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之前还在为银钱发愁,现在一大笔银子砸他头上了,苏君还是有点懵,这是真的吗。
“这些都是爹娘留下来的,我看娘每次缝衣服的时候都会在里衣口袋里缝上银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他们出事后,我便将这些衣服藏起来了”
苏暖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其实除了银子,她在衣柜最里面一个包裹中找到了一件绣着富贵牡丹花的肚兜,一件看上去价值不菲的小被子,应该是包裹婴儿用的,还有一把小金锁。
这些东西都被她给藏了起来,原主在侯府当丫鬟,一跃成为主人家的小姐,却被侯府众人嫌弃,更何况还有个三天两头就晕倒的假千金,祖母不爱,爹娘不喜,两个兄弟更是认准了假千金,回到侯府就是个悲剧。
“妹妹”
“你怎么了,不高兴”苏君见妹妹似乎有些心事重重,脸色很难看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
“没事啊,哥哥”苏暖笑着摇摇头,同时期盼的看着苏君,这人在原书中本该是朝廷重臣,天生当官的料,可差一点被她给耽误了,真是罪恶。
“哥哥,一定要念书,出人头地,当大官”
苏君没有言语,只是深深的看着苏暖“让哥哥再想想”
直到苏暖和苏君送走了夫子,苏君依旧没有给出个准话。
次日一早,苏君带着农具动身去田里,苏暖闲着没事,便仔细钻研如何将芦荟胶改良变得更好。
反复实验了好几次,只选取芦荟最嫩的一点尖,配比精准,最终得出来一瓶最好的芦荟胶。
“恭喜宿主成功制作上品芦荟胶,获得积分50”
又有积分到账,苏暖开心钻进厨房做饭去了,小米倒入锅中,将南瓜切碎,南瓜小米粥,熬的稠稠的,散发着浓香。
外面的大门被拍打啪作响,苏暖赶紧打开房门,梅姨。
“暖丫头,出事了,你家的麦田被二狗子那个混蛋带人破坏了一大半,君小子气不过,打起来了”
“什么,我哥哥没事吧?”
苏暖担忧不已,马上就要去麦地,一路小跑着,还是梅姨反应过来,将苏家的大门插好,又跟着去了。
麦田地里,一伙十几人来往于镇上村里流窜的二流子,此时围着苏家的麦田,踩毁,肆意破坏,父母幸幸苦苦种了一年的粮食就这么被损坏,苏君对这群人恨得牙痒痒。
而为首的二狗子站在田埂上,笑得无比狰狞,你爷爷的,敢送老子去官府,同时更加怨恨亡故的苏家夫妇,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他的赌债还没还清呢,百两的赌债,要不是赌坊的人找上门来,他用得着去当贼吗。
还被两个兔崽子送去官府,丢面子事小,屁股上被打了板子,让他差点疼死在牢里,这个仇,他必须得报。
苏家兄妹就是第一个报复的对象,今个之所以这么名目张大,他已经打听清楚了,上一任的县官调配了,新来的还在路上,在靠山村,他就是王法。
“二狗子,你居然带着人跑我们靠山村来撒野”
“根叔,这小子是个外姓人,怎么你为了一个姓苏的小子,就要打你的堂亲侄子,我怎么忘了,根叔可是大义灭亲,还是您把我送进牢里的”
二狗子呸了一口,刚从牢里出来的他满怀怨恨,整个人都带着一丝阴郁和疯狂。
“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欺负两个孩子,你还是个人吗?”
“就是,当初苏家夫妇帮你不少,两人尸骨未寒,你还有良心吗?”
