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年来哮天没少去灵体界,自然知道更为确切的消息。
“这么危险”狼嗷有点退却了“放心有我在没事的”,不等狼嗷反对,哮天一把拉着他,“赶紧了,中元祭就要开始了!”哮天就这么拉着狼嗷向目标出发了。
不等狼嗷反对,哮天一路狂奔,狼嗷被哮天拉着无力挣脱。
“哥过几天要中元祭了,各家族都再准备祭祀事宜,天界星宿也要回归家族来参加祭祀;你这是作什么啊!”
“没人注意我们的,族长可是巴不得没我这一号呢!自打我在一百多年前的一个中元祭时,机缘巧合通过地域不周山界昆仑之丘进入乾坤洞,来到了灵界昆仑山。我才知道,万年前灵体界和魂灵界出现通道后,天域四圣从地四域甄选28宿星君协助值镇不周山界,每宿值镇一天;直到中元祭,因为来自各族的星宿都要回地界祭祖。于是每年中元祭轮空二十四天。四圣身份太高也不可能亲自驻守,他们还的看着整个天界呢!”
对哮天来说即将突破了,而且灵体界有他要的好东西!他绝对不愿意放过这样的机会,独自去找太累,太难有斩获,拉上狼嗷是必然的。
看着哮天的神情,狼嗷觉得这好东西对大哥必然是相当重要的,哮天可以在没有家族提供晶石的情况下,有这么大的成就和这东西必然有莫大关系,于是答应帮忙。
不多日兄弟俩来到不周山通往天地灵界的通道,这里被哮天叫作乾坤洞,是哮天百多年前发现的,最初以为是可以通往天界,却带他进入灵界;不过他也相信自己绝对不是第一个发现的。
在接下来的二十几天,哮天兄弟俩正努力的追寻着猎物。
一日群山峻岭间,树木林立,三道身影飞驰而过,惊动了诸多灵体界千万年所孕育的原始生物以及从不周山裂缝来到这里的地界的生物。这些生物虽然也是异常凶猛但是生物本能告诉他们这三道身影带给他们的危险,绝对大过平日里的霹雳。这片原始的洪荒世界的宁静又再次被打破了,于是羽掠飞,兽四散,介潜水,鳞深藏。
“嗷,再加把劲,帮我抓住这只灵体,哈哈,再噬一只灵体我就可以突破成‘岳’中品了,就有办法恢复我的眼睛了!”
追寻了二十几天,这才第二只,这灵体的能耐确实不是盖的,现在狼嗷拖着有点沉重的步伐,开始嘀咕。
在巫祝处学习的120年似乎更侧重心境的修炼,虽然‘山’中品,但身体的锻炼极少,这二十几天灵体的追寻,让他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
“算了把,快累死我了;这灵体虽如花草树木一般无魂灵只有本能,却非一般花草树木植物可比,较之兽介羽鳞各类动物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超过一般生灵,有如天生生灵;疾如风,徐如林,烈如火,不动如山,无常如水,动如霹雳;他稍不注意就被跑没影了!”
“就因为难抓才体现他的价值,这就是其蕴含五行阴阳之力的关系!否则我这次要你过来干吗?如果按我说的第一只灵体你吞噬掉,现就不会这么累了,现在又和我说这些废话!”,哮天听到狼嗷的嘀咕生气道。
“大哥,我一直有疑问,噬灵体真的没有问题吗?”
“问题,我吞噬了这么多个灵体了,有问题早出了,何况今时我的修为!”哮天自信道。
哮天接着说:“灵体虽然奇异,但和有浑沌魂灵的兽介羽鳞相比少了魂灵,更接近与花草树木。生灵都能吃,这没魂灵的灵体自然可以吃,前些天就是因为这个疑问你才不吞噬灵体的?”。
“巫祝说过,有杀噬生灵者,因逝者魂灵会反噬杀噬者而成心魔的!”
