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枣枣打理了下自己，把水杯带出浴室，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等着沈妩出来。
沈妩洗完澡后出来见枣枣不在洗手间，猜到她在外面等，于是速度很快地简单洗漱了下，出去找到车钥匙和手机，对枣枣问道:“我送你，是先去吃早餐还是回家？”
枣枣瞅了眼手机上那一条条发过来的信息，虽然很想跟沈妩一起吃早餐，但还得顾虑一下爸妈的想法，她们肯定现在二脸懵逼的在客厅等她，她说道:“先回家吧。”
沈妩点头，枣枣站起来，牵起沈妩的手，歪头对她笑了下，牵着她走向门口。
两人出门上了电梯，沈妩脑海里又想起来昨天晚上醉酒的时候，她的耳根悄悄红了，手不由自主握紧。
感受到手掌传来的力度，枣枣偏头看她，一转头就看见红得几欲滴血的耳廓，她坏心眼的凑上前，对着沈妩的耳朵问道:“姐姐在想什么？”
沈妩一抖，另一只手无意识动起来钥匙，掌心微微冒汗，说道:“没想什么。”
电梯很快就到了，沈妩松开枣枣的手，率先离开这个让她呼吸不畅的电梯。
枣枣偷笑了下，觉得逗弄沈妩挺好玩的。
沈妩去车库开车，随后把车开到枣枣身边，示意她上车。
枣枣上车，沈妩问她家在哪，得到答案后开车带着她疾驰而去，速度有点快，副驾驶的窗户开着，枣枣被风吹得晕头转向，长发四处飘扬，她不满意了，关了窗户，整理了下头发，问道:“你就不想跟我待一起久一点吗？”
沈妩速度慢慢降下，目不斜视地说道:“想，但是现在送你回家更重要，叔叔阿姨肯定等久了。”
叔叔阿姨？枣枣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她转头瞪了眼沈妩，问道:“难道我爸妈比我更重要？”
沈妩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说道:“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现在确实比你重要。”
枣枣看着她，沈妩以为她回过味来了，没想到她表情震惊又夸张地看着她，捂住嘴，说道:“没想到，没想到你跟我谈恋爱居然是觊觎我爸妈？”
沈妩:“……”
沈妩偏头看了她一眼，特想伸手给她一个暴栗，介于是在开车，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就此作罢。
“当然是因为想要他们认可我当她们女儿的女朋友。”沈妩面不改色，淡定说道。她就不相信枣枣不知道，估计是想逗自己，她又不是小朋友了，三翻四次的逗弄，她都免疫了。
枣枣没想到沈妩说的这么直接，愣了一下，又觉得她本来就是这样，表面淡定自若，暗地里又容易害羞紧张。想到这，她忍不住笑了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到了郑家的别墅前，沈妩目送枣枣进门，看了好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把车开回家，放进车库，沈妩在楼下小超市买了点小面包，慢慢吞吞走上楼。
那日回家之后，沈妩跟枣枣只有聊天软件上的交流，她提过几次见面的要求，每次都被枣枣转移话题或是用理由拒绝。
要不是每天枣枣都会跟她聊很多，态度也始终如一并不敷衍，沈妩几乎以为她们是“一夜情”，那天只是枣枣这个大小姐的一时冲动。
幸而大半个月后，沈妩得到公司的通知，有人帮她缴纳了违约金，提前帮她结束合约了。
刚接完公司的电话，手机又响起了特别设置的铃声，沈妩不用看就知道是谁的。这还是枣枣第一次打电话给她，沈妩抿了抿唇，接了电话。
电话里枣枣的声音满满都是活力，她兴奋地说道:“接到通知了吗？你解约啦。”
沈妩“嗯”了一声，声音里兴致不高。
