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前男友的婚礼 > 初相识4
    爱情这鬼东西,真他妈熬人——《初相识》


    --


    “啊?”温路吃惊的望着沈在途。


    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瞧,沈在途的心蓦地一抖。


    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们现在,都要以学业为主,早恋不好。”


    沈在途拿眼瞄他,心虚地说:“还有就是你的视线要放得长远一些,不要被一些眼前的东西迷惑了,这样容易被骗。”


    “被骗吗?”


    “当然。”看温路的样子好像是信了,毫无恋爱经验的沈在途立马充当起爱情导师来,“就是最好要朋友们做一下参考,而且现在的喜欢都不叫喜欢的。”


    温路眨眨眼,“哦”了一声。


    沈在途有些忐忑地问:“那,你现在是不是单身?”


    这话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目的,温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概可能是同桌一段时间了。


    温路也敢大着胆子用眼角飞了沈在途一眼。


    生动的,灵气的。


    瞬间,沈在途的心不知道怎么的。


    堆积在心中一晚上的郁闷气儿。


    在这一刻,变热了。


    热腾腾地快要穿破胸腔,有种说不出来的冲动。


    很陌生,但又是那么美妙。


    温路嘟着小嘴囔囔:“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沈在途吞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他既无赖地又霸道地:“怎,怎么没有关系,我是你同桌,有义务监督你的学习成绩。”


    语气里带股初来乍到的莽气劲儿,听上去很凶。


    但每个字都很炙热,全部敲在了温路的心上。


    温路有些不服气的刚张了张嘴,就被人打断了。


    “哈哈哈,卧槽。”前面的丁诚憋得不行了,抖着声儿笑骂:“老沈,你他妈年级组三十几名的监督年级组第一名成绩?这么蹩脚的借口是咋说出口的。”


    王丽也压着肩膀不停的抖:“日,丁诚,你不说话能死啊,姐还想多听点儿呢。”


    丁诚笑着把身子往后一靠:“兄弟媳妇儿,我跟你说,我这傻兄弟在感情方面没什么经验,你多担待他一点儿,他就是想追你呢。”


    那声“兄弟媳妇儿”让温路炸了。


    有一种难以适从的困窘浮现在脸上。


    “我日哦。”沈在途现在真烦死这群人了:“丁诚你别乱叫。”


    丁诚笑得不行:“我这么叫,你他妈心里怕是乐开花了吧现在。”


    一种被说破心事的尴尬让人面红心热,但沈在途嘴上还有三分硬气:“滚啊你。”


    他嘴上凶巴巴的,可偷看着温路的眼神深得不行。


    话题被人这么一搅合,两人莫名有些心虚,后面的课都没说话了。


    下课,球场上。


    沈在途魂不守舍的单手运着球,眼神时不时往通往高年级的路上瞟。


    忽然眼睛一亮,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


    刚起势准备投篮,却被其他班上的同学给拦截了。


    “操。”沈在途暗骂一声。


    篮球撞向篮板框掉在地上,又弹回到了他手上。


    接着,他动作跟耍帅似的,来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空心,三分。


    “好球。”丁诚喊了一声。


    伴随着周围小声的尖叫声。


    沈在途连忙往边上找,人影都他妈的没了。


    “老沈。”丁诚喊他,顺着视线去看,“你他妈找什么呢?”


    沈在途没了兴致,下场,换了一个人上。


    接过丁诚扔给他的水,灌了一口。


    “没什么。”沈在途心里很闷,揽住丁诚的肩,“走,上厕所去。”


    两人刚走到厕所,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谈温路,“在二班是吧?就那个尖子生,刚刚才从厕所出去呢,嘿嘿。”


    沈在途跟丁诚互看了一眼,装作漫不经心的上厕所。


    其他班上的人还在说。


    “瞧你一脸的淫|样儿,想什么呢?”


    “呵呵。”那男生嘴里叼着烟,他叫刘远,高二的,笑得流里流气,“你不觉得他皮肤特白么,刚刚打眼一瞧,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


    其他两人哈哈笑起来:“是挺白,感觉比咱们班上的好多女生都白。”


    “唔,咱们班上的女生有几个黑得跟炭似的,比不上。”刘远脑子里想着不该想的,嘴上一说这话,其余两人附和地笑。


    三人上完厕所了,笑嘻嘻地出去,刚走两步,就被人叫住了,“喂,哥们儿。”


    回头,看见两男生。


    “你们刚刚,在说谁呢?”沈在途面无表情的问,声音带着懒懒地倦。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或许这是男人的天性,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你谁啊?”刘远拧着眉毛问。


    丁诚嗤笑了一声,走去把厕所门用拖把顶住。


    这时候有人小声附在那男生耳边说:“好像是高三的,叫沈在途,就前一阵儿当着全校写检讨的那个。”


    “哦,高年级的啊,”刘远笑了,挺不屑:“我们说谁关你什么事儿啊。”


    “是不关我什么事儿。”沈在途活动了一下手腕,解释:“就是,你脑子里想着全校的人都成,但这人不行。”


    三人互相觑一眼。


    刘远皱着眉,挺凶地问:“你是他谁啊?”