“你死脑筋啊,杀噬生灵者,灵体不是生灵;你从50岁成为‘丘’阶开始被家族推荐到从巫祝那里学了120年,170岁达到‘山’阶中品高级;可回来10年了还是山阶中品高级,一点长进都没有,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成天这也不行那也不好的!行和不行更多要靠自己的体察,不能只听书上的,书上的东西你可以作为参照,而不能什么都拿书上的来套。”
哮天希望改变狼嗷的认知,尽信书则不如无书。
“记得以后要自己多想想办法提升功力,尤其要练体,我们狼本身是最适合速度和力量修体,你这么下去都要成修妖的了;还有如果就靠家族那吝啬的长老们给的拿点晶石没多大进步的。这里的灵体是没有魂灵的,所以不会有反噬,更不会成心魔!”哮天说了很多,却见狼嗷一脸的迷茫,实在无可奈何。
而本想劝解狼嗷的,可说着说着话,哮天心中激荡愤愤不平,想着那地界坤四域四大家族凭借自己是天界乾四域四圣的后裔,各掌控着地界一域,辖内每一家族势力都的贡献那么多灵石给他们;家族收集的晶石被白虎一族搜刮的所剩无几啊,更加上吝啬的大长老,估计自己没机会得到晶石,自己兄弟也可能没多大机会获得灵石用来修炼。
“四大家族各个都是混蛋,天界那四圣也不是好东西,等我突破太岳阶段练就魔体‘地’阶实力甚至达到‘天’阶;反正自那万年前封魔之战后,各路妖魔便不会自动飞升天界,天高地远四圣管不着我,四大家族其奈我何。就是天界的天才地宝可惜了点,没份了”,虽然对自己魔体修炼异常自信,但是为了自由自在,天界天才地宝只能无奈的放弃了,没机会取得了这是极大的遗憾啊。
“我总有不好的预感”追寻中的狼嗷对哮天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
时间已经越来越少,必须尽快捕获这猎物完成突破,哮天抓到这个灵体的愿望变得更加的殷切了,或是放弃眼看到手的机会,要么就在这个灵体界中再呆一年。
“不,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哮天心中吼道,十多年前的逃亡生涯,那历历在目的过往,每一天都是煎熬,最终因为运气好或者是追他的黑熊运气不好,哮天才得以逃脱返回地界,却让那本有机会得到的灵体,被一棕熊夺取了。
兄弟两不停的追赶着不远处的灵体,总就是差那么点的距离,即使‘疾’技提升的速度也只能拉近些许距离,尤其现在狼嗷越来越疲累了,这次的猎物似乎较以前的来的强大。
时间飞逝,现在留给哮天的时间不多了,实在还不行再不情愿也只能放弃了
而且此时,雷云四起,稍后就要下霹雳了。
“这次的雷云好眼熟,和十年前的很像;动作必须快点”,天色有点昏暗了,哮天抬头望天,一见这雷云惊呼道。
一直追赶到一处怪异的地方。此地巨石林立,寸草不生,其间有一团团浑沌不明物质萦绕的区域;那灵体现在就在此地似乎在探测什么,缓缓而行。
狼嗷疾速而上,将那灵体逮个正着。
哮天却稍远点停下了脚步,因为哮天感觉到来自这一团团浑沌不明物质的危险:“是芥子灵气,这里怎么有芥子裂缝,而且芥子灵气如此浓密,碰到是个麻烦事,离开远点比较好”。
狼嗷刚回到哮天身边,“大哥到手了”。
到手了这三个字,给哮天是晋级突破和眼睛的恢复带来了强大的希望。
突然间似乎有清风吹过,带着一股彪悍之气;却是一综黄色巨影闪过,扑向了狼嗷,同时有一击熊掌印飞向了哮天。
“谁”哮天大喝了一声同时身体带出了一窜身影迅速闪躲开。
见一个身高丈许,棕黄毛发,腰宽体胖的猛汉。
“又见面了,独眼狼”,猛汉晃了晃被勒着脖子的狼嗷,狠狠道。
“又是你个熊瞎子,上次你兄弟伤了我,你还拿走了我的猎物,我还没找你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哮天咬牙切齿;上次那个黑熊确实厉害,高一品不是白给的,自己的速度没有一点优势,并被他所伤,他兄弟就是眼前这棕熊,借机夺走了他的猎物,不过那黑熊运气不好被霹雳劈了,他才得以逃脱。
