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急促的跑步声,苏绵绵顿时撇过脸去,只见小白的身影渐渐挪了过。
“姐姐、姐姐”小白酥酥软软的朝苏绵绵唤了两声。
听罢,小白脸上的笑容顿时显露,看得苏绵绵心里一阵欣喜。
“小白,你怎么跑来了”
苏绵绵刚开口,小白整个人便朝苏绵绵扑去,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脸使劲往她怀里蹭。
若不是小白在向她撒娇,她还以为小白在她的衣服上抹鼻涕呢
见小白那萌萌的模样,苏绵绵险些忍不住捏捏他圆圆的小脸蛋。
“小白是来安慰姐姐哦”小白说道。
他抬起头来,用那圆润的眸子看着苏绵绵。
苏绵绵听他这番言语,心中无端起了一丝甜意,她温柔的摸了摸小白的小脑袋。
小白如此乖巧的在她的手掌心蹭了蹭,竟要把她的心给萌化了。
她这番温柔的待小白,小白整个人都开心得不得了。
徐穹见小白如此开心的窝在苏绵绵那,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裙,便将小白从苏绵绵那抱过去。
“还是不是个男孩子,竟然吃占小胖妞便宜”徐穹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刮过他的小鼻子。
听徐穹的一番话,小白顿时撇过脸去,“小白才没占姐姐便宜呢明明是哥哥想占姐姐便宜”
“哎呦,还诬陷我,还是不是亲弟了”
小白挣扎让徐穹将他放下,之后硬是跑到了苏绵绵的身后,对他扮起了鬼脸。
徐穹见他这副调皮的模样,真是拿他不得,只是一瞬间让他想起与苏绵绵初遇之时。
苏绵绵拜安以墨为师后,也是气他,之后躲在安以墨的身后对他扮鬼脸来着,只是转眼间便过去了这么久,苏绵绵与他们都熟了。
现在,连彼此的关系都分得再清楚不过,她对安以墨很好,待他非亲非故。
连他都不由得有些恍惚,心中一丝好奇,他想问,在苏绵绵心里,他与她来讲,到底有多重要。
是可有可无,还是视之为友
苏绵绵瞥过眸子,眸光放在了他的脸上,对于小白方才的话,苏绵绵没当一回事。
只是徐穹不罢休,在苏绵绵身旁转悠,是要抓住小白才就此罢休。
见状,苏绵绵扶了扶额,只觉得此时的徐穹真是让人觉得特别无语。
小白嘻嘻哈哈的躲来躲去,倒把她当成一座躲猫猫的石墙,玩得好不乐哉。
苏绵绵暗暗咬了咬牙,瞪了徐穹几眼,他倒好,就跟没看见一样,还在那转来转去。
而此时,她只想着,若是徐穹能停下来不抓小白就好了。
现在搞得她在中间站着,手足无措,既不能随便走动,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似也没有什么话可以插足在他们愉悦的二人玩耍世界之中。
无奈的便是,她现在早已减下一圈的肉,早已没有当初的体型。
若是当初,随便他俩转悠,也不会站不稳,可如今不是。
小白抓着她的衣裙,左右跑来跑去,只怕稍微不慎,脚踩地不稳,就要被他扯着衣裙往旁边摔去了。
苏绵绵算是忍不了了,尤其是徐穹。
“我说你多大一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转来转去,幼不幼稚啊”
她朝徐穹那道了一句。
本以为徐穹会顾那个面子,停下和小白愉悦玩耍的,谁知他玩得忘我,早已乐乎待哉了
徐穹笑道:“我确实是幼稚,毕竟我现在年轻得很”
苏绵绵狠狠的磨了磨牙。
二十来岁还幼稚,二十来岁不小了吧
小白嘻嘻哈哈的笑着,“姐姐,哥哥要抓到我了”
“”
苏绵绵无奈的望了望天,脑中一片空白,就跟几团白云绕在一块一样,看得苏绵绵愁苦万分。
果然小孩子就是麻烦。
这大人装成小孩,就更麻烦了苏绵绵实在无奈啊
只在苏绵绵要从他们的愉悦世界脱离而出,只待苏绵绵走了几步,小白依旧扯着她的衣裙。
须臾听到“嘶啦”一声,苏绵绵顿时停住了脚步,整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
