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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临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拿来刻刀非常熟练地顺着木头的各种纹理切割,最后终于在祁檀他们的围观下在这块木头里切割出了另外一样隐藏的秘宝来。


    “公子,这是……?”


    竹枝忍不住低呼出声,想起不久前在锡进斋的庭院里剑拔弩张的一幕,忍不住后怕。


    “有人想拿这些旃檀木做文章,这最后一块旃檀木是假的不是真的。”


    “……他娘的!拿了我的钱却给我假货?!”


    霍临拿着手里那根精雕玉琢的粉碧玺翠蝴蝶玉簪,咬牙切齿地说道。


    祁檀:……


    刚刚他还觉得她精明简直是瞎了眼。


    现在最重要不是查明这个玉簪为什么会在旃檀木里吗?


    “公子,那老板为什么会调换你的旃檀木还放了一支玉簪到里面去?”


    竹枝因是经手了旃檀木这个事情,她不得不多问了几句。


    “我也不知道,内里肯定有阴谋。”


    霍临看着这簪子,发现这粉碧玺翠蝴蝶玉簪并不是一般的玉簪,她依稀能看出这玉簪用了点翠的手法,民间饰物虽然也有雍容华贵的,但是绝对不可以用皇家独有的手法来雕琢的,不然会坏了规矩。


    也就是说那个想陷害她的人很可能是想给她扣上一个“私藏贡品”的罪名!


    祁檀同样也发现了这玉簪的贵重,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这玉簪,总觉得这玉簪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但是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


    “母亲可是喜欢这玉簪?但是这恐怕不能给母亲了,这可是皇家贡品。”霍临见祁檀脸上露出痴迷之色,想到女人看到漂亮的饰品都走不动腿,她这个嫡母也是个女的,自然也不例外。


    遂,主动尽孝,“改日儿子让人送些上佳的给母亲挑。”


    祁檀:……


    我就一个眼神而已你怎么能看出这么多啊?


    “宿主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答应她啊!”


    童童见他一动不动的,禁不住说道。


    祁檀深呼吸一口气:“我不缺饰物。”而且,霍临的审美真是让人担忧啊,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东北大姑。


    “她可是你的命定之人。”童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祁檀不理会他,管你天王老子,不说就是不说。


    “那公子,这玉簪该要怎样处理?”


    竹枝自然知道这贡品无缘无故出现在霍府定然会惹来祸事,可是现在已经是带了个头了,也不可能回头了。


    “静观其变是了。”


    霍临不欲多说,将玉簪妥善收好,又将旃檀木原封不动地锁好,向祁檀道谢今天的事情之后便回到自己的锡进斋了。


    闻嘉待霍临走了之后才低声问祁檀,“主子,这事儿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怎么可能?皇家贡品不见了,而且那明显是岭南一带独有的工艺,最近岭南王朝贡,若是知道自己的贡品被盗而皇家又无动于衷的话,你猜暴躁的岭南王会不会为了面子而生事?”


    “所以主子的意思是?”闻嘉了然,还真是没有想到那么多。


    “关注各大高门贵族的动向,一有情况立即汇报。”祁檀想也不想便说道。


    ~


    当晚,祁檀又领取到了当天完成任务的奖励,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只是他迷迷糊糊又梦到了前世的事情,在他前世临死前,他是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水牢里的,没有食物没有水也没有被子什么都没有,他整个人被浸在发酸发臭的水里,双腿被打断,双手被铐在墙上,连动都不能动,只能喝屋顶上滴下来的露水活命。


    他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又苟延残喘了多久,水牢居然开了,有个看不清长相的人进来喂他吃东西,还帮他处理伤口。


    那个人每次都来去匆匆,从头到尾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容貌,唯独身上独特的幽香无法掩盖,每一次那个人的靠近他都无法忽略。


    就只是,那个人照顾了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便消失不见了,他被人毒杀的时候得知那个曾经给过他温暖的人也死了。


    因他而死。


    祁檀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个人该是女子,因为她的身段和身上的香味都只能是女子独有的。


    他无法忽略。


    他模模糊糊地又梦到了那些片段,想着这一世他好不容易重来了是不是可以将那个人找到?


    就这般想着想着他的意识又清醒过来了,感受到周遭的人在说话,而且他身上也暖洋洋的,身下贴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软软的又热乎乎的,让人舒服得想要睡觉。


    而且萦绕着的香味居然该死的熟悉,和前世他嗅到过的不要太相似。


    祁檀的心突然紧了紧,莫名紧张起来。


    “主子,今晚就安心歇了吧,那旃檀木的事情先不管了好吧?”那婢女担忧的声音又传了来。


    “怎么可能?那可是旃檀木!一大块旃檀木不见了今天还要被人诬陷,我不报复回去我岂不是很窝囊?”她的主人又出声了,声音听起来很是疲倦。


    祁檀感觉不到周遭有亮光,倒是听到有水声在周遭响起,他觉得自己可能又变成了一件衣物还是什么别的东西被盖在了暗处。


    只是,这次这对主仆对话的声音倒是大了很多,好像近在眼前似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你的身体很差,还是先养好身体吧。”


    “没怎么办,侍候我更衣吧,我待会儿还要继续雕昨晚的木头。”


    ……


    一阵窸窣声过后,祁檀逐渐觉得眼前亮了,热气氤氲的感觉更明显了。


    然后好像有一双手解开了他,并且一圈圈地解下来,最后将他给放在了旁边的屏风上,他得以看清楚眼前的光景。


    他并没有想到的是那人居然光着背对着他,那幅光洁雪白不染纤毫的背上却是有着很明显的勒痕,仿佛在雪地上被沾染了一丝丝的红霞,透着不祥的气息。


    祁檀瞬间皱起了眉头,这人难道每天都会束胸吗?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她刚刚脱下来的岂不是束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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