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联盟酒吧。
“多看看新闻,吊。”
afo这么嘱咐过死柄木吊,于是今天死柄木吊在玩卡牌游戏的时候,顺便打开电视,一心二用地听新闻。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访谈节目,一个中老年受访嘉宾对着节目主持人说:
“不得不说雄英的体系确实有问题,即使我想让我的孩子当英雄,今后也不会考虑雄英了……”
“?”死柄木吊的注意力被电视内容吸引了。
“黑雾,什么时候出现这种论调的?”死柄木吊一边洗牌一边问,他的手非常灵巧,在熟练地洗牌的同时,总能保证有一根手指悬空,不至于触发个性。
“吊,多少关注一下外界吧,雄英体育祭遇袭的事情已经全世界都知道了。”
“嗯?”
死柄木吊usj事件伤的不轻,算上治疗和修养的时间,他着实与世隔绝了好多天,而且黑雾觉得他有些反常,形容起来,应该是格外自闭,不碰电脑和电视,连雄英体育祭的直播都没有看,这很少见,因为死柄木吊网瘾挺重的,黑雾都有点担心他是不是被打击到有心理问题了(虽然死柄木吊根本算不上心理健康)。
死柄木吊放下纸牌,回房间拿出来电脑,搜了一下关键词,一下子搜出来一堆内容,挑重要的部分看完后,死柄木吊挠了挠脖子,说:
“搞什么啊,王权者也来在我们的领地内闹事吗,真是讨厌……但是英雄内部出现这样的裂痕,倒是一个好机会啊。”
静冈的街道上,八天美咲踩着滑板穿行在街道中,他对静冈不熟,还需要时不时低头看手机里的地图,最终他在一栋写字楼前停下了。
他分辨了一番出入写字楼的人,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自己的任务目标。他露出一个找到了猎物后的笑,习惯性地将手里的棒球棍绕着手腕转一圈,脚下滑板一蹬,抡起棒球棍就敲到路人的膝盖上,路人惨叫一声跪下去,他蹲下来,举起手机,手机页面显示着一张照片。
“你是这个人,叫石泽启太对吧?”
“你、你、你干什么?!”
八田美咲拎起来石泽启太的领子,看起来略显矮小的少年体型,力气却很大,拎起来一个大男人玩似的轻松。“我是来给你一个教训的,管好你觉得嘴,你不该惹了尊先生的恩人。”
“放开我!我报警了!”
“哈。”八田美咲不屑地冷笑一下,然后一拳砸向石泽启太的眼眶。
scepter4,伏见猿比古忙得头疼,整个人保持一种眼睛都半阖着的消极模式,只有一双手在键盘上敲击着处理工作,宗像礼司正日常进行巡视,走到伏见猿比古这里时,在他背后停下来,轻轻俯身好像关注着电脑屏幕上的工作内容似的,伏见猿比古"啧”一声,说:
“室长,请不要打扰我工作好吗?”
“记者石泽启太遇袭,动手的是吠舞罗的八田美咲。”
“八田美咲”这个名字成功吸引了正在敲键盘的某人的注意力。
宗像礼司继续补充:
“石泽启太打算报警,警察已经要着手调查这个事件了,嘛,毕竟石泽启太现在算半个名人了。”
“您特意告诉我这个消息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那个石泽启太不依不饶,会很麻烦,我不想再出现增加我工作量的事了。”宗像礼司说完就直起身准备接着巡查工作了,临走之前他说:
“解决问题的源头可以解决一切问题,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伏见。”
第二天,一份包括了石泽启太从国中时期考试作弊到成年后违规驾驶的大大小小恶劣行为的清单被打印成一份文件,发送进了警局的邮箱,发送人处大大方方地写着scepter4。
scepter4的邮件,警局立刻重视起来,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态度。
石泽启太在医院里躺着,被打的很惨,不出意外近一个月是不能痊愈了,他气极了,法治社会下有那样的暴徒,真的是不敢置信,他把自己的被打的经历发到ins上,但是不出三秒就被删了。
他睁大眼睛。
这时他接到一个电话。
“铃铃铃——”
手机铃响起来,石泽启太被铃声吓得从床上上跳起来,这一下牵动到骨裂的肋骨,疼得他倒吸冷气。
手机铃持续地、不间断地响着。
他最终还是接起电话了。
“你好,石泽先生吗?吠舞罗的事不归警察管,并且你的行为越界了,只要你管好自己的言行,就没人打扰你的生活,明白吗?”
“你是谁?你什么意思,恐吓威胁可是违法行为!”
“啧,把劝告理解成威胁,你的国文水平堪忧啊,算了,工作繁忙,就不多聊了,你等警方的消息,到时候你就理解了吧。”
电话挂断。
石泽启太觉得莫名其妙又非常气愤,有恃无恐地恐吓,还有没有公序良俗了!
不出三分钟,他又接到了警局的电话,通知他案件超出警方的权责范围,所以不予处理。
石泽启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公民遇袭警察居然毫无作为,他作为记者,第一时间编辑文章想要发表,但是他发现自己所有的网络账号都被冻结了,待他转而将稿件投给新闻社时,社长拒绝了他的稿件,原因倒是蛮功利的,现在什么新闻都比不上雄英的新闻,区区一个公民被袭击的新闻,就不要浪费版面了。
石泽启太这个名字,风光了几十个小时后,就销声匿迹了,网友刚开始还等着这个记者给他们做后续报道,但是石泽启太不露脸,他们也没再过多地关心这个人了。
事件持续发展,待到第三天时,雄英召开了记者会,要对公众的质疑做一个正面回应。【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