    “哟,”丁诚突然乐了,“你们背后聊我兄弟媳妇儿,问过我兄弟了吗?”


    三人:“…………”


    五分钟后,沈在途跟丁诚从厕所里出来,丁诚显得有些意犹未尽,在空中比划了两下:“真他妈爽。”


    沈在途对着镜子,把手指上的血擦在发际线上面。


    丁诚瞧见:“你这是干嘛啊,老沈?”


    沈在途不回答,自顾自得弄,身后三个男生,两个捂着眼睛,一个捂着鼻子从厕所里出来了。


    “等等。”沈在途喊了一声,三人瞬间立正,他们有些怵了。


    “你,你还想干嘛?啊。”看着沈在途一步一步走到面前来,忽然拍了一手,刘远吓了一大跳,只感觉一根手指在他人中上抹了一下。


    沈在途举着一根沾了血的手指,抬下巴: “走吧!”


    刘远看着沈在途的眼神像看着变态:这他妈用他的血抹着自己脸上???


    两人进教室时,沈在途把帽子压得很低。


    丁诚一路挺不明白他兄弟的意图,等他看到温路的那一瞬,恍然大悟,对他兄弟刮目相看,小声:“行啊,老沈,你他妈现在改用苦肉计了啊。”


    沈在途不想理他,走去座位上。


    “嘿,兄弟媳妇儿。”丁诚一坐下就给温路说:“我这兄弟啊,刚刚跟人打架了,啧啧啧,那个惨,被人狠狠地削了一顿,那叫一个惨,头都破了个洞,血噗嗤噗嗤地往外面冒…………”


    丁诚边说边比划,把沈在途的“惨状”演绎地惟妙惟肖,沈在途听见“头都破了个洞”,脸都绿了。


    “丁诚,你少说两句能死啊?”沈在途对他狠狠翻白眼,他头上就顶着个血印,他去那儿把脑袋能砸个洞?


    但温路没顾到话的夸张性,偏头一看,他同桌头上真有血:“你,你打架?”


    那双眼睛清澈,透亮,里面还露着对他的胆怯,被温路这么“质问”,沈在途刚刚在厕所削人的霸道气势全灭了,立刻变得憨呆呆的:“我们,我们男人打个架怎么了。”


    说完,拿眼睛偷瞄着温路,装模作样地凶温路:“你男人不他妈打架啊?”


    他粗声粗气的,一口一个男人,温路吞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看他,声音软乎乎的:“你,你怎么,一下子那么凶?”


    看着低垂绒密的睫毛,听着软绵的嗓音。


    沈在途心里一怔,突然有些恨了。


    心里不由得想,温路在那个男生面前是不是。


    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语气。


    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神情。


    一副乖得想让人捧在手心里护着,又软得想让人放在心窝上宠着的样子。


    又软得想让人,狠狠地,狠狠地,欺负。


    可是。


    一想到昨晚在家里接电话的男生。


    一想到已经有人比他捷足先登。


    而且那么晚,在温路家里,只有两个人。


    而夜晚居然是有那么长。


    他在心里就嫉妒得发狂,快发疯了,一时急了,就变得口无遮拦:“我本来就很凶。”


    温路不知道他怎么就发脾气,一下子不敢说话了。


    丁诚在前面竖着耳朵听,此时一脑袋问号:他兄弟脑袋是不是他妈的有毛病啊???


    两人气氛僵着。


    沈在途心里堵得不行,他狠狠地将书一合,从桌子里拿出纸,每个动作都带着怒气。


    他使劲擦着头上的血,把头皮扯得生疼,还不罢休。


    他简直就是个蠢货,十足的傻逼。


    像个神经病,疯了,得病了。


    脑子坏掉了,没智商了。


    才会去做这种傻瓜才干得事。


    擦着擦着,忽然衣服被人扯了两下,沈在途动作一僵,眼睛里有些不敢相信。


    只见细白的一只手拿着纸伸过来,他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软软的嗓音,在问他:“很疼吗?”


    刹那间,沈在途呼吸都停了,情绪波动大到一时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他此时终于明白了书中所说的一句话:


    管你是白练钢啊,最后也将化为他的绕指柔。【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