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房间,漆黑的几乎什么也看不见,空气中飘着一股味道,甜腻腻的,这是……血的味道啊。
模糊中,她看到一个人向她走来,浑身鲜血,手中的尖刀闪着寒光,刀尖还向下滴着血,背后是一具尸体。
“你……是谁?”这时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恐惧像潮水一般向她袭来,窒息般的难受。
“我?我是……你呀!”那个声音如鬼魅一般,脚步声,近了。
“不!不是!你不是我!”
“我就是你呀~”
“不……不是,你不是。”
“你抬头看,”那个声音又响起,带着无尽的魅惑。
她抬起头,看到一张与她相似的脸与鲜血染红的衣裳。
“你不是我!你是姐姐!”她用尽全力向对面冲去,咔啦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地上寒光闪现,一张又张脸浮现出来,那个声音又响起。
“你看……我就是你哦。”
“不!你是……”她的眼神忽然迷惑了,她是谁?她……真的是我?“我……是你啊,我就是你。”
“不!”她的眼神忽然清晰起来,“你不是我,你是姐姐。对,你是姐姐!”
“呵,我,就是你。”她再也听不下去,转身跑向唯一的光点。
一个声音在心里响起:“她不是你,她是你姐姐!”但那人鬼魅般的声音却一直在她心里响起:
“我就是你,我真的是你……呵呵。”
她越跑越快,心中慢慢坚定起来,她,就是姐姐!
那个仿佛鬼魅一样的声音又响起了:“我……是你啊。”
她奋力得向唯一的光点跑去,只留下背后的无尽的黑。
房间里的声音消失了,只有一地的镜子碎片闪着寒光。
游乐场·夜
休息室里一片安静,相反的,窗外的游乐场内却是十分喧闹,待应生发觉气氛不太对劲,识趣的走了出去。
“塔罗师,为什么选择这里?”一个留着长胡须的人看向角落里的女子。
休息室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角落。
那里端坐着一个人,用手指把玩着一头玄红的长发,冰蓝色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
红与蓝,冰与火,一场色彩的碰撞。
“国老,”她开口了,声音像是鬼魅一般,“玉华是本市规模最大的夜间游乐场,这里又处于偏远地区,不正是盛?宴的最好去处吗?你们说呢?”
被称作国老的男人抬头看了看她,声音枯哑如年迈老者:“是的……”
“那么,”塔罗师站起来,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盛宴,开始了!”
所有人一片欢呼,唯有国老盯住了塔罗师的脸——她戴了面罩,看不清全貌,唯一令人注意的是她嘴角的痣,妖魅异常。
“盛宴开始了,猎人们,狩猎……开始!她又开口了,冰蓝色的眸子亮了起来,那是……对这场盛宴的期待啊!
休息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戴上了面具的帽子,将脸藏起来,从休息室鱼贯而出。
塔罗师最后出门时,掏出刀抹向了待应生的脖子。
在场的人却没有阻止,眼神中渐渐涌上了一股狂热狂奔了出去。
“又是以你开场啊……”国老叹息道。
“唔……难道开场的不是您吗?楼上的人是您杀的啊。”塔罗师笑了笑。
“有人认出我了,”国老压低了声音,“所以我剜出了他的眼睛,把他钉在门上了。”
说着掏出一双血淋淋的眼珠来,月亮给洒上光辉,很是渗人。
“不愧是国老呢,好了,我去狩猎了。”塔罗师说完,拎着刀走了出去。
国老收起眼珠,随手拿起一把叉子,走了出去。
盛宴?对,杀戮盛宴,开始了。
在离县城一百里外郊区的游乐场中,屠杀正在降临。
一对小情侣绕过一具具尸体,跑进了一个房间,隐藏在了黑夜里。
身后响起了鬼魅般的声音:“跑什么啊,出来啊。”女人甩着玄红的长发走了进来,斜靠在门口。
小女生死死地捂住嘴,不让哭声发泄出来,塔罗师在门口站了一会,忽然转身走了。
女生抽噎起来,声音极小:“怎么会这样?那些人,都……一个都没剩,只有我们俩个了……呜呜……”
男生搂住女生,说:“没事,我们一起!”
介时,那个鬼魅的声音又响起了:“那你们就……一起死吧!”
塔罗师站在他们面前,手中尖刀的血珠还向下滴着。
忽然,男生拉起女生,自己跑了却将女生推向了塔罗师。
塔罗师转过刀刃,托住了女生,在她耳边轻声道:“他丢下你走了呢并将你推向了我。”
女生死命摇着头,塔罗师又道:“想杀了他吗?加入我们。”
女生好像中了邪一样,点点头,从塔罗师手中接过了刀,走出去了。
塔罗师给众人发了消息:
新人入团,留个人给她。
她跟着女生的步子走了出去,她很期待,这只已经走投无路的羔羊,会干什么事出来呢?真的……好期待啊!
当塔罗师找到那个女生时,她正在和国老对峙着,又或者是,国老手中的人。
他的手中,正是那个男生。
塔罗师走过去,揽住女生的肩,说:“国老,这就是新人了,留个人给她,这个男生就不错。”
国老一挑眉:“新人?好吧。”
塔罗师见状,对女生说:“上吧,杀了他……”
女生着了魔一样反复地念:“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眼神慢慢坚定了,“杀了他。”
男生看着高高举起的刀与女生,似乎看到了死神。
塔罗师笑了笑,看着女生疯狂地将刀捅进了男生的身体,一刀又一刀地刺下去。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
女生转过身来,“你们的组织?”
国老看向塔罗师,塔罗师笑了笑,扔过一张宣传单单,上面印着:
亚特兰蒂斯工作室
联系人:Tarot
女生不明所以的念着:“Tarot?”
塔罗师抽过单子,“对,我。”顿了顿,“欢迎加入,到不欢迎退出,退出将会获得全体人员追杀,给你自己取个代号吧。”
女生伸出手:“好,代号?那么……”她眼中升起黑色火焰,“夜蝶。”
塔罗师和她握了握手:“我是塔罗师,这位是国老。”
一只羔羊误入歧途。于是,她成了撒旦的奴隶……
尖叫与哭啼并没有传出很远,猎人们度过了一个完美的狩猎之夜。当猎人们集合时,塔罗师却不见了。国老笑了笑:“她去找她妹妹了。”
苓睢?迷鹿小区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一路上却没有遇见一个人,连保安也没有。迷鹿小区是没有安检之类的,所以当她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小区时,并没有遇见保安。
她轻车熟路地走到一栋楼前,捏出钥匙开了门。她关上了门,衣服尽数褪下,玄红的长发脱落,冰蓝的眸,嘴角的小痣竟被擦去了。眸子从冰冷变得含情脉脉。
这张脸,与塔罗师的脸不同,感觉不同,似乎连灵魂也不同。
“梓涵,你在不在?”嘴里的声音却没变,但变得温柔了。
“姐姐,我当然在啊!”她又开口,声音却忽然变了,是青春少女独有的声线,清澈好听。“我刚才睡着了。”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吓到,有同一具身体,却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聊了通宵。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死神正高举镰刀,人们沉睡,一场杀戮却早已结束。
已经入眠的塔罗师嘴角含笑,目标又进一步!
夜蝶?呵呵,欢迎加入!
作者 喵大狸 说:第一次来这个网站发文,大家多多支持,这里喵大狸,眼熟我哦,喵呜《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