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游思行看着德阳饱满的唇近在眼前,内心的鼓擂的更狠这要是在战场上,进攻号一吹就要去攻城略地杀他个片甲不留了!而现在,他生怕自己的力气让面前这朵娇嫩的花被碾落,想了很久,犹犹豫豫拖拖沓沓战战兢兢的把唇印在德阳的唇上,蜻蜓点水一般,迅速松开了她!
前世德阳不曾与游思行这样近过,后来当她知晓男女之事后也曾幻想过,游思行在床笫之间会是什么样会如疾风骤雨一般将她碾碎吗?还是如上阵杀敌一般直取对方首级不留丝毫余地?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凶神恶煞下手却云淡风轻散去
她愣在原地
若有所思看着游思行宽阔结实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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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建义六年
德阳闭上眼睛便是那个侍卫撕扯她的衣服,小小的女子受到那样的惊吓,多少个日夜缓不过神
夜深了
她披着薄衫站在窗前,月亮在天上缓缓的走,她的手指在窗沿上缓缓的走能走去哪儿呢?当然是游思行身边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游思行的床前
“大将军”德阳出声唤她,游思行猛然坐起来,看到衣衫不整的德阳月光皎洁,她肌肤胜雪游思行的眼睛被刺痛了:“长公主这是做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
德阳听见游思行的声音,忽然泪流满面她颤抖着走到游思行面前,伸手轻解罗衫,最先露出的是肩,白白的一小截,而后是两条极美的手臂玉兰花肚兜的细带子勾在脖颈上
她去抓游思行的手向自己这里拉,那只手滚烫,是德阳想要的温度德阳仿佛得到了救赎游思行却猛然站起身,一件衣服瞬间裹住了德阳
“长公主逾矩了女儿家的名节”
“我不在乎!我只想与你一起!”
“但末将不想在末将眼中,你只是长公主你即便□□,在我眼中亦与男人无异末将恳请长公主不要再为难末将了!”游思行别过脸去,不肯再看她
“是吗?那我便要试试看我在将军眼中是不是真如男人一般”德阳猛然踮起脚把唇胡乱的按到他的脖颈上,伸手揽着他的腰,呢喃出声:“将军,我是男人吗是吗”
游思行用手轻轻而坚定的推开德阳他看向德阳的眼神没有一丝杂质:“长公主,末将真的对长公主没有男女之情抱歉”
这下好
最后的体面也没有了德阳用手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如果我不是长公主,只是平常人家的女儿,大将军也会这样忌惮我吗?”
游思行的心紧了一下,但也仅仅是那一下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缓缓的帮德阳系衣扣,他的手控制不住的抖:“末将对长公主是否有男女之情,与长公主的身份无关如果末将有意,不管你是长公主还是平常女儿家,末将都不在乎”
真狠这话语如刀一般划在德阳的心上,瞬间便血肉模糊游思行的脸近在咫尺,德阳轻轻的靠上去,贴着他的脸:“大将军,德阳谢你”
转身奔向无尽的黑夜
父皇,你留给我富可敌国的财富,留给我独一无二的尊荣,却把我一人独自留在这脏污的世上,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
张yang跟在长公主身后,心里难过极了自小就被先皇派到德阳身边保护她,只有那日一次,被人支开,便出了那样的事长公主从未怪罪他一句,然而张yang内心的负罪感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慕容云澜刚刚下职,他的轿子在黑夜中吱呀吱呀的响
“大人,前面好像是长公主”轿夫隔着轿帘轻声说正在闭目养神的云澜睁开眼,探出头去看到失魂落魄的德阳
他速速下了轿奔她跑去:“长公主,留步”
德阳回首看他,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慕容大人”
云澜见她如此落魄,不放心独自回府回头看了看张yang,对德阳说:“下官与张yang一起送长公主回去可好?”德阳没有回话,转身继续走
云澜心内也不好过,他与德阳也算一起长大先皇把德阳扔到他们中间,与他们一起背书学画,德阳资质聪慧,四书五经背的要比别人快,画也比别人好却自小便对功课做不好的游思行另看一眼游思行功课不好,但勇猛第一,带兵打仗无人能及几次边关大仗打下来,便在朝廷立了足所有人都以为游思行会与长公主终成眷属,游思行却不吐口
“长公主,有一事微臣觉得有必要告知长公主几个时辰前,京城府尹送来折子,几个人在青楼里争抢头牌斗狠,其中一人被江湖高手失手杀了而今那个高手正关在府衙长公主可知道被杀的人是谁?”云澜挡在德阳前面,叫德阳不得不停下脚步
“是谁?”
“长公主不猜上一猜?”
