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见黑玄玉顿口,急忙追问:“你所指何地?”
“或许旧报中有所答案,得与不得皆是缘分,强求不得,此法与你所阐。待你集齐材料再来呼唤于我!”
说罢黑玄玉没了言语,黑色叶子恢复平静,似是从来没有动过一般。
天星心中激动不已,但这逆天而行的方式方法却是骇人至极,任何一种材料都不是轻易可得,甚至难上加难,难如上青天……光一个玄参怕是要弄的悍穹山鸡犬不宁啊!
踌躇之际,但听房门三声脆响:“梆”
“梆”
“梆”
此时的天星正盘膝而坐,魂元祭出头顶,引领奇力换做魂力温养全身经脉。
听的门响适才魂元入体,呼出一口浊气问道:“何人?”
“是我,快开门!我有要事相告!”
那声音带着焦急,透着疑虑,甚是堪忧。
屋内天星眉头小蹙,不知陶清所谓何事,怎得如此慌张?
应声道:“陶兄请进,何事着忙?非是火烧了中腿不成?”
陶清疾步跨入房间,返身将房门栓定,一袭灰色长袍因为太过焦急,险些左脚踩了右脚。
“天哥哥,你可曾参加山门初试?”
天星点头不语,目光与陶清对视。
陶清见天星眸子里淡然明亮,自顾自吞了口茶:“可曾与一黑一白两个汉子有过接触”
天星见陶清面色难看,起身迎他坐定:“不仅仅是接触,白面书生我认得是地越鹏,那黑面汉子倒是面生……呵呵!”
陶清双眼猛睁,瞳孔骤然缩小。不知面前这位小哥经历了什么,如何能战败那甲级境七阶的高手。
不仅如此,还伤其一脉,慌其一脉。
“我的天哥,你可曾知道那黑脸汉子是何来路?”
天星闻言,脑门呈现无数黑线,这话老子好像刚刚讲过不晓得他来路吧。
但看陶清警惕而闪烁的眼神,暗自揣摩他定然知道那黑脸汉子情况,于是摇头不语。
“你这回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那黑脸汉子乃是宝菊门的后生名叫宝财龙,地下势力大的紧。还有那地越鹏啊……天哥你是不知道,那家伙……”
天星双眼眯成一条缝隙,暗道善哉,这宝菊门真是与我有缘啊,死了老的又来小的,莫不是针对我来的?
“宝菊门,我到有所了解。地越鹏怎得?他能上天不成?”
陶清闻言怔住身子,愕然之情溢于言表,这他娘的天星嗨……我好心提醒你,你却如此狂妄……也罢也罢,我陶清今天就与你分析分析其中的道道,看你入不入我梦迷小分队。
“日……呃……天哥,地越鹏与宝财龙是刚刚组成的小队,毫不夸张的说那两人连手新生几乎无人能敌……”陶清说罢下意识的看了看天星的表情,但见其面依旧平静如水。
继而说道:“宝菊门虽上不得台面,但穹山外门长老的名头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惹了那两个鬼儿,日后怕是不得安生。”
陶清说罢故意停而不语,静观其变,双眼丝丝精光流转。
天星虽没有正眼瞧他模样,却精准捕捉到了陶清眼中浮现的精光。心中一阵冷笑,这小子打小就奸的很。这番来我屋里怕是做说客的,说这么黑白汉子,实则纯属威逼利诱。
“那以陶兄之见我该当如何啊?”天星学么着走途无路的模样弱弱问了一嗓子。
陶清见天星上钩,心中一喜。手中的差辈险些被他捏碎,转而一副高深莫测的口气说道:“唉……这事是不好办,不过嘛……”
他的小眼实时关注天星,见天星眼神暗淡,面无表情,又补充道:“其实啊,梦迷师姐的老爷子也是山门中人,算得上高层一员,倘若我与她有了姻缘,定然保你无事。你说呢?”
陶清终于抛出了鱼与熊掌兼得的诱饵,急等天星上钩。
然而如今的天星岂是当初的小傻子?
那话里的话儿骗骗幼稚的孩童定然奏效,而天星却是无所谓你该当如何,反正老子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再者,那日在夜家府邸弄死宝菊门的人,宝菊门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除非两种可能,第一种夜家也怕宝菊门纠缠,装作一无所知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第二种便是宝菊门怕自家老爷子的势力,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无论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宝菊门都有暗中下手的机会和实力。现如今迟迟不肯动手,定有其中的缘由,或许他们不会相信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能有这般实力……
这陶清当是中腿梦魇的紧,想见红想的走火入魔,定是我们对战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他那里。
此番前来的目的,只是让我做个免费的打手罢了,那些个空口大饼,谁都能画上一箩筐。这厮真真是好心机啊。
思绪至此,天星莞尔一笑,却把这陶清看了个明白透彻。
“陶兄所言甚是,只不过我这修为实在是怕没了梦迷小分队的名头啊……”
天星说的真挚,说的发自肺腑,说的那陶清看不出半点端倪。
陶清见天星松口紧忙道:“以一己之力战双甲七修士而不败者,定非凡人……”
说罢顿觉失口,有道:“梦迷师姐告诉我的时候,我便听出了她想让你入队的意思,所以特来相邀啊……”
天星呵呵一笑,这人还真是不要脸皮啊。我辈不及我辈不及……
于是打着哈哈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承蒙曾是同门,多谢多谢!”
陶清顿时喜上眉梢,抑不住的呲出牙花子道:“无妨无妨……三日之后出发取那龙须目……届时城西门集合……”
天星点头称是,陶清转身出了房门,竟忘记了关上。
这一幕根入天星脑海,这孙子果然打的是其他主意。
陶清走后,天星将魂力聚在右手轻抚精盘,不多时一口玄棺出现在房中。
天星望着玄冰中的人儿,泪眼婆娑:“灵儿……无论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带着,即便是天……”
夜幕将至,夜天香酒楼灯火阑珊,食客络绎不绝。
那些锦衣玉食的豪门,奔波劳累的进试弟子,与那粉黛沉沦的红尘女子纵横交错……嘁吭之声此起彼伏,叫好之声毫无间断,真真是好一副人间快活堂。
而此时的夜天香顶楼却聚集着四个青年男子,他们清一水的斗笠遮面。
但看的出来这些人明显相互有着交集。
那黑笠,白笠,灰笠,青笠尽皆盘膝而坐,眼前的美味珍馐丝毫提不起他们的食欲。
方圆三米的空间里显气稍息,落针可闻。
只见那黑斗笠男子沉声道:“为何不动手碾压,何欺自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名头名声皆不足为论”
言罢并无人接言。
许久,那灰色斗笠道:“其身死不足为惜,但那两份东西定是他翻身的关键,不得其物不可杀啊……”
青色斗笠道:“杀人越货岂不爽哉?那里计较许多,人死通通得手……”
只见那白斗笠修士,缓缓摇头道:“朽木不可雕也,诚然死是可得其物,试问那一个知晓其中利害之法?他若不说练就之法……光凭我等研究,缺如水中捞月啊……”
那三人连道妙哉妙哉,全仗陶师兄提点。
具说依计行事。【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