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
檀无衣/文
-
洗过澡, 楚修让江知宴在卧室待着不要出来,他去厨房做饭。
把食材拿出来洗干净,楚修打给唐秀懿,请求场外支援。
江知宴等啊等, 等到不耐烦了, 就站在卧室门口喊:“饭做好了吗?我快饿死了!”
“再等十分钟!”楚修扬声答,“你别过来啊!”
江知宴小声嘀咕一句, 乖乖回卧室等着。
十分钟后, 楚修来到卧室, 江知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饿没劲儿了,动不了了。”
楚修把他拽起来:“我第一次做饭, 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江知宴下床:“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可以。”说着, 楚修绕到江知宴身后,抬手蒙住了他的眼。
“你干嘛?”江知宴问。
楚修控制着他往前走:“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知宴笑着说:“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搞偶像剧那一套, 一定看过不少吧?”
“偶像剧没怎么看过, ”楚修说,“电影倒是看过不少。”
进了厨房,楚修把江知宴按在座位上, 说:“你先别睁眼。”
江知宴“嗯”了声,楚修松手, 关门,关灯, 走到江知宴对面坐下, 深呼一口气, 楚修说:“可以睁眼了。”
江知宴缓缓睁开眼,先看见对面楚修带笑的脸,然后才去看别的。
长方形的餐桌上,正中央摆着四盘菜,晕素搭配,卖相也不错,对第一次下厨的人来说,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餐桌两端各摆着一只花瓶,花瓶里插着鲜花——江知宴对花没有研究,所以叫不上名字——左边是一束小白花,花朵的形状像极了小灯笼,右边的花是嫩绿色的,花瓣繁复层叠,很好看;花瓶旁边点着两支蜡烛——厨房没有窗户,门和灯一关,就跟晚上一模一样——昏黄的烛光洒落在餐桌上,给花、食物、人和这刻的时光都加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这个场景,就像从偶像剧里完美复制来的。
而他对面,坐着一个比偶像剧男主角还要赏心悦目一百倍的男人,江知宴感觉自己仿佛被他带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美好到不真实的完美世界。
“烛光午餐,”楚修笑着说,“喜欢吗?”
江知宴点头:“喜欢,很浪漫。”
“我第一次做这些事,所以有些手忙脚乱,让你等了这么久。”楚修微微有些窘迫,“快吃饭吧,我都尝过了,不仅熟了,而且味道还行。”
其实江知宴并不怎么饿,刚才那么说是故意逗他的。
把四道菜挨个尝了一遍,江知宴夸张地说:“嗯,太好吃了,可以媲美新东方厨师了。”
“过奖了,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楚修配合他的表演,“以后会更好的。”
江知宴点点头:“加油,我看好你。”
楚修老实交代:“其实我刚才一直在和我妈视频通话,她一边教我一边做的。”
“唉,”江知宴装模作样地叹口气,“秀姨一定很寒心。”
“为什么寒心?”楚修问。
“因为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第一次做饭竟然不是给她吃的,”江知宴说,“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娶了媳妇忘了娘’。”
“媳妇……”楚修笑了下,“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很准确。”
江知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了,但也收不回来了,他生硬地转移话题:“这是什么花?”
他指的是那束白色的“小灯笼”,楚修说:“铃兰,花语是‘幸福到来’。”
“那这个呢?”江知宴又指了指绿色的那束。
“洋桔梗,”楚修说,“话语是‘永恒的爱’。”
连花语都这么浪漫,江知宴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怎么懂这么多?”
楚修十分坦诚:“百度的。”
江知宴:“……喔。”
吃完饭已经两点多,楚修负责洗碗,江知宴回房间收拾东西,只在岛上待一晚上,拿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就行了。
等楚修忙完,换身衣服,两个人一起出门。
先开车去了郊区的一座别墅,直升飞机就停在别墅自建的停机坪上。
江知宴第一次坐直升飞机,当飞机起飞的时候,他既紧张又觉得刺激,眼看着离地面越来越高,大别墅变成了小房子,人变成了小黑点,极目远眺,日光下的都市呈现出另一番景色,江知宴突然觉得自由,仿佛逃离城市就挣脱了某种束缚。
飞机载着他们,迎着风和太阳,飞越城市、郊野、山河,终于看见了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
江知宴兴奋得像第一次看见海一样,大呼小叫,喊楚修拍照,风景照、单人照、合照,拍了个过瘾。
下午五点,飞机降落在孤岛的沙滩上。
飞行员帮着他们把东西搬下来,约好明天上午十点来接他们,就开着飞机离开了。
“啊——!!”江知宴冲着大海放声大喊。
楚修也学着他喊了一嗓子,两个人相视一笑,江知宴问:“你喊什么?”
