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青春校园 > 雄主艾泽拉斯 > 第一章 重生归来 上
    安格拉斯仍然记得那彻骨的冰寒,涌动在自己的血管中,冻结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下一秒,那柄受到诅咒的魔刃破开附着着圣光之力的精锐护甲,穿透了早已失去活力的心脏。


    即便肉身已经不复存在,但剧烈的痛楚仍然缭绕在他的灵魂上,几乎要把他撕碎。


    愤怒,不甘、悔恨


    身为一名以贵族婴儿身份降生在艾泽拉斯的穿越者,安格拉斯本以为自己是整个时代的先行者,对历史的熟知让他拥有最高瞻远瞩的目光,没想到最后却倒在无情现实的面前。


    时间线的坚固程度超乎想象,任何既定的历史都很难改变,安格拉斯不知道自己这样一个破局者在时间线中处于怎样的地位,但在守护时间线的青铜龙看来,关于自己部分应该是模糊而难以捉摸的。


    而这块模糊的痕迹,究竟能让艾泽拉斯这条最特殊、穿行在无尽可能中的时间线走向哪一种可能,形成看似随机却又似乎是早已注定的既定事实,就要看他个人了。


    直到死亡,安格拉斯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失败了,完全想不到自己竟然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阿尔萨斯毫无悬念的击败了他,将霜之哀伤刺进了他的心脏


    安格拉斯堕入了无底的深渊,不断下坠,再下坠


    灵魂被禁锢在狭小的角落,障壁无处不在,逃脱不能。在这座监牢中每过一秒,就好像一万年那么久,自由这个词语逐渐变得陌生,概念也逐渐模糊,直至被完全遗忘


    安格拉斯的愤怒咆哮回荡在虚无缥缈的空间中,但没有任何人响应他。


    痛苦、焦虑,以及深深的迷茫


    原来这就是霜之哀伤内的世界


    随着那萦绕在似乎可以被称为天际的地方的缥缈气息,和四周氤氲虚幻的雾气不断散去,安格拉斯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轻,越来越不昏沉,直至意识堕入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交谈。


    “杰拉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人的声音年轻而动听,但此时却带有一丝无法抑制的愤怒。


    安格拉斯认得这个声音,这是他年纪最小,也是兄弟姐妹四人里最天资卓绝的妹妹,莉亚里斯.格洛瑞。


    几乎是这声音响起的一刹那,安格拉斯顿时一震,尘封已久的记忆涌上心头,汇成了一股潺潺暖流注入心田,融化了冰封已久的干涸灵魂。


    “在从安多哈尔回来的路上,我们被一伙匪贼袭击了如果当时我一直守护在少爷身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被称为杰拉德的男子十分懊悔的说道。


    杰拉德,格洛瑞家族的受封骑士兼侍卫队长,随着自己征战多年,是一个亦师亦友的长者,充满荣誉感的战士。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有人撩开了自己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安格拉斯感觉到了真实的触感,还从那人的指尖上感觉到了久违的热度。


    这一瞬间,灵魂深处传来难以名状的震撼,如果他还清醒的话,一定会激动的痛哭流涕。


    这感觉是那么真实,让饱经冰寒的封固灵魂融化开来。


    在那柄魔刃内,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感觉不到任何温暖,只有永恒的彻骨冰寒,冻得灵魂都要僵硬崩裂。


    “幻觉么”安格拉斯在心中自言自语道,身处这样的环境久了,恐怕谁都会产生幻觉,重温往昔的美好片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当在意识即将湮灭之际,就会回忆起以往的事情来。


    这是每一个灵魂的本能反应,等到记忆中的温暖被冰寒驱散,就会沉底沦为这柄魔刃的奴仆。


    它会榨取生者的任何情感与记忆,待到最后一丝人性不复存在时,连灵魂都会被夺走。


    安格拉斯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状况,重温过以往岁月中许许多多,但没有一次比重温骨肉亲情的温暖更让人感到欣慰了,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她。


    “这伤势太严重了哥哥武艺高强,又是一名圣骑士,怎么会被区区一名匪贼伤成这样?”女子说道,反而更像是自言自语。


    安格拉斯搜索着久远的记忆,努力寻找着这件事发生的时间以及一切,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得到一丝宽慰,重新获得在这柄魔刃中挣扎的力量。


