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封又来蓝梦了。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踏进这间酒吧了，明明以前的自己滴酒不沾。
该不会被她练成千杯不醉吧？
今天的人比较少，闲着没事，徐子叶就抽出一支烟，夹在指尖，烟幕缭绕之中有种说不出的美。
尝试着，徐子叶吐了一个歪歪斜斜的烟圈，暧昧的光线下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
对面，路封皱了皱眉，“吸烟不好。”
惹得旁边人哄堂大笑，他也不恼，只是皱着眉看她。
吸烟有害健康，尤其是女孩子。
尤其是她。
偏了偏头，徐子叶看着指间的烟，笑了笑却没有放下来，凑近了身子去看他的眼。
她的身材很好，凑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能看到隐隐约约的沟壑。
身旁有人在偷看，他知道
所以他有些不爽，他也知道。
刚要开口说话，她的手便抚上了他的脸，一时间便愣住没有了动作，只是傻傻地看着她。
两张脸越来越近，她并没有辗转，只是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吻着，而他愣着没有动，甚至眼睛都没有闭上。
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的睫毛，只是觉得唇上一下一下的柔软与酥麻。
喧嚣的音乐，骚动的舞池，摇摆的人群，她的唇。
最后，她笑着离开了，把那支烟放在他的嘴边，起身走到另一边为一位客人调酒。
他的身旁有人在议论纷纷，甚至开着一些下流的玩笑，他第一次对这些充耳不闻。
路封把烟拿在手里，尽头处还有一点点她的唇印，那里刚刚被她含着。
鬼使神差的，他含着那支烟，学着她刚刚的模样吸了一口，没有吐出烟圈反而被呛得难受。
皱了皱眉也没有说什么，拿了下来学着她用手指夹着。
徐子叶回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
路封皱着眉拿着她刚刚塞给他的烟，其他人三三两两的目光，有着些许揶揄。
她起身，向着他走了过去。
“我都亲了你了，你就这反应？”
刚刚还盯着一处发呆的某人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舒缓了表情，只是盯着她看，却不是盯着她的眼睛，而是稍微往下一点。
徐子叶皱眉，有些不解，还没有开口问，对面的人就已经把手里的烟往她这边递了递。
“给你。”
徐子叶偏头看他，嗯？这是同意自己吸烟了？这么点好处就被收买了？
真是意外的单纯呢。
弯了弯眸子，伸手接过那还剩一点的烟丢进了他面前的酒里。
“不吸了。”
她的眸子闪着光，忽明忽暗的背景下犹如暗夜里的精灵。
他只是盯着她的唇看，大脑有一瞬间的延迟，才能理解她的意思。
“嗯。”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路封去看面前的酒杯，细长的烟现在只剩下了一截，倒着栽在猩红的液体里，不断地有气泡翻滚上来，它在酒里摇摇晃晃。
那处，被她含过，刚刚又被他放进嘴里的地方。
“我再要一杯。”
嗯？
虽然有些疑惑，徐子叶还是秉着不能亏待顾客的职业道德，给他调了一杯。
只不过度数稍低，毕竟他明天还要上班。
他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看她，他的调酒师正在为他调酒。
带着一抹笑意，手腕翻飞，如同蝴蝶。
就像是他亲手制作的蝴蝶标本，美丽而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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