冰凉的手拍着自己的小脸“若是我不愿意,你也休想得逞。”
看她像之前一样生龙活虎,白茶也就放了心,站起来,跟着她的脚印一步一步的走着。光普照在他们身边的野林里,也照在枝子书干褶的衣服上。
“你刚才不疼吗?”枝子书一种关心的语气问过去,两人正走着,白茶一脸得意的看着枝子书那焦急的模样,似乎在可笑。“娘子你是在关心我咯?”
“谁关心你了,我只是问一句罢了,是你自己想多了。”枝子书扭过脸去,她偷偷看着,白茶脸上的笑似乎比之前多了。
他们二人从山林走到了荒郊,身边的树木也逐渐变成了荒原。几丛大小不一的荒草在平原上伫立着,他们似乎在看谁,可它们其实已经死了,留下空唠唠的壳在那里。那样子像是在说,他们希望看到远方的某人,这次,它们在沉睡中如愿以偿了。
枝子书走的有些累了,她从未走过这么远的距离,但并未显现出来,而是忍着自己那光着的脚不断被平原上掉落的荚刺痛脚底,大概有些都已经划烂了玉脚,可都并未吭声。
白茶看了看比自己要矮许多的枝子书,她的步子有些不大自然,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看她的那双脚,不过却被下裳遮挡着,一路上走来,血迹遍布。
他眉头紧锁,二话不说抱起了枝子书,让她轻如鸿毛的身子坐在自己的一个手臂上“白茶,我没事,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等你找到鞋子,我们再说。”枝子书作无谓的挣扎,却被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老老实实。白茶看得清清楚楚,她那系在腰间的带子可是要掉了一般,上衣和下裳也大概能撑起来,可怎么都觉得不大顺眼。
枝子书坐在他肩上也不老实,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她身下的这人把自己放下来。很快,她便如愿以偿了,那是在不远处的一座小楼,孤零零的一座,从它那破旧的外表并看不出有人居住,门前拴着几匹马,屋子里似乎有人走动。从那里走出了一位老婆婆,手里拿着空筐,出来看到了两人。
“两位想在小店过夜还是用餐啊。”老婆婆似是彬彬有礼地问道,可是那方言却说的让人听不大懂。
走进店里才发现,是一个规模差不多大小的地方,顶层还有阁楼可以居住。可两人身上没有可以交换的东西,也不求吃的,只要能在这小房子里住下就行了,可人家主人会同意吗?这么小的屋子,原本生意就不好吧。白茶把她放在长凳上,与那妇女开始交流起来。“我们身上没有可以交换的东西,就住一晚,能通融吗?”
妇人上下打量了屠度和白茶,笑了笑,那笑似乎是有利可图。“可以,小店本来就是做亏本生意,看二位也是长途跋涉,累了吧。”
“来,给二位安排两间房。”她对着身后那几个姿色不错的姑娘说道。
“老婆婆,您搞错了。是一间房。”白茶立刻补充道。
那老家伙转过身子,眼神有些不对劲,似乎是在抱怨“好,一间房就一间房。”
白茶窃笑,又抱起枝子书。“娘子啊,你看你这一路上也累了,我们就早些休息吧。”
枝子书死死的盯着楼下的女人,她们身上的味道,让她恶心。
白茶把枝子书放在凳子上,脱去了外衫“我知道你想问,问吧。”
她不支声,指了指外边。
“放心,他们听不到的。”
“为什么要与我睡一间房。”她不乐意的嘟起小嘴看着他在身边忙活。
“我不是说了嘛”他编起袖子,拿起桶里的热水朝木盆里倒。“我怕黑,而且……你不在我身边,我放心不下。”
说起来也是,楼下那几个女人散发一种让人坐立不安的气息,她正出神。就见白茶走过来,抓起她的脚腕就要把那双玉足从下裳中拿出来。“你干什么!”
枝子书用力想要把脚抽回,却被他死死抓住。“你都是我的人了,帮你擦药又如何?”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见白茶忽然一松手,她差一点就摔在地上,身子却倒在了他怀里。
“这样吧娘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我一起洗澡,第二,让我帮你上药。怎么样,选哪一个啊?”
“我都不想选。”她说着就用手去掰开白茶紧抱着她的双臂,可发现他越抱越紧。
将她抛了起来“这样的话,我就认为你选第一个。”枝子书落在他怀里
“好了好了,我选第二个,我选第二个!”她急忙说道就怕白茶把自己撂进水桶里。那家伙突然收了手,把她放在凳子上“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将枝子书的脚慢慢拿出,那双小脚下满是伤痕,他用药酒小心擦着,生怕她再受苦。
“你跟了我这么就,居然不知道我没有鞋子这件事情。”她笑他,却见白茶的脸色很难看。
“先前是有的,不过在山上的时候好像弄丢了。”
白茶把药放在一边“只好先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就见他端了一盆水过来放在桌子上“你我才相认,我不强迫你和我同浴,你自己擦擦身子吧。”他脸上浮出一种让人发抖的笑“如果擦不干净,我可就亲自帮你洗了哦。”
枝子书看着铜镜里的白茶褪去外衣,在屏风后逐渐入水的身影,她用水小心地擦着身子,心跳莫名的加快‘一定要洗干净’
她几乎是要把手腕上的皮擦破了,忽然感觉自己冰凉的后背被热腾腾的身子包住了,那是白茶的胸膛,刚出浴的闷热让他敞着胸脯。他抓住枝子书的手,让她把麻布放进水里“好了,别擦了。你这人真是……”
他在枝子书耳边轻轻说道,呼吸声在她耳边,她不自觉地就脸红了。
又一次,白茶把她拦在怀里,将她丢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喂,你!”
"娘子,你看我们都成亲那么久了,只有水墨这一个孩子,还不是亲生的,我呢,想要一个孩子。”白泽的手开始帮她宽衣解带,枝子书慌着去止住他“可我还不想要啊。”
白泽支起身,看着枝子书“当着不想要一只?”
“不想。”枝子书的头摇得像是一只拨浪鼓。
“这样啊。”白茶微微一笑“那与我何干??我想要就好了。”他双臂缠在枝子书的腰上,俯下身,枝子书那一夜再也没起身
夜深了,连蜡烛都不知道是怎么灭的,两人的房门被打开,阴气散入。那几名体态丰盈的女子爬上床,压在白茶的身上,“你们这些山妖,无论何时都是这种让人恶心的姿态和气息。”
黑夜中,白茶那双眼就像是恶鬼,死死的盯着她们。
山妖怕了,还没来得及逃走,就被拦腰截断,血肉尸体化作一股青烟。
白茶打了个哈切,借着月光看向自己怀里睡得正熟的枝子书,含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双唇。
深夜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山妖都静了下来,老妇人坐在大堂中叹气“哎,来了个不好对付的主啊。”《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