    实际上,他非常疲乏了,有好几次安格拉斯都想要放弃这种无意义的努力,等待沉沦。


    但每当想起那个清脆的好像奥特兰克春暖花开时就会归来的春语莺鸣叫声一般的声音时,他就知道自己还不能放弃。


    “我已经派人去请奥特兰克王城的教会牧师了,如果快的话,他们应该会在五天后归来。莉亚丽丝大人,请放心,斯坦恩布莱德最好的医师和牧师都处理过大人的伤口,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的。”杰拉德可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不得不说,这位强悍的战士武艺超群;而作为格洛瑞家族的受封骑士,不论学识和礼节,都是没的说的,但他显然不懂得如何哄好一个女人。


    果不其然,在听到“绝不会有性命之忧”这几个字之后,莉亚丽丝的怒火直接爆发了。


    “上次是安德鲁,这次是哥哥,我一定会用魔法撕碎这些落魄的贵族!”莉亚丽丝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安格拉斯终于想起了这次对话发生的时间,确切的说,那时候的自己应该是在昏迷状态。


    时间应该是黑门历18年,奥特兰克历987年。因为那年背叛联盟的奥特兰克国王艾登.佩瑞诺德被直接关押进大牢的日子,在人类七大王国的政治历史上,是第一次有某国的领导人因犯罪被其它六国共同逮捕入狱,对当时的政治环境造成了很大冲击,所以安格拉斯记得很清楚。


    奥特兰克的国王艾登.佩瑞诺德二战时背叛联盟,开放奥特兰克山脉中的关键道路给部落,导致部落险些攻陷洛丹伦王城。但因其身份高贵,就算再重的罪名,在明面上的审判也只是个形式,联盟不好处理,只好实行软禁。


    同时还有一大批奥特兰克贵族,因为参与了此次背叛事件而被剥夺了封地,比起背叛的罪名,算是非常轻的惩罚了,还引起了相当一部分联盟将士的不满。


    但联盟高层确实也不好做,毕竟这是个封建时代,一次性处死如此多的贵族,历史上还从未有过。


    但艾登.佩瑞诺德非但不思悔改,反而煽动起那些被剥夺了封地的贵族不断袭扰受命掌控奥特兰克的联盟军队,意图夺回自己的土地。


    这次有预谋有组织的袭击行动虽然没有造成太大伤亡,却犯了联盟的禁忌,让本就十分敏感的奥特兰克问题火上浇油。一番彻查之后,恼羞成怒的联盟高层终于不再顾忌艾登.佩瑞诺德的身份,直接逮捕了这位国王。


    虽然在此后很久的一段时间内,群龙无首的失地贵族们一直在小打小闹着,但也不成什么气候了。这就是为祸奥特兰克、希尔斯布莱德和阿拉希地区的,臭名昭著的辛迪加组织的前身,不过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第三次战争之后,艾登的儿子才开始组建辛迪加。


    第三次战争中天灾毁灭了洛丹伦,联盟几乎名存实亡,对奥特兰克地区的控制力大幅下降,这才让被剥夺土地的奥特兰克背叛贵族们看到曙光。


    当时为了彻查一起领地边境的袭击事件,安格拉斯被一伙刺客袭击了,一名刺客穿透护卫的保护,用长剑刺穿了安格拉斯的腹部,造成十分严重的伤势,所幸没有伤到内脏,否则安格拉斯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


    安格拉斯.格洛瑞是奥特兰克大贵族:格洛瑞家族的长子,父亲在第二次战争的末尾:黑石塔之战中牺牲,因立下汗马功劳而被追授为联盟元帅,与大元帅安度因.洛萨之下的十二位元帅平起平坐。


    也正是因此,家族位于奥特兰克山脉东部咽喉要道的封地,斯坦恩布莱德屹立到二战结束之后。反观同为奥特兰克王国大贵族之一的巴罗夫家族,就十分可悲了。


    继承斯坦恩布莱德后,安格拉斯发现自己的穿越者开挂视角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不善政治,在天灾瘟疫爆发前的特殊政治时期,斯坦恩布莱德在联盟和本吐贵族的夹缝中艰难发展——实际上,所有忠于联盟的奥特兰克贵族,都面临这样的尴尬境地。