罴也是脸色突变,随即将狼嗷和灵体甩到一边大骂着:“你才瞎子!上次、上次是你害了我兄弟,我还没找你报仇呢!死去!”,罴突然暴起出手了。
哮天身影闪动,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了附近巨石后,以速度力量型修行者对纯力量型的,速度身体轻盈是自己最大的优势,这里乱石林立,绝对是自己的世界;可是风吹过,尘飞扬,哮天感觉肩膀有点凉意,衣服已经被撕破,血已从肩膀上几道爪痕中溢出,身边的巨石皆不知了去向。
“暴烈斩,这罴居然比他哥哥上次还难缠,麻烦了,千万不能跟他耗上”,对哮天来说,往事历历在目,不能轻视对方的力量。
“还挺快的吗,能躲过我的暴烈斩”
“吼吼”,狂澜连击,气浪如海啸般向哮天袭去哮天身形一分为二,一记‘幻闪’躲过气浪,身型却随即消失了,罴遍寻不见;“难不成这家伙就这样逃了吗?”罴心中有这样的疑问。
隐迹后哮天心想:“失算,看来罴用了‘狂’技,要是我找机会吞噬了那个灵体突破的话,以我的速度我就可以”
“哥小心,啊”,一声残叫,是罴用力的踩了地上叫唤的狼嗷一脚,‘山’中品修行者在‘岳’中品的修行者脚下全无反抗之力。
“隐迹”,同时罴脑子里闪过这个词,“出来把别玩偷袭,你不要你兄弟的命啦!”罴用脚狠狠踩了踩地上的狼嗷。
听到地上狼嗷的痛苦,哮天心中一惊,“弟弟,只能妈的拼了”
突然罴周围凭空出现哮天的三重身形,向他猛然袭来,“幻形闪,正等你呢!”
暴烈连击,罴成功击飞哮天的三重身形。
却突然“轰”的一声,罴正脸结实的吃了哮天一拳重击。
“靠,打我鼻子,怎么有第四重身形,这怎么可能”,罴按着鼻子,再看地上已经不见了狼嗷和哮天四重身形的踪迹,连那个灵体也不见了。
哮天救下狼嗷,以最快的速度,遁逃到了灵界不周山界昆仑山之北乾坤洞,这里已经是通往第界的通道了,哮天总算可以安静下来休息一下。
如果不是自己上次坏了一只眼睛,不至于躲不过那罴突然出招,“呜啊”,哮天咆哮着,一直犹如癫狂一般撕扯自己的毛发,但心中却是想着甚至有点纳闷着罴的反应和应对能力罴虽然高一品,不过才‘岳’中品低级,动作不可能有这么快,刚才的从暴烈斩到狂澜连击,都让自己受了伤。看来自己看走眼了,罴用的不是‘狂’技,那就是这家伙已经学会了‘岳’级技能‘暴戾’,中品低级就学会了‘岳’级技能,这家伙不简单,低估了他的能耐了,而且刚才‘嗜血’技后使出的‘幻魔闪’状态下的那一拳罴也这么轻松吃下;幻魔闪是分开身体技,不是身影,在分开身体存在的有限时间内,每一分开身体都有和本体相同的力量啊。
‘暴戾’技瞬间爆发消耗极大的体能,提高攻击速度和力量。哮天用力支撑着自己被‘暴戾’技所伤的身体,‘暴戾’之气还会在身体内保持相当长的时间,对身体造成持续伤害。
现在自己这么重的伤必须赶快回去修养了。
“哥,你没事吧?”看着哮天犹如癫狂的举动,狼嗷关切的问,
哮天也停下撕扯,茫然道:“今天已经是中元祭第24天了,看来这次也只能如此了,已经两次被那熊坏事了。”
“那下次再来了”
“听说天界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但一直以来为了自己地界后裔的利益相互扯皮,最近因一位大神关注此事,并要求乾四域四圣重新安排值镇中元祭”
“那就好了”,狼嗷心想下次就不会被大哥拉到着鬼地方来了,这次的经历实在不什么地,心中一高兴冒出这么一句。
“好个屁,以后没机会了;这里雷云密布,时间快到了,赶快回家,否则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了”
“没这么严重把大哥,这么大个灵体界,不会没地方呆阿!”
