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病娇大佬求放过[快穿] > 第18章总裁有病18
    陶语茫然的盯着岳临泽, 半晌终于想起她坚持要自己去岳临英房间里找监控时,岳临泽当时说过事成之后要给她奖励。


    她想起这件事后, 再看岳临泽腰上那快要掉下来的浴巾, 心中瞬间明白他口中的奖励是什么了。陶语震惊道“您、您不用做到这个地步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岳临泽突然一副要献(身shēn)的样子, 他不是对她没兴趣的吗


    陶语瞬间凌乱了,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为哪样,本来该结束的任务没结束不说,岳临泽还突然有了跟她产生**关系的念头。


    难不成在她昏迷的时候,这个世界疯球了


    岳临泽见她愣神的看着自己, 眼中便泛起一丝笑意,他俯(身shēn)下去,把她按倒在(床chuáng)上, 整个人都悬空在她的上空。


    陶语猛然回神,两只小手立刻撑在他的(胸xiōng)膛上, 等温(热rè)的心跳从手心传到大脑时,她才发现自己这个姿态实在是太像(欲yù)拒还迎,两只手立刻像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先生,你冷静一点。”陶语艰难道, 一双眼睛不住的乱飞,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精健又充斥着爆发力的肌(肉ròu), 叫她看哪都不合适。


    “你为我牺牲这么多, 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岳临泽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像是盯着自己关注已久的猎物。


    她是他的, 岳临泽看着她逐渐泛红的脸,对这一点毫不怀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她自作主张赶走周嫣然的时候,还是她怕吵醒他、就在复健室里坐上一整个上午的时候又或者是她在为自己挡杯子时


    岳临泽也说不清楚,所以他不去细想,只确定眼前人是他的所有物就够了。


    陶语跟着医生对那么多病人做过心理干预,自然知道这人的眼神代表什么。她见过太多有心理缺陷的病人(爱ài)上温柔的医生,但是她从来没想过岳临泽也会成为其中一员。


    这位是什么时候动心的也太突然了吧


    她瞬间就慌了起来,岳临泽和她之前独自接触过的每一个病人都不同,他危险、深不可测、喜怒无常,让她每次都无法预估他下一步的行动,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像对待其他病人一样,对他做出适当的方案调整。


    见她又走神,岳临泽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右手捏住她的下颌,冰凉的触感让陶语瞬间回神。岳临泽这才满意,淡淡道“高兴傻了”


    陶语“”她到底哪里表现出高兴的意思了


    岳临泽的指腹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温柔摩擦,接着缓缓向上,将指腹按在了她的嫣红的唇上。


    陶语又痒又觉得别扭,缩了一下没躲开后,僵硬的微笑道“先生,你单手撑着不累吗不如起来休息一下”


    岳临泽盯着她看了半晌,在陶语以为他要发飙时,他垂眸道“是累了。”


    陶语松了口气,准备等他起来就找个理由撤退,然后再换一(套tào)和他保持距离的治疗方案。


    她刚做好打算,突然觉得(身shēn)上一沉,条件反(射shè)的被压得发出“叽”的一声。看着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shēn)上的岳临泽,她震惊道“您这是做什么”


    “你让我休息。”岳临泽挑起她一捋头发,若无其事道。


    我特么让你休息,没说让你在我(身shēn)上休息,麻烦你回到平板撑的状态陶语内心暴龙咆哮一阵后,保持平和的态度道“岳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聊。”


    “叫我先生。”


    “嗯”陶语皱眉。


    岳临泽和她无辜又迷茫的眼眸对视,半晌缓缓道“我在(床chuáng)上,喜欢听你叫我先生。”


    陶语愣了一下,半晌脸刷的红了起来,她张了张嘴,许久之后才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您怎么知道”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想起那个蝴蝶结(胸xiōng)针,既然可以通话,那窃听也没问题了吧


    “猜到了”岳临泽的目光渐渐从她泛红的唇上移开,定在了她的上衣的第一个纽扣上。这是她昏迷后女佣帮她换的,一件浅色的棉麻衬衣。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那颗,看起来十分规矩。