    因为奥特兰克曾在二战时背叛联盟,就算那些仍然终于联盟的奥特兰克贵族,也被判处承担兽人收容所更高比例的维持费用,那段日子斯坦恩布莱德的税负不可避免的提高了很多,造成大量人口流失,是最艰难的时期。


    后来阿尔萨斯“凯旋”,毁灭了洛丹伦,阿克蒙德挥手间毁灭达拉然,斯坦恩布莱德得到了幸运女神的青睐,避开了第三次大战。因为远离战争,倒是吸引了不少流离失所的平民,迎来了第一个黄金发展期。


    一阵撕裂灵魂的痛楚后,安格拉斯倏然发现缭绕在灵魂深处的冰寒消匿无踪。


    下一秒,他睁开了眼睛,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


    一对美丽而动人的眼睛与他对视着,安格拉斯可以看清她的每一根睫毛,还有她吃惊的目光,以及黑色瞳孔中自己的身影


    这目光里深深的担忧背后是格洛瑞家兄弟姐妹几个真挚的情感,这份情感驱散了穿越者身份带来的孤独,让安格拉斯找到了归属。


    一切都是来的那么突然,是幻觉?就算是幻觉,安格拉斯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他看着莉亚丽丝小巧而精致的五官,上面还带有尚未消散掉的蕴怒,那几个调皮的小雀斑跃然于眼前,如果它们不会随着莉亚丽丝的长大而消退,那就更好了。


    真是一个美好的记忆


    莉亚丽丝是父亲的四个孩子中最天资卓绝的,对奥术魔法有着天生的优异相性,很小就进入达拉然学习魔法之道,算是这一代学徒中的佼佼者,加之青春靓丽的外表和大贵族之后的身份,与闻名于后世的吉安娜一样,都是学徒中的“风云”人物。


    “哥哥”吃惊过后,莉亚丽丝的嘴角扬起了微笑,如释重负一般的长出一口气,专属于青春的靓丽再次回到那双眼眸中,让她们重新焕发了光彩。


    “少爷,你醒了。”侍卫队长杰拉德行礼道。


    安格拉斯没有理会,既然这是一个温暖的记忆,何不好好保存呢?


    他伸出一只手,充满爱意的抚摸着莉亚丽丝金黄色的长发,最后掐了掐她的脸蛋,目光开始变得柔和起来。


    安格拉斯已经十几年没有看到这个可爱的面孔了,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因为从未见过自己的生母,可以说妹妹莉亚丽丝就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


    莉亚丽丝带给他最浓厚的亲情,不同于父亲严厉而带有审视的目光,这是一种最纯粹的信任,在父亲死后更是如此。


    他把莉亚丽丝当成最娇贵的花朵呵护着,在她展现出优异的魔法天赋后,将其送进了达拉然学习。


    可莉亚丽丝的命运


    她的坟墓就在斯坦恩布莱德墓园最显眼的位置,死前的遗愿就是拯救那个堕落的王子,那个曾经夺取她生命的深爱之人。


    莉亚丽丝的脸颊飞快的闪过一丝红晕,轻轻打开了安格拉斯的手臂。


    安格拉斯楞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碰到记忆里的人还会对自己的举动做出反馈的。


    这这不是回忆,也不是梦境。


    他突然感到涌入鼻腔的微冷空气带来的一丝凉意,以及盖在身上的厚厚毛皮传来的真实重量


    天啊


    安格拉斯举起双手,虽然虚弱感让它们无力而衰弱,但手掌一张一握间都传来了真实的感觉!


    在莉亚丽丝和杰拉德吃惊的目光中,安格拉斯奋力撑起上半身,试图坐起来,却因为牵动了腹部伤口,吃痛之下重重摔倒在了床上。


    腹部厚厚绷带上立刻渗出了血迹,剧烈的疼痛随之而来,但对安格拉斯来说,却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信号!灵魂被困在霜之哀伤内部的那段日子,除了能够冻结灵魂的冰寒以外,他感觉不到任何其它事物。


    “哥哥!你受伤了,别动”莉亚丽丝急忙按住了他。


    杰拉德也开口说道:“安格拉斯少爷,你的腹部有一道贯穿伤,别牵动伤口,我已经派人去找王城的牧师了。”


    “快去找人,伤口又撕裂了!”莉亚丽丝看着绷带上越来越多的血迹,急忙对杰拉德说道。


    杰拉德应了一声,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安格拉斯难以置信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他回来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回来了!摆脱了霜之哀伤无尽的束缚与禁锢!


