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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长椅上一跃而起,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荷花池边碧空如洗,垂柳依依,好不惬意。
“哥哥,你饿吗?”一个粉琢玉砌的小姑娘递给我一只手抓饼。
我深思了一会儿,排除了她要迷奸我的可能性,接过手抓饼咬了一口。表皮酥脆,生菜可口,内里还裹着我最爱的牛肉饼,最重要的是居然还夹有一根加料版双汇王中王!我不禁留下了感动的口水,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么可爱懂事。
“谢谢三千八。”
“扑”我差点没噎死,“小盆友,今天不是应该上学吗,你是哪个小学的啊,哥哥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小女孩摇摇头,青稚的小脸快要苦成一团:“刚刚有个穿长袍的哥哥跟我说把这个手抓饼给你,你会给我三千八。我妈妈躺在医院里,还缺三千八,医生叔叔说交不上钱不给治病。”
“这样你告诉哥哥那个穿长袍的人在哪儿,我就给你五千块好不好?”反正我有一百万,拿出点皮毛来救人也是可以接受的嘛,也就是少喝一瓶茅台的事。最让我拒绝不了的是,这手抓饼的味道和当年老神棍常给我买的一毛一样,同样不加任何酱汁,爽口纯粹。
小姑娘吐了吐粉粉的舌头:“谢谢哥哥,这个是地址,穿长袍的哥哥说你到时候去这个医院北院409病房付款就可以了。其他的他不让我讲,哥哥再见,我去上学了!”
我愣愣地捏着纸条,看那小姑娘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越走越远。
穿长袍的哥哥,道士吗?能够观财运、算前尘、点迷津,这可是上三境的手段,年纪轻轻的道门高手,有点意思。咦,我这副绝代高人一般高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百色商厦前的广场上。
戴着墨镜的小姑妈一眼看见了我,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你带着一个空麻袋是什么意思?”
“装钱啊。”我一脸天真烂漫。
“妈的土鳖,我宁松兰怎么会有你这种侄子。”小姑妈一甩秀发,满口脏话遮掩不住出尘绝艳的气质。
薄薄的一张卡插进atm机,小姑妈纤巧的手指连动,输进六位密码——741741,查了一下余额。
“什么,余额只有200万?”小姑妈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不可能!”
我一脸懵:“那应该是多少?”
小姑妈灵气逼人的大眼睛转了转:“不说老宅子里那些来头大得吓人的古董,当年有一伙人想出钱买咱们家的传家宝——天芒,出价五千万!老头子难道没卖?”
“是不是一截一米多长的竹子?”
“是啊,哪儿呢!他留给你了?!”
“是啊,老神棍跟我说那截竹子名叫‘咸鱼’,要我留着通下水道用。”
“现在那东西呢?”
“被酒店扣了抵押房费了”
小姑妈一拍我脑袋:“你是猪啊!跟老娘过去取回来!”
虽然不明白脑袋里有多大坑的人才会出五千万买一根用来通下水道的破竹子,我还是蒙头蒙脑地坐上小姑妈的车往绿藤酒店去了。
另一件令我惊讶的事情是,卡上的余额并不是整两百万,而是2,003,800。这意味着老神棍他当年算到今天会有一个小女孩儿向我要3800块,并且算定了我会想给。
难道我一直误会老神棍了,他不是半吊子江湖骗子而是算无遗策的老神仙?算了吧,往我脑门上拍十块砖我都不信。
没想到刚隔了一天,我就要返回绿藤酒店装逼了,虽然到现在我还没有构思好怎样清新脱俗地装出格调来。
娘娘腔经理正在大厅里训诫新来的女服务生,胡子眉毛很有韵律地上下抖动。
刚明白我的来意,经理就仰头四十五度从鼻腔里冷冷地哼出一声:“今天你要是能把行李拿回去,我就跪下叫你爸爸。”
对于这种不怕立flag的年轻人,我向来是欣赏的。
经理转头看到我小姑妈,眼珠立马直勾勾的不会拐弯了:“这位美丽的女士,芳驾光临,令本店蓬荜生辉,能否有幸为您效劳呢?”
“哦,这是我男朋友,前几天工作忙没能来陪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她拨了拨头发,一阵清香飘散开来,“听说你们酒店昨天对他有点误会?”
小姑妈虽然今年刚满了三十岁,却天生自带清水出芙蓉的清纯,看着就像是个20岁出头的小姑娘。
经理显然不相信我这点身家能把到这种质量的妹,一脸鄙夷地扫了我一眼。
宁松兰这个神经病竟然踮起脚亲了我一口。不同于小美的温润,她的嘴唇很凉,又带有很强的侵略性。我是不是不应该再叫她小姑妈,而是像杨过一样叫姑姑,反正宁松兰是老神棍收养的。天呐,我在想些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道黑影忽然从天而降——“啊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我遭到了一顿劈头盖脸的毒打!
我怒了:“宁松兰!你这种行为属于虐主,后果很严重!”
“啊打打打打打打打打!”又是一顿胖揍。
揍完,黑影“biu”得一声就消失了。最扯得是“biu”这一声还是他自己人工配音的。
经理人都看傻了。
宁松兰这个碧池灿然一笑:“经理啊,刚刚那个是我的私人贴身保镖阿打打,不管是谁碰了我一下或者我碰了谁一下,那个人都会遭到这样灭绝人性的毒打即使那个人是我的男朋友。”
校、校花的贴身高手?宁松兰是网文看多了引发天地共鸣了吧。
“经理你是直接去把我男朋友的行李取出来呢,还是咱俩先握个手你再决定?”
“打、打人犯法的吧?”
“犯法啊,只要你抓得住阿打打,反正我是找不着他”
娘娘腔也是果决之人,思考了两秒,屁颠颠就去取行李了。
宁松兰想要扶起一脸懵逼的我。
“你,你别过来!”我吓得四爪着地,往后爬了好几步。
“怂样,阿打打只有在我受到伤害,或者和别人亲热的时候才会出现,牵个手不会被打的啦。”小姑妈轻声点醒我。
我忽然有点同情她:“也就是说你每天都活在这个人的监视之下,并且不能和任何男人有亲密的肢体接触?”
一向没正形的小姑妈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阿打打就是我最爱的男人啊。”
我的轮回眼虽然应劫萎了一大半,很多能力都无法施展,可还是依稀看得出,阿打打其实是一只鬼物,而且不是那种傻白甜的善鬼,身上煞气很重,沾染了大因果。
别人的事情冷眼看看也就罢了,要是连小姑妈也保护不好,我还算个鸡毛执剑人。这件事情,总要慢慢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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