枣枣听出来了，顿了下，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沈妩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无意识捏着旁边一只小狐狸玩偶的鼻子，自己是有点生气的吧，毕竟谁能忍受女朋友总是拒绝见面，连电话也不打一个。但也许她有苦衷呢？
沈妩正想问，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小孩子，让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人来哄自己，枣枣会不会觉得她很烦？很矫情？
脑子里胡思乱想，那些想法变成一股股涩意，盘旋在心头，沈妩口中却说道:“我很开心，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
声音从电话这头传到那头，有些失真，枣枣见沈妩说的话没什么问题，也放下这个话题，笑了两下，俏皮说道:“那就努力工作吧！我已经在准备当你的经纪人啦，下午有事吗？我等会儿拿几个剧本还有公司的合同来给你，剧本你看着自己喜欢的挑，合同的话你可以找个律师帮忙看一下合同。”
沈妩用力捏了下小狐狸的鼻子，特别想问一下她就不是因为想她才来见她吗？然而还是没说，答应了枣枣下午带剧本来家里的事。
枣枣带着一沓文件去了她家，沈妩买了些小零食小蛋糕和饮料放在茶几上，又买了几只可爱的玩偶放在沙发上。
枣枣敲门的时候，沈妩已经等了有一会儿。开门让枣枣进来，沈妩从鞋架里拿出来一双小白兔子拖鞋给她。
枣枣眨了下眼睛，她上次来的时候鞋架上还没有这双毛茸茸的拖鞋，问道:“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沈妩颔首，枣枣一双明亮的杏眼弯了弯，亲吻了下她的脸颊:“谢谢。”
被亲过的地方好像还停留着湿软的触感，沈妩接过她手中的文件，转身朝客厅走，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下:“不用谢。”
客厅跟上次比好像没什么区别，除了多了几只可爱的小玩偶，一只两片叶子的小幼苗玩偶格外吸引枣枣的视线。
她好奇的拿过去摆弄了会儿，沈妩问道:“喜欢吗？”
枣枣点头，抬头张望了下四周，问道:“你没叫律师来吗？”
沈妩摇头，望着枣枣的眼睛，像是开玩笑一般说道:“我信你，就算没有合同也没关系，只要是跟你一起我打白工都可以。”
枣枣皱眉，严肃着小脸说道:“那怎么能行，要是我是骗人坏人的怎么办？其实合同里有个大陷阱，你要一辈子跟我绑在一起，我还不给你钱，你又没存款又不能做别的工作，我要是好坏好坏还渣了你，哇，太惨了。”
只要稍微一想到那些场景，她就心酸的不行，她不断摇头，不想再想下去。沈妩被她逗笑了，在她旁边挨着她坐下，抱住她的肩膀，问道:“你会骗我吗？”
“不会。”枣枣用力摇头。
“你会渣了我吗？”沈妩又问。
“怎么可能？”枣枣拧眉。
“你会骗我不给我钱还渣我把我丢了吗？”沈妩看着她。
“肯定不会！我保证我这一辈子就喜欢你一个。”枣枣一口笃定，眉头皱的死紧，她连稍微想一下都觉得揪心，怎么可能会那样对姐姐呢？
“那就是了。”沈妩捏了下枣枣软软滑滑的脸蛋，嘴角一直弯着。
枣枣被沈妩说服了，心想反正合同没问题，便默默看着沈妩拿笔在合同上签了字。随后把剧本拿过来，一个个摊开来给沈妩看。
“这是个都市剧本，角色是女二，女主的好姐妹，角色性格温柔上进，一直照顾女主，喜欢男主，得知他们两情相悦后决定促成他们在一起。比较普通的角色，没什么亮点，不过这个剧本是一个比较靠谱的导演拍的，他之前拍的几部都小火过一把。”
“这是个仙侠剧本，角色是女三，脾气火爆嫉恶如仇，充满正义感，是第二大门派掌门的大弟子，从小被师傅养到大，但她师傅是个坏人，早就堕入魔道，背地里抓人吸修为，女三知道后，醉酒告诉了唯一的朋友女主，女主带着男主也就是第一大门派的掌门杀了她师傅，间接害死了门派里好多人，女三黑化成了反派，最后被男女主一起打的魂飞魄散。我觉得这个人物演好了可能会比较有话题度，可以把你演技派的标签立起来。”