“呆在这个灵体界,比死还难受,咳咳,“哮天有点生气,大声喝道,却引起了一阵咳嗽。
缓过气来哮天慢慢说道:“你看罴那家伙上次和我功力持平都在到岳下品,在这鬼地方十年就比我早一步突破,就一只灵体的差距啊,呜啊”
“气死我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要杀了罴,以血前耻!”狼哮压抑着声音狠狠道。
他也想要用咆哮来发发泄心中的愤怒和不平;可唯一能做的只能面对这个现实,尽快回去调理伤势;于是哮天压抑着心中的愤怒继续赶路。
至于这前耻,狼嗷记得,哮天十年前眼睛严重受伤回到家中,据说是寻找提升功力的东西时,于其他生灵争夺而被打瞎的,想来和之前的棕熊有关系;狼嗷边想边走,没有留意身边的状况。
待抬头看时才发现哮天不见了,连忙寻找,却只见哮天晕倒在地,在落后自己很远的地方。
看时间不多了,哮天伤势不轻,狼嗷必须加快脚步;狼嗷背上哮天,大喝一声‘疾’,速度技‘疾’以现在自己可以做到的最快速度通过昆仑山乾坤洞。
失去了哮天的踪迹后的罴看雷云的样子快下霹雳了,便放弃继续追寻哮天的想法,安全第一赶紧回去,他还得回去照顾他那倒霉的哥哥。
就在狼嗷兄弟俩往家赶的时间,罴也回到了昆仑山上的洞穴。
自打十多年前,罴跟随哥哥一直追杀哮天,其究竟什么原因北空一直没说;十年前罴夺了哮天的猎物,却因为哥哥被霹雳劈成重伤,让那哮天逃脱了。
今天本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在‘暴戾’技下可以轻松拿下,却不料那哮天不知道使用什么秘技,居然可以使出四道身形,甚至可能超过四道,一刹那救下了他兄弟,连那猎物也给弄走了。
昆仑山洞穴外,罴看着空中的雷云,想起上次大哥被劈的时候已经是‘岳’中品了,身体似乎没有太大损伤,可问题是瘫了十年了还没醒过来,是心神经不住一击千鑫雷的影响。心道:“最好该死的哮天还没回地界,最好下个万钧雷,能劈死那该死的独眼狼”。
万钧雷就是‘太岳’阶段都能劈他个半死,当然如果不死那就代表他成仙了!
一声霹雳震天响确实有惊天动地的感觉,这一声雷“轰”的一声,震的山上洞穴中散落下不少的尘土。
罴拍拍身上的尘土,带着郁闷的感觉从洞穴中钻了出来,手指着天空谩骂着“又劈我,贼老天我和你有仇啊,真怀疑是天界的家伙搞鬼!”
十年了每到下霹雳必然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今天又因为哮天的事情,让罴心情更是郁闷。
罴抱怨了一会儿后,觉得这异常的安静的四周,有种压抑的感觉。似乎潜在着某种危险,身体本能的开始聚集力量,以备不测,突然罴惊呼一声:“不好!”
刚一动身往洞穴钻,雷电交加一记‘十字雷’劈在罴身上。好在‘岳’中品的实力,皮厚肉实没受到什么伤害,躲回了洞穴时发现全身毛发乌黑一根根的直立着,全身冒着青烟,“轰隆隆”还在耳边萦绕着。
罴纳闷了,为什么每次下霹雳他的山洞总会挨劈,却不知道实际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昏迷中的北空把霹雳引来的。
霹雳来自乾坤两域间能量的流动,当其间有能力聚集或匮乏到一定程度就会形成霹雳,而修行者突破的时候会导致身体能量极大收缩导致四周空间内能量匮乏,也就是因此才会引起雷劫,这雷劫不能避免。
洞穴地处昆仑山之上,昆仑山乃是不周山于灵界的交接地,更是天地能量流通最强的地方,于是一到下霹雳的时候,他就是平地上的树屋顶的针,必然引霹雳。
而恰巧刚才罴站在山上因为觉得危险,身体本能的开始聚集力量的时候,于是就将那霹雳引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罴却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只是觉得自己和哥哥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被十字雷劈了的罴正纳闷着,却又是一击比十字雷更加强的霹雳从山顶上划过,又听到“轰隆隆”的声响,山洞塌大半;这次北空兄弟两个被严严实实的压在塌下来的泥土山石之中。
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了,开始只要多几次的‘一声雷’山洞就会塌一次,罴就的背着北空找一次山洞,逐渐的塌的次数也少多了。
