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莫名的针对
“关于云晓洛辅导员的处理,我院绝不包庇,坚决反对他这种对学生的不负责的态度,我作为外语学院的院长对这种行为更是绝不姑息,经过我院一众资深教师的讨论决定取消他的教师资格……”
“啊~”云晓洛打了哈欠,慵懒地听着会议桌上滔滔不绝的中年男子,这家伙是外语学院的院长,名叫温和仁,虽然这名字听起来挺温和的,但是这人……
光拍桌子就已经好几次,也不知道云晓洛怎么得罪他了,什么给我们教师这份职业抹黑呀,品行不良啊,带坏学生去不良场所啊,反正是把他说得一无是处,比狗屎还要狗屎,脱光扔到大街上都会被人唾弃扔垃圾的存在!
云晓洛真想说一声“我不认识你啊大哥!”但是没用的,温和仁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云晓洛那啥了他母亲还没给钱一样,充满了刻骨的仇恨,看得云晓洛一愣一愣,我擦呀!难不成我上辈子真的问候了他全家女性?哪有刚见面就用这种眼神看人的,说好的越大的领导越能荣辱不惊的呢?
想到这里,云晓洛连对方的演讲都懒得听了,自顾自地转笔玩,脑袋里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一气之下,云晓洛下了狠手,直接把刀哥的半条胳膊拆了下来,刀哥疼得晕死了过去,四周的小弟也像是被点了穴道般一动不动,只剩下几个守在包厢不远的小弟赶来后,看到这一幕也吓傻了,怵在原地不知道该干啥。
倒是云晓洛,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竖起双指刷刷点了刀哥几下,奇迹发生了!刀哥的断臂不出十秒竟停止了流血,人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睁眼,是临昏死前断了自己手臂的那人!!刀哥眼皮一翻差点又要晕倒。
“童鞋先别晕啊。”云晓洛脸色温和,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儒雅淡然,“你刚才对我的学生很照顾嘛,我还得感谢你呢。”
他出手如风,双手齐下不知点了刀哥什么穴位,“这一指下去,你会一世不举,别害怕,一点都不痛的。”
再一指点中刀哥腋下,“哎呀,你这狐臭该治了,这一指呢连接着你的肺,我用真气将你的呼吸道缩水了五分之四,以后呢,你既不会憋死,每一秒还能感受到窒息般的痛苦,对了,我还顺手治好了你的狐臭。”
“这指对应胃部和小肠,你以后除了糊状食物不能吃别的,否则吃多少拉多少,当然,加上是输液还能活几年的。”
“这指是皮肤,你的痛觉会变大……多少倍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躺着都会痛不欲生,比女人生孩子还痛哦!”
“这指对应肝……”
“这对应筋脉……”
云晓洛就这么一边说一边在刀哥身上点着,后者的恐惧在时间推移中无限放大,直到云晓洛最后一指落下,“前面的都只是铺垫,这指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会让你瘫痪,所有的痛苦都只能默默忍受,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也不知道会不会变成忍者神龟呢……”
做完这一切,他笑着拍拍手,“好了童鞋,你可以晕了。”
刀哥听到他前面的话已经心灰意冷,彻底绝望了,再听到自己可以晕了,马上兴高采烈地再次昏睡,也许,他希望自己不要再醒过来了……
起身后,云晓洛看着周围女生包括方琴都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不禁奇怪,“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是不是溅上血了。”
方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溅血吗?当然没有,那些血液飞到他身前时像是遇到了看不见的屏障一样自动分开,一点都没有溅到他身上。只是,这些女生全是普通人,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更别说后面那些折磨人的手段,连方琴这种见过世面的特工都有些头皮发麻,更何况她们这些温室的花朵。
“好了好了,既然已经没事了,大家回去洗洗睡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可以了,别愣着了,走吧走吧!洪梓潼明天来我宿舍一趟”遣散了依旧有些失神的众女生,云晓洛再对着刀哥剩下的几个小弟笑道,“几位,麻烦送他们到医院去吧,嗯……今天的事我不太想别人知道,你们能满足我这小小的要求吗?”