“这是个比较小成本的电影，不过要等一段时间才会开机，资金大半是我们公司投的，导演答应只要你试镜通过，就让你当女主角。背景是民国，女主角是个唱戏的花旦，温婉端庄，结识了当时比较有背景的一个富家少爷和还是梨园干粗活的仆从，以后会成军阀将军的男主。男主喜欢女主，但女主还不确定自己的感情有些犹豫，两人捅破那层窗户纸后，富家少爷对女主一见钟情开始追女主，因为富家少爷有权有势，梨园的班主决定撮合他们，男主伤心失望之下从军，功成名就回来发现女主病死了，她其实当时正准备告诉他她喜欢他。我觉得这个不错，又是女主，又是电影，虽然剧本不是很出彩，但是拍完如果反响好的话比得上拍几部配角的电视剧。”
“还有一个是个大制作里的小配角，宫廷剧后面出现的一个皇帝很喜欢的宠妃，乐坊出身，擅长歌舞，明艳动人，心机城府都比较深，因为皇后把她姐姐杀了，恨皇后所以进宫报复，是后期帮助女主扳倒皇后的一大助力。”
枣枣又说了两个平平无奇的都市剧本，停下来喝了口水，询问沈妩:“你觉得哪个比较好？有喜欢的吗？”
因为还没开拍，所以剧本很简洁，沈妩翻了翻剧本，思索片刻，说道:“第四个，宠妃吧。”
宠妃那个？枣枣拿起那个剧本看了看，想了下，问道:“宠妃要拍的剧情很少，你要不再挑一个？”
沈妩思考片刻，说道:“那梨园花旦？忧愁的温婉跟凌厉的美艳，可以打破一部剧的固定印象。”
枣枣点头，说道:“那就这两个！梨园花旦三个月后才拍，你后天去试镜就行了，我相信以你的演技一定能行！宠妃这个下个礼拜就得去拍戏，不过进度快的话估计很快就能拍完，到时候正好可以休息一会儿去拍花旦的戏。”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沈妩忽然想到，在此之前，枣枣可能根本不追星，也并不关注娱乐圈，可她因为自己去了解了那么多事情，去一个个看剧本挑剧本，虽然这份工作可能对于她来说并不如其他经纪人难，但也并不是特别容易，这是一份很难能可贵的心意。
“谢谢你，枣枣，谢谢我的幸运让你有点喜欢。”沈妩忽然抱住她，低声慢慢一字一句说道。
枣枣回抱她，过了会儿才轻声说:“不是有点，是很喜欢。”
沈妩紧紧地抱住她，空洞的心好像被填满了。
两人腻歪了阵，沈妩想让她留下来一起看电影，枣枣犹豫片刻，答应下来。
那片刻的犹豫沈妩看在眼里，她假装没有察觉到，眸光暗淡了瞬，问道:“你想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枣枣想了想，说道:“想看你演的电影！古代的那个！”
沈妩愣了下，她拍的电影很少，大多是只路过几面的小配角，只有一部古代电影演的女三，因为演的还不错小火了一把，差不多是唯一演员表较为靠前的电影。
“好。”沈妩摸了摸她的头，找到那部电影，开始播放。
枣枣其实早就看过沈妩演的所有作品，还看过不止一遍，但这部电影里的她美得惊人，好看的让人只想眼都不眨的一直看着她，不错过她的一颦一笑。
她这部电影看过好几遍了，现在再看也不腻，特别是本人在旁边，更有不一样的感觉。
里面沈妩扮演的是位身娇体弱的病美人，一身白裙，弱不禁风，一步三咳，因为美丽惊人的容貌不令人厌烦只让人心疼，一举一动好像自带独特的气韵。
枣枣看见里面的病美人因为家中生变母亲去世而咳血，心疼的不得了，眼泪汪汪地扭头看了眼好生生坐在旁边给她递小零食的沈妩一眼才好受了点，接过小零食又转头继续看电影。
沈妩好笑地看着她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电影，还受不了虐，看一下又扭头看自己是不是好好的，又扭回去看，来来回回。
怎么这么可爱呢？沈妩捏住枣枣的脸不放，枣枣扒拉她的手:“放开，窝要康电影，康大美人！”
