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陛下!大事不好了!”(译)在洛斯兰德国都,则里耶王宫,约瑟夫总督全身铠甲冲了进来。宫里正在举行酒宴,国王和贵族,贵妇们正在畅饮。国王卡洛斯三世听到这话,吓得把酒杯掉到了地上,血红的葡萄酒染红了国王的衣服。
“是什么让你如此激动,约瑟夫?波利斯堡?你刚刚毁了我的一杯艾尔布里的葡萄酒...”(译)国王略显醉意,对他说。
“如果您再一直在这里喝酒的话,您衣服上的污渍可能就要变成您自己的血了!10万黑熊军就聚集在城外,随时都可能到您面前来!”(译)
“那可未必。”(译)一位大臣对他说。那位大臣,乌鲁斯提·格莱尔,正是国王的宠臣。
“这座城市的另一边就是苍鹰骑士团的重镇,你应该知道苍鹰骑士团的实力,难道黑熊军会敢轻易进城吗?”(译)格莱尔继续说道。
“当然会!对方可是黑熊骑士,他们用那同等的兵力都足够消灭雄狮骑士团!你怎么肯定苍鹰骑士,那群全身铠甲比马匹都要重,吃饭都要戴着头盔的家伙,会去直接迎击黑熊军的怪物?”(译)约瑟夫反驳道。
“怎么,你的反应这么激烈,难道你害怕了吗,总督阁下?”(译)格莱尔说。
“那么你这么从容,是不是早就有什么预谋?还是说,你是真的愚不可及?”(译)
“够了,约瑟夫!你把我的王宫当成你那寒酸的总督府了吗?退下!”(译)国王对约瑟夫喊道。
“马上派使节到艾尔布里,向他们搬救兵讨伐黑熊骑士团,他们想要多少钱都可以!”(译)
“陛下英明,这下您就可以继续安坐在这里享受宴会了。”(译)格莱尔向国王说。
约瑟夫便气冲冲地走出了王宫,回到了总督府。
“这个奸臣,就这么一直迷惑着陛下,把陛下变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昏君!要拯救洛斯兰德,只能期待王子殿下将来有所作为了...”(译)他坐在椅子上,对自己说。
“怎么了,丈夫?你怎么又在这里自言自语?”(译)约瑟夫的妻子,格尼丝·波利斯堡走过去,对他说。
“格尼丝,我们将来恐怕要有大麻烦了,如果我作为总督再不做点什么,这里可能就要被艾尔布里人和那些叛变的骑士们占领了,我可能会被杀,如果更糟糕的话,还可能和那个雄狮军的将领一样,被变成一个厨子...现在国王还在被那个奸臣迷惑,要向那些野蛮的艾尔布里人求救兵,还不肯听信我的话...我该怎么办,才能救救这座城...”(译)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培养王子殿下,他现在虽然还只是个小孩,但他看起来很有天赋,也很勇敢。他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国王。”(译)
“嗯...可惜现在国王让那个奸臣去当王子的导师,我觉得我们得强硬点了。我得以我对于城里七万民兵的指挥权作为基础,让那个奸臣不敢对我怎么样,之后再找机会给他安个罪名,再处决他。”(译)
“可是你忘了吗?他手里有教权。他可以把每一个自己看不顺眼的人送去火刑,就算是国王,也可以被他名正言顺地指控,公开处决,而且民众还都会认为他代表着上帝。”(译)
“嗯...既然如此,也只能...”(译)于是,他们便想好了对策。
与此同时,在维特要塞,奥托正在厨房,与他原本的士兵们。他们已经无法再拿起剑和长矛,或者与战马为伴。他们手里只剩下短小而又略钝的菜刀,以及摆在面前的大块的牛肉,鸡肉,还有又黑又脆的烧火棍。
“阁下,我们明白,您现在只是暂时装作服从,等有了机会一定还会带我们夺回这座要塞的吧?”(译)一个士兵轻声对奥托说。
“...是的。”(译)他迟疑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些沦为后厨的瘦弱的士兵们。
“那最好快点出现吧,这种来自一群野蛮人的侮辱...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译)
听到这些,他不禁有些羞愧,又有些悲伤。他是真的不想死,对于他来说,活下去的最好办法就是投靠强者。他希望先忍受一段时间,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而不像士兵们所说,冒着生命危险去夺回要塞。他想到了自己的经历,在自己十七岁时,被雄狮骑士们从村子里抓去参军,然后又因为参加多次大型战役,而被提拔成了一个小军官。虽然在那些战役里,他都没敢冲在前面。后来他又带队多次立功,晋升成了弗雷德里希·冯·赫伯特将军的副将。那时,他25岁。为了不被将军视为懦夫而杀掉,他装成了一位勇敢者,在战役中开始冲在前面。直到几天前的那一战。他面对黑熊骑士,失去了几乎所有优势。他亲眼目睹自己旁边的士兵被黑熊军轻而易举地屠戮殆尽,便立刻逃离了战场。如果没有那场战役,他可能马上就要被封为骑士了。
“那边的厨子!在嘀咕什么?别想弄什么阴谋,否则锅里煮的将会是你们的脑袋!”(译)旁边一位站岗的黑熊骑士手里拿着铁戟,对他们说。
“啊...没什么,我们只是在商议应该怎么处理这些牛肉...”(译)
“果然只是一群整天只会躲在要塞里的笨蛋,连一堆肉都处理不好。”(译)
奥托不禁满头冷汗,士兵们也显得心有余悸。
“怕什么...他甚至都没走过来...”(译)一个士兵轻声说。
“这场闹剧...何时才能结束...”(译)
