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重生之伪装废材 > 苏醒
    重越洁身自好, 平时无论什么样的女子都不多看一眼,更不用说素昧平生,他坚持非礼勿视, 就是不靠近那边一步,道:“还请姑娘自重,虽说修仙之人不拘小节, 但还是男女有别, 我想想用别的方式给你送进去,或者我去找个侍女来……”


    “好聒噪一男的,我都不害臊,你害什么臊,”那声音满是嫌弃,“就算真如你所言,那也是我吃亏, 又与你何干!”


    重越只觉这人可能天真烂漫不太懂人情世故,对方可以不在乎,但他却不能无礼, 道:“姑娘的衣物,我给你放在这儿了, 我去外面守着,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里头的人咬着牙,不屑道:“你再磨蹭,错过了进试炼入口的时间,我可没什么损失。”


    重越往外走的脚步一顿。


    “我数三声!你若再不进来, 就自认倒霉直接下山吧。一!”


    “二!”


    祁白玉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树枝被拨得颤动,脚步声停在身后,那人背对着他说话:“你的……”


    祁白玉抬起手臂,打了个响指,一道火焰凭空出现,将那套纱裙焚烧成灰,道:“太多人都碰过的东西,看了就恶心。”


    重越扑灭袖子上的火苗,不可避免地看到了灵泉池子里的人,墨发垂入水中,伸出的手臂犹如皎月般毫无瑕疵,侧脸精致绝美,殷红的嘴唇堪堪上扬到轻蔑的弧度,眼里透着厌世之色。


    美得惊心动魄,摄人心魂。


    重越愣神,竟忘了要避嫌。


    “把你外袍脱了,扔过来!”对方只穿了条亵裤,墨发挡住后背,皮肤通透得好似在发光。


    “聋了?”


    重越没见过这般彪悍的美丽女子,试着开口:“你不是说别人碰过的就不要吗?”


    “你的衣袍应该只有你自己穿过,难不成你穿别人的?”


    “没有。”重越说完补充道,“是我的。”


    “还不快脱!”


    “白姑……”


    “姑你个头!”祁白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叫白公子。”


    见他要转身来,重越迅速挡住视线,背对着他。


    祁白玉简直要被这个呆头鹅给气笑了:“傻子。”


    重越解开自己的衣袍带子,脱下外袍给他扔了过去。没有衣袍落水的声音,只听得衣料被撕开,而后绑紧的声音,就在重越以为他的衣袍被人泄愤地撕成布条来泄愤后没多久。


    一阵席卷着灵气的木调清香袭来,祁白玉光脚走到他身边,看起来还很瘦弱,比重越还矮半个头,略宽大的衣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他肩窄腰细,我见犹怜,他特别不满地扫了重越一眼,从他手里接过那木牌,表情一如既往,道:“白姜……”祁白玉嗤笑一声,道,“看来也不怪你眼拙。”


    祁白玉道:“你先进试炼之地,怕死的话,就在入口附近等着,我随后就来。”


    “好,我等你。”重越道。


    祁白玉走出去不多远,回望了一眼,原本百无聊赖的面上多了一丝戏谑:“真是个傻子。”


    祁白玉走后,白妙终于憋不住了,道:“我还没见过这么拽的,长得好看了不起吗?都说美人如蛇蝎,我看她就是传说中的蛇蝎美人!”


    重越觉得这人倒是不坏,道:“她自称公子,也许是不想彼此太难堪。她这般被捉弄,心情不好,也可以体谅。她没有误会是我做的,想必是个心思通透之人。”


    “可你的衣袍……”


    “无妨。”重越身上防御力最高的衣料贴身穿着,中衣次之,外袍更次之。


    初炼之地内,重越等在那里,背靠着树干闭目养神,白妙爬上爬下,心情已经从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焦灼,乃至上蹿下跳,觉得那小妮子真够会折磨人的,搞不好就是故意耽误别人时间。


    重越道:“淡定些。既然对方拿走了那木牌,就应该会如约前来。再急躁,来也是来,不来也是不来,何苦因为他人折腾自己。”


    “如果因为她的任性,妨碍了你的前程呢。”


    重越点了下它黑漆漆的鼻头,道:“我的前程,无人能妨碍。”


    有年轻弟子还在附近晃悠,纷纷跟他打招呼:“重越兄弟,你一个人啊!”


