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娶个太子当王妃 > 京都才女,薛家小姐
    蔺清言道:“十多年前,天下纷争不断,百姓流离失所,颠沛四方,就连当时的京城郊外,也涌现大量流民,守城的将领不让他们入京,他们在野外,没有吃食,也没有住所。”


    可不是吗,赵月潺暗自伤神了一番。


    那年他不就成了流民了,还是逃犯,全天下都贴着他的通缉令,没有饭吃,就只能以草为食,喝带着泥沙的水,流浪在荒野,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怕被认出来。


    乞丐过的都比他好,想着想着眼泪都要滚下来了。


    “不过那薛家小姐,又是怎么回事?”


    通过蔺清言的描述,赵月潺大体了解。


    京城薛家的薛夫人是仁德慈爱,乐善好施之人。她亲自出财出力,去郊外,为那些难民施粥,美名传开,进而其他达官显贵和富商大贾纷纷效仿,挽救了很多将近饿死的流民。


    就在施粥的其中一天,薛夫人回府,在途中的路上,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突然在路中间横穿而过,惊到了马儿,车夫不留神,未能及时牵住已经慌乱的马,直直撞了过去。


    那个孩子被撞出了十丈开外,薛夫人大惊,急忙下车去查看,小孩子伤到了头,血流满面,薛夫人心善,就将孩子带回了薛府,请了大夫,等孩子醒来,去沐浴干净,才发现原来是个女孩。


    待到问她,她从何处来,是否还有亲人等问题时,她一概不知,只是连连摇头,连自己的名字都给忘记了。


    薛夫人内疚,这孩子也许是伤到了头部才将所有记忆都忘却了。


    他们找不到小女孩的亲人,也不能任由她一人在外面自生自灭,索性就将那个小女孩收为义女,对待她像对待自己的亲女儿一般。


    小女孩虽然伤到了头,但只是失去了记忆,并未损伤神智,从小聪慧异常,诗词歌赋,琴棋舞艺样样精通。


    薛蒋两家交好,三年前,蒋垣在边境御敌,一时不察,掉入敌人陷阱,文武百官无计可施,就连身经百战的元帅蒋业庭也是一筹莫展。


    就在全军将要覆没之时,有人呈上一计,不仅解救了身陷困顿的蒋垣,更是力挽狂澜,挽救败局之势,西宿军反败为胜,蒋垣凯旋而归,而那献计之人,就是名冠京城的薛府义女,有女诸葛之称的才女薛琦。


    赵月潺目光闪烁,心中暗道,如果没那薛琦,蒋家现在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看来要对付蒋家,薛家的薛琦是个不可轻视的阻碍。


    他称赞道:“这京都果然是卧虎藏龙,就连这般文弱女子,也是足智多谋,聪慧过人。”


    “是啊,安远将军回到京城,立马携重礼去薛府拜谢他的救命恩人,两人一见倾心,蒋家立即上门求亲,圣上更是亲自赐婚,待到胤朝边境战事平息,蒋垣回京,即刻完婚。”


    赵月潺道:“想必现在就是战事平息,天下太平的时候了。”胤朝与异邦人的边境纷争持续了五年,直至今年,才算彻底了结。


    他望着那一对人,特别是薛琦,好看归好看,可他们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仇敌,但奇怪的是,他对薛琦,恨不起来。


    赵月潺转回了视线,“京都中,有趣的事情还真不少。”


    蔺清言道:“十年前,颠沛流离的小女孩,失去记忆,却秀外慧中,是很有趣。”


    “不知这个小女孩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赵月潺神神秘秘的,“不过我有一种直觉,这个薛琦的身上一定隐藏着大秘密。”


    蔺清言伸出手,两根手指相扣,亲昵的轻轻碰了一下赵月潺的额头,弹出一个响。


    赵月潺微微愣了一下,额头有些发麻,眼睛眨了好多下,似乎有些惊讶蔺清言的动作,蔺清言觉得好玩,还想再来,赵月潺伸手挡住了。


    “哎哎哎别闹,三岁小孩啊,说正事呢。”


    “好好好,我不闹了。话说你是怎么知道人家薛小姐身份不简单的?”


    赵月潺正了正神色,一脸严肃道:“我听那些说书的讲啊,但凡天才,都天赋异禀,有着与众不同的过人之处和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以及惊世骇俗的身世过往,古往今来,一个套路。”


    蔺清言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从哪个说书的嘴里听的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套路。”


    “百逍生啊,你没去听过吗,可有名了。”


    “听过几场,讲得的确精彩。”


    忽然,蔺清言将脸缓缓伸向前,含情脉脉,赵月潺双眼微瞪看着莫名其妙靠上来的人,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两人快要贴在一起的时候,赵月潺猛然将蔺清言推开,立马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顺便附送一句:“登徒浪子。”声音还挺大,引得周围人侧目而视。


    “哈。”


    蔺清言笑着将手伸向前,手掌心里放着一片桃花瓣,“刚才你的头发上有花瓣。”


    赵月潺木在原地,然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太丢人了,他还以为刚才蔺清言要亲他呢。


    “小潺刚才是不是以为我要亲你啊。”说着说着他笑了出来。


    赵月潺听着身边传来清朗的笑声,恼羞成怒:“能不能别直接说出来,很丢人的好吧,这么多人看着呢。”眼神躲躲闪闪扫了眼旁边人来人往的过客。


    半响他才意识到,“你故意的是吧。”


    蔺清言笑得更欢,坦白承认:“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赵月潺忽然觉得这个太子,很欠揍。


    “你平时,都喜欢这样戏耍人吗?”