而此时,小白和徐穹也顿住了脚步。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风依旧那么轻,白云依旧那么白,缓缓飘过,世界如此祥和,如此美妙。
苏绵绵怔了一会,思索着,方才方才什么东西响了一声。
那声音如此奇妙,似乎是衣裳被撕破的声音,到底是从何传来的
那一刻,苏绵绵撇过脸去,只见徐穹一脸懵的看着苏绵绵,有些忍笑的意味。
倒像是有意憋着,未曾笑出声来,也未曾道出一句话。
他如此安静,竟站在那,什么都没动,只是默默的抬起眸子,看着苏绵绵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而小白是站在她的身后,手依旧是抓着她的衣裙,只是手开始抖了几下。
之后他松开自己的手,然后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此时,苏绵绵的眸子瞥下,正巧看见那一身衣裙被扯破了一个大口子。
这口子撕开的不大,却看到了白色亵裤,真是叫她无可奈何,好似这衣裙与她有仇一番,一定要她走光才罢休。
苏绵绵瞬间盖住那破洞口,内心一阵咆哮。
这衣裙是假的吧盗版布料,廉价品
“快跑”
徐穹朝小白道了一句,小白顿时机灵的跟着徐穹一起跑了。
而那只有苏绵绵一个人站在,她抿了抿嘴,一只手指着他们逃跑的方向,气得半天道不出一句话来。
安以墨回到安家,便去了安之辞的寝房,一踏入门槛,一股浓厚的药味顿时传了出来,闻着是有些熏人。
他抬起眸子,正见躺在榻上休息的安之辞,同时在一旁陪着安之辞的严冶。
安之辞为人温和如玉,不易发火,现在嘴唇发白,看着虚弱的很,更看不出一丝的恼怒。
不知为何,在安之辞的脸上,安以墨看出他的虚弱,仿佛气息奄奄一般,竟叫他心底生了几分愧疚。
站在那怔了许久,未曾迈开步子,眸光放在了安之辞苍白的脸上。
他没有紧锁着,闭着眼睛,似休息了,却又似在隐忍着一丝痛苦。
严冶见安以墨回到了安家,他将那瓷碗轻放。
虽是轻放那瓷碗,可安以墨在他握着瓷碗的手力,察觉到他内心的那股恼怒,像是随时就会爆发出来的。
严冶眸子盯着安以墨,眉头轻皱。
“你还知道回来”
他看向安以墨的眸子冷了几分,竟让安以墨心底生寒。
万年寒冰覆盖表层的冷水涌现而来,竟让他猝不及防的心凉了一下。
看着严冶那严肃的眼睛,安以墨抬起步子,终是走了几步,稳住了身形。
严冶向来是个冷静而阴沉的人,他那银灰色的衣裳便是他性格的象征。
阴郁的性格和气氛,让安以墨道不出一句话来。
平日严冶心里高兴,还看得出有那么一丝温和,也只在他面前而已,露出这一点温和而已。
但他待安之辞很好,宛如亲兄弟,一半的生命。
平时,严冶还会逗安之辞开心,与他聊天下棋,送他茶叶。
自然,在安之辞的面前,性格从不会这么糟,也不会让安之辞像安以墨这样,看着严冶而心底生畏。
由此,严冶真的待安之辞很好,待安以墨却不会太好。
现在严冶恼火了,自然是因为安之辞伤害了自己,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而根本原因,是因为安以墨不同意和吴娇成亲。
最后才时安之辞选择绝路。
不过安之辞的心里承受能力实在不太好,他似走投无路,竟选择了结自己的性命。
这真是件麻烦事。
同时,安以墨也觉得无辜至极,却要忍受这,忍受那的。
所幸他承受能力较强,这些打压还受得住,不会像安之辞那样选择了结自己。
他只能躲避了。
见严冶那冷沉的眸光,之后听他薄唇微启,又道了一句,“坐下,我同你谈谈”
安之辞听了他的一番话,便坐在了梨花木椅上。
身子坐得直,严冶是随手为彼此倒了一杯热茶,这模样像是要论许久,谈论些家长里短。
而实际并不是,安以墨在等着严冶随时爆发出来。
对于严冶恼怒,他做好了心理准备。
若是一旦吵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一定要动刀剑的话,严冶的武功在他之上,他一定打不过严冶。
所以,若是到了那地步,他只能选择逃离安家,这是他的心里所想。
在辈分、学识和经验上,严冶算是他的前辈,他尊敬严冶,自然是因为他品德好,也是因为待安之辞好,待他也不算差的缘故。
