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让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举起手在她头上敲出一个脆响:“就不能是我重新买的?”


    酒酒定定地盯着他的深邃眼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别闹了,不可能的。”


    她喝了口果汁,轻声说:“你怎么可能会去特意买巧克力回来?”


    时让只觉得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他一把夺过酒酒手里的袋子,冷声开口:“很好。”


    酒酒目瞪口呆地看着时让的背影,莫名其妙地皱了皱眉:生气了?


    时让关上门,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把袋子扔进垃圾桶里,躺在床上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白眼狼……


    酒酒静静在客厅站着,脸上经常挂着的笑荡然无存,。琥珀色的眸子满是凌厉。


    好像有人来了……


    “酒酒!”一个轻微的熟悉声音传来,酒酒端着的肩膀一松,眸子陡然亮了亮,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沅沅!”她看着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兴奋地捂住嘴,拼命压制住自己的尖叫。


    “我是寻着你的星阵找来的,果然没找错!”沅沅把一个罐子递给她,压低声音说,“这是圣灵粉,遇到危险了能用得上,是……”


    沅沅笑了笑,叹了口气:“是尊主叫我偷偷带来的,可千万别让呦呦知道了!”


    酒酒看着手里的小罐子轻轻摩挲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尊主……尊主他还好吗?”


    “尊主都好,只是时常叹气,看着像是在想你。”沅沅红着眼睛,“当时实在有太多太多不得已了,那么多人盯着,尊主就是想护着你都没法护……”


    酒酒默不作声地拿紧小罐子,眼帘低垂,指尖微微泛白。


    沅沅抿了抿唇,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没事就好,我要回去了。”


    酒酒握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从来没分开过这么久。


    “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的!再不走,我就要被人发现了。”沅沅眯了眯眼睛,化作一道亮光,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酒酒红着眼睛松了沅沅的手,看着沅沅消失的方向,收好圣灵粉:幸好是沅沅。


    她皱着眉,恍然想起了什么:如果以后其他什么恶灵找了过来……


    酒酒看向楼梯的方向,眉眼满是担忧。


    她直愣愣地站着,思考了许久缓缓抬手擦了眼泪。酒酒咬了咬牙展开翅膀,拔下一片洁白盈着淡淡光晕的羽毛,身后一片挖心碎骨剧痛,原本樱粉的唇逐渐没了血色。


    指尖一片流光,羽毛瞬间与那道流光混在一起。


    酒酒凌空画着星阵,手臂一挥,一片粲然银光稳稳地落在墙上。


    这是一种古老的防护星阵,一切恶灵魔鬼都不能靠近这里一步。


    她收起染上淡淡血迹的翅膀,额头上遍布细密的汗珠。


    酒酒吃力地扶着一旁的桌子,眉眼却是舒展开来:这下时让应该安全了!


    她缓缓走到房间,趴在床上,疼的她再也没有力气动一动。


    *


    “叮铃铃~”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时让匆匆下楼,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酒酒房间的方向。


    十点了还没起?肯定又看了一晚上剧。


    他走出去开门,一个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捧着一大束花站在门前。


    “请问这是酒酒小姐家吗?”


    “是。”时让看着他手里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玫瑰缓缓抬了抬眉毛。


    “这是一位先生送给酒酒小姐的,请您代为转交。”


    说着就把花塞到时让怀里,转身就走。


    时让脸色逐渐变沉,“砰”的一声关上门走了进去。


    他把花随意扔到桌子上,坐在沙发上定定地盯着那抹娇艳的红。


    都有男人给送花了。


    时让喝了口水,心里莫名的憋闷不快,一双漆黑的眸子就好像蒙了一层阴云,冷冽的让人只看一眼就心中发寒。


    浓烈的花香在屋里肆意侵略,闻得他更加烦躁起来。


    时让冷着一张脸,兀地站了起来走到酒酒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一丁点动静都没有,


    他皱着眉,又敲了敲门,屋里仍然是没有半点声音。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时让的心陡然提起,他脑子一乱猛地推开门,床上躺着的人睡得正沉,除了脸色有些不好以外,其他的一切正常。


    以后到了晚上应该把ipad没收……


    他紧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一松,刚关上门就听见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时让皱眉去开门,仍然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请问是酒酒小姐家吗。”


    “是。”他淡淡应着,脸色越来越沉。


    “这是一位先生让我送来的甜……”


    时让不等他说完话,直接把人关在了外面。


    “先生,东西您还没拿进去呢!”


    男人的声音透着焦急,时让冷眼看着大门,刚要转身进去,门铃声陡然急促响起。


    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酒酒的窗户,生怕把她吵醒一把把门打开:“拿来。”


    男人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刚想说什么大门就被关上了。


    时让拎着东西走了进去,眸子幽深像是寒潭枯井一般。


    *


    酒酒费力地抬了抬眼皮,身后的疼痛已经稍稍减轻了一些。


    喉咙火辣辣地疼着,她坐起身子,推门走了出去。


    酒酒刚走出没几步就被乱糟糟的客厅吓了一跳。


    花、玩偶、糖果、衣服、首饰……各个种类的东西都能在里面找到。


    “你买的?”酒酒茫然地看着坐在沙发上面色冷然的时让。


    “我都不可能特意去买巧克力,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是我买的?”时让冷笑,起身踢了踢脚边的衣服袋子,转身上了楼。


    酒酒莫名其妙地看着时让的背影,不解地摸了摸鼻子:还生气呢啊?


    她喝了口水,拿出手机打开微博,一条“时让代言blood y forest”的话题赫然躺在热一的位置。


    酒酒好奇地点开评论,脑海中瞬间浮现起时让粉丝的可爱样子:


    【这是个什么绝美搭配啊!】


    【戴眼镜这张绝了!斯文败类我可以!】


    【我可以三个字我都说累了。】


    【老公连bloody forest这种顶奢代言都有,事业粉今天过年了!】


    【众所周知,时让的事业粉每天都在过年!】


    【慕了!你家资源太棒了!恰柠檬的一天!】


    ……


    酒酒笑眯眯地翻着评论,正看得起劲儿,门铃声突然响了。


    她正要起身去开门,时让已经走了过去。


    “请问……”


    “是酒酒家,东西放下就行。”时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这是明天晚宴的邀请函,麻烦先生转交给酒酒小姐。”


    “你回去告诉江放,让他有多远滚多远。”时让咬着牙,声音带着丝沙哑。


    “江放?”那男人一脸疑惑地看着时让。


    “别装了。”时让轻哂,“别逼我把东西都扔出来。”


    “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是jame老爷子派来给酒酒小姐送礼服的。”【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