楚修一本正经地说:“试试能不能引来鲸鱼鲨鱼什么的。”
“说不定这个孤岛就是鲸鱼变的,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江知宴想了想,生涩地唱起来:“‘我是只化身孤岛的鲸,有着巨大的身影。’我就记得这两句。”
楚修的手机里正好缓存了这首歌,即使荒岛上没有网络,依旧可以播放。
风浪声中,响起细腻空灵的歌声。
“我是只化身孤岛的蓝鲸,
有着最巨大的身影。
鱼虾在身侧穿行,
也有飞鸟在背上停……“
楚修说:“趁着天还没黑,我们先把帐篷搭起来吧。”
江知宴点头:“好。”
在附近考察片刻,楚修决定把帐篷搭在靠近沙滩的一块平地上。
先铺好地布和内帐,然后穿骨架、撑内帐,楚修一步一步有序进行,江知宴就给他打下手,让干嘛就干嘛。
江知宴满眼崇拜地看着楚修说:“你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会,而且还做得这么好。”
没有哪个男人被喜欢的人崇拜和夸奖能忍住不心花怒放的,楚修也不例外,他笑着说:“那还不赶紧奖励我一下?”
江知宴会意,过来亲他一下,笑着说:“在无人岛上就是好,跟在家里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楚修问:“你很喜欢这里吗?”
“喜欢,”江知宴不假思索地点头,“虽然在这里有点不好的回忆,但是跟这里的美景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楚修说:“那我想办法把这个岛买下来,再建座房子,以后我们就能常来了。”
他说得那么随意,好像买座岛跟去菜市场买菜一样简单,江知宴愣了两秒,说:“我能斗胆问一句,你现在一个月多少工资吗?”
“我的工资不是按月发的,而是按年,年薪……”楚修粗略估计了下,“五千万左右吧。”
江知宴受到了惊吓:“四舍五入就是一个亿呀。”
楚修偏头看他:“怎么,想让我上交工资卡吗?”
江知宴赶紧摇头:“拿着那么多钱我怕我睡不着觉。”
“最值钱的是我,”楚修笑着说,“你每天晚上搂着我,不是睡得很香吗?”
江知宴永远说不过他,败下阵来。
搭好外帐,钉上营钉,拉好营绳,总算大功告成。
两个人都热出一身汗,t恤被汗湿,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江知宴提议:“我们洗个海澡吧。”
楚修说:“你不怕有鲨鱼吗?”
江知宴说:“我们就在靠近沙滩的地方洗,水那么浅,鲨鱼根本游不过来。”
楚修说:“好吧,但你必须待在我一伸手就能够着的地方。”
江知宴已经开始脱衣服,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一条裤衩,拔腿要跑,被楚修伸手抓住了。
等楚修脱完,他牵着江知宴朝大海走去。
正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一半悬在天上,一半沉进海里,海天相接处,晚霞将海面也染成了红色,像熊熊烈焰,也像滟滟鲜血。
楚修和江知宴手牵着手站在刚刚漫过腰线的温暖海水里,面朝着依旧灼人的夕阳,一同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人间胜景。
直到夕阳完全沉进海里,江知宴才词穷地感叹:“真美啊。”
楚修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背后把他抱在了怀里,下巴支在他瘦削的肩上,在他耳边说:“不及你美。”
江知宴转身面朝他,抬手环住楚修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笑着说:“我们在夕阳的余晖里接个吻吧。”
楚修箍住他的腰,让江知宴紧贴着自己,然后低头吻住柔软的双唇。
海风徐徐地吹着,海鸟呖呖地叫着,海浪温柔地舔舐着腰腹的肌肤,脚底的流沙搔得脚心发痒。
江知宴痒得难受,干脆踩在楚修脚背上,楚修却直接把他抱了起来,江知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攀着他劲瘦的腰,再借着海水的浮力,毫不费力地挂在楚修身上,从仰着脖子吻他变成了低着头吻他。
天光一点一点黯淡,火烧云消散在天边,海水从红色恢复成蓝色,很快又慢慢变成黑色。
楚修恋恋不舍地松开江知宴的唇,哑着嗓子说:“洗一洗就上岸吧,海水有点凉了,你才刚退烧,再烧起来就麻烦了。”
浸在海水里泡了两下,楚修就抱着江知宴上岸了。
擦干身体和头发,换上干净衣服,夜色悄然降临了。
“你看!”江知宴指着夜空,“星星出来了!”