    这样的规矩,让人很容易产生破坏(欲yù)。岳临泽看了陶语的脸一眼,确定她还在紧张后,掩下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右手修长的手指慢慢的开始解扣子。


    陶语还处在自己被监听的震惊中,岳临泽既然这句话都听到了,那自然也是听到了她和周嫣然所有的对话,自己编造他在(床chuáng)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陶语此刻很想找个洞钻进去。自己优雅知(性xìng)的人设啊全毁了


    她想起当时自己骂过岳临泽的那些话,一脸的惨不忍睹“您是什么时候开始监听的”


    她问完眼中还带着一点希冀,毕竟以岳临泽的为人,若是听到自己说他


    “想知道”岳临泽看了她一眼。


    陶语立刻点了点头。岳临泽勾了勾唇角,平静的丢下一枚炸弹“你去看顾严生时。”


    “”那她骂他的时候。


    “听到了。”岳临泽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一般,淡淡道。


    陶语噎了一下,讪笑“你没开除我,我现在是不是该感到庆幸”她真是大意了,一时间竟然着了他的道,幸亏他没介意,否则她就麻烦了。


    岳临泽扫了她一眼,嘴角的幅度稍微大了些,如果没有听到她后来跟顾严生和周嫣然吵架,恐怕她会为自己的话付出不小的代价。


    陶语也是心有余悸,刚要说什么,就感觉到心口一凉,一低头衬衣如开衫一样敞着,露出里面米色的蕾丝内衣来。


    她忙伸手将衣服都拢到(胸xiōng)前,这才想起当务之急不是解释她骂人的事,也不是处理岳临泽的问题,而是避免自己被这大尾巴狼吞吃入腹。


    “岳先生你先别急,我们聊聊”陶语的脑子飞速旋转,想要找到一个既不会引起他的反感,又不会让自己做出牺牲的办法来。


    虽然她清楚自己是脑电波对接到他脑中的,就算真做了什么,也不会对现实中的自己造成损失,但她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啊


    岳临泽看起来再正常,对于她而言也是个病人,而心理医生在治疗的过程中没有把握好度、让病人(爱ài)上自己本来就是失职的表现,更别说两个人发生关系了。


    虽然原则上说等她完成了这个世界的任务,主人格也不会记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她却是记得的,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一想到自己会跟病人发生关系,陶语就有些难以接受,哪怕这个人又帅又有钱,回到现实中她八辈子也高攀不起。


    岳临泽并不知道陶语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在耗尽最后一点耐心后,掐着她的后颈吻了上去,两个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被他强制消除,两个人一个赤着上(身shēn),一个只有薄薄一片遮挡物,体温瞬间交织在一起。


    她怔了一下,盯着近距离放大的俊脸看了半晌,刚要反抗岳临泽便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掐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被捏住后颈的陶语瞬间僵住不敢动了。


    岳临泽先在她丰盈的红唇上磋磨,渐渐的不再满足于在外面磨蹭,便开始了攻城掠地,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是却是霸道又坚定。


    起初陶语还会略微反击一下,但是她每反击一次,他的进攻便更加凶狠,仿佛要将她吞食入腹一般,再加上他的右手始终掐着她的后颈,((逼bī)bī)迫她承受自己的所有亲密,渐渐的陶语的反抗幅度越来越小。


    在他不给一丝喘息机会的侵略下,她的眼神渐渐迷茫了,甚至会不知不觉的给了他两次回应。


    屋里的气氛逐渐升温,岳临泽慢慢的开始不满足只是亲吻了,他空闲的那只手覆上她的心口,泛着凉意的手隔着一层布料和皮肤接触的那一刻,陶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到岳临泽动(情qíng)的眸子后,忙别开脸去推她。


    岳临泽不悦的看她一眼,干脆把她两只不老实的手一起抓住,按在了她的头顶上,他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哑声道“别动。”


