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冷殊寒问丫鬟。
“睡了一天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丫鬟说。
“还热吗?”冷殊寒问。
“热着呢,烫手。”丫鬟一边奋力抱着仍然发着疯的冷夫人,一边说。
“得,死马当成活马医吧,这么多天了,大夫要是行,早就治好了,既然这样,不如让我试试。”冷殊寒看着冷夫人。
“你?你还不得把小姐治死?”丫鬟紧张地问。
“不用拉倒!”冷殊寒不再理她们,转身走了,顺手掰了一枝腊梅花,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清香沁人心脾。
她先去厨房盛了一碗薏米赤豆莲子银耳粥,一盘青瓜木耳炒肉丝,一碟卤味拼盘,端到自己房里美美地吃了,喝了两盏茶,觉
得消化得差不多了,自己去厨房提了一桶热水一桶凉水,慢条斯理地擦身,都收拾好了,天色已经黑透了。
自打来了这个世界,没有了电和通讯设备,她就再也不熬夜了,开始了和太阳一样的作息,觉得白天的精神格外的好。
她刚躺下,正看着帷幔顶子计划明天的事,就听见外面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有人敲她的门。
“大小姐,大小姐睡了吗?”是冷夫人贴身丫鬟的声音。
“睡了。”冷殊寒翻了个身。
“大小姐,你去看看二小姐吧。”
“干嘛让我看?死了你们又怨我。”冷殊寒悄悄坐起来。
这事不能上赶着。
总归一条小命,救了也许能给我加能量。
别问我假设的问题,无聊。
我现在就很利害!
“大小姐,求你来看看妹妹吧!我知道你是真人不露相,以前我看低你了,我知道错了,你救救香蕴,我们娘俩感激你一辈子。
”冷夫人的声音哀哀切切,再也不见平日里的飞扬跋扈。
冷殊寒最受不了这样的舔犊之情。无论是原先世界,还是这一世,母亲都走得早,而小时候的她,也曾得到过母亲最温柔的关
爱,这也是她最为珍惜以及怀念的感情。
此时门外的冷夫人,已经不是无恶不作的歹毒妇人,而是彻头彻尾就是一位可怜的母亲。
冷殊寒沉默了一会,问:“她怎么了?”
“腿蹬得直直的,眼睛勾勾的,手死死攥着,指甲都把自己扎出血了。”丫鬟哆嗦着说,声音里充满恐惧。
冷殊寒摸着黑,悉悉率率地穿衣服。现在天冷了,从热乎被窝里出来的滋味,真不太好受。
门一开,外面的两人都被吓了一跳,月光下,冷夫人一张脸白得可怕,柔柔弱弱地靠在丫鬟身上。
冷殊寒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瞪着丫鬟说:“你去厨房拿刀。”
“啊?”丫鬟惊叫。
冷夫人也惊恐地看着冷殊寒,与她平时的模样反差极大,看上去既可气又可笑。
冷殊寒摸了摸太阳穴,幽幽叹口气,说:“是胖大厨自己偷藏的烧刀子。”
“这是什么东西?”冷夫人问。
“你去问胖大厨要,他要是骗你说没有,你就自己去米缸里挖,一定能找到。”冷殊寒不理冷夫人的问话,自顾给丫鬟说,冷夫
人推了一把丫鬟让她快去,丫鬟跑得比兔子还快。【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