    “是啊。”重越笑着回应。


    “你那个,那个白小美人呢?不会不来了吧!”


    “也许她已经来了也不一定,”重越顿了下,道,“她不喜欢被这么称呼,诸位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叫,可以叫白公子。”


    “哈哈重越兄弟可真是怜香惜玉。”说这话的人警惕地看向四周,只觉背心凉飕飕的。重越见自己队友居然更有威慑力,不由对她更高看了几分。


    “那你可当心了,他不一定会来,也许是故意晾着你!”


    “多谢提醒,你们快去吧,时间宝贵。”


    “重越兄弟这种时候还操心我们呢,哈哈不愧是五行半神体,哪怕单枪匹马,也非等闲之辈能及!”


    “诸位也并非等闲之辈。”重越道。


    那群年轻弟子被抬得恰到好处,越发觉得重越是个好相与的,还请他到时候多加照拂。他们说过的话,自己都没放在心上,毕竟彼此互为竞争对手,不主动折人性命已经算是不错了,又怎么可能利人呢。


    这时,其中有人看向入口方向,迅速脸色一变,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如兔子见了狼一般,迅速跳进密林之中。


    重越抬眸看去,只见白衣公子俊美无双。


    祁白玉换了身白袍男装,长发高高束起,拎着一大堆法器,背着个大包袱,踩着最后的死线,在初炼之地即将关闭的前一刻,不紧不慢地踏入门户之中。


    几样兵器被丢在他脚边,一个厚重的包袱被塞到他怀里。


    “背着。”对方理直气壮地指使道。。


    幻灭。重越也不含糊,直接拎到肩上。


    白妙呵斥道:“你又不是没长手脚,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竟还是只灵兽,就是蠢了点,”祁白玉一脸惋惜,“主人都没意见,你倒是忠心护主,可惜护不到心上。”


    “你……”


    “白妙,少说两句。”重越道。


    白妙咬着牙气得半死不活,好兽不跟恶女斗!


    很快它就悔不当初,祁白玉一路上指使它主人做这做那,洗衣晾衣,煮茶,烤肉,完了自己挑好的,剩下的再丢给他,高兴的时候不见笑脸,不高兴的时候横眉冷对,就没见他用正常语气说过哪怕一句话。


    白妙觉得此人刁蛮任性,连重府里头那小丫头都比这人善解人意,分明就是看你好欺负,蹬鼻子上脸。


    “喝我倒的水,吃我烤的肉,这也是人家信任我的表现。”重越觉得这些都是小事情,而且怎么能让人家给他洗衣袍呢,那这人情他还不知道怎么还了,相处起来反而别扭,至于拎东西之类的,同伴之间帮点力所能及之事也在情理之中。


    重越很少在同辈中见到这等天之骄子,只觉白姜大概就是做得最多,说话难听,特别吃亏的那种人,但凡有过人天分之人确实大多很有个性,而这么好看的女子为人处世不拘小节,虽说看起来特别生气,可事实上重越觉得对方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往心里去。


    祁白玉受伤过重,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的山洞里,嗅到一股血腥味,左右没见到人,忙道:“二傻!重二傻!”