    不知是不是气氛原因,原先声音都透着冷意的岳临泽,此刻说起话来像是有了温度。但是陶语一点都不想要他有温度,因为她知道他的温度很可能会把她烧成灰烬。


    秉持着一动不动是王八的反抗精神,陶语立刻动了起来,于是他惩罚似的咬了她的红唇,陶语闷哼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人是狗吗


    见她老实了,岳临泽这才转移阵地,薄唇一路走过她脆弱的脖颈,留在了她的锁骨处。


    他像是很喜欢她的耳朵,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后,唇便一直在那里流连。陶语忍着(身shēn)体内古怪的(情qíng)动,浑(身shēn)僵硬的躺在(床chuáng)上“岳先生,你先起来,我觉得这样有些不合适。”


    她可真是敬业,到了这一步都没把这位(性xìng)(骚sāo)扰的甲方一脚踹开,而是认真的和他商量。


    岳临泽给她的回答是在她的耳朵上留下自己的牙印,陶语痛呼一声,皱起眉刚要斥责,他便在咬过的那处印下一个吻。


    “”陶语知道这人已经没什么理智了,只能靠自己坚强的挣扎,想先从这间吃人的房间逃走再说。


    岳临泽终于被她的不识相惹恼了,手上加重了力度,让她不能再反抗。


    陶语(欲yù)哭无泪“岳先生,我是一个医生,医生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就是不跟病人发生任何不正当的关系,虽然我喜欢你,但是请你谅解”


    她的话音刚落,岳临泽便将手塞到了她的背和(床chuáng)单之间,然后将她内衣上的暗扣给解开了。


    陶语只觉得(胸xiōng)口一松,整个人都不好了,语速也更加快了起来“岳先生请你尊重我,我虽然喜欢你,但是我一个小姑娘也是有基本原则的,如果就这么跟你睡了那我成什么人了我可是很保守的”


    她刻意把声音抬高,义正辞严的拒绝岳临泽,想要用自己的一(身shēn)正气感化他。


    岳临泽(挺tǐng)直腰板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他没有将(身shēn)体的全部重量都放到陶语腿上,所以(身shēn)体绷得很紧,本就明显的腹肌此刻更是分明,整齐漂亮的呈现在陶语眼前。


    那条浴巾危险的搭在他(身shēn)上,恰巧护着他的关键部位,而被遮挡的地方,隐约还能感受到他蓬勃的生命力。


    陶语的脸可耻的红了,她咳了一声别开眼睛,继续道“岳先生家大业大,未来娶的女人一定是门当户对的那种,到时候我这保守的人该怎么办守着一个破败的(身shēn)子孤独一生吗”


    她声(情qíng)并茂的为自己开脱,差点没被自己的语气恶心出鸡皮疙瘩。说完她小心的瞥了岳临泽一眼,小心脏始终高高悬着。


    如果这样都不行,那她恐怕只有撕破脸了,不然她的职业生涯就算还没正式开始就留下了污点,如果岳临泽再出现万分之一的几率,能想起副人格在精分世界都做了什么,她以后恐怕连助手都没办法当了。


    一想到这一点,她立刻睁大了眼睛,无比诚挚的看着岳临泽,希望他能开恩放她一马。


    岳临泽面无表(情qíng)的和她对视,陶语就感觉他(身shēn)上的气息越来越冷,让她忍不住缩着肩膀反思刚刚的那段话应该没问题啊,听着也(挺tǐng)诚恳的,岳临泽不会发现有什么问题吧。


    所以他现在是为她的拒绝生气那是不是代表他只对她的(身shēn)体有兴趣,这点兴趣还没上升到照顾她精神需求的程度


    在陶语思绪持续发散时,岳临泽垂眸从她(身shēn)上下去了。她只觉得(身shēn)上一轻,顿时松了口气,看来和自己思考的一样,岳临泽对自己的兴趣只维持在(身shēn)体层面,那就好办多了,等逃过今晚就打扮古板点,再多点粗俗的行为,相信很快就能消解掉他的喜欢。