德阳摇摇头
“耶律和”
德阳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云澜,而云澜,坚定的点点头“长公主自小长在宫里,看惯了宫里的明争暗斗,先皇在的时候,长公主是先皇最喜爱的孩子,先皇去了,长公主是不是觉得世间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德阳被慕容云澜说中心事,她的眼睛又蒙上一层水雾
“长公主可以想想,在如今这个当口,谁敢与大凉皇子争抢头牌,江湖中人也不傻微臣只能说到这里后面的事皇上会找长公主的”云澜说完冲德阳笑了笑:“可能事情并没有长公主想的那么糟耶律和这一死,大齐与大凉必有一场恶战游将军首当其冲”
“若你不够强,那便只能是棋子;若你足够强,你便能成为执棋的人长公主受的委屈对女儿家来说的确是致命,但,长公主不能因此萎靡不振没有先皇,长公主也要自己护着自己”慕容云澜说完这些话,朝德阳施礼:“微臣回府还要处理其他事,今夜注定是不眠夜,长公主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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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建义六年
白锦容靠在床上,满脸汗水她求救似的看着练溪川:“皇上,臣妾从不争宠今日请皇上可怜臣妾”
练溪川正在把玩白锦容床头的花瓶,那个花瓶,色泽丰润,瓶身轮廓柔美异常,是难得的佳品“朕还记得这个花瓶是朕赏给皇后的,快有十年了吧?你看这花瓶,摆在这里,没人动它,它便能安稳的呆着若”他的手轻轻松开,花瓶应声落地,刺耳的声音打破一室的寂静,白锦容猛然坐起来看着那破碎的花瓶:“若有人总想动一动,难免会碎今日皇后十分可怜,怕是做了别人的替死鬼但皇后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做了替死鬼?皇后究竟做了什么才成为这个替死鬼?如果今日没有那个侍女看到后救你,你今后会是什么样的光景?朕!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白锦容的泪大滴大滴落下,哽咽着说:“臣妾真的不知臣妾坐在席间,忽觉身体发热,想出去透透气皇上”她伸手去扯练溪川的衣裳,练溪川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
“今日之事,非同小可朕不能留下陪你,太医已经在外面候着了朕已经叮嘱过太医,尽量降低你的不适感等朕处理完这摊事就来看你”练溪川说完大步走出玉清宫
钱无为已经在外面候着,练溪川朝他看了一眼,他连忙跟上
“那个侍女究竟什么来头?”
“老奴刚刚已经去翻过卷宗了,出身倒是干净,进宫后因为家境不够好被安排到了尚仪局,现在在做伶姑姑的随侍伶姑姑就是那个”
“朕知道”练溪川皱了皱眉,对钱无为说道:“你说怎么哪里都有她?”
“这老奴就不知晓了但是今日之事,这位姑姑的确是出于好心老奴已经问过了,在宫宴开始之前,的确是嘱咐宫人们密切关注主子们和大凉使臣这可能是凑巧?”钱无为说完又补了一句:“兴许是落水之后想明白了,吃一堑长一智不得不处处小心”
“嗯”
“皇上,今儿个还去吗?”钱无为往练溪川身前凑了凑,小心翼翼的问他
“去”
宫内已经宵禁了,去往玉林殿的路上空无一人练溪川每日都要去看三皇子,但他只是在隔壁待一会儿,听听他的哭声他暗中派了人保护他,但这些事情不能教任何人知道在这个后宫之中,皇上的心在哪里,哪里就危机四伏自打上官锦书去了以后,练溪川更加明白这个道理是以他从不在众人面前流露对三皇子的在乎也正因如此,那个姑姑对三皇子的爱才显得尤为珍贵
明明没有任何关系,也知晓那样做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但她就是没有停下她对如意说的很多话,教如意做的很多事,都是他不能出面的是以她做了,练溪川感激她,心里记她的好,也因此另看她一眼
练溪川和钱无为悄无声息的站在那堵墙外,三皇子此时似是醒了,正在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练溪川听着这软糯的声音有些动容如果锦书在,此刻大抵会抱起小娃与他说话了吧?
殿门被推开,应是伶姑姑来了钱无为把耳朵往墙上贴了贴他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姑姑今日伶姑姑似乎兴致不高,说话的声音都比往日低了些
“你今儿个有没有淘气啊?”似是用手指轻搔三皇子的小脸儿了,三皇子发出咯咯咯咯的笑声“哇,你这么开心,一定闯了不少祸吧?”
这说的是什么?练溪川眉头皱了皱,轻轻的嗤笑一声
“奴婢今儿个看到了大凉国那些龟儿子,真是坏以后你长大了,一定要给他们颜色看看指望你父皇是不可能了”伶仃没有信口雌黄,前一世练溪川的确是对大凉疲于应付,到最后战火连年,民不聊生
钱无为听到这句大不敬的话,心里妈呀一声这位姑姑可真敢说,小心翼翼的瞄了主子一眼,主子脸色已经铁青
“等你长大了要知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对你好的人,你要加倍对人家好;对你不好的人,就要扯着胡子跟人家干,不能怂!”
扯着胡子是什么意思
伶仃对着苦儿说了半天话,把使了大把银子从御膳房搞到的羊□□给如意:“这个是羊乳,我看乳母的奶清汤寡水的,似是不大好,你熬熟了再晾温喂他起初要少喂,如果没有异样,再多加一些”
如意连忙点头:“这羊乳主子们都不好搞,姑姑怎么搞到的呀?”
“那有什么难的呢?我可是得了太后春带彩的人,搞个羊乳还不是手到擒来有银子别说羊乳,就是龙乳都能弄来”伶仃说完似乎心情好了一些,又回头看了眼苦儿
依依不舍的走出玉林殿
“啧啧啧,居然搞到了羊乳”钱无为啧啧称赞,他如今对这位姑姑越来越服气如果我没被切了,再年轻三十年,这么个小丫头娶回家,应当是把过日子的好手那日子,别提会多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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