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梁喜乐感到稍微安心的是,她们并不是要立刻跟他们造小人,而是需要先接受各方面的培训,以保持最好的状态来保证所繁后代的品质优良。


    而希姆莱此次的到来并没有带来很多人,想必他是先过来这里考察的,而下一批进行配种的军官听说要在半个月以后过来。


    现在马上就是十一月了,已经很冷了,天空中都飘起了雪花,可是她们还要一大早的穿上黑色短裤和带着纳粹标志图案的白色短袖t恤在院子里做早操。


    在冰天雪地里露着胳膊露着腿做早操,这也太变态了吧,梁喜乐被冻得上下牙直打架。


    终于做完了早操,她率先跑进了浴室。热乎乎的水从莲蓬头洒下来,让她慢慢找回了知觉。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突然想到了那个男人。


    那天讲完课以后,她就没有再看到希姆莱和那个轻佻的男人了,所以对于他说的话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洗好澡以后她趁空闲时间在四处兜兜转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逃出去的机会。


    她们这些女孩的行动并不受限制,相反,在这里的生活确实如希姆莱口中的那样舒适又快活。可是她对他那套说辞不感兴趣,也并不想做什么英雄的母亲。


    可是她找了好几天,发现这里戒备还是挺森严的,如果是逃跑的话,基本没有胜算。


    看来,她得想点别的办法了。


    再过不久,她就要开始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备孕准备了,再不跑,恐怕就要失身了……


    虽然现在这具身体不是她自己的,可是是她自己在用啊。


    因为想不到办法,梁喜乐很丧气的停了下来,将空地长椅上的雪拍掉,坐了上去。


    内心实在苦闷,她伸直了腿靠在长椅的椅背上看着天空呼了两口气,由于气温太低,呼出的哈气变成了白色的雾气弥漫在她的脸前,很快就散去了。


    然后她听到雪被踩压下去的声音,于是稍微撇过头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是他。


    他还是穿着一身军装制服,不过在制服外面披了一件长至小腿的大衣,嘴里懒散地叼着一支烟,在呼吸间吞云吐雾。


    他直接坐到了她的旁边,然后将嘴巴里的香烟取下说:“这位美丽的小姐,介意我抽烟吗?”


    梁喜乐把头转过去不咸不淡地说道:“您随意。”


    虽然她没有说出反对的话,不过他还是将烟按灭在雪地里说道:“算了,不懂得照顾身边女士的男人实在是太不绅士了。”


    梁喜乐扯了扯嘴角兀自坐直了身体然后站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可是那个男人却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离开说:“你很讨厌我吗?我似乎没有做过惹到你的事情?”


    梁喜乐抬起另一只手将握着自己手腕的他的手想锊下来,然后带着言不由衷的笑容说:“当然没有,是您误会了。”


    “是吗?”他勾起唇懒洋洋地笑了笑,然后手腕一用力将她拉了回来。


    “啊!”梁喜乐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还有事情!”


    “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又不认识你,有什么可说的?”


    “就是因为不认识才要说说话啊。”


    “这是什么道理?”梁喜乐不想理他。


    “你想在半个月后跟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上床吗?”


    “什么?”


    “我个人是不太喜欢这样,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等一下!”梁喜乐打断了他,“你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说:“你分给我了。”


    “……所以?”


    “找你培养一下感情。”


    “……”梁喜乐挣脱他的手说,“抱歉,我真的还有点事情,要先离开这里。”


    那个男人在她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也站起来跟她走在一起。


    “你跟着我干什么?”


    “这也是我回去的方向。”


    梁喜乐无语,只好加快了脚步,想着赶紧回到房间里,就能摆脱他了。


    这时,迎面走过来另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看肩章是一个中尉,两个人互相行了下礼然后那男人说道:“利斯特上尉,希姆莱长官有事情要和您商讨,请你即刻去一趟办公室。”


    利斯特点了点头说:“我随后就到。”


    那名中尉将话带到以后就离开了。


    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空档,本来梁喜乐都走出五步远了,可是当她听到那名中尉称呼他为“利斯特上尉”的时候,顿时犹如晴天霹雳般停住了脚步。


    他,居然是利斯特?


    那个原文中多情但不滥情,有着太阳般金色的头发和海水般清澈的眼睛,在这个罪恶的时代依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不愿同流合污而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的男二号?那个她超级喜欢的利斯特?


    不,这不科学!


    利斯特看着她那副被雷劈了的模样,抬起手按在她的脑顶尖然后揉乱了她的头发说:“你这是在等我吗?”


    梁喜乐回过神来,将他的手打掉然后抓着他的衣领急急地问道:“你的全名叫什么?”


    利斯特挑起眉毛笑了笑说:“刚才说互相认识一下,你还一脸不情愿,现在怎么这么主动了。”


    “快告诉我。”


    “路德维希·利斯特。”当利斯特说完自己名字的最后一个发音的时候,看到了梁喜乐瞬间幻灭的脸。


    他有点不解,刚准备问她究竟怎么回事,可是她已经甩开他的领子跑远了。


    他的上司希姆莱还在等着他,于是他也不再耽搁,直接去了办公室。


    而梁喜乐跑回房间后,直接瘫倒在了床上,隔壁床的尤利娅跑了过来,尤利娅也就是她刚来到这里那天跟她一起上课的女孩。


    “奥莉薇亚,你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梁喜乐趴在床上闷闷地说:“没什么。”


    尤利娅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奥莉薇亚你病好了以后好像跟我疏远了很多呢。”


    梁喜乐呼吸一滞,“抱歉,我……”


    尤利娅伸出食指按住了她的嘴说:“不要道歉,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了什么,我总是会支持你的,所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一定不要闷在心里。”


    梁喜乐有点感动,点了点头说:“谢谢你,尤利娅。”


    尤利娅笑着点点头,然后眨了眨眼睛说:“那……晚安咯。”


    “晚安。”


    这个房间里分两排放了六张床,等熄灯以后,其他五个人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睡眠,可是梁喜乐却睡不着。


    她想着刚才尤利娅说的话,觉得有些难过,尤利娅和这个被自己占了身体的奥莉薇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是跟着她一起来到了生命之源,如果尤利娅知道奥莉薇亚已经不在了的话,会很难过吧。《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