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她的笔盒里有小怪物 > 跨物种非礼案件
    桑晚喉头轻滚,有些紧张的紧紧盯着那处。


    她立在课桌前,站着的姿势微微紧绷,葱白的指尖也垂在裤缝轻轻颤了颤,半晌才动作起来。


    桑晚的呼吸有些急促,宣誓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境。


    因为这会就像在做贼一样。


    却说刚才,她回到教室里自己的位置上后,只是准备去拉一下窗帘遮住刺痒的阳光。


    结果没想到,在上午被她忽略掉的怪异打趣声竟又一次猝不及防的出现了。


    而且这一次更加大胆,不仅未做丝毫掩饰,还像是召唤自己一般,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唤。


    可是桑晚确定,此刻教室里就她和李若两个人。


    她也觉得自己的耳朵没问题,这声音的的确确就在自己身边。


    准确的说,是在桌子上。


    梁冰的桌子上。


    但是令人疑惑的是,梁冰的桌子上干净整洁到可以说是令人发指,除了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书和笔盒,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东西。


    那么这声音到底是从哪来的?


    桑晚紧紧的皱着眉,视线锁定在梁冰桌前。


    “喂!快点把我放出来呀,我在里面呆了一天都快憋死啦!”


    或许是桑晚的动作太慢,终于引起了某位的不满,开始急匆匆的催促起来。


    又来了又来了!


    桑晚的唇角不由得抽了抽。


    什么鬼!


    这到底什么玩意?


    电话?


    录音笔?


    怎么还知道自己在干嘛呢!


    “快点快点!我又不会吃了你,胆小晚!”


    小声音越来越急了。


    也随着它心情急躁的三番两次出声,桑晚终于模模糊糊的确定它的方位。


    似乎,是在梁冰的笔盒里。


    好吧!


    桑晚沉沉的舒了一口气,定了定此刻心神。


    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


    虽说乱翻别人的东西不太好。


    但是此刻的情况都这么诡异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现在不仅逮不到这说话的东西,更可怕的是这声音在这里吵闹了这么久,前面的李若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要知道若是往日,稍有些吵闹李若就会直接扭过头来说人的。


    桑晚抿了抿唇角,有点不信邪。


    我就不信能在一个文具袋里发现什么!


    要是没发现什么,她就去跟梁冰坦白请罪。


    要是真发现了什么


    妈妈我爱你!


    桑晚蹭了蹭指尖,舒了一口气,终于抬起了指伸向梁冰桌上的笔盒。


    她的同桌向来是个严谨的人,桌上收拾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连透明小巧的笔盒也扣的好好。


    桑晚立在梁冰桌前没再犹豫,指尖轻轻一搭惹起一声脆响,便将它叩开了。


    同桌神秘而古怪的笔盒内景也就这么呈现在人眼前。


    乍一眼看过去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就简简单单放了四只支笔一支笔芯。


    简单而普通,与寻常笔盒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要更简洁一点。


    桑晚看着这景象,当下心中一松,就要舒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现。


    有东西终于得到自由后不甘寂寞的开了口,声音清清楚楚,正是从桑晚手下的笔盒中传来的。


    它似乎是兴奋的不行,声音雀跃,还在跟桑晚打招呼,“嘿!桑晚!”


    它倒是雀跃了,桑晚却觉得惊悚的不行。


    尤其是这货最后这一嗓子,直将她吓了一个机灵,手下禁不住一抖,不小心将梁冰的笔盒扫落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盒里的笔也顺势哗啦啦洒了一桌子。


    桑晚惊了一下,因为事发突然由不得人多想,她下意识的就伸出手将桌上的笔捡起来,就要往笔盒里塞。


    本来前几只还是很顺利的,可就在桑晚拿起桌上的最后一只笔的时候,变故又生。


    她手里的笔,说话了。


    在她手里说话了。


    桑晚十分确定。


    它说,“终于见面了,晚晚!”


    几乎是在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桑晚的眸便瞪得溜圆,目光里黏了胶水一样情不自禁的打量着手里的笔。


    此刻被她握在掌心的,是一只通体黝黑的老式钢笔,笔尾和笔帽处镶了金,看着简约却又贵气,倒是和梁冰的气质很配。


    但是大概也是因为年头过久,笔身有多处磨损,可以轻易的看出来是有些年了的老物件。


    可是就是这只上了年头,又看着贵气的老钢笔,在刚刚说话了。


    桑晚觉得有些惊吓,但同时涌上心尖的是无法抑制的惊异好奇。


    她颠了巅手中有些重量的笔,又摸了摸笔身,发出惊奇的问句,“我的天呐,你是什么?是录音笔?还是梁冰故意整我的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哈,诶哟,你停手,你摸到我痒痒肉了,好痒哈哈哈。”


    手里的钢笔在自己抚摸它的的时候,就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让桑晚有些荒唐的觉得,好像真的是自己摸到它痒痒肉了一样。


    可是,可是这东西能和自己对话,它也绝对不是录音笔啊。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


    桑晚看着手中的钢笔惊讶的感叹。


    会说话的笔?


