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想要取出这笔巨款,目前最大的障碍是——我并不知道密码。老神棍说我毕业以后问小姑妈,她自然会告诉我银行卡密码。
现在手机没电,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充电,然后给小姑妈打电话,问出银行卡密码。
于是我走了挺远的路寻见一家网咖,外头夜风里都带着灼灼暑气,熏得人浑身难受。一推开玻璃门进网咖就觉得凉飕飕的、浑身舒爽。
说来奇怪,我在香椿街上问路的时候好几个人都说附近没这么一家网咖,可我还是按照网上的地图找到了这么个地方。
我掏出兜里仅剩的二十块开了座,然后向网管借了数据线就开机上网顺道充电去了。
登陆进游戏,我点起一根烟,椅上舒服的座椅,四处看了一圈,才觉得今天这网咖里的人是真少啊。
侧面大厅只有近中央空调的一侧坐了一排开黑五轮车。
我前排是一个头发乱糟糟扒着电脑露出迷之笑容的猥琐胖子,后排是网吧公害——你侬我侬的一对情侣,几个包厢里倒像是有一些人,时不时会有大笑声传出来,没大厅这么冷清。
撸完一把排位,我迫不及待地拿起续上了一口电的手机,噼里啪啦五指连按,一秒钟拨出了那串熟悉的数字。没办法,刚打完游戏,降不下手速来。
两百万近在眼前,我感到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和电话呼叫声重叠起来了,满手心的汗。
良久,电话接通了。
“汤泡仔,大晚上的烦不烦啊,不是让你自生自灭了吗?老娘也要过性生活啊。哦不对,新生活啊。”小姑妈宁松兰好像是在刷牙,说话的声音含混不清。“汤泡仔”是我们那儿方言,翻译过来大概是活该挡炮弹的倒霉玩意儿。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如常:“兰大美女,老神棍说,我毕业以后,你会告诉我六位密码,是吧。”
那边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咦,是啊,我想起来了,你今年毕业了是啊,哎呀呀,小远啊,要不再搬回来住几个月吧,小姑妈想你了,我们聊聊人生啊梦想什么的。”这段话不仅口齿清晰,而且语调温柔。
呵,我这种人精,一听就明白小姑妈八成是知道这密码意味着什么了。这可是件麻烦事,按照我们老宁家一脉相承的坏劲,这笔钱也不知道要被她坑走多少。
以我二十年浅薄的人生经验来看,和心眼不比你少的人讲价,还是直接点比较好。
“咳咳,我八你二,不能再多了。”
“我七你三!”小姑妈疾言厉色。
“我六你四!”是男人就该刚正面。
“五五!再少我自杀!并且死都不告诉你密码!”小姑妈放大招。
“成交,明天下午两点百色商厦前碰头,我出卡你出密码!”我啪地挂断电话,怕再多说两句她还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谈成这笔“大生意”,肾上腺素急速衰退,我感到深深的疲惫来袭。没办法从小就这样,天生比别人容易犯困,今天也算是坚持蛮久的了。
我套上耳机,放了几首班得瑞的轻音乐,趴在电脑前睡着。
半夜里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啃我的耳朵,能明显地感受到耳朵少了一块肉却不觉得疼,这梦够无聊的。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啃我的头盖骨,还是不疼,可那个膈应劲啊,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猛得坐直了身体,四处看了看,一切如常。前排那个胖子还是在吃吃地笑,后排的情侣倒是被我吓得不轻,一副被撞破奸情的娇羞模样。我不好意思地冲那两人笑了笑,装出一副盲人的样子。姑娘和小伙子都笑了,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网咖里人少,冷气开得又大,骨头都被吹疼了。我离开座位去找网管,却发现吧台空空如也。
网管偷懒去睡觉了?那我可得悄悄拿些饮料和零食。我观察了一下监控的位置,从盲区伸出手拿了一瓶可乐一罐薯片,美滋滋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开黑五人组见我回来,为首的黑短袖帅哥问道:“网管怎么还没把冷气调低啊,哥几个在风口上冻死了。”
“人没在。”我猛灌了一大口冰可乐。
“那你的零食”黑短袖帅哥是个明白人,一副恍然大悟的坏笑,也没多说什么。
“得了,这把打完哥几个撤吧,今天也有点累了,一直连跪,明天再练吧。反正后天才打比赛。”黑短袖帅哥一开口,他身旁的四人纷纷附和。看不出来这五个人还是个比较职业的战队。
我也就不再管他们,自个儿半躺在皮椅上看视频。以往总是缠不够我的睡意却不见了踪影,整个人都精神得很。与其说是精神,不如说是没来由的很紧张。
过了大概半小时吧,开黑五人组离开座位又怒冲冲地折返回来。
“我们被锁在里面了!网咖大门根本推不开!”黑短袖帅哥向网吧里剩余的客人宣布了这个坏消息,“最奇怪的是我看玻璃门外边也没挂锁啊,可我们五个大男生愣是推不开这扇玻璃门!”
后排那对情侣一阵慌乱,女生表示害怕,穿着一身白衬衫的男生拍拍她的肩站起来,面朝五人组:“兄弟,你这儿讲鬼故事呢?大晚上的搞这些封建迷信,我去看看。”
男生自信满满地往吧台大门那儿走去。
这场面够乱的了,我就不掺和了,静看事态发展吧。
没过多久,吧台那儿传来一声惨叫,我们一群人立即飞奔过去。
“白衬衫”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他的右手平伸出去,和身体呈九十度角,说不出的诡异。
他的头顶缭绕着寻常人看不见的黑气,应该是死在作恶的邪祟手里。
这下麻烦了,这是哪个大妖布下的杀阵啊,我这点半吊子道行肯定是应付不来的。
“白衬衫”的女朋友半是恐惧,半是悲伤,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不过从她始终不敢接近“白衬衫”的肢体动作来看,应该还是恐惧多过悲伤的。
我出声提醒他们:“不要碰玻璃门把手。”
我能看见铜制门把手里面几乎要沸腾的鬼气,哦忘了说了,我的右眼是轮回眼,所以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异象。轮回眼具体是啥我也说不上来,我只知道以前老神棍每次看着我的右眼都直流哈喇子。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之前那五个人中肯定也有人碰过门把手,怎么偏偏就没事呢?
黑短袖当即掏出手机要报警,却发现手机没有一点信号。
很快包厢里的几个人也都被外头的动静给吸引出来了。
“哥几个怎么回事啊,网咖好像断网了啊,我这盘游戏还没打完呢?”
我却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去看这两个人。
男的是我前大学挚友小刚,女的是眉目含春的外语院院花王娟娟。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b~~【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