高根痛心疾首,当初将二狗子送进学堂,他还去商议过,没想到全家供养出这么个狗东西。
“你们住手”苏君拎着镰刀便冲了过去,几个混混围成一团。
高根带着靠山村里近一半的壮汉过来,这才从一群混混手里救下了苏君,饶是如此,苏君身上伤的不轻,此刻靠着意志力强撑着。
“哥哥”苏暖一路小跑奔了过来,一看到苏君鼻青脸肿,还隐约有血迹,顿时被吓得不轻。
“妹妹,你快回去”苏君说完,便晕了过去。
“根叔,先将哥哥送去镇上看大夫”苏暖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只见田畔见那个为所欲为的二狗子,还在破坏自家的麦田,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苏暖回家带上荷包,里面放了不少银钱,还将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装进了空间厨房里,哥哥被根叔用牛车带去了镇上。
青山镇中,苏暖和梅姨奔向镇上最大的药房中,只听到里面人声鼎沸,根叔的声音时不时掺杂其中,很快被压下去。
“大夫,先给君娃子看病吧,他快不行了,看诊钱我一会给您凑来,您先给小子看看”
“大夫,烦请快些,我们夫人还等着呢”一旁的小厮打扮的青年目露不屑,一个乡下的泥腿子哪来的钱看大夫,里面的人一看伤的不轻,平白耽误功夫,。
两边都是病人,大夫也是为难,还是先看看这个受伤的小子,高根先恩万谢的跟在大夫身后,那小厮转头出去了。
“根叔,哥哥怎么样了?”苏暖跑进室内,只见一个老大夫正在给哥哥施针,而一旁的根叔面带犹豫。
“暖丫头,你哥哥伤的重,大夫看诊医药费他们要了十两银子”高根为难的开口后,苏暖松了一口气,只要能治得好,钱不是问题。
当场从荷包里取出十两银子递给高根叔,没想到却看到周围一群诡异带着炙热的目光盯着她,或者盯着她手里的荷包。
医馆里大多都是看不起病的穷苦农民,大字不识一个,也没什么做人的道德,被逼急了真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经历过二狗子那种事情,苏暖一拍脑袋,财不外露,她怎么就忘了呢,当场露出悲戚,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现代她孤身一人,可不能被盯上。
“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哥哥,这是爹娘留下唯一的钱财,我全给你了,求求你救救他”
苏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将荷包里的银子偷渡到空间厨房,当着众人的面无意间翻了个底朝天,周围的异样目光这才退散。
“好聪明的小丫头”医馆门口一个带着白色帏帽的华服女人,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旁边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搀扶着,大户人家的派头十足,将医馆内的视线全都吸引了去。
“没娘聪明”少年在苏暖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半响移开视线。
“还是你会说话”夫人转身被请进了旁边封闭严室的病房中。
苏暖暗松了一口气,累死她了,更令人苦笑得不得是,她现在看谁都感觉是坏人。
大夫施过阵后,苏君的呼吸平缓下来,苏暖抹上药膏敷在伤口处,如今正是抢收季节,高根和梅姨已经回去,苏暖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们。
“丫头,这是你哥哥的药,仔细看着啊”药房的伙计叮嘱后,苏暖点点头,这个药铺也就是一个小别墅的面积,外面大厅里,看病的人坐在椅子上,药铺的伙计手脚麻利,很快便送出去几个病人。
一个小时过后,医馆里的病人已经换了好几批,苏暖见汤药熬的差不多了,叫来伙计,将药倒出来,黑乎乎的一碗,不怎么好闻。
“哥哥,喝药了”硬是将一碗浓稠的汤药塞进哥哥的嘴里,苏暖肚子咕咕叫,只得出去外面的烧饼摊,买了两个烧饼充饥。
晌午苏君便醒了过来,两侧的拳头纂的紧紧的,也不知道家里的麦田怎么样了,思及此,不由想到自己被殴打,二狗子带着一群混混捣毁他们的麦地。
可村里的人只是再旁边围观,事不关己看热闹,全村除了高根叔,没一人阻止,欺软怕硬,本来就是人的本能,本性,可是当被欺负的人轮到自己,心里的怒火,便怎么也平息不了。
“哥哥,别这样,我们去报官,让官府惩治他们”苏暖看到哥哥严重浓重的杀气吓了一跳,他不会受了打击,心里有什么危险的思想吧。
“哥哥,你还有我啊,别脏了自己的手”苏暖心里一惊,紧紧的抓着苏君的手,面带惶恐,他不会想要杀人吧。
“你在想什么呢?哥哥是那种人吗?”苏君看懂了妹妹的意思,板着脸,一个脑壳弹在苏暖的额头上,小丫头想什么呢,杀人他不会做,容易牵扯上自身,还有年幼的妹妹,苏君的瞳孔深邃,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当然不是,哥哥最好了”苏暖掰了烧饼塞进苏君的嘴里,将苏君昏迷后来到医馆的事情细细说了。
“害怕吗?”苏君忽然开口询问道。
“怕”苏暖眼眶微湿,鼻尖泛红,心里紧绷的堡垒一下子松懈了下来,说不害怕是假的,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月,她已经适应了自己五岁小女孩的身体,适应了习惯依靠苏君。
“有哥哥在,不怕,哥哥会保护你”苏君强撑着身体做起来,将害怕的妹妹抱进怀里。【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