    他回来了,回到了十几年前,天灾还未爆发的时间点上,赞美圣光!赞美诺兹多姆!


    他看向莉亚丽丝,双眼内尽是爱怜之意。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我还以为我会失去你,莉亚丽丝还有其他人,我怕我再也见不到我所珍视的一切。”安格拉斯低声说道,几乎就要抑制不住奔涌的泪水。


    被霜之哀伤所杀死,灵魂遭受的苦难是在难以用语言表述。世间上的任何语言,在描写这种痛苦时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莉亚丽丝眨了眨明亮的眼睛,脸颊又飞上一抹绯红,今天哥哥是怎么了?


    但她还是伸出一只手,握住安格拉斯的右手,说道:“你可吓死大家了不行,血还在流,我得帮你止一下血,哥哥!”


    看了一眼他伤口上的绷带后,莉亚丽丝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安格拉斯刚刚的举动彻底崩裂了伤口,现在正血流不止。


    她举起一根手指,开始召唤火焰的力量,一朵小巧的火苗出现在她的指尖。


    一名法师法师学徒并不懂得治伤,实际上就算法术再高明的魔法大师,也不懂得如何利用奥术魔法治疗人体所受的伤势。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用一些魔法手段处理伤口,其中最常用就是利用火焰魔法灼烧伤口,让伤口封闭,进而达到止血的效果,只要控制的好,对人体的伤害不算很大,这也是医疗手段不足时的无奈之举。


    安格拉斯摇摇头,闭眼片刻后,手上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圣洁光辉。


    一阵光芒过后,绷带上再没有血迹渗出。


    安格拉斯虚弱的撑起上半身,对莉亚丽丝说道:“帮我拆掉这些碍事的绷带”


    在得到肯定的目光后,莉亚丽丝拆掉了染血的绷带,安格拉斯接过绷带,把伤口上的血液擦拭掉,露出下面光洁如初的皮肤,就好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莉亚丽丝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种水平的治疗术,据说只有高阶牧师,或是对圣光理解很深入的圣骑士才能达到。虽然安格拉斯曾在北郡修道院修行过几年,回来之后加入白银之手骑士团,还拥有了圣骑士头衔,但他的实力却并不强大,根本很难使用出这样水平的神圣法术来。


    “因祸得福,不是吗?这次受伤让我对圣光的领悟更深了。”安格拉斯编了一个瞎话。


    上一世安格拉斯已经是一名中阶史诗强者,对神圣能量的掌握已经非常熟练,治好自己身上这种普通的创伤完全是手到擒来。如果不是现在的自己仅仅位列精英等级,用史诗等级的法力来施展治疗术的话,他甚至可以完全祛除因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感。


    真正难以治愈的是那些魔法造成的伤口,或是被恶魔所伤,伤口内附有邪能之力。像是这种普通刀剑伤,治疗起来确实不花什么功夫。


    “太好了!我去叫杰拉德,让他不用找人了。”莉亚丽丝就像个小姑娘一样欢呼雀跃道。


    目送莉亚丽丝离开自己的房间,安格拉斯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吐尽了长时间以来所遭受的苦难。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感受着身体内的生机,安格拉斯再也控制不住奔涌而出的泪水,开始无声的抽泣起来,把脑袋蒙在厚厚的毛皮被子里,声嘶力竭的呼喊了一番才逐渐平静下来。


    永恒的沉沦终于过去了。


    平静下来的安格拉斯开始回忆起这个时间段上所发生的事情。


    斯坦恩布莱德位于奥特兰克山脉东部地区,是一座横跨奥特兰克东部主干道的大型城镇。在安格拉斯的父亲克里夫.格洛瑞伯爵当政时期,这座城镇无比辉煌,格洛瑞家族也是位列佩瑞诺德王族和巴罗夫家族之后的奥特兰克第三大家族。