沈妩磨牙，说道:“电影里的大美人你就那么喜欢，现实的大美人难道还比不上电影里的吗？现实里的还会动会投喂会聊天呢。”
“那不一样。”枣枣眼也不眨地看着电影，一边回沈妩的话。
“哪里不一样了？”沈妩晃到枣枣眼前，委屈地望着她:“难道你只喜欢纸片人？不是真的喜欢我吗？”
“最喜欢你最喜欢你。”枣枣受不住了，她正看到最精彩的地方呢。
沈妩得到答案，满意地晃悠回去了。
看完电影，枣枣要回家了。她跟沈妩说好后天来她家跟她一起去试戏，婉言拒绝了沈妩接送的提议，便离开了小区。
不知为何，明明一些小事沈妩说的毫无阻碍，扮委屈装可怜随手便能做到，但这种似乎是大的事情，沈妩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害怕枣枣喜欢她就是喜欢她的成熟，或是御姐的外表，如果她总是跟个小女孩子一样问各种问题，会觉得她不够成熟，从而厌烦她。
明明喝醉酒的时候那么小孩子，也没见枣枣有什么别的反应。
沈妩把自己缩在沙发上，出神地看着茶几上剩下的小零食。
到了去试镜那天，枣枣早早就去了沈妩的小区，没想到在小区门口就看见了她。
“这么早？”枣枣讶异地问道。
沈妩问道:“吃了早饭吗？”
“还没。”她本来还想早早去姐姐家叫醒她呢，吓她一跳，再一起去吃个早餐然后去试戏。
“正好我买了，一起吧？”
枣枣一低头就看见了她右手提着的早餐，点头笑了笑说道:“好呀。”
两人回了沈妩的家，沈妩要枣枣先吃，去厨房呆了几分钟后端了两杯甜牛奶出来。
枣枣接过，喝了一口，惊讶道:“真好喝。”
沈妩弯唇笑了笑，跟枣枣一起吃起早餐，只觉得好像今天的早餐特别好吃。
吃过早餐，沈妩开车，去了试镜的地方。
虽然是部小成本的小电影，但试镜的人不少，大多是叫不上名字的十八线小演员，少数一些沈妩眼熟的，还有两三个居然是现在有点名气的实力派演员。
两人到了地方，在门口的人看见枣枣连忙小跑过来，领着沈妩进了试镜室。
进试镜室之前，枣枣一直给沈妩加油打气鼓励，还悄悄给了她一个亲亲，美其名曰枣枣牌好运buff。
进了试镜室，有专门给投资商的位子，枣枣在里面有个座位，跑过去坐下，期待的等着沈妩开始表演。
导演看了眼枣枣，拿着剧本跟编剧商量了片刻，对沈妩说道:“你演一下林菀菀上台之前得知陈原白去从军之后的那场戏。”
沈妩略一回想，颔首。
她闭上眼睛，在脑中设想自己就是林菀菀，正在台后上妆，拿着眉笔细细描眉，马上就要画好了，周围人来去匆匆布置场景道具，贴身的小丫鬟翠翠跑过来，欲言又止。
她睁开眼，手正在描眉，似乎从镜子里看见什么，眼睛里的光是闪亮的，问道:“翠翠？怎么了？”声音又轻又柔，一听便是个极温柔的人。
翠翠扯住衣角，不安地揉动，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在现在告诉林小姐，但是林小姐迟早会知道。
翠翠一闭眼，快速说道:“林小姐，陈原白参军去了。”
描眉的手一顿，林菀菀手腕颤抖了下，她慢慢放下眉笔，看着镜子里的翠翠，似乎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问道:“你说什么？”
“原白参军去了？”
她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转头看向翠翠，翠翠低头，不敢看林菀菀的表情:“班主说他今天上午走的，走了好一会儿了……只留下一句话。”
走了好一会儿。
林菀菀恍惚一瞬，问道:“什么话？”
“祝林小姐跟孙俊之长长久久，请林小姐好好照顾自己，往后各自珍重。”
林菀菀眼神黯淡无光，她出神片刻。长长久久，各自珍重，这些都是她教给他的，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被他用在自己身上。
鼻头一酸，眼眶忽然涌上一些热泪，她微微仰头，问道:“那东西呢？有给他吗？”
不用翠翠回答，林菀菀便知道，肯定是没有送到他手上的，他走的那么急，就像在躲避什么一样。