    “何事?”重越矮身进到洞里来。


    祁白玉见他居然真应了,不禁扑哧一笑,又很快收敛:“让你找的灵药呢?拿来。”


    重越见过他嗤笑、冷笑、哂笑、嘲笑,还从没见过他发自内心笑过,十足赏心悦目,叫人移不开视线,将捣碎的灵药端到他身边,道:“按之前你的方法弄的,正打算给你敷,既然你醒了,你看你方不方便,若是不方便……”


    祁白玉艰难地伸出腿,道:“你看我像很方便的样子吗。”


    那腿白皙笔直,膝盖圆润,玉足跟同龄女子相比稍微大了些,形状却十分好看,重越视线落在那毒牙咬中的位置,触目惊心,叹了口气,蹲下道:“得罪了。”


    祁白玉已经习惯了被当成女子细心对待,心想如果这人知道他真实身份,知道他是谁,估计会避之唯恐不及,也就……也就不好使唤了。


    祁白玉干脆坐了起来,双臂环胸,换了个比较居高临下的姿势,斜睨着他,冷漠道:“赶紧的,别磨磨蹭蹭。”


    “叫谁呢叫谁呢,”白妙道,“你这么彪悍,活该被排挤!”


    祁白玉不乐意了:“我过得好好的,谁能排挤得了我,我一个人排挤他们所有人!”


    “你被困在灵泉池子里都出不来。”


    “我一个人霸占整个灵泉,只要我在里面,就没人敢来叨……扰。”祁白玉的声音一顿,轻嘶了一声。


    重越端起他的玉足,正细心地给他上药,闻音立刻停下,抬眸温声道:“抱歉,不小心……”


    重越说了什么,祁白玉没有细听,入目一双似水般的温柔眸子,眉眼如画,本该是十分丰神俊朗,神采飞扬间足具杀伤力的五官,硬是被那双眼睛衬出了动人的真挚。


    手很温暖,像是能透过足心,渗进心里。


    祁白玉蹬了他一脚,道:“你给我轻点,否则本姑奶奶绝不饶你!”他心说祁白玉啊,你可真是够了!


    ……


    重越回忆起那段过去,唇角微微上扬,眉眼间淡淡的忧伤。


    吴骇内心的八卦**得到不小的满足,道:“所以他是从那时候对你态度改变的?”


    “没有,还是很凶。”


    重越一向以礼待人,习惯与任何人保持距离,可祁白玉就像一团火,非常强势地挤进他的小空间里,蛮横无理特别霸道,却偏偏耀眼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那你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重越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大概从第一次见到他,我对他就有了好感。”


    “后来呢?”申伊问。


    后来……


    到底是重越有心在前,小小少年情窦初开,彼此都很青涩,对待感情方面都十分拘谨。


    祁白玉本身何等天才,重越又是传说中的五行半神体,他俩强强联手,得个一骑绝尘的第一都不在话下,但是祁白玉特别不喜欢与人接触,那些背地里骂祁白玉特别难听的内门弟子,当着他的面却都哑了,而且但凡人多的场合,祁白玉只要露面,其他人必做鸟兽散,他就干脆不出现在众人眼前了。


    重越也不为难他,反正他俩不和其他弟子抢杀妖兽,也足以通过初炼。


    值得一提的是,最后有灵兽作祟,祁白玉冷眼旁观,倒是重越出手帮着那群人解决了麻烦,之后祁白玉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


    重越解释道:“我不是故意隐瞒实力,只是你实力高强,没有给我出手机会……”


    祁白玉表情更古怪,他并不是怪重越不帮忙,而是……你传说中的五行半神体,居然被我呼来唤去,各种打杂任劳任怨,你还能更傻点吗??


    “你没生气吧?”重越追着他问。


    祁白玉没好气地抬高声音:“没有!”