他们看向窗外,看着西边略微泛红的太阳,感觉就像是被自己心流出的血染红了。
第二天,在洛斯兰德,格林霍芬堡,苍鹰骑士团总部,苍鹰骑士团总团长霍亨道夫·莱克蒙德正在阅读着最新的文件。
“昨日都城密探传来消息...使节已经启程前往艾尔布里...穿过黑熊骑士团领地...据称要向艾尔布里帝国求援...以遏制黑熊骑士团之行动...阻止其南下攻打雄狮骑士团...继续觊觎都城...然使节尚未到达帝国...往返路途需三月之久...”(译)团长向骑士团众高层阅读着这份情报。
“这不是引狼入室吗?”(译)
“或许我军可以坐收渔利...”(译)
“国王疯了吗?”(译)
“诸位肃静!”(译)总团长大声说,声音响彻了整个议事大厅。
“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停止我们向北推进的计划,应该凭我军的精良武器和素质,向西收取更多肥沃土地和人口。虽然艾尔布里派来的军队可能比我们全团士兵多出数倍,但是我们的财力要比那个所谓的帝国高得多。我们只要避开锋芒,统一整个半岛是迟早的事!”(译)
“可是我听说艾尔布里人的新式战术会让满身精良铠甲的部队显得不堪一击,我们在战场上会失去优势,强大的财力反倒容易让他们把矛头指向我们...”(译)一位将军说。
“那他们也扛不住火炮!火炮在将来一定会是战场上的主流,而且我军刚好购置了上万门各种大小的火炮!那些家伙在我们面前不堪一击!”(译)另一位年轻的将领说。
“但是我们来不及给炮兵进行专业的训练,我军的纪律性还堪忧,恐怕到头来战败,只会被世人耻笑,耻笑那些冲动的年轻人是多么愚蠢!”(译)那位将领又说。
那位年轻将领一时间哑口无言,在众将面前憋得面红耳赤。
“够了!我要一个明确的战略决策!”(译)总团长大喊一声。
众将瞬间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对此事没有确切的应对方案。
“我觉得我们最近与黑熊骑士团没有什么纠纷,或许可以和他们联手阻挡艾尔布里军。”(译)
“那若是黑熊骑士团被消灭了怎么办?我们岂不就要正面与他们全线对抗了!”(译)
“我们得先有战胜他们的能力...”(译)
“如果我们先向他们妥协,再借他们之手统一洛斯兰德...”(译)
“那岂不是违背了骑士的誓言!”(译)
于是,大厅里再次陷入了争吵,众将都为自己的观点与对方争论不休。但是争吵了一天,什么决策都没做出来。
“今天...到此为止吧。诸位都回去吧。”(译)总团长显得有些困倦,对大厅内的所有人说。大家也只好停止争吵,离开了议事厅。
“可恶...为什么队列整齐就可以有那么强大的战斗力了...他们说的根本没有依据,只是想让我难堪!”(译)那位年轻的将领,安格里夫·霍里茨,自言自语道。
“什么纪律性...把士兵们培养得像笨蛋一样,都无法在战场上灵活移动了,要是没有命令,就算明知道敌人已经举剑了也只会傻站在那吧!”(译)
“那可未必。”(译)他的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今年才21岁,上过几次战场就当了将军,没见识过有那种纪律性的部队吧!”(译)是那位直接反驳了他的将军,古登伯格·冯·兰德里希。
“可是这种事想想就能明白了吧!一群可笑的木偶怎么面对野狼?”(译)
“可是操纵木偶,可要比操纵野狼简单得多。”(译)兰德里希说。
“而且,一群具有攻击性的木偶,要比野狼更可怕吧。”(译)他又说道。说完,便转身离开。霍里茨将军感觉似懂非懂,便跑步回到了自己的军营。
第二天,他在太阳升起前就醒了过来,吃完早餐就召集了自己的几个部下,到了兰德里希将军府上拜访。
“这不是我们年轻的霍里茨将军吗?来找我有什么事?”(译)
“既然你一直坚持军队纪律性很重要,那么可以让我视察一下您的士兵们是不是像您所希望的那样吧?”(译)
“那您可能要多等一会了。因为我们规定,每天在黎明到来时起床。现在还没到时候!”(译)
“...那好吧,我等。”(译)霍里茨按捺着心中莫名的愤怒,平静地说。于是,他便同侍卫坐在凳子上,接着与兰德里希将军交谈。
“您是什么时候见识到艾尔布里军的新战术的?”(译)
“那是几年前,教皇组织圣战的时候,我奉命带部6万人去参加圣战。那时我就和那些艾尔布里人并肩作战,他们只来了四万人,身上的铠甲很少,也不像别的圣战军队表现的那么狂热,但是每次战斗都是在各个军团中损失最少,而杀敌最多的。他们会像古代的欧提洛亚人一样列出长枪方阵,而主力却是用火枪。笨重的铠甲在他们面前反而更加脆弱,因为再强的铠甲也挡不住几颗火枪子弹,而且移动缓慢的物体几乎就是他们的靶子。他们不会去私自掠夺,所以行军速度要比那些举着上帝旗子的强盗快得多。以至于他们最先攻克了圣城巴洛兰卡。”(译)兰德里希说。
“但是,如果当时敌人有更多火炮的话,恐怕圣战就不会那么顺利了吧?”(译)
“那就要看你炮兵的素质了!如果没有专业训练,空有再多火炮,也是在浪费炮弹和火药!久而久之,就连威慑作用都起不到了。”(译)
“将军阁下!!新的消息,要求所有将领立刻赶往议事大厅!!”(译)一个士兵跑到附近,对两位将军说。
“怎么了?”(译)霍里茨将军问。
“总团长阁下被暗杀了!!”(译)
“什么??”(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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