翠翠果然摇头，林菀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表情，让翠翠回去休息。
她转回去，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碰了碰镜子，又收回手，半晌，手指甲嵌入肉里，渗出鲜血，她也不在意，拿起一旁的胭脂纸轻轻抿了抿。
妆化完了，林菀菀站起身往门口走，眼神死寂，腿有些软，踉跄了下，差点摔倒，旁边有人来扶她，她拒绝了，一步一步，就像踩在无底深渊，没有底，一直在下坠。
为什么不能再等一下呢？
为什么不可以再过一会儿呢？
为什么说喜欢她又不坚持的久一点呢？
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都准备好了，马上他们就可以离开梨园，一起去盘个店面，开个小店，过平常幸福的日子。
明明是先说喜欢的人，明明是先说他只有她一个人了的人，他却先走了。
林菀菀停住摇摇晃晃的脚步，终是没忍住，眼泪从眼眶流出，从压抑的小声啜泣慢慢到不顾形象的号啕大哭。她这辈子只有被父母卖进梨园才哭过一次，那时起她便再也没哭过了，这是第二次。
她宁愿永远也没有这第二次。
沈妩演完，收敛了会儿情绪，对导演组鞠了一躬。
导演顿了顿，带着编剧和制片人等开始鼓掌。
枣枣也用力鼓掌，顺便给沈妩比了好几个大拇指。
沈妩对她笑了笑，枣枣担心她走不出来，跟导演说了会儿话，聊好进组时间，便带着她离开了试镜室。
枣枣憋不住话的人，一路上叽叽喳喳，一直在夸姐姐演技超好超棒超厉害，我要疯狂给姐姐打电话，吹的沈妩自己都觉得脸红。
把枣枣塞进车里，沈妩坐进驾驶座，见她那两章小嘴还在叭叭叭个不停，伸出手指，捏住那两片嘴唇，凑过去吻了下。
“还吹彩虹屁不？”沈妩问道。
枣枣“唔唔”了两声，沈妩也听不清，于是微微放开手，让枣枣说话。
“当然不是彩虹屁，我说的是事实！姐姐演技超好！不是演谁像谁，是演谁是谁。我们当时都看呆了！还以为就是林菀菀本人呢！”枣枣边说边点头，以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假。
沈妩被她逗笑了，代入林菀菀时候心中的那些负面情绪也消散了些。
“那为了犒劳我自己，也为了感谢郑大小姐给的这个机会，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沈妩又亲了口枣枣滑滑嫩嫩的小脸蛋，问道。
枣枣想了想，犹豫片刻，说道:“今天可能不行。”
沈妩的笑容慢慢消失，她看着枣枣，问道:“为什么？”
枣枣有点心虚，眼神飘移了两下，说道:“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情？”好像被林菀菀不甘心的意念左右，沈妩忍不住了，就想问出一个答案。沈妩定定地看着她，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枣枣弄了下自己的头发，说道:“就是有点事情。”说罢，悄悄看了眼沈妩那边，没想到一看过去就对上了沈妩的视线，枣枣被她的眼神吓到，下意识像是触电一样转开了头。
沈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逐渐升起的邪火，一手拍向她身后的玻璃窗，一手放在副驾驶头靠背上，就像圈着枣枣一样。
枣枣低头看了眼两人的姿势，懵了下。
车？车咚？
沈妩凑近她，面对面贴的极近，眼神危险地问道:“大半个月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要处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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