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青春校园 > 穿越之学霸小女奴 > 17.第十七章
    桓乐只觉虎躯一震,当下僵硬在原地。


    而身后的人还在怡然自得遥遥同复陆珩闲话家常。


    “老九,今日你可是金帐国的英雄,大君为迎你腾空了半个都城,允你重甲骑马直入王城——但是弟弟真就这样骑马在城中横冲直撞,传出去怕是不好吧。”


    一瞬间背上仿佛落了一道视线,火热灼烧仿佛要炸开花。


    认不出来?这么远认不出来吧?穿成这样还藏着脸肯定认不出来。


    她垂头侧脸一手死死揪住马鬓,默默再拜满天神佛。


    复陆珩道:“三哥当街携女同游,传出去也未必好?”


    他声音带着长途的风霜刀剑,落在耳中,如漫天惊雷前的宁静,随战马步步逼近。


    哒、哒、哒。


    战马和一般马匹不同,脚上重蹄,气势凌厉,睥睨群马,行于石砖地面,如低低鼓声。


    过来了过来了!妈呀过来了。


    好可怕好刺激好想就此喊停刷新重来怎么办。


    简直就是大型捉(哔)现场名场面。


    换成平时此等八卦她必施施然准备瓜子板凳围观,但此时桓乐只恨自己不能当场晕过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基友谈情,路人受罪。


    桓乐浑身僵硬,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被直接拉下马一刀砍在脖子上血溅三尺身首异处死无全尸妈都喊不出来。


    拽着马鬓的手太用力,马儿吃疼,驯良的坐骑喷了喷鼻子,跺了跺脚。


    晃动间桓乐心头一颤,另一只手不由自主拽紧了复陆康德的衣角。


    复陆康德察觉身前少女的紧绷,安抚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手接触到她身体瞬间,微微一顿。


    这一举动迎来了逼近的男人更强烈的注视。


    烈马在身前停下了,傲然踏步。


    桓乐感到灼灼目光盯在自己后脑勺上,好像快烧出一块洞。燃了。


    真想拿块布挡住自己脸,或者,遮住复陆珩的眼睛。


    老九寒暄:“三哥今日好兴致。”


    老三寒暄:“弟弟今日高兴,哥哥自然也高兴。”


    老九淡淡笑:“是吗?”


    老三淡淡笑:“是啊。”


    两个同样英俊的男人并行相对,复陆珩一身重甲,马背上还挂着银弓和唐令刀,俊美的脸因战场风霜的洗礼多了几分肃杀,他面前的复陆康德,一身织金长袍,翩翩贵公子装扮,容貌并不似寻常金帐国男子的粗犷,更因形容温和,平添几分斯文沉稳。


    两个人仅仅站在那里,便衬托得周围的人灰扑扑像个背景板。


    场面一时沉默。


    仿佛都在等什么。


    而这微妙的平衡和沉默中,桓乐只觉三人两马仿佛站在缓缓裂开的冰河之上,只需要一个小小爆点,她便会成为这之中的炮灰的炮灰。


    也许现在坦白还有机会,复陆珩对实话实说的老实人向来刮目相看的,要不要哭一哭,死也要撇清自己和他的三王子没有半文钱关系——桓乐从来没有觉得脑子转的这么快过,快得一秒直接当机,摆好表情酝酿眼泪。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转头露出真面目哭着下马抱马腿的时候。


    “不要怕。”复陆康德说话了。他微微低头,恰微风吹过,斗篷微动,从别的角度看来,就好像他正在低低吻着她的头发。


    nonono……你别说话啊。


    “有我在呢。”他还在说。


    在这看我死得更快吗?桓乐眼眶里酝酿的泪水迅速变成了冷汗。


    果然,此话一出,整个环境气场瞬间变了。


    转到转到一半的桓乐看着复陆珩伸手按住了马鞍上的刀。


    妈妈,我还年轻——


    兔子急了要咬人,狗急了要跳墙,人在极度紧张时就会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比如现在的桓乐,在这极度惊慌的一瞬间,她脑子一抽,身体和求生的本能下竟立马麻溜试图从马鞍上跳下去。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伶俐,翻空的一瞬间,复陆康德迅速出手,他侧身伸出手去,刚刚触到柔软的衣襟,长刀出鞘!劲风拂面!刀光闪过,森森寒意中,那半块复陆康德触碰到的袖袍割裂开来!与此这一瞬间,复陆珩的战马一声嘶鸣,扬蹄向前,沉闷的碰撞声响起,复陆康德的坐骑生生被撞得退了一步,吃疼嘶鸣了一声。


    桓乐的手腕被握住,那手掌带着薄茧,温暖,粗糙,然后整个人失重一般腾空,仿佛某个武侠电影的经典场面。


    一秒后,她落在了马鞍山一小块地方上,身前是冰冷坚硬的铠甲,腿狠狠撞上了马鞍,疼得她浑身一颤,却不敢出声。


    而手腕好像也失去了知觉。


    她满眼泪水汪汪仰头看来人。


    是复陆珩。


    直到这时,这么近,桓乐才算认认真真第一次看他。


    复陆珩的长相恰如其分,温润如玉,然而此刻他,身上的气场爆裂,几乎掩不住的锋芒,叫人心中无端生出玉石俱焚的退避。


    而他看着她的模样,那双黑到极致的眼睛,沉沉,凝重,克制,如同即将脱离樊笼的困兽。


    但是这样的情景仅仅是一瞬,下一刻,他握住她手腕的手指,松开了。


    手腕新伤旧痛隐隐作疼,异样的触感和情绪仿佛随着他的力气蔓延至全身。《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