    趁他暂时离开,陶语立刻开始整理衣服,很快便把上衣扣子从头扣到尾。


    岳临泽下(床chuáng)后便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拿着一叠东西进来了,陶语眨了眨眼,心想他难不成要用金钱(诱yòu)惑


    她真是何德何能,让岳大佬这么破费。


    岳临泽重新走到(床chuáng)边,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道“我倒是没想到,你的胃口会这么大,竟然想做岳家夫人。”


    陶语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了一下如果能让他觉得自己贪得无厌,倒也是件不错的事,就是得把握好这个度。于是她苦笑一声,像是承认了岳临泽的话,又像是有什么((逼bī)bī)不得已的苦衷。


    岳临泽见她没有反驳,便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了她(身shēn)上,淡淡道“今天来不及了,明天去领证。”


    陶语一愣,低头就看到旁边一堆(身shēn)份证之类的东西,她心里咯噔一声,下巴便被岳临泽挑了起来。


    “还有话要说”岳临泽冷声问。


    陶语嘴角抽了抽,干巴巴道“有我大姨妈来了。”


    “陶语”岳临泽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阴yīn)鸷的表(情qíng)仿佛随时要将陶语扔出去。


    他不是蠢货,事到如今怎么会看不出陶语的拒绝,而她刚才拒绝的理由,没一句是真话,所以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陶语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你一直在耍我。”岳临泽说出这句话时,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


    陶语看着他(阴yīn)沉的表(情qíng)暗道一声不好,怎么看起来比之前戾气还大想到他明明解决了岳临英和顾严生,这个世界却还没有回归主人格,她心里咯噔一下,继而产生一个不好的猜想


    现在岳临泽还有一个戾气源头,而那个人是她


    这么一想,思路就打通了,为什么岳临英和顾严生相继得到报应后,岳临泽的戾气还没有消除。现在来看或许是因为他喜欢上了自己,她在这件事中受了伤害,她被伤害会让他产生痛苦,而这股戾气还未被消除,自己又拒绝他的求欢,让他越来越愤怒。


    可是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成了岳临泽眼中那么重要的人


    陶语被自己这个新发现彻底震惊了。


    “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岳临泽恢复了冷静,一字一句的问她,“为我做那么多事,你想要什么”


    陶语嘴唇动了动,丝毫不怀疑自己接下来不管说真话还是撒谎,都可能会被他扔出去。之前是因为医生的职业((操cāo)cāo)守,才坚决不跟这人发生亲密关系,但是现在自己成了他的戾气源头,职业((操cāo)cāo)守跟治愈病人比起来,又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岳临泽不是傻子,她再三的拒绝已经让他深信自己受到了欺骗,她此刻再怎么解释都显得多此一举。


    “好吧,我承认,我没来大姨妈,刚刚就是骗你的,”陶语无奈的走到他面前,思考一下放弃了职业微笑脸,有些苦恼道,“你先听我解释,别生气好么。”


    “解释。”岳临泽冷淡的看着她的手,虽然心中的怒意已经越来越深,但他并没有推开她。


    陶语咳了一声,低下头小声道“但是我喜欢你,这件事是真的,你问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的,只是你能开心,其他的什么都不想要。”


    岳临泽淡漠的看着她,也不知有没有相信她的话。


    陶语扫了他一眼,眼眶微微泛起了红“虽然我帮了你,但是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我对你从来没想过要回报的。你这样做,我心里反而会不好受,那对我来说就不是奖励、而是一种折磨了。”


    她三言两语把今晚拒绝的事(情qíng)换了个(性xìng)质,仿佛今晚的岳临泽对她做这些,都只是为了报答她一样,而她就成了为了不让心(爱ài)之人受委屈、所以要狠心拒绝的痴心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故事圆回来一些。


    在她说话的时候,岳临泽始终盯着她的双眼。


    陶语在他的注视下笑笑,看了他腰间摇摇(欲yù)坠的浴巾一眼,咳了一声转(身shēn)朝衣柜走去,当她背对岳临泽挑衣服时,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在盯着她的后背,像是野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她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忙眨了眨眼睛掩下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衣柜里飞速找了件睡袍,抱在怀里折了回去。