楚修仰头,月亮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夜空,或明或暗的星星稀稀落落地散落在月亮周围,虽然算不上灿烂,但也是在城市里很难看见的画面了。
江知宴说:“等天再黑一点会更漂亮。”
“那就等会儿再看,”楚修说,“先把肚子填饱。”
亮起露营灯照明,摆好便携燃气灶,放上小锅,倒进半锅纯净水,开火烧着。
江知宴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好奇地问:“你要做什么?”
楚修说:“火锅。”
江知宴不太相信:“真的假的?”
楚修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包火锅底料——是清汤的,然后递给江知宴:“先拿着。”
接着,楚修又搬出一个白色的小箱子,打开,竟然是个冷藏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火锅食材,牛肉卷、丸子、虾球、鸭血、各种蔬菜……虽然量都不大,但品类很齐全。
江知宴看得目瞪口呆:“你怎么想到的?”
楚修笑着说:“百度的。”
水已经烧开了,楚修先把火锅底料倒进锅里,然后准备好碗筷,打开两个罐装火锅蘸料,倒进碗里,搅拌均匀,底料正好也烧开了,楚修笑着说:“可以下菜了。”
他忙出一头汗,干脆把t恤脱了,裸着精壮的上身,继续忙活。
江知宴什么都不用干,擎等着吃就行了。
他看着楚修汗涔涔的脸,既幸福又感动,抽两张纸巾给楚修擦擦汗,江知宴说:“谢谢你,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楚修笑着说了句“傻瓜”,夹一筷子煮好的牛肉放进他碗里,说:“快吃吧。”
“你也吃,别管我了,”江知宴说,“想吃什么我自己会煮。”
楚修“嗯”了声,却还是不停地给江知宴夹菜,江知宴都吃不及了。
江知宴先吃饱,楚修监督他把药吃了,这才开始填自己的肚子。
冷藏箱里的食材吃完了,楚修没吃饱,又煮了一包方便面,江知宴分走两口,等楚修吃完,两个人端着锅和碗去海边。
江知宴踩在没过脚踝的海水里,弯着腰让海浪冲洗小锅。
夜里的大海让他有点害怕,生怕会有海怪之类的东西抓住他的脚把他拖进海里去。
楚修在旁边洗碗,江知宴问:“你相信海里有海怪吗?”
“世界这么大,人类探索不到的地方多的是,”楚修说,“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类还没发现的神奇生物存在,比如外星人、吸血鬼、龙、雪人、海怪……都有可能。”
本来想说说话壮壮胆的,楚修这么一说江知宴更怕了。
楚修还在说:“我之前看过一个传说,说在海里淹死的人,鬼魂会附到海洋生物身上,每到月圆之夜,这些鬼魂就会爬上岸……”
江知宴大叫一声,扔了锅,撒丫子往沙滩跑去。
楚修捞起锅,直起腰哈哈笑了两声,一边往沙滩走一边喊:“你跑什么?我瞎编的,唬你玩呢!哎你慢点,别摔了!”
江知宴一直跑到帐篷那儿,有了光亮,他就不那么害怕了。
等楚修拿着锅碗优哉游哉地走回来,江知宴对你怒目而视:“不许再吓我了,否则跟你没完。”
“不吓了。”楚修放下锅,过来哄他,抱抱亲亲,轻松搞定。
归置好东西,简单地洗漱一下,终于可以安生地看星星。
把毯子铺到沙滩上,放上枕头,两个人肩并肩躺下来。
大概是天气原因,今夜的星空不如那天晚上灿烂夺目,但因为楚修躺在他身边,今夜的星空便是他这辈子看过的最美的星空。
“知宴。”楚修的声音比夜风还温柔。
“嗯?”江知宴应了声。
楚修说:“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江知宴心里咯噔一下,顿了两秒,说:“你问。”
楚修偏头看着他:“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江知宴暗暗松了口气,脸上浮起一个轻浅的笑来,他说:“从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
“我第一次吻你……不就是你回来找我的那天吗?”楚修蹙眉,“和陈亦则吃完饭回来,在玄关口,你先主动吻了我,我才……”
“那是第二次,”江知宴打断他,“初吻……在三个月前。”
“有吗?”楚修愈发困惑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知宴侧身面朝他,笑着说:“因为你那天喝醉了。”
楚修立即反应过来:“我妈结婚那天?!”