自从残废后昏迷中的北空对身体能力的控制能力渐弱,身体能量外泄,但毕竟能量不是极度的释放或者聚集,是不会引起霹雳的;但是外泄的能力慢慢的聚集在这藏身的洞穴,使得洞穴有如填上火药的炸弹,什么时候爆只是时间的问题,可恰巧又在今日塌了。
“靠百历雷?太夸张了点吧!本来这山洞还能扛几次霹雳的”,这个真是运气不好的时候喝水都塞牙。从泥土山石之中钻出来的罴冒出一句话,看来这山洞也不能再呆了。
于是刚从土石中爬出来的罴背负刚从土石中挖出来的北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离山洞;茫然的罴不知道,伤重残废的哥哥就是引来霹雳的罪魁祸首,以他现在的功力再怎么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也不是真正霹雳的对手,如果要下霹雳的话失去山洞保护的兄弟两会被劈成什么样子。
现在山洞已经塌陷了,如果能在附近重新找到一个山洞藏身的话,会比之前的山洞来的安全。可是霹雳不会等你,现在罴正背负北空,奔驰在逃亡的路上,而天上的雷云有如狙击手一样,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爷爷,这次的霹雳实在是奇怪,居然‘一声雷’、‘十字雷’、‘百历雷’接连发生,我们在这里快一百年了,这百年来孤独啊,平时无聊就听听频发的‘一声雷’;除非有修行者在这灵体界突破的时候才能看到一些不同的变化,也就只有十年前因为那两个‘岳’阶段的家伙掐架倒是最后还引来了‘千鑫雷’;可今天既没有修行者在这里突破晋级也没有高阶生灵在这掐架啊,这到底有什么玄机!”
昆仑山麒麟洞,相传此洞乃是万年前,落下的麒麟角插在昆仑山上而形成的,但是谁也没有见过那麒麟角;此时山洞外,一个光头壮汉,面色灰黑,肋生双翼,身高丈许,正对着一老头提问。
听到壮汉的言语后,一面色土黄,形体枯瘦的老头敲了这壮汉的头说:“百年孤独,你也失忆了是吧。两个岳阶的根本没有能力引起霹雳,最多是把霹雳引到自己身上,应该在他们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值得我去探讨!这次似乎还和上次那个被劈的有点关系,希望他现在不会有事!”
“大木,带上我的药箱再取两块冰晶石”
“看来今天爷爷又要去救谁,又要浪费天才地宝了!”,大木有点依依不舍的收起药箱与两块冰晶石,待返回洞外老头已经不见身影。
“爷爷这么匆忙,难道会出什么大事吗”,大木迅速追寻踪迹而去。
新的一击霹雳劈下来威力也更加大了,这道霹雳正是劈残北空的‘千鑫雷’,倒霉的北空引着千鑫雷向他劈来,逃命中的罴也是无可奈何,自己根本没有实力抵挡这到霹雳。一道霹雳有如穿越时间一般出现在罴眼前,相同的命运即将在兄弟两个身上再现!
好在罴的命运没有他兄弟那么背,空中一身影闪现,弹指间消去了这道霹雳。
是那老头来到罴面前,拦下了疯狂逃命的罴,并消去了这道霹雳。
茫然未知的罴出离愤怒了:“老头你是谁啊,你不知道这霹雳”,话到这时才发现,适才就在眼前的霹雳已经消失,看来是被这个奇怪的老头挡下了。
而“轰隆隆轰隆隆”霹雳声还在天空中回响着。
“小熊啊,别发火,我是来救他的”说着指指罴背上的北空。
罴心中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有这超越霹雳的速度,弹指间消去一道‘千鑫雷’实力的老头;一脸迷茫的问:“老丈认识我吗,我好像从来没见过您老!”
罴可不敢对这眼前,长的枯黄的老头有任何不敬。
“我也从来没见过你啊,不过我知道你是地界北域熊族的后裔,老头我这近万年的胡子不是白长的,其他本事没有,就是地界各部族我都算见识过”。
说话间,罴见老头取一黑色耳朵状的物品给自己哥哥服下,罴能感觉出北空的生命气息正迅速恢复中。随即一块冰晶石激发水之力冻住了北空。
冰晶石,乃地界水之精气凝结而成,水之力柔润善变,可强健经骨,体高身体韧性和防御。
水之结界可以减缓身体能量流失,避免了因为北空的能量外散引来霹雳。并修复着罴伤重的身体。
“黑芝水之精气所孕育,确实适合修复身体内伤;不过爷爷,这水之结界”
老头抬了一下手,大木就不再说话了;老头开始仔细检查北空的伤势,发现北空处于昏迷状态,身体能量已经流失殆尽。
老头捋着长髯,自言自语:“看来这怪异的霹雳不是北空引起的,一定什么特殊的东西引起这霹雳,不过北空运气不好正处于霹雳的范围之内,因伤重能量外泄,把这霹雳引到了自己身上了。看来我多虑了!”