    重越见他展颜,总算放心,祁白玉一时血液上涌,伸手拉了下重越的手。两人手指钩在一起,重越惊愕地看向他,祁白玉见他没甩开,露出了个得逞的笑容,然后拽过他的手,大步往前走。


    重越发怔地盯着他好看的后脑勺,只听到自己加剧的心跳声。


    试炼结束后,重越鼓起勇气拉住他的手臂,邀他到迷雾谷内的广场上,自己有话要跟他说。


    当着众人的面,祁白玉夸张地直接甩开,大骂了两句便离开,即将彻底消失在重越视线范围之外时,祁白玉驻足回望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重越浑身鲜血涌上头颅,生平头一次有了非某人不可的念头。


    他迫不及待地去了雾谷,在那处据说是私会密地的场中耐心等待。


    重越站在那里整整三日,一直等到第二轮考核已经开始,那女子都没有出现。


    重越不禁苦笑。


    到底是误了时辰,估计已经被除名了,他从雾谷出来,绕道去二轮试炼之地的路上,见到了一位谪仙似的人物。


    那人白衣飘飘,神情温柔,他的一颦一笑,众弟子长老受宠若惊地行礼完下去后,小洲之上就只剩下他一人。


    重越见到那位传说中的至圣药尊,当时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是谁。


    直至如今重越都能回忆起当时的感受。


    世间竟有此等高人,药香谷连这等存在都有……


    抛去身份、名号,至圣药尊单看外表,也绝非凡尘俗世之人。


    是了。


    他万分想留在药香谷,他求着药尊再给他一次机会。


    是药尊给他开了个后门,直接送他去了二轮考核现场。


    ……是他主动找上了至圣药尊,是他主动把自己送进了至圣药尊掌心。


    也正是见了药尊之后,重越坚定了自己的道途,觉得感情这种事可以放下——可见他的初次心动,还是理智占上风,被掐断在了萌芽里,他甚至庆幸并感谢还好白姜没有出现。


    是他昏了头了,差点儿女私情耽误修炼大事。


    二轮试炼之地,自行闯关,尽头有着一处战台。


    重越刚过去,只见战台四周已经有了不少人,全场都在起哄,祁白玉该死,祁白玉活该!杀了他!


    重越见那是个实力不济的男子,也没有多想。


    只是被打的祁白玉像是毫无还手之力般,也不说认输的话,赢的那位仗势欺人,竟是前后将对方痛揍了三轮,揍得战台上全是血。


    重越平静地看着台上的血腥场景,隐约发现那个被痛揍得面目全非的白衣毒师,白衣被鲜血浸透,一双眸子时不时看向他,目光充斥着说不出的心安。


    若是平时,重越定然会不太舒服,甚至心生同情,可眼下实在是没有心情,白姜没来。


    人家都避嫌到这一步了,你又何苦为难人家?


    你连人家家世背景都一无所知,人家避着你才是正常的。


    重越下一个上台,对手正是那个三轮碾压毒师的那位,叫什么他也忘了。


    或许是看不惯人家持枪凌弱哗众取宠,或许只是为了发泄内心的郁愤,说到底他也只是个俗人。


    他和对方玩了个小游戏,光明正大地应对方要求,欺负了对方三轮,对方三轮惨败,还对他心服口服。


    重越三轮均战胜对手,碾压式的战法,四下几乎没有不服的。


    只有那个浑身是血的毒师尚未走出人群,停下脚步,回望了他一眼。


    毒师周身空空如也,百位弟子围着战台冲着胜者重越呐喊助威,场面别提多火热,对比极尽鲜明。


    后来这段懵懂的过往被他当成了年轻不懂事的冲动,虽说三轮试炼下来,重越拔得头筹,还得了药香谷传承的五行神通,但他毕竟是贻误时辰走了后门,药尊给他定下归期,让他回去继续历练。


    回归后重越一门心思放在修炼上,在放下那女子之前,他一直都没有回药香谷认祖归宗。


    再后来,见了同为药尊麾下的祁白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认出来。


    若非梦境还原了当初的全貌,重越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当时祁白玉早就来了。


    的确换上平常装束,就在迷雾之中,脸色较白,身高居然拉长了许多,足足和重越平齐。


    祁白玉满脸纠结,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既想要出去,又没有出去,他比重越先一步离开,他甚至无心参加大比,以至于当着重越的面,丢尽了脸面。