    那不就是个小怪物吗!


    在桑晚心目中已经被定义成小怪物的钢笔,听了她的话傲娇的轻哼一声。


    “看不出来嘛小坏晚,我是梁冰家伟大的钢笔君啊!”


    “哪有谁家的钢笔会说话啊!你,你是个小怪物啊!”


    桑晚听了这话立马就脱口而出。


    复杂情绪也升腾上来。


    心里是有了三分相信,两分诡异,还有九十五分瞎扯淡。


    桑晚轻嗤一声觉得荒唐。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别是梁冰玩我的吧!


    心里怀着这样的想法,还有这么多年对唯物主义最后的坚定,桑晚不信邪的决定再试它最后一把。


    她咬了咬唇,因为有些用力,在红润饱满的唇上留下贝齿浅印。


    手上动作也没停,非常果决的,一把就拔掉了手中钢笔的笔帽,还利落的拧开了笔身。


    我倒要看看你是哪里发出来的声音!


    因着桑晚这突然的动作,当事人和当事笔双方都静默了一瞬,这一刻似乎连空气都凝结了。


    桑晚也借着这难得的安静看的分明,这明明就只是一只普通的钢笔,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没张嘴巴也没长触角,没一点怪物模样。


    可是它又不同到怪异。


    因为下一秒,空气中响起了小怪物的哀嚎,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教室。


    【卧槽你别脱劳资衣服啊!初次见面你是不是太放肆了,停手你还拽,裤衩子都要让你拽掉了!诶哟窝滴个苍天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世风日下道德败坏,小色晚公然脱笔衣服不要脸啦呜呜呜!】


    什么小色晚!


    这是什么污蔑!


    桑晚听到手中钢笔的吼叫登时被哽的不行,下意识的就想反驳,“我”


    “你不要脸!”


    “我不是”


    “你非礼我!你凑流氓呜呜呜。”


    “我没有”


    桑晚登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长这么大活到十八岁,打小学起就拿小红花,三年级就入了少先队员,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牢记于心,乖乖巧巧平和待人。


    一直都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同学眼中的好朋友,做什么事从未越线。


    没想到生平第一次做了件出格事,居然是非礼了一只钢笔?


    这叫什么事啊!


    桑晚心里觉得实在是荒唐的过分,但是身体上却好像是已经诚实的接受了这件怪异的事。


    她指尖快速的一扣,“嗒”的一声将钢笔的笔帽合上,给小怪物穿上了衣服。


    结果没成想人家并不领情。


    小怪物在她掌心哭的抽抽噎噎直打嗝。


    “呜呜呜没用了,纯洁的我已经不在了,我已经被你玷污了。”


    玷污个屁啊!


    桑晚脑袋上的黑线登时就下来了。


    大家物种都不同你到底在意个什么劲儿啊!


    非礼你我能得到什么!


    但是无谓的解释还是要做,她叹了口气就要开口,“我”


    “你干什么呢?”


    纵然响在身前的声音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突兀的打断了桑晚的狡辩,也打断了小怪物无理取闹的哭声。


    这音色是熟悉的,也是令人崩溃的。


    桑晚站在原地僵了三秒才抬头循声看过去,脸上写满了完蛋。


    来的人还能是谁呢。


    自然是这怪异源头的主人,梁冰。


    而此刻的桑晚,正好是攥着人家的钢笔,站在人家座位上,刚做完一波丧心病狂的跨物种非礼案件。


    大概也是瞅着能给自己撑腰的来了,小怪物登时精神了,扯着嗓子就在那吼。


    “梁冰冰!她非礼我,她脱我衣服!”


    卧槽!


    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三好学生的桑晚忍不住的骂了句脏话。


    她被这丑东西不按常理出牌的骚操作惊得打了个嗝,有些慌乱的看着梁冰。


    “嗝!我不是我没有你憋听它瞎说!”


    因为急切,桑晚的语速又急又快。


    这也是梁冰从来没见过的模样。


    一向高冷的人就站在离她不远处,闻言抬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凝在即使是惊慌失措也分外可爱的人脸上。


    随后轻轻开口,声音了带着迷惑的磁性。


    “哈?”【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