    “你(身shēn)上有些凉,穿上吧。”她将睡袍举到他面前。


    岳临泽垂眸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动。


    陶语叹了声气,顺从的走到和他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因为(身shēn)高差明显,两个人又站得极近,她的头顶甚至能感觉到岳临泽呼出的气息。


    她将睡袍抖开,踮起脚尖披到他(身shēn)上,双手无意间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抬头便撞进他漆黑一片的眼眸里。


    陶语愣住了,怔怔的和他对视,看着这样一双眼眸,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叭叭说了那么多,他可能一句都没相信。


    看来单用嘴说是没用了,她必须得做点什么证明一下才行。她呆呆的盯着岳临泽的脸,半晌鬼使神差的亲上了他的薄唇。


    主动和被动还是有区别的,她在被动时只顾着保全贞((操cāo)cāo),心里又慌又乱的根本没办法用心。但是现在翻(身shēn)做流氓就不一样了,因为被调戏这位很顺从,而她又足够专心,所以碰触到他的嘴唇后,她的全部注意都放在了他的唇上。


    刚才怎么没发现,他看着凉薄的唇竟然是软软的,亲上去温温(热rè)(热rè)的,比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要有温度。


    虽然只是相当纯洁的嘴唇碰嘴唇,可是亲的时间似乎也有些过于久了,久到陶语踮起的脚都有些酸了。


    本以为他会立刻给出回应,可是等了半天他都冷淡的站在原地,陶语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错误,这人根本就对自己没兴趣。她讪讪往后退了两步,含糊道“对、对不起。”


    “你做什么”岳临泽看着她通红的脸,总算开口说话了。


    陶语的脸红了起来,目光不住的乱飞,虽然这是一次有预谋的亲密接触,可是当他追问自己时,她还是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也没有再问,两个人隔着一步远的距离就这么沉默下来。


    陶语的目光四处飘,注意到他睡袍的带子还没系后,她顿了一下。


    半晌,她还是没忍住朝他的腰间伸手了,飞快的把衣带系好之后才扫了他一眼,似真似假的抱怨“还不是你先开始的,如果你没来招惹我,我绝对想都不敢想,但是你今天突然对我又亲又抱,我就”


    “就什么”见她的话戛然而止,岳临泽眯起眼睛问。


    陶语咳了一声“就想跟你谈恋(爱ài)。”


    “”


    陶语见岳临泽突然沉默下来,她心里有些犯嘀咕,疑惑自己是不是又说了得罪他的话,正要想办法转移一下话题时,她听到岳临泽淡淡道“那就谈吧。”


    陶语“嗯”


    “我说过,给你奖励,”岳临泽斜了她一眼,见她仍然一脸迷茫,压下心中的戾气淡淡道,“没想到你这么麻烦。”


    大佬,是你贪图我的美色,就不要拿奖励做理由了好吧,还有,哪个(身shēn)家清白的小姑娘会喜欢你第一个奖励色(情qíng)狂才喜欢


    不过人家是大佬,她一个给人打工的小虾米还是要配合一下的,于是她适当表示了一下惊喜,接着抿唇道“可是我不想勉强你,让你觉得我是携恩图报的人。”


    “你觉得你能勉强我”岳临泽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陶语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好像不能,所以咱俩真的要谈恋(爱ài)了”


    “你觉得呢”岳临泽反问。


    陶语脸上的笑越来越灿烂“当然是了,临泽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直到你的戾气全部消除,她都会扮演好一个优秀女朋友的(身shēn)份。


    跟顾严生等人的深仇大恨比起来,因她所生的那点戾气,就像是碰石头的鸡蛋一样,估计很快就能解决掉。


    一想到任务柳暗花明,她脸上的笑便更加真心起来,岳临泽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qíng)的往(床chuáng)上一躺,接着拍了拍他(身shēn)边的空位。


    陶语“”


