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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火系夫君融化了30


    眼见这安然的街道上,透着一阵诡异阴森。


    霜是个明白人,瞎话还得编:“莫慌,是这样的,我们还没来镇子时,一直居在凡间一座山洞里,不识字,教小儿读书,就把火字念成了人,兔儿说的,应是烧火做饭。”


    众小仙一听,松了口气,“可吓死我了。”


    霜安抚众人:“刚下了旨意,咱们知道就好,可千万别声张,万一被东海知道了,免不了责罚,都回去吧!”


    “散了散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吓得我寒毛都立起来。”


    各仙纷纷散了,霜把水宝拉进房中。


    水宝乖巧跳上案台坐着,满怀期待,“母上,我今日表现怎样?”


    霜抿唇一笑,摸摸他那胖乎乎小脸,甚是满意,“很好,是个做大事的人。”


    水宝也如此认为。


    ※※※


    九曲十里在三日后醒来。


    北司和从西海归来的妤空,一直在秌火宫里守着。


    守了三日,他们的十里君主总算是醒了。


    醒来便无大碍,心智也平稳许多,恢复如常。


    担心多日,他总算是无碍了。


    “怎么样?”二人上前关切询问。


    九曲十里哪会躺的住,掀了云被下榻,“没事。”


    北司露了笑颜,“要不说父神有先天之见,还是兄嫂有办法。”


    九曲十里坐在榻沿,微一怔,“她何时来过?”


    妤空那几日刚好去了西海,不知这些事情,回来后,只听闻说,君后回沧海闭关了。


    当然,也有个别神君私下议论,君后怎的在此时闭关?真是不顾君主安危!


    这两个人你不管我,我不管他,夫妇之名还真就是个虚无的表称。


    北司皱皱眉:“就你快撑不住的时候,你是怎么回事?被炽诀灯扰成这样?依你的神力按说不会啊?”


    “他若心不乱,便不会如此。”妤空提了裙摆,坐在一张凳子上。


    妤空平日里早就看不惯十里对她的态度,可又不好过问,明知这两人为了两族,许多事,还是慢慢来吧,心急不得。


    “怎么说?”北司问。


    妤空:“你此次被炽诀灯扰乱心智,是不是因为长苏?”


    九曲十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未回应妤空问的话。


    妤空只当他是默认,接着道:“我此次去西海,便是特意为了此事,我询问过长苏,长苏的确是对她有心,可那是在你们联姻之前,他就已对她有心,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你呀!就是太过倔强,明明心里有别人偏偏不说,又认为她心中许是属意长苏,别对我否认,我可不信,心中如此乱,能不被炽诀灯扰?”


    “她的心都放你身上了,你还不知,本来就成婚了,顺理成章的事,非搅出这等乱子。”


    北司点点头,“比我还明白。”


    他时常拿他兄长胡侃,也想把他们二人揉成一团,可偏偏他兄长不配合。


    妤空平日里,可从未管过这等闲事,可大川热泽不稳,众神煎熬,若是真有心结,不尽快打开,憋闷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是看不过去了,就也学着操点心,若他日夫君如此忽视于我,必此生不会原谅,还有,我询问过一个小元君,你昏迷期间羽澈喂你服下的水,里面都有她身上拨下来的碎雪,如此还不明了?”


    “我本想着去西海问问,若他们二人情投意合,就替你做了主意,表面和离吧,若没有,就望长苏与她保持些距离,可长苏说,霜待他一直亲如兄长,并且,霜也对他说过,她是大川的君后,要有为妻之德,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长苏是有心,可沧海少主没那心,她那心思放在你身上了,自个儿静一静,待她出关,你就去趟沧海吧!”


    “出关?”九曲十里抬头反问。


    “回沧海闭关了,我特意顺道去了趟沧海,神门已经关了。”妤空说了番话,起身走了。


    九曲十里让君弟北司也退下,自己坐在那沉思良久。


    她此次离开,九曲十里这才感到,心里是那么空荡荡。


    甚至,有些怀念她赖在秌火宫不走的样子。


    他自己也缕不清,从何时开始,变得在意她,或许,是从她在秌火宫胡闹,也或许,是从长苏久日待在寒星殿开始。


    七分在意清誉,那三分被他的私心占有。


    明明开始在意,把她试着当做妻子,却还是改不掉往日孤傲的样子,迈不出对她好的那一步。


    又闷着一股气,气她和长苏走的太近。


    仍旧保持一路漠然,仿佛把大梵浮珠上所说的一切,镶嵌在两人之间。


    低不下那数万年高傲自大的身子,不肯承认,自己输了。


    “闭关、闭关……”九曲十里反复在心头荡着这三个字。


    心头对她垒起的城墙,崩然瓦解。


    他试着想象,想象假如此次被炽诀灯扰的是她,他会着急吗?会忧心吗?


    心头毫不犹豫给了自己一个答案:会!