    蔺清言停下了笑声,认真回答:“才不会,我才懒得和其他人玩呢,况且其他人也不敢这样和我玩啊,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经逗。”


    “你算了。”他真是服了,强忍住打人的冲动,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是他说不过这个君子。果然用武力解决问题时间久了,脑子跟不上了。


    赵月潺无话可说,袖子一甩,转过身子,不再看人,人家是太子,自己惹不起,越想越气,兴冲冲地走了。


    蔺清言看着赵月潺快步走开的背影,想着,小潺不会是真生气了吧,连忙追了上去。


    通向紫御后园的长廊中,胤帝和丞相两人同行而来,一路上有说有笑。


    蔺深寒身着淡青色束腰常服,眉眼如画,而白羽昔亦换下了朝服,衣如其名,月白长衫,出尘容貌,仿若谪仙。


    赵月潺低着头快步走着,正好迎面碰上转角而来的蔺深寒和白羽昔。


    赵月潺堪堪停下脚步,“见过陛下,丞相。”


    蔺深寒道:“赵公子不必多礼。”


    赵月潺方伸回手,抬眼看到白羽昔的眼神中带了丝丝探寻,审视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刚刚行礼的手,他暗了暗眼神,默默的将手隐于袖中。


    白羽昔移开眼神,眼珠轻转,玩味的看着那人,笑着说道:“赵公子手背之上的刺青印记可真是别致啊。”


    蔺深寒感到稀奇:“朕还未注意到赵公子手背上竟然有刺青?可否让朕看一眼?”


    一块印记有什么好看的他不想让别人看。


    赵月潺随意胡扯道:“并非是刺青,是臣儿时顽皮,不小心摔进了火堆里,烧伤了手背,这才留下的疤痕。这疤痕丑陋不堪,恐污了陛下的眼,陛下还是不看为好。”


    蔺深寒也不在意:“那好,既然赵公子不想让旁人看,那朕就不看。”


    这皇帝陛下真是善解人意。


    方才赵月潺走的太快,这时蔺清言才堪堪跟过来,“皇叔,白丞相。”


    蔺深寒道:“清言也有闲情逸致来参加游园宴会,想着往年这时,要么就是出访在外,要么就是有事推脱,今年在这紫御后园可是难得一见。”


    旁边白羽昔笑道:“今年自然是与往年不同的。”


    说罢眼睛看着蔺清言和赵月潺两人,早在白羽昔入朝为相之前就听闻,太子殿下一向对待谁都保持距离,冷清寡淡,对这个赵月潺却如此关怀。


    他虽入朝不到三月时间,却早已在宫中四处安插了数个眼线,今早蔺清言在华臻宫解救赵月潺的事情,也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太子殿下与渊国公子关系不凡,难道是旧相识?”


    赵月潺未说话,蔺清言率先说道:“儿时为伴,十年不见,当然要好好叙叙旧。”


    赵月潺眼神一暗,那也只是一瞬间,白羽昔心细捕捉到了那个瞬间。如果他猜的没错,十年前,与太子相识的赵月潺手背上没有青色,眼角也没有泪痣,他以前倒是相识一人,很符合这个特征。


    只是那个人他也十年未见。


    蔺清言继续道:“皇叔,白丞相,那边春色极美,不如我们边走边聊吧。”


    几人结伴而行,身为皇帝的蔺深寒完全没有帝王的架子,平易近人,一路上无数行礼之人,他一一回应。


    远处,有两人立于长廊之上。


    一男子身着亮紫华服,华丽的有些夸张,双手叉在腰间,脸上桀骜不驯之气毕露,看着园中来来往往的游园赏花之人,眉目带了丝丝不屑。这男子正是今早在大殿被赵月潺堵的话都说不完整的三皇子蔺秦河。


    而站在他旁边的,是薛家次子薛珧,在朝堂之上并无官职,是名霸一方的商贾巨富,与三皇子走的极近。


    薛珧面上陪着笑,故意做出低三下四的卑微之态,“三殿下,皇帝陛下来了,咱们要不要去行个礼?”


    蔺秦河看着那一行四人中,有三个都是他及其看不惯之人,冷哼一声,“现在过去找气受吗,皇叔不是一个重礼节规矩的人,我们一会再过去。”


    “一个蔺清言就够让本皇子发愁了,出来一个白羽昔还不够,接着又来了一个赵月潺,他一个小国而来入朝为质的质子还敢这么嚣张。”一想起来今早在大殿中的情形,就气的牙痒痒。


    薛珧顺着话茬附和:“您贵为皇子,哪是他这种凡夫俗子可相比的。”


    蔺秦河嫌弃的看了看旁边之人,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别的不会,拍马屁的本领你倒是学的精。”


    他双臂交叉抱于胸前,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


    “也不知道那白羽昔是用了什么法子,抓到了前丞相的把柄,直接折断了我的一个重要的羽翼!而且从一个无名寒士摇身一变当了丞相,皇叔还对他如此器重,好大的能耐。”


    “这那也是前丞相他自己太过贪心了,怨不着旁人。”


    薛珩实事求是,他的声音随着蔺秦河瞪过来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小。


    蔺秦河奉了皇命出去巡视胤朝南域十三州,刚一回来,传来的废除丞相的消息,就给他这么一个惊天一击。


    在之前钱庚年并非投身太子,而是站在他蔺秦河身后,那个设计之人不只针对的是钱庚年,更是在和他过不去。


    如果白羽昔知道蔺秦河是这样想的,定会不屑道,谁针对你了,谁和你过不去了,懒得理你,不把前丞相撵走,我怎么当丞相。


    薛珧恳请:“三殿下,咱们还是快过去吧。”


    蔺秦河还在气头上:“不去。”


    薛珧低头叹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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