几个喽啰小鸡啄米地点着头,笑话,这位刚才砍断刀哥手臂的时候也是这么笑呵呵的,他们敢不答应嘛!
云晓洛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打了个哈欠就要出门,方琴急忙拦住他,“你干嘛去?”
“当然是睡觉啦,折腾半天挺累的,你留在这儿叫人收拾下呗。”回答理所应当,干脆利落。
方琴都气笑了,“你回去睡觉,想扔下老娘在这收拾烂摊子啊,没门!带我回去,一会儿会有人来收拾的。”
“得,是我的错,您老上来吧。”
微风拂面,乌云被风吹开,月亮又调皮地露出一角,夜空中,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划过寂静的街道。
“云晓洛。”
“嗯?”
“你今晚对那个黑社会做的事,是真的吗?”
“那是当然,他这一辈子都只能在床上躺着了,伴随着各种痛苦,永远的,直到死亡。”
方琴沉默了,半晌才幽幽开口,“这样,会不会有些过了?毕竟学生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琴姐,我这么做并不只是为了洪梓潼她们。”他顿了顿,“你知道这些人以前做过多少恶事吗?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肯定不在少数,洪梓潼她们运气好遇到了我们,其他女孩呢?在以后,他们还会做尽坏事,谁会阻止他们?”
方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了,云晓洛的话虽然偏激了点,但的确是事实,那个刀哥的下场是很惨,可要云晓洛今天不收拾他,明天他就敢祸害别人,这种人就是人渣,社会的蛀虫,唯一让他不再作恶的方法就是打残他,打怕他,绝不留情!
“我知道你可能会说恶人这么多,一个人力量有限,那有如何!看到恶事有能力却不去阻止,是个正常人就会良心难安的,只不过我的手段过了一点而已。”
两人不再开口,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起来。突然,方琴拍了男人后背一下,“好老弟,不愧是我欣赏的男人!你说得没错,渣渣就该有渣渣的结局,是我妇人之仁了。”这一刻,她又恢复了女汉子的气质,不再受之前的事影响了。
“你本来就是妇人啊!”
“屁,老娘还是黄花闺女呢!!”
“呦,还是个原装货屁股就这么圆,有前途啊!”
“滚!!”
“云老师,云老师!云老师!!!”
“嗯!怎么了?”云晓洛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猛地想起自己还在批斗大会上,这才茫然看向温和仁。
这副姿态温和仁温大院长看在眼里,气得又对着可怜的桌子撒气,要是换个质量差一点的,没准能让拍出个坑来。
“你看看,校长您看看他这个样子,像是个老师吗?真是太目无领导了,这样的害群之马怎么能继续留在咱们学校里,这不是影响咱们学校的荣誉嘛!”温大院长又一阵激昂的演讲,对着云晓洛频频开炮,简直是不把他整出学院不肯罢休的节奏。
温和仁到底是为什么对刚刚见面的云晓洛如此不待见呢?这个事说起来也是属于政治斗争,当年温和仁的父亲和严以宽严校长的关系情同手足,严以宽创办h大时,温父也是董事之一,不过当时的学校一般都是国立,私立学校并不受重视,所以温父入股不多,是以,严以宽掌控着学校大部分股份,任董事长兼校长,温父只不过是个小股东,没有什么话语权,谁想几年过去,学校越办越大,越来越出名,温父看在眼里,那叫羡慕嫉妒恨啊,后悔当时入股太少,于是野心颇大的温父让自己的儿子温和仁拜入严以宽门下,顺利地让儿子进入h大工作,这些年又通过各种手段,敲诈勒索,强取豪夺了不少股份,更是联合一些同样心怀不轨的小股东暗中发展,最后竟组成了董事会里仅次于严以宽的第二大势力!