    原来,果真是在意的。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阻隔了距离,阻隔不了自己那颗心。


    着好宫服,九曲十里登上皑皑白雪中的沧海之巅。


    但见那重重宫门紧闭,看不得里面一物一人。


    此时,他终于承认,里头闭关的不是沧海少主,而是他的妻子霜。


    他,想见她。


    华灯初上,大川迎来夜幕。


    九曲十里入了寒星殿,带着愧疚坐在她常喝茶的矮椅上,一个人坐了很久。


    才发觉,原来一个人等待一个人的感觉是凄楚的。


    而自己,却让她在大川凄楚多年。


    都未对她关切半分。


    他开始有些担心和害怕,担心她会不会不想再见他。


    玉湖轻脚走来,行下一礼,把木盒呈上。


    “君主,这是君后走时留给您的,说君主醒来之后,呈给君主。”


    九曲十里接过,淡淡道:“下去吧。”


    玉湖起身走了。


    九曲十里打开木盒一看,怔住了!这是刚成婚时,他亲手准备的和离书!


    那时,他还迫切的想让她签上。


    可如今,却踌躇要不要打开?


    北司在这时走了进来,“秌火宫找不着你,原来到这来了?这是什么?”


    九曲十里随口一句:“没什么。”就要盖上木盒,北司哪会放过这等机会,他方才的迟疑,明摆了就是有问题。


    夺过木盒,取开就看!


    九曲十里手快也未赶上,索性不管了,让他随便看。


    北司眼惊的老大,活像一颗颗圆滚滚的小鸡蛋,望着九曲十里震惊喃喃:“人家不要你了。”


    说完,无奈坐到椅上:“看这样子,就等着你签了,我说呢,为何偏偏趁着这空档闭关,连沧海神门都关了!”


    九曲十里低首不言。


    北司眼力见极好,立即递来一只笔,连和离书带笔,一并放在他身前桌上:“就等你了,呶。”


    他是料准了,兄长不会签。


    九曲十里不止不签,还把那和离书朝手中一收,以火焚烧,撒向了窗外。


    上面那几个字,一看见就烦躁的很。


    那些和离书碎片被燃烧成星火,又恰似萤火飘落至地面。


    形成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碎石。


    水宝从草地上,捡了一颗小石头去给母上看,“母上,你看这颗石头好看吗?”


    跑进院门,霜正坐在台阶上,为水宝编个小玩意。


    “母上看。”


    霜看了看,随口应附,“好看。”


    水宝把那颗小石头,敲打着手心,说道:“那我多捡一些送给母上吧!”


    霜笑了,“好啊!”


    水宝这小臣下,当的极其称职,昨日还特别关心他的母上大人:“你不回大川,就不怕你的夫君有别的女人。”


    霜:“你就是把他扔到女人堆里,他也坐怀不乱!”


    话刚说完,院门口的小路上,走过一个身姿窈窕的红衣女仙,霜朝她一看,眉眼越来越凝结。


    水宝回头一看,又转回头来,对霜问道:“怎么了?”


    霜小声嘟囔:“穿那么妖艳做什么?灼我的眼!”


    跟随霜多日,水宝立即领会了母上的意思。


    “不如,我去趟东海,去找那崇光水君,让他再拟一道指令,严禁乌沙族民穿红衣,母上觉得如何?”


    霜:“甚合我意。”


    小水宝果真又去了东海,人模人样的把这件事情,对崇光水君说了一遍。


    “我母上大人说了,乌沙镇子不许烧人,不许穿红衣,所有关于红色的事情都不许做!”


    那崇光水君额头抹了一把汗,惊问:“镇子里何时有过烧人的事情?”


    水宝小小身子负手而立,正言:“就在前几日,我亲眼看见的,一个仙爷爷在烧人烤鱼,母上说,不是大事,不必追究,可我想了想,既然过来了,就一并说清楚,免得水君听的不明不白。”


    崇光越听越不明白,烧人!


    如此大的事情,少主会说不是大事?


    当即跟着水宝返回镇子,见了霜,霜说明白之后,崇光总算是明白了。


    但出了门,仍旧稀里糊涂。


    不许烧火食荤素说的过去,可不许穿红衣,就委实说不过去了。


    可又没办法,只好拟了第二道指令,“乌沙镇中,所有族民不可身穿红衣,一律着水系族服。”


    这一道指令一下,整个乌沙江如同起了狂风大浪。


    族民们都在窃窃私语,“少主嫁入大川,果真学来了火系君主的严厉!”


    不巧,这件事在百年后,被族里小仙传出去了。


    也难怪,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惹的族民议论纷纷,胆战心惊的过着。


    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招来第三条旨令。


    是一个小仙去别座仙山时,吐了番苦水,结果,此事就传开了。


    自然而然的,传到了大川境地。


    火系神族知道此事后,必然不悦,不准施火!不许身着红衣!


    这不摆明了就是和火系作对?【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