    洛丹伦的国王泰瑞纳斯.米奈希尔甚至有意促成阿尔萨斯和格洛瑞家族的联姻,格洛瑞家族的崛起几乎是必然。


    但这一切都随着克里夫.格洛瑞伯爵的死而烟消云散了,斯坦恩布莱德失去了一位雄才大略的统治者,换成一位尚且年幼的家族长子继承这个领地。


    安格拉斯那时即便年幼,也有着上一世的思想,可他本就极为不善政治,因此在二战结束后,让格洛瑞家族失去了很多利益。


    加上艾登.佩瑞诺德国王在二战时的背叛行径,奥特兰克贵族在联盟内部的整体失势,都是斯坦恩布莱德逐渐衰落的主要原因。在利益的争夺中,斯坦恩布莱德失去了几座矿洞,外围领土经常被流窜的匪贼侵扰,安格拉斯的亲弟弟安德鲁更是在一年后的某天,受到刺客袭击,成了瘫痪。


    但联盟对此只做出了象征性的调查就草草收场了,没人会管一个失势的家族。因为安格拉斯的父亲忠于联盟,不肯开放边境道路给部落通行,与奥特兰克王族站在了对立面上,更是造成现在的斯坦恩布莱德不被曾经背叛联盟的失地贵族所仇视。


    忠于荣耀还是忠于利益,这一直都是见仁见智的问题。奥特兰克王国的国王和大多数本地贵族曾经选择背叛联盟以保全自己的利益,忠于利益;格洛瑞家族在内的少部分贵族则选择忠于荣耀,拒绝如此违背信条的行径,因此在二战结束后,一直遭到前者的敌视。


    特别是在二战后,背叛者并未受到多么强烈的惩罚,联盟只是剥夺他们的土地并派遣军队加以控制。


    在安格拉斯的父亲战死后,联盟高层对格洛瑞家族的维护也仅仅停留在了表面上。抛开大是大非的问题不谈,大多数政治还是以利益为先的,向已经失势的格洛瑞家族伸出援手的固然有一部分人,但大部分人还是选择驻足观望。


    在领地饱受失地贵族的报复并无可奈何时,安格拉斯曾经去过一次洛丹伦,求见了泰瑞纳斯国王,并向他道出了格洛瑞家族目前的困境,但仅仅得到了几句安慰,和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孩子,我会保护格洛瑞的。”


    事实证明这位明君还是选择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对奥特兰克内部两派贵族的尖锐矛盾视而不见,只要矛盾不上升到大规模的武力冲突,就任其发展。


    再维持一支数目庞大的治安部队,无异于会让在吉尔尼斯与斯托姆加德相继退出后的联盟各国陷入更深的经济泥潭。维持运转费用极其高昂的收容所本就不易了,如果奥特兰克的矛盾只集中在本土的两派贵族之间,任其发展是最好的选择,联盟能够因此省下一大笔钱。


    联盟高层将解决奥特兰克问题的希望寄托在扶植出一位新的国王,直到那个不论气质、还是谈吐见解都完美的无可挑剔的“普瑞斯托领主”出现,并用高深的魔法技巧博得了几乎所有人的青睐。


    后来这位“普瑞斯托领主”突然失踪,关于奥特兰克新任国王的人选问题,再度陷入无止境的争论和扯皮中。泰瑞纳斯更青睐艾登.佩瑞诺德那反对自己父亲的儿子,而吉尔尼斯的吉恩.格雷迈恩国王则更希望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艾登的侄子,这更符合吉尔尼斯的利益。


    就这样,奥特兰克新任国王的人选就被在扯皮中被搁置了下来。


    安格拉斯不喜欢这些政客。


    因为和所有尚存的奥特兰克贵族一样,格洛瑞家族成了政治的牺牲品:如果不是安格拉斯的父亲克里夫伯爵向联盟告发,联盟的调查绝不会这么快就水落石出。


    这些背叛者无不仇视格洛瑞家族。


    现在安格拉斯回来了,虽然现在的格洛瑞已然失势,但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斯坦恩布莱德一定能够再度屹立在奥特兰克的雄峰之上。


    同样的悲剧绝不能再次重演!


    安格拉斯的眼皮越来越沉,以精英实力的水平施放刚刚那次治疗法术,耗尽了体内本就不多的法力,后遗症就是强烈的困顿感和虚弱感。


    终于摆脱了


    “两年的时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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