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压寨翘夫郎(女尊) > 第 19 章
    在顺安镇稍微歇脚之后,众人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金城。


    以雄伟连绵的宫城为中心铺陈出四条宽阔笔直的大道,各个大道之间又有若干条小道相互交叉,纵横交错。


    金城最大的城门是五门道,中间的大门和两旁的小门只有在重大节日和仪式的时候才会开启,平日里都是开着最边上的两道小的侧门,两旁均有士兵把守,城墙上士兵有规律地换岗巡逻,城下的士兵查验来往百姓的信牒文书。


    能住在金城中的人,非富即贵,是以城门的把守十分严格。听闻在先皇在位之时,三王反叛,连这金城都被占领了,当时的金城紧闭城门,任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过去。好在当时一位英勇彪悍的将军以一当千,杀进城中,有如神助,士兵跟在她后边一阵腥风血雨的厮杀,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


    “那我们怎么进城?”秦先扭头看着聂千万。


    “有她呢。”聂千万指了指后来跟上的李三思。“有这家伙,进个城是小问题。”


    “未来妻主明知道我阿姐的势,竟然还要悔婚。”李绒绒满眼凄楚地眨眨眼。


    李三思点头,“小弟不怕,阿姐会给你做主。”


    聂千万翻个白眼,嗤之以鼻。


    守城的将士果然看见李三思便开始点头哈腰,“三少,今儿怎么有空出城?”


    李三思睨了将士一眼,“废话少说,开城门。”


    “哎,这就开,这就开。”


    薄雾下倾泻出一束天光,照在厚重的城门上,城内一条宽阔冷清的大道铺陈远去,看不见尽头。


    紫霜和照夜同时发出一声嘶鸣,两匹骏马并排着向城内奔去。小八也在后边跟上。


    秦先看着眼前的路,微微皱眉,穿花飞片一样的场景在脑海中极速地打马走过,他扶住额头。


    “吁——”


    紫霜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住,聂千万翻身下马,对着秦先伸出了双手。


    眼前的景象骤然静止,秦先回神,冲着聂千万笑笑,扑进她的怀里。


    客栈门打开,有小厮上来将几匹马牵到后院去喂草料饮水,再有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厮上来,对着聂千万一行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倒像是早就知晓他们要来。


    李三思晃着手中折扇,将一封信函放进一个小厮手中,“去容府,交到二公子手上。”


    “是。”


    聂千万抱着秦先径直上了二楼客房。


    “嘿,你看这个人,一点儿都不拿自己当外人。”李三思摇着扇子慢悠悠地上楼。


    李绒绒跟在后边,身后侍从及时送上一把团扇,“我的情敌好像有些不好?哦呵呵呵呵呵——”


    李三思掀起衣袍坐在桌旁,“那你不赶紧趁机去撩一下你的未婚妻主?”


    “阿姐你懂什么?脆弱的男人最能够勾起女人的爱怜心,我现在去可讨不了什么好处。”


    桌上的盘中摆着精致的如意糕和云片糕,李三思双眼微眯。


    正巧客栈的大管事过来,一看见桌子上摆的糕点,瞬间变了脸色,“三少息怒,我这就差人换了,估计是新来的,还不懂规矩。”


    李三思看了李绒绒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便只是说了句,“以后记着。”


    话虽温和,甚至还带着点体谅下人的大度之情,大管事却听得两腿有些颤抖,任平日里如何镇定自若,此时面对笑的温良的李家三少,心里都是有些打鼓的。


    李绒绒低头抚弄着团扇,不知在想些什么。


    聂千万却是刚巧下楼。


    “你那小夫郎怎么了”李三思啜了口茶。


    “他说,他晕马。”聂千万坐下来灌茶。


    李三思:


    “不都说金城的如意糕是一绝?你这停云客栈竟然没有?”聂千万随手拿起小厮刚刚换上来的另一种青色糕点塞进嘴里。


    “没有。”李三思又拿起一块绿豆糕堵住了聂千万的嘴。


    没过一会儿自称晕马的秦先也下来了,聂千万连忙狗腿地去接。“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我好了。”秦先开口。


    四人都落了座,小八却是跟着哥哥那个出去送信的小厮一并出去了。


    停云客栈开门开的早,一声醒木“啪”地一声清脆嘹亮,引人纷纷侧目。


    是个褐衣的说书女人,细听下去,讲的却是当朝将军巧计多谋,率领众将士夺回金城的故事。


    聂千万听了一耳朵便兴趣缺缺,倒是秦先和李绒绒看上去津津有味。


    “书接上回,三王叛军直逼金城城门,守城将军苦苦支撑终于不敌,金城终落入叛贼之手,一时间城内百姓是有苦不敢言呐,但是天佑我定国,忠勇大将军以一人之躯勇闯金城,听闻大将军天生就有四条臂膀,力大无穷”


    “噗——”李绒绒失笑,“哪有人生四条臂膀?”


    “都是后人胡诌的,反正人已经没了,还不尽情地神化一下?”聂千万上臂横在桌上,漫不经心。


    “那她到底是怎么进城的呢?”秦先疑惑。


    聂千万看着他眉蹙一道痕,“心肝儿想知道?”


    秦先点点头,他确实有些好奇。


    “当时天黑,她扮成叛军的样子,被对面的人用藤筐盛着,亲手拉上去的。”聂千万在秦先耳边悄悄说着。


    “啊?”秦先笑。


    “想不到吧?”聂千万眼睛少有的迷离,明明是茶,却有一些要醉了的感觉。


    秦先将人从身上推开。


    李三思刚要问聂千万说了什么,便看见门口处站着一个竹青色的人影,头戴着及至脚踝的幕离,影影绰绰看不清模样。


    秦先确是迎上去,“容月。”


    “此处不好说话,上楼吧。”


    楼上除却客房,还有着许多供人娱玩的雅间,李三思那一间自然是专用的,众人落了座,容月才将幕离摘下来,神色有些疲惫。


    “她她现在在我哥哥去世的那个别院里,她,受了重伤。”容月的脸色白了些,“那天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浑身是血,一直念着我哥哥的名字”


    “我从她的话里得知,她杀了越连城,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金城离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聂千万看向李三思。


    “别看我,这其中我是做了些手脚,但是已经这么多天了,不可能还不发丧吧?这大热天的。”李三思是斜躺在软塌上,折扇呼啦呼啦扇的勤快。


    “是越家。”聂千万道。


    毕竟像这种事情,出了越家自己,也没有人能再瞒得住。


    不是将凶手除之而后快,而是想方设法地将家主的死讯隐瞒下来,不是越家别有所图,那么就是越家自身,出了什么十分棘手的事情。


    聂千万和李三思心照不宣地对望一眼,容月继续道,“可是如今她的伤势十分不稳定,你们若是不来,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