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宫弥繁在自家宅邸的庭院里扎好了头巾,拔刀,两腿后撤,刀尖锋芒毕露。他摆好了架势,冲向不远处的草人,刀举过肩,踏步斩!草人中间裂了一条缝。继续挥刀,转身后撤步,跳斩!草人被拦腰截断。


    他收起刀,拿着沾满汗水的毛巾擦去刀面的草屑。崛川国广,绝世的名刀,被时光消磨了那么多光芒,依旧锋利如初。


    “弥繁,休息一下吧。”管家帮他换好毛巾,摩挲着手。


    “再过一会儿就好。”镜宫弥繁摆好架势。


    他再次潇洒地拔刀,冲向另一个草人。刀尖向前,突刺,后袈裟斩,收刀转身,再拔刀,跳斩接居合斩!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之后,草人碎成碎片。


    管家向他递去毛巾,他粗略地擦了一下汗水,坐在廊上休息。


    “弥繁,不用这么拼。”管家眯着眼望向远处的鸟居。


    “老头,我不拼怎么能保护重要的人呢?”镜宫弥繁擦拭着太刀。


    “知道为什么武士不能把刀举过头顶么?”


    “这个老爸好像没说过,不过这重要吗?”


    “武士,身披铠甲,唯一的弱点就是喉咙,一旦把刀举过头顶,也就暴露了自己唯一的弱点,对手可以很轻易地刺入你的咽喉。”管家跪下帮镜宫弥繁按摩脊背。


    “道理很深奥,但是我不明白。”


    “很简单,你现在只记得练刀,可同时你也在劳累自己,这样你刀术再好,身体不行又能怎样呢?敌人可以很轻松的把你撂倒。”


    镜宫弥繁笑了,他说道:“难得你也会跟我讲大道理啊!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要……谢谢你。”


    北海道。


    “喂喂,什么东西那么臭?”一位女游客对着导游说道。


    “这附近是一个养鸭场,臭点正常。”导游漫不经心地说。


    “可是这臭味一点都不像鸭子的味道!”游客们捏紧鼻子。


    “说的也是……那就奇怪了,会是什么东西呢?”


    北海道警局。


    “刚刚接到一个导游的电话!冈崎鸭场发生凶杀案!请全体警员立刻出动!”


    警车带着刺耳的咆哮声来到了养鸭场,周边的道路被黄条拉上,封锁了两边道路。


    “天哪!什么东西能把人的喉咙扯成这样?”一个小警员拿着相机说。


    “看样子,不像是用刀子割伤的,倒像是……牙齿咬的。”一个警探说道。


    “牙齿?是野兽伤人么?”小警员瑟瑟地说道。


    “详情还要再好好检查一番。”警探掏出笔记本记录着。


    神奈川县横须贺市。


    镜宫弥繁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月侯,冈崎秀夫……死了。”他艰难地说完了这句话。电话另一头的水月侯颤颤巍巍地拿着手机,一字一句地说:“你是说,冈崎秀夫死了?”


    “很遗憾,是的。”


    “神明密码呢?”


    “很可惜,丢了。”


    镜宫弥繁说完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他握着手机的手禁不住愤怒的颤抖,最后把手机往地上狠狠一摔,液晶屏幕碎成粉末,随着空气飘扬。


    “哼哼,到头来我还是一个人都保护不了啊……”镜宫弥繁自言自语道,带着自嘲的语气。


    墨丘利从天而降,降落在了成海研究所天台上,顿时金刚石做成的屋顶碎了一条条的裂缝,如蛇般四处蔓延。成海麻美披着她的风衣,戴着黑框墨镜,秀发随风飘荡,洗发水的清香传入墨丘利的鼻腔里。“你打算瞒他到什么时候?”墨丘利开口道。“他自己能领悟的。”成海麻美趴在栏杆上望向远处。墨丘利也望向远处,麻美所看的方向有一座别墅房,别墅挡着一座鸟居,两个建筑合起来呈现一个“须”字。


    “所以呢?你认为他真的能知道自己的身世?”墨丘利背过身双手抱头。


    “我相信他……毕竟,他是我的……亲弟弟啊。”成海麻美摘下墨镜回头微笑。


    云之巅九木正躺在一棵树上享受着早晨的阳光,他嘴里叼了一根树枝,左腿悬在空中有规律地摆动着,显得格外惬意。


    这时,下面传出“汪汪”的叫声,九木低下头看去,是一只小黄狗,脖颈处系着铃铛,跑动时会不断的发出“当当当”的清脆声音。九木跳下,蹲下身摸着它的脑袋。这是一只秋田犬,是一种对主人非常忠诚的狗。


    “辛苦了,小鸣人。”九木解下挂在它肚子上的一封信,拆开阅读。


    “徒儿,为师时日不多了,在此只能略微给你指导一番。切记不要与外人说起你的身世,因为这会给你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还有,根据天人三百斩的预言,日本,将遭遇前所未有的大危机,你一定要协助三日月玲乃,去除危机!”


    这是北冥有鱼的信件,他说他时日不多了?是怎么回事?


    云之巅九木抱起小鸣人,在宽阔的丛林穿梭,脚步迅捷,飞快地赶往北冥有鱼的住所。


    三日月玲乃扎好头巾,吐出一口长气,将自己的气息往下压,所谓的“气沉丹田”,应该就是这样吧。


    玲乃右手伸至后背,握住三日月宗近的刀柄,然后一用力,拔刀出鞘。她举刀冲刺,目标是前方的一位忍者。速度很快,但是远不及风,玲乃大吼一声“喝”,踏步斩!忍者拔出短剑硬接。这招踏步斩极其凶猛,利用右脚的回收、左脚的推进,将刀挥出去的力量如同弹簧一般被弹出,普通人是肯定抵挡不住一位武士的踏步斩。可三日月玲乃毕竟是个女人,她的力量相比而言要小许多,这也使得那位忍者能够接住这招。


    玲乃没有选择拼刀,而是转身后撤,随后猛地站定,使出一招“纵斩”。这招考验的是武士的手臂力量,因为在刀不能举过头顶的情况下,人能使出的力气很小,如果想要破除敌人的防御,必须将力量发挥到极至。忍者往左侧翻滚,灵活地躲过了这一招。“挥刀速度还不够快,继续!”忍者说道。


    三日月玲乃喘着粗气,心里想着:“不知道弥繁有没有在好好练习……”随后又摆好架势,再次冲了过去。


    “弥繁,我也有在好好努力哦……”


    北海道。


    “警长,我刚刚对比了一下冈崎秀夫脖子上的牙印,发现这是……”小警员欲言又止。


    “这是什么?快说!拖拖拉拉的像个娘们一样!”警长一拍桌子,顿时整个警局都安静了。


    小警员咽了一口口水,顿了顿,说道:“是……是狼。”


    “狼?你逗我玩呢!做梦吧你!”警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是真的啊!相似度90%!”小警员还不放弃,指着电脑说道。


    “你是脑子坏了还是脑子进水了?现在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日本狼和北海道狼早已经灭绝了好不好!”警长一口气说完这句话。


    小警员沉默了,他知道再坚持下去说不定会被炒鱿鱼。


    安静的警局没有一点声音。


    “可是你知道的,不是么?”屋顶上传来一阵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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