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微信消息提示又响起来。
胖子爱吃西多士:[图片]
胖子爱吃西多士:截图为证,你们这些小畜生等老子回来再跟你们算账[生气]
春田花花:哈哈哈哈,胖子生气了。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刚又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关机了[嘿嘿]
我是大反派:诶,傅琛也给胖子打电话了。
春田花花:哪呢哪呢?
我有一只小毛驴:卧槽,真的,@傅琛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的正人君子人设要崩塌了啊。
我是大反派:[吃瓜群众.jpg]
徐成蹊抱着手机一条一条刷到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刚准备在对话框里输——师兄他……,他字还没打完,后面又跳出了一条消息:
傅琛:我只是想提醒他生命大和谐,要注意安全。
徐成蹊震惊地转过头去看坐在身旁的傅琛,后者还是一本正经的神色。对上他震惊的眼神还来了个“你有事?”的挑眉。
徐成蹊默默地把头转了过去,在心里暗自评论:没想到哇,你竟然是这样的师兄。
群里也是再一次炸了:
我有一头小毛驴:卧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傅琛。
春田花花:已截屏,我要发朋友圈。
我是大反派:明日校报头条已经定好了,论禁欲系校草如何一本正经地开黄腔。
被微信群里的闹腾这么一打岔,徐成蹊就把玫瑰带回了宿舍与先前小贩送的那支养在一起,凑够十朵。小贩送的那朵已经有些焉了,花瓣微微卷曲起来。
徐成蹊往清水里扔了一颗阿司匹林,希望它们能开得长久些,毕竟这可是花了一百块钱买的。
傅琛一回来就坐在书桌前噼里啪啦敲着电脑,徐成蹊也不去打扰他,收拾好之后就自己先去洗澡了。
等他洗好出来时,傅琛已经躺在床上手中拿着本书在看。
徐成蹊把头发吹干后就把衣服拿到阳台去晾晒,视线恰好落到养着玫瑰的瓶子。一眼扫过去,怎么好像少了一枝?
他放下衣服数了数,一二……九,少了那枝焉焉儿的。
“师兄,这玫瑰好像少了一枝。”
“哦,刚才阳台上有只野猫跳进来了,可能是被它叼走了。”傅琛的语气平静,好像就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徐成蹊:……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他探头看了看外面,五层楼还是很高的,哪只猫那么无聊大半夜还爬高高。他狐疑地看了傅琛一眼,后者神色如常地盯着书本,目不转睛。
……
第二天徐成蹊跟着傅琛一起去实验室,在走廊里就听见里面的打闹声。
“你们还是不是人,半夜给人打电话这种损招都能想得出来。”
“哎哎,胖子你先别生气啊,我们也是好心。”
“对对对,我们就想提醒你要注意安全。”
“注意你妹的安全,给老子过来,打不死你们。”
跟在傅琛身后的徐成蹊听见‘注意安全’这四个字,脚下一顿,他觉得他现在已经不能正视这四个字的意思了。
他们走到门口时,胖子的拖鞋正好挥了过来,在接触到傅琛的脸之前被硬生生收回了动作,胖子也因此失了平衡向后仰去。
“哎呦,我的腰,腰闪了。”
躲猫猫三人组赶紧扶着他坐下来,还好心安慰:
“你看你,腰不好就别乱动嘛。”
“就是就是,我们都体谅你昨夜辛劳。”
“要不一会儿给你买点汇源肾宝。”
徐成蹊:……也许他昨晚冤枉了傅琛也不一定,这一本正经开黄腔的本事可能是潜移默化被影响的。
晚上,阿七邀请傅琛和徐成蹊去他的小店里吃饭。店门口的灯牌已经被摘掉了,里面其他的小桌和蒸箱也被撤了,二十多平的铺子一下子看起来就空旷了许多。
阿七笑着招呼他们在挨着窗边仅剩的小桌上坐下,自己去里间端了很多菜出来,都是徐成蹊平日里最爱的。
“小锤,多次一点。(小徐,多吃一点。)”阿七和往常一样热情。
这次请吃饭主要是告别。阿七有个与傅琛年纪相当的儿子在外地求学,他们平日来吃饭的时候没少听他夸奖自家儿子。但如今收了店面也是跟他儿子有关系。
少年只身一人在外地求学缺少管束,阿七唯一能给的便是金钱上的支持。可人的欲望无穷无尽,少年渐渐不满足从父亲那里得到的,开始接触校园贷,还不上的时候就拆东墙补西墙,最终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还不上钱就躲起来,债主电话打到阿七这里他才知道。现在儿子是找到了,店面也顶了出去还债,父子俩要一起回广东老家。
饭桌上,傅琛跟阿七叽里咕噜讲话,徐成蹊就只负责吃。想到这是最后一次吃到阿七做的菜,他心里有些丧丧的。
等他吃饱抬头的时候,那两人觥筹交错已经喝了好几杯酒,阿七的眼眶还有些泛红。他俩说的话徐成蹊一句也不听懂,只看着酒瓶里的酒越来越少,最后阿七直接倒在桌上了。傅琛也喝得双颊泛红,眼神迷离。
于是命苦的他在把阿七扛到二楼休息间后又把傅琛往学校宿舍拖。傅琛比他高大,背是背不起了,只能架着他的胳膊一点点地挪。
偏偏这个人喝醉了还不安分,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间,灼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喷洒在他的脖颈里,唇上那两片柔软的肉也若即若离地蹭着他的皮肤,引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徐成蹊费劲地腾了一只手出来隔开傅琛的脸,后者像是不满似的,还往他颈窝里蹭,嘴上还哼哼着。
“你乖一点,别闹。”徐成蹊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了一句,傅琛还真就变得很乖。
等他把人扛回五楼的宿舍塞进椅子里,自己也累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等顺了气从地上爬起来看傅琛,他身子向后半躺在椅子里,眼皮半垂着卷翘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双颊因为酒精的缘故透着粉色,两片薄唇红如火焰。
他看了看床,又看了看软软地躺在椅子里的人,丧丧地叹了口气:“师兄,你能不能自己爬上去睡啊。”
话音刚落,瘫在椅子上的人就起来准备攀梯子爬床,但是由于四肢使不上力,险些摔倒,徐成蹊赶紧扶了一把,没成想平日看起来精瘦精瘦的人却是很有份量,一时不支,两个人双双滚到了地上。
傅琛压着徐成蹊,就像块石头似的,推也推不动。这时候他睁开眼瞧着身下的人,一双桃花眼像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一样。他瞧了一会儿,把脑袋靠过去亲昵地蹭了蹭徐成蹊的脸。
徐成蹊:……
蹭够头了又抬头瞧着他,忽然就鼓起了脸颊像是赌气似的张大嘴在徐成蹊的肩胛骨上啃了一口。
“啊。”徐成蹊吃痛忍不住喊了出来。这一喊,傅琛就松了嘴,抬起头看了看他,唇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倒在他身上,睡、着、了。
徐成蹊:……能不能先从他身上起来再睡。
他试图推开傅琛未果,便支起膝盖想分一部分力量,结果刚好蹭到傅琛的那个地方,坚硬的触感和隔着布料传过来的热度让他脸上一僵。
酒能乱性。古人这话一点都没说错。
徐成蹊开始想,如果明天傅琛酒醒了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