江知宴点点头:“嗯。”
楚修极力回忆,可他那天喝断片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他迫切地想知道喝醉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盯着江知宴催促:“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回到f市后,曾经和楚修相处的点点滴滴时不时就会像电影片段一样冒出来,他不仅没忘,反而记得越来越清楚,此刻,江知宴根本不用回忆,径自娓娓道来。
“那天晚上,你醉得不省人事,我给你打电话,是酒吧的调酒师接的。我赶紧去接你,到了地方,却发现你发烧了,又赶紧送你去医院,输了两个多小时的液你都没醒。”
这一段楚修是知道的,因为第二天早上江知宴告诉他了。
“然后呢?”楚修问。
“从医院回到家,我把你弄到床上,你迷迷糊糊地喊渴,我喂你喝水,你呛着了,吐了一身水,我给你脱衣服,拧湿毛巾给你擦脸,这时候你突然睁开了眼睛,还叫了我的名字,我以为你醒了,絮絮叨叨地跟你说话,然后你突然就……”
江知宴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太好描述,干脆现场表演起来。
他让楚修坐起来,自己躺着,边说边做。
“你就这样——”他抬手握住楚修的后颈,把楚修的头往下压,当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他试图推倒楚修,可是推不倒。
“你配合我一下呀。”江知宴说。
楚修忍俊不禁:“我该怎么配合?”
江知宴指挥:“你躺下。”
楚修照做,乖乖躺下,江知宴骑到他身上,一边表演一边还不忘了解说:“你就这样一个翻身压住了我,又开始亲我,一边亲还一边捏我的腰,当你的手往我裤子里钻的时候,我挣脱了,跑进卫生间把自己反锁了起来。”
楚修一脸好笑地看着他:“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情景还原结束,江知宴从他身上下来,“等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你已经睡死了。”
楚修的眼睛盛满星光,亮晶晶地看着他,问:“我强吻了你,你当时什么反应?”
江知宴沉默两秒,实话实说:“我被你亲石更了,但是我当时以为,是闻鹤西的‘身体记忆’造成了这种反应,所以就没当回事。”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回事’的?”楚修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说不清楚,”江知宴说,“反正就是我回f市后,总是特别频繁地想起你,然后就……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春梦。”
“什么样的春梦?”楚修饶有兴趣地问,“来,现场还原一下。”
“谁会记一个梦记这么久,”江知宴说,“我又不是超强大脑。”
“所以你是从那时候开始意识到你喜欢我的?”楚修回到正题。
“我上班的那个地方的老板跟你一样,也喜欢男的,我就跑去咨询他,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说我百分之百是喜欢上你了,我一开始还不愿意接受,通过小说和电影了解了许多同性方面的知识后,我才接受了自己弯了的事实,然后……然后我就回来找你了。”江知宴小小得意,“幸好我回来得及时,否则你就被别人抢走了。”
楚修笑得愉悦:“看来我得好好谢谢我爸。”
“嗯?”江知宴没理解他的脑回路。
楚修笑着说:“如果我爸不娶我妈,我就不会喝醉;如果我不喝醉,就不会强吻你;如果我不强吻你,你就不会喜欢上我。所以,谢谢我爸娶了我妈。”
“好吧,”江知宴哭笑不得,“谢谢你爸。”
楚修看着他:“其实,从那天起,你就知道我喜欢你了,对不对?因为我吻你之前,喊的是你的名字。”
江知宴点头:“嗯。”
他顿了顿,说:“但是是秀姨说的那番话,让我知道了你对我的喜欢究竟有多深刻。我走的那天,你没来送我,我失望了一路。”
“我去了,”楚修看着他说,“我藏在一根柱子后面,看着你进了安检,你当时回头,是在找我吗?”
江知宴“嗯”了一声,直到现在还能感受到那天失落的心情。
楚修被这一声委屈又可怜的“嗯”柔软了心脏,他把江知宴抱进怀里,温柔地说:“以后我们再也不会错过和分开,我们要一直好好地在一起,把浪费的时光全部弥补回来。”
江知宴答了声“好”,突然推开楚修,看着他说:“你问完了,该我问了。”
楚修说:“你想问什么?”
江知宴说:“你喜欢的江知宴,是和你一起上大学、一起工作的好哥们江知宴,可我失去了那部分记忆,不仅如此,还换了具身体,现在的我和你过去认识的那个我根本不是一个人,你确定你喜欢现在的我吗?”
他表达得有些混乱,但楚修明白他想问什么。
楚修失笑:“宝贝儿,你是在吃你自己的醋吗?”
