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风尚早早的起床,去看望了一下昏迷妹妹。
白药寸步不离的守在风萱身边,一整晚都没有合眼,而风萱的病情也有所好转,这算是白药从医生涯中的第一道大坎,决不能掉以轻心。
风尚对着白药拱手道:“风尚谢过白先生了,一直以来小妹都是由你来照顾,不然小妹可能早就没命了,血莲我会尽力寻找,若能救小妹一命,你就是我风尚的大恩人。”
“二少爷言重了,这本是我份内之事,目前为止,我能做的也只是让二小姐减少痛苦,压制寒毒,彻底治愈,只能看二少爷的了。”白药回敬道。
“我明白,今日之后我会有一段时间离开,期间还要多麻烦了白先生了。”
风尚抚摸着风萱那惨白的小脸,丝毫不遮掩眼中的柔情:“等哥哥回来后再来看你。”说完,风尚转身离开。
刚走出不远,一道身穿青色衣裙的倩影映入眼帘。
“你怎么在这?”风尚问。
“你难道忘了这是我的房间么?”风佳掐腰,用捎带一丝怒气的声音说着。
“呃...呵呵,我忘了。”风尚摸了摸鼻子,尴尬道。他满脑子都是妹妹,这事他真是给抛之脑后去了。
“哼”风佳给了他一个非常饱满的白眼,“听说你今天要跟大哥去接受父亲的训练了?”
“是啊”
“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了,父亲训练士兵的手段可是狠着呢!希望你不会被训得太惨。我去看看小萱,有空再聊。”风佳朝着风尚吐了吐自己柔嫩的小舌头,对着自己的闺房走去。
军候府后山的一片松林中...
“台儿尚儿,我们暂时在这里训练。”风潇亭看向风尚,指着身后的一个箱子说:“尚儿,这箱子里的铠甲和这把寒锋剑是为父给你的礼物。”
风潇亭一用力,将寒锋剑从银白色的剑鞘中抽出,顿时,一道银光飙射而出,闪的风尚微眯着眼睛。
“这把剑是由寒天玄铁制出,经过数百次的反复锤炼方可锻造而成,削铁如泥,吹发及断,即使在高温下不断烘烤煅烧,依旧寒气逼人。这是我年少时父亲送给我的第一件兵器,随我东征西战不下百次,今日,我将他转送于你。”
“父亲,风尚初到,如此贵重物品不敢承受,还是赠予大哥吧。”风尚连忙供声道。
“哈哈,二弟好意心领了,不过大哥向来不喜欢这些冷兵器,喏,我习惯用它。”风台扬了扬手中那不知用何种金属制成扇骨的折扇。
风尚见无法推辞,便单膝跪地,拱手道:“孩儿谢过父亲。”
风潇亭微笑着将寒锋剑递给风尚,风尚双手接过宝剑,抚摸着剑锋,一股寒气直冲心脾:竟如此冰冷刺骨,好剑!好剑!
“尚儿,这本凛冰剑谱与这寒锋剑同为一体,希望你可以好好修习。”风潇亭从怀中掏出一本白色的皮面的剑谱交给风尚。
“台儿,这本吹兰扇谱交于你,我可是在镇南王那磨了好久才求来的,你可不要辜负我哦。”
“台儿明白。”
“你二人随我来。”风潇亭招了招手。
风台风尚随着父亲向着松林深处,走去,过了半个小时,一道雄伟险峻的山峰映入眼帘,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座冰山!山体四周冰棱遍布,一些山路陡峭的宛如垂直而下一般。
爬上冰山,在接近峰顶的地方,有一处高大的冰窟,冰窟内,墙壁光滑如镜,寒气逼人。
“无论修习各种武功,都少不了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气!平心静气,进攻或是防守,定要心如止水,不可慌乱,心若乱了,必败无疑。此处虽寒冷,却是一处绝佳的修身养气之地。”
“你二人这几天便在这里锻炼,修习剑谱,我会从旁指点。”风潇亭说毕,风台风尚立刻席地而坐,一股寒气从尾椎骨进入,扩散全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这也太冷了!
“心无杂念,平心静气,寒冷无非是一种感觉,你要适应它,熟悉它。”风潇亭说道。
二人听了父亲的话,努力的适应着这里的环境,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打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的过去,风尚那紧皱着的眉头渐渐平缓,显然,他已经适应了这股寒气。
风尚毕竟从小到大吃了无数苦头,没遇到风潇亭前,已不知光着脚在多少个冰天雪地里跑了无数个来回,忍耐力上自然比风台强了不少。
坐在一旁的风台感觉到了风尚起初那紊乱的气息,此时变得趋于平缓,不服输的心态让他有些失衡,使了劲的压制住自己的气息,用力过度使他的身体有些发抖。
风潇亭发现了些不对劲:“台儿,不可急躁!急躁只会让你在修习的路上越走越远!静下心来,慢慢接受它,适应一个新环境是需要时间的,即使缓慢,也不可心急!”
风台听懂了父亲的话,颤抖的身体渐渐放缓。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夜幕降临,整座冰山都笼罩在夜色之中。
一点点,一片片细碎凌乱飘摇匀称地款款而来,只见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空中飘落而下,四周宛如支起了白色的帐篷一般,一片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
冰山之上,一点火光在风中不断的摇摆不定,一会明,一会暗,这黑色孤寂的夜里,只有那仅存的一丝温暖。
雪后清晨,风尚走出冰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深深的吸了一口雪后那沁人心脾的空气,刺的鼻子有些微微发疼。
“台儿尚儿,你二人如今已略掌握些御气之道,可以开始修习扇谱剑谱了。”风潇亭说着。
风尚盘腿坐下,翻开剑谱,并没有急于修习,而是仔细阅读,熟记于心。
世间兵器数不胜数,而剑,又乃是百兵之君,既生于乱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其招数剑法千变万化,神秘莫测,想修习至巅峰,又谈何容易。
风潇亭看着风尚席地而坐,不急于求成,欣慰的点了点头,望向风台:“台儿,你至今修习扇法已近十年,为父并不熟悉用扇之法,已没有什么东西再能传授于你,此后便要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父亲放心,您曾授予孩儿的练武之法,孩儿已经熟记于心,您对孩儿的教诲莫不能忘,孩儿不会再过于奢求什么了。”风台对父亲拱手道。
风潇亭走近风台,伸手摸了摸那略显成熟的脸庞,微笑着点头。
“尚儿,拔出你的剑。”
风尚听闻起身直立,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握住剑柄,两手缓缓用力,点点寒光闪烁。
宝剑出鞘,锋芒毕露。
寒锋剑通体银白,寒气逼人,刃如霜雪,从剑柄与剑身交界处起,至剑身中段,七颗遍体通透白如奶色的宝玉依次镶嵌,剑身中央刻有繁复精美的华丽花纹,霸气中却不失唯美。
风尚摸着手中冰凉的寒锋剑,眼神中充满了喜爱之色。
“尚儿,记住为父的每一句话。”
“人有信仰,剑亦有剑魂;真正的神兵利器会择主而事,此柄寒锋剑虽算不上是何绝世神兵,但也是百兵之中的至上利器,宝剑都有灵性,人剑合一,乃剑法至尊;若缘分到,二者心性互通,建功立业绝非难事。”
“修习剑法,乃养性健体之事,但信念不可有一丝动摇,流芳百世与遗臭万年仅一念之差,心无杂念,才是茫茫中的正道。”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风尚手握寒锋,弯腰拱手道。《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