以往许多时候,很多事情,还需要严冶去为他提建议的。
这样看来,他也算是安以墨的导师。
而平日,严冶基本是隔一两天会来安家看安之辞,与他闲谈。
那时候,严冶很清闲,明明是个大忙人,却愿意抽空来安家见安之辞。
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因为严冶和安之辞的关系好,所以他待安以墨虽没有待安之辞这番好,却也是视他为弟弟的。
所以,很多时候,严冶的话,他也听一二。
而如今,在如此严肃的氛围,他就应当理智一点,成熟一点,听着严冶的一言一语。
对此,在这也不能所以发作,以免吵到安以墨休息。
两人沉默了许久,不时端起茶杯,抿上一口茶。
茶入口入肚,严冶的神色也未曾有之前这番恼怒,算是被茶水平息了许久。
到可以说,人在恼怒时,选择静静的喝茶,也算是可以消除对方感到恼怒的事。
“以墨,你逃婚时,可为自己”
严冶放下了茶杯,他看向安以墨,倏然问道。
安以墨先是皱了皱眉头,严冶不问安之辞为什么不听安之辞的话,也不问他为什么不愿意接受那婚礼。
他竟是先问这样一个问题。
听罢,安以墨神色平静,看着严冶将茶杯放下,他顿时也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了。
看着严冶的眼睛,心里静如止水。
对于有没有想过安之辞,实际他没有,但是却有想过为别人。
因此安以墨说道:“未曾”
“哦,还为谁,那个叫苏绵绵的姑娘”
严冶皱了皱眉头,倒是一句就猜对了。
安以墨也未打算反驳或者去狡辩,因为大部分原因确实是为了苏绵绵,所以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他道:“是”
严冶听后,手又不由得抓紧了那个茶杯,抿了一口茶,而此时,外头的风吹进来,透过他银灰色的衣裳。
他果然猜到了,安以墨是为了苏绵绵。
只是此时此刻,他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将茶杯放下,思索一番。
对于一个不相识的外人,害得安之辞如此,严冶觉得安以墨特别不理智。
但,在安以墨心里却不认为苏绵绵只是不相识的人,不仅仅是年轻时的执念,更是现如今的追求。
严冶紧皱眉头,他道:“我虽不认识那姑娘,也不管你追求任何人,但请你,一定不要让辞受到任何伤害”
他言语倏然变了语调,竟带着几分怜惜,是对安之辞的。
安以墨点头,他道:“我知道”
他确实觉得,不应该伤害安之辞。
安之辞虽是为了安家的事业,逼他娶吴娇。可他却是在世外拼了几年,才艰苦把他养大的,实属不易。
而平日里,安之辞待他确实很好。
可以说,除了有些时候不看他的意愿将其他东西强塞给他之外,其余的事都为他好。
在这话道出口之际,严冶也这么觉得,应该待他好一点。
而实际,他已经待安之辞很好了。
很多时候,他觉得安之辞很温和,看着容易被其他人欺负,便护得他好好的,不让他受到一丝的伤害。
自然,他也不希望有人伤害了安之辞。
可是现在有人间接伤害安之辞了,他心里一阵愤怒,当即还处罚了看守不利的下人。
竟然连安之辞自杀都不知道,他恼怒了很久,终是将怒气压力下来。
那时,他的脑海清清楚楚的记得,安之辞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喝茶,可以消气降火。
所以,他每次一恼火就会喝茶,发现还真的挺效用的。
对于伤害安之辞的人,他特别不客气,可是,那个伤安之辞的人竟是安以墨。
换做是其他人伤的,他倒不会犹豫,丝毫不顾的去处理那些人。
可是现在,他无奈了,犹豫了。玫瑰小说网已改网址,玫瑰小说网已改网址,玫瑰小说网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手机.版网址<a href="http://www.meiguixs.net" target="_blank">www.meiguixs.net</a>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