    “过来。”岳临泽皱起眉头。


    陶语嘴角抽了抽“先生,就算是谈恋(爱ài),也很少有第一天就躺在一起的。”她嘴上说着,却还是乖乖走过去躺到他(身shēn)边了,毕竟她已经拒绝那么多次了,再拒绝下去恐怕他真的会发火。


    “下不为例啊。”现在的戾气不是什么顽疾,只要和他处得甜蜜些,让他心(情qíng)好点,相信就可以把他给解决了。


    岳临泽见她还算听话,眉宇间总算舒展了些,等她磨磨蹭蹭的躺到(床chuáng)上,他就立刻关了灯,将她拖到了怀里。


    陶语被一股大力拉过去时,差点没有叫出声,她下意识的用手抵住他的(胸xiōng)膛,岳临泽闭上眼睛蹙眉道“别动。”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陶语还从未见过他这么疲惫的样子,登时就愣住了。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岳临泽淡淡道“从昨天到现在,我还没睡觉。”


    “为什么”陶语立刻问了出来。


    岳临泽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抓着她的肩膀让她侧对着自己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埋在了她的(胸xiōng)口,而两条手臂则是有力的箍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脱。


    陶语动一下他就抱紧一分,渐渐的她也不敢动了,僵在原地任由他抱着,等他呼吸逐渐均匀后,她才敢稍微翻一下(身shēn)。


    睡眠有些浅的岳临泽清醒一瞬,跟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后抓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着继续睡觉。


    被他抓住的手的一瞬间,陶语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昏迷时,似乎也抓着这样劲瘦的手抓了一夜,她之前以为是急救医生的手,所以就没有在意,结果刚刚岳临泽说他一夜未睡


    这都是什么孽缘啊,陶语叹了声气。


    她白天睡的有些多了,夜里本来就睡不着,此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再加上(身shēn)上还挂着一个大男人,更是让她没了睡觉的想法。


    不过不困也有不困的好处,陶语耐心等岳临泽熟睡之后,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接着将他搭在自己腰上的另一只手拿开,做贼一样往旁边挪去。


    她知道岳临泽睡眠浅,所以在做这一系列的小动作时,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等到两个人之间隔了半尺宽的距离后,陶语才长长的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思考以后的问题。


    她想问题时,思绪会非常集中,所以并没有发现,在半尺远的地方,岳临泽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睛。淡漠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从(身shēn)体到灵魂都烧成灰烬。


    陶语想了很久,终于有了一丝困意,她翻了个(身shēn),眼睛正好对上熟睡的岳临泽。她无奈的勾了勾嘴角,很快就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脑细胞活跃过度,陶语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似乎听到有金属碰撞的响声,接着感觉到手腕一凉。她挣扎着想睁开眼睛,可是因为太困,动弹了两下就又继续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迷迷糊糊的醒来,意识还未清醒时就看到右手手腕上戴了一个金色的镯子。


    “这就开始送首饰”陶语还处在刚睡醒的恍惚中,看到手上精致的金色镯子哑着嗓子道。


    陶语盯着桌子看了半晌,眼神逐渐清醒起来。她发现手上的镯子非常小,几乎比手腕粗不了多少,如果不将上面的卡扣解开,就没有办法取下来,而镯子上还连着一根小指一般粗细的链条。


    她的目光顺着链条往上,很快看到链条的镜头绑在了(床chuáng)栏上。陶语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晃了晃自己戴着镯子的右手,链条立刻叮铃起来。


    正是昨天晚上她听到的那种声音。


    所以她现在被拴起来了发生了什么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陶语看着一头连接自己、一头连接(床chuáng)栏的链条,彻底凌乱起来。


    正当她以为自己失忆了、忘掉很多关键信息时,岳临泽(身shēn)着一(身shēn)剪裁合理的西装,拄着手杖缓缓朝她走来。他的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陶语举了举自己的右手,勉强挂上微笑问。


    岳临泽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缓缓抬起下颌,优雅又高傲的说道“你不是要跟我谈恋(爱ài)这就是我谈恋(爱ài)的方式。”


    陶语的笑猛的僵在了脸上。【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