其实在他们暗中发展的时候,严以宽便有所察觉,不过严校长人好啊,好到天真,他真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因为对方是自己的老友,温和仁还是他的第一个徒弟,也不听家人劝告,弄得妻子和他闹着分居。可以说是为了兄弟苦了自己,直到自己这个兄弟露出了利爪,才发觉已经无法奈何对方,为时晚矣。
云晓洛也是倒霉,正巧碰到温氏父子向严校长进攻最猛烈的时候进了学校,还是如此高调,被校长亲自关照,很自然地,云晓洛被分配到了校长的阵营,他就是温氏父子想要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这些上层斗争,刚到没几天的云晓洛怎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太在意,要是严老爷子真的遇到了困难,他有很多种方法帮他解决,对他来说,最主要的是享受学校的悠闲生活,只要温氏父子别太过分,他也不去管这些破事,可现在人家都来拿火烧自己屁股了,以他的脾气怎么能忍!
温和仁额窄脸宽,下巴尖细,天生一副反骨相,小咪咪眼一生气就更小了,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大气之人,儿子长这样,想必父亲也好不到哪去,他看云晓洛不搭理自己,觉得受到了侮辱,大声斥责道:“云晓洛!你听清楚我刚才说得话了吗,没有?连尊重领导这种基本常识都没有,像你这种害群之马不配留在学校,收拾收拾东西马上离开!”
“温院长,我想问您一个问题。”终于,云晓洛气定神闲地开口了。
温和仁哼了一声,不屑道:“你问吧。”
云晓洛清清嗓子,“温院长刚才说尊重领导是基本常识吧,那为什么您当着校长的面儿下达了这么多指令?我想问问您,在您下达这些指令的时候知道校长在想什么吗?”
“我,这……”温和仁小心翼翼地朝校长撇了一眼,见严以宽面沉如水,额头登时有些冒汗,“校长您事务繁忙,这点小事怎么敢劳烦您呢,何况,云老师的事是我们学院管理不当,身为院长我有清除学校危害的责任。”
“劳烦可不敢当。”严以宽冷笑着,“既然你认为云老师的事是你们外语学院的责任,那我就不多说了,你和云老师一起辞职吧!”
“好啊好啊,让他辞……”刷的一下,温和仁笑不出来了,脊背上冷汗浸满了衣服,“什么,我也……”他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大着舌头艰难开口,“其实,其实我想说的是……昨晚的事云老师虽然防卫过当了一点,但是出发点是好的嘛,五班的女生除了有一个受伤以外,其他方面的处理还是很完美的,呵呵呵……”
昨晚大腿受伤的女生最开始的时候便被云晓洛就止血了,最后还给她上了师父自制的金疮药,那可是古代配方,别管多大的伤口抹上不出三天结疤,十天疤痕掉落,还你一片婴儿般润滑的皮肤,实乃居家旅行,杀……咳!跑题了……
可以说,这次的事件被云晓洛完美解决,第二天,女孩的父母知道自己家孩子受伤了,急匆匆地从公司跑到学校里来,温和仁一看这不是某某大公司的老板吗?立马跑过去一阵握手寒暄,将好处大包大榄,一副学院在你们女儿就不会有事的姿态,等后来从五班一位认识的女生口中听说了事情的经过,才恍然大悟,合着跟这孙子叨叨半天,救自己
女儿的压根就不是他!留下一个鄙视的眼神丢下温大院长找云晓洛去了。
温院长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听着周围路过的学生的嘲讽,脸上发红,心里更是羞愤到了极点,不过他奈何不了女生的父母,只能把怒火强加到了云晓洛的身上。
可怜的云大少连躺枪了都没有丝毫察觉,他只是觉得这对突然出现的夫妇太热情了,又送卡又送锦旗的,他昨天晚上真的不是去救你们女儿的好吧,这只是顺带,主要目的是手痒想发泄一下而已……【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