    梦境中全都是他意识形态下所希望的,重越也不知道这个是真还是假。


    或许祁白玉确实忌于身份没有出现,但他也确实惦记了自己很多、很多年。


    只是归根结底,祁白玉追求他总是很容易,勾勾手指,他就上钩了,可他追求祁白玉,却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


    重越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发现正盘腿坐在殿堂之上,入目极尽宽广,透过巍峨高耸的殿门,外面祥云攒动,仙鹤掠过天际,发出嘹亮的清鸣。


    这里便是陨神谷谷主会见十方来客的地方。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比之梦境还要恢弘盛大。


    这片殿堂遍布禁制,原本他布下这些只是为了隐瞒他有可能去世的气机,此刻这禁制神纹发威,竟是将他突破的气机也完全挡在其中。


    至少陨神谷内,尚且没人知道他醒了。


    但天地有见证,修为到他这个层次的人或许能在一瞬间知晓,只可惜不出意外,目前大陆上土生土长之人,还没有达到他这个境界的存在。一个也没有。


    门户大开,重越可以看清外界的云朵,外面经过的人也能见到他坐镇此地,却没有人能够跨过大门,进到他这里来。


    重越支起头,不禁困惑吴骇心神医究竟是怎么不接触他,直接进到他心境里来的,他的神识向外扩散,几乎足以遍布大陆,这时他听到了个声音,如在耳畔响起。


    “陨神谷重地,谷主在闭关,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我是你们谷主的朋友。”吴骇就在山门外,神情还是梦境里见到的那样,如同活力四射的少年,很难把他跟神通广大的心神医联系到一起。


    要知道,重越已经处在大世巅峰之境,他所面临的困境与天劫都是前所未有的至高层次,可这个看似寻常的心神医却能解决他的这个层次的谜团,可见真正实力绝不在他之下。


    可这人却没有擅闯,重越不禁露出笑容,缓缓起身。


    人被困于心牢中时,自身心牢里的时间和外界时间几乎等同。而吴骇心神医对时间的领悟之深,能将心牢的时间流速加快到外界的极高倍数。


    因此,在吴骇进到重越心牢中之前,重越几近坐化的时间足有三千年之久,但吴骇过来之后,虽然陪着对方轮回了成千上万次,但由于内外时间流速差被提升到极限,外界的吴骇事实上也就等了三日而已。


    但三日时间,对于他所行要事而言,已经非常漫长。


    吴骇抬头望向天穹之上,感觉到一股魂力扫过身体,让他头皮酥麻,心生惊喜,道:“我特地来见你们谷主的,还请通报一声!”


    “世间称得上谷主朋友的,多的去了!但没有名帖贸然前来的你还是头一个!你以为你是华神么,谷主避世多年,拒不见外客!走走走。”


    “他醒了,”吴骇拍胸膛,道,“你们就报我名字,他肯定愿意来见我,别说召我进去,亲自来见我都不为过!”


    整个大陆上下,谁不知道陨神谷谷主重越圣尊早早闭关,至今未醒!


    “你再胡搅蛮缠,我叫人来赶你……”


    守卫长老的声音猛地变调,脸色大变地朝着来人方向躬身行礼:“拜见谷主!”


    “谷主您竟然醒了!”


    “您总算是醒了!”坐镇陨神谷入口处的长老也非寻常角色,放在上古之前也是一方巨擘,只是如今重越等人拓宽了天道极境的高度,以至于堂堂半神境强者,也只能为旷世神教陨神谷守山门。


    吴骇看向重越,不由露出笑容:“重越圣尊,恭喜更进一步。”


    “这都多亏了你。”重越百感交集,无法言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yuujo白癸 3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夜诀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枫糖浆拌桂花糖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