“别笑,”江知宴说,“严肃地回答我。”
楚修便收起笑意,严肃地回答他:“18岁的我对18岁的江知宴一见钟情,一直默默地喜欢了这么多年,所以我打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现在的你呀。18岁的江知宴,24岁的江知宴,失去记忆的江知宴,我都喜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始终如一地喜欢着你。”
这个回答,彻底消除了江知宴的纠结。
他用力抱住楚修,这一刻,他感受到了真正的心意相通。
你把你的心事告诉我,我把我的心事说给你听,把过去整理清楚,才能踏踏实实地拥抱现在和将来。
正沉浸在感动里呢,江知宴突然感觉到一个石更石更的东西更顶着他的月退,他蓦地也来了感觉,轻声说:“你不用忍着的,我不累……”
楚修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笑着打断他:“你误会了。”
江知宴疑惑地退开些,看见楚修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楚修扶着他坐起来:“本来想烛光午餐的时候给你的,后来想想,觉得在这里给你会更浪漫,就改了计划。”
说着,楚修打开小盒,里面是两枚戒指。
江知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你要干嘛?”
“你又误会了,”楚修失笑,“这只是一对情侣戒指。”
江知宴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求婚呢。”
楚修看着他:“如果我求婚的话,你会答应吗?”
不等江知宴回答,楚修就说:“算了,你当我没问。把手给我,左手。”
江知宴把左手递给他,楚修取出一枚戒指,套上江知宴的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
江知宴问:“你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量过了?”
楚修笑而不答,把另一枚戒指递过来:“给我戴上。”
江知宴有样学样,也把戒指套在楚修的左手无名指上。
戴着戒指的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楚修笑着说:“戴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你被我套牢了,这辈子都别想跑。”
“我不跑,”江知宴也笑着,“就算你赶我我都不走,我赖定你了。”
楚修倾身过来,轻柔缠绵地吻他。
江知宴对他的吻毫无招架之力,腰一下子就软了,楚修扶着他躺在毯子上,将他覆盖在身下,挡住了星星们的目光。
这天晚上,他们没有睡帐篷。
以地为床,以天为盖,在海风吹拂下,与星月同眠。
第二天,天边刚显出鱼肚白,楚修就把江知宴叫醒了。
昨晚临睡前,他们说好了今天要看日出。
江知宴困得睁不开眼,哼哼咛咛不想起来。
这样的机会不常有,楚修不想让他错过,半哄半强迫地把人薅了起来。
他们面朝大海坐着,江知宴靠在楚修怀里,闭着眼睛昏昏欲睡,楚修环着他的腰,目不转睛地盯着天海相接的地方。
当第一道红霞出现的时候,楚修轻轻咯吱江知宴的腰眼:“快醒醒,太阳马上要出来啦!”
江知宴挣扎着躲,牵扯到昨天被[足柔][足蔺]了许多次的那个地方,他难受得[口申][口今]出声,楚修立刻停了手,箍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弹。
“快睁眼,”楚修在他耳边说,“太阳真的要出来了。”
江知宴艰难地眯开一条缝,适应了片刻,才完全睁开眼。
天边的朝霞已经从一道蔓延成一片,颜色比昨天的晚霞还要绚丽多彩,江知宴哑着嗓子说:“手机呢,快拍照。”
“不用拍,”楚修抱着他,下巴轻轻地支在他肩上,“用眼睛看,用心记住,回忆会比照片更美。”
江知宴抓住环在腰上的手,静静地看着。
等了一小会儿,太阳悄悄地从海面下冒出头来,鲜红鲜红的,像西红柿的颜色,它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当它完全跳出海面的时候,瞬间光彩四射,将大海、将这座漂浮在海面的小小孤岛、将相拥着坐在岛上的两个人,全部染上了它的颜色。
海上的日出比日落更瑰丽,更震撼。
江知宴久久才回神,他偏头蹭了蹭楚修的脸,笑着说:“谢谢你送我这么美的日出。”
楚修亲亲他的脸,说:“我们给这座小岛娶个名字好不好?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你起,”江知宴又闭上了眼,“我现在的脑子就是一团浆糊。”
楚修认真地想了很久,说:“叫鲸鱼岛怎么样?”
“鲸鱼岛,”江知宴念了一遍,问,“是从那首歌得到的灵感吗?”
楚修“嗯”了声:“你觉得怎么样?”
“很美,”江知宴说,“就好像我们现在正坐在鲸鱼身上一样。”
楚修说:“等回去我就把这座岛买下来,以后除了我们俩,谁都不能踏足这个岛。”
江知宴回头亲他一下,笑着问:“你有钱吗?”
“没钱可以借。”楚修笑着说,“要不要回帐篷接着睡?”
江知宴点头:“要,好困。”
楚修抱着他站起来,朝不远处的帐篷走去。
江知宴越过他的肩头看向悬在海面上的红日,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看到这样好看的朝阳了。玫瑰小说网已改网址,玫瑰小说网已改网址,玫瑰小说网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手机.版网址<a href="http://www.meiguixs.net" target="_blank">www.meiguixs.net</a>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