“小熊愿意将你兄弟留在我这里吗?”老头问罴。
罴见老头的手法比自己见过最强大的巫祝共工还要厉害,听老头这么说,便毫不犹豫答应了。
“有劳老丈为我哥治疗,大恩不言谢,容后再报!”
待罴离开后,大木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爷爷,这两个熊和你究竟什么有渊源,你没理由为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生灵而消耗难得的冰晶石和黑芝”。
突然想到老头自言自语时说到一个名字‘北空’,“爷爷,你认识他们!”
这时候老头也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理会大木的问话!
大木觉得奇怪转身见老头一直聚精会神的样子,惊呼一声“地之力‘感应’”。
老头在探察什么,想必是认为比较危险和重要的事情。老头的绝技之一地之力‘感应’,通过脚下大地,感应周边发生的事情,有如亲眼所见。
昆仑山之外,千万丈处有一处芥子裂缝,那就是早前,熊备北空和哮天相遇之处,此时从裂缝冒出的芥子灵气较之前更浓密。一个灵体就在这个芥子裂缝的边上,一股的芥子灵气正萦绕在这灵体身上,带着雷光和霹雳的声响。
浮黎的魂灵碎片具有强大的魂灵之力,修妖者最希望摄取的魂灵力能量。但因为魂灵之力的强大,如果普通生灵遇到了本身孕育的魂灵反而容易被吞噬,成为魂灵混乱的野兽,失去了记忆的行尸走肉。即使修行者碰到,不小心也会退回混沌状态成为普通的生灵。而现在一个没有魂灵的灵体和存粹的魂灵遇上了。
逐渐的萦绕在这灵体身上的雷光和霹雳逐渐消失了,芥子灵气也消失了,一切似乎没有发生变化。那个灵体还在,他到底变成了什么;没有兽之暴烈,没有羽之轻盈,没有介之坚实,没有鳞之灵动,只是还是灵体的样子。
他在四处寻找着什么,看上去他很饿,饥饿让他寻找着食物;突然他停下了寻找,仰视着天空,似乎那就有一块美食,他直勾勾的看着这空中的雷云,这霹雳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本能却告诉他那里就是他需要的食物,这个家伙居然期待着这霹雳的降临。
一道霹雳雷霆万钧‘万钧雷’,重重的劈在这灵体身上,“轰隆轰隆轰隆隆隆”声响响彻天际,一个生命即将灰飞烟灭。
霹雳形成球形体包裹着这生灵,弥漫这怪异的力量,灵体的身体破裂了,破碎了,灵体身山原来有的感觉逐渐消失,只有这霹雳还没有消失,灵体身上散发出来的五行之力没有消失。
而就在这个地方,一切异变开始发生,五行之力也重新聚集;慢慢的这那怪异的霹雳也消失了,随即却是细雨落下,木生草长,雨止木枯,火起风动,风卷尘飞,风停尘落刹那间衍化着万物变化之妙;最后就留下一个土堆,奇怪的雷云也逐步散去,残余在天地间力量霹雳和五行之力,也被什么吸收了消散了;这雨之后的最后一滴雨水,一滴血色的雨水,有如从天际而来,有如流星般落下,落在土堆之上,稍纵即逝,消失不见了。逐渐的土堆凝结成一个石块。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此时老头已经感觉到这里的发生的异变:“这里必然不平常,我几千年的守候,需要把握这次的机会!而且有很奇怪的感觉。”于是疾驰而去。
萦绕在老头心中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会发生什么怪异,但却琢磨不到。
空中两颗流星滑落,落在这个石块的边上。风吹草动,尘土散去,现出两个身影,是那个奇怪的老头和大木。
“来晚了吗?一击‘万均雷’,他消失了吗?难道会失去这次难得的机会吗?”老头看着这怪异的现象,心中的疑问接踵而至,轻声的说着疑惑,一股失望的神情。
大木看到眼前怪异的现象,原本存在的乱石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一块石头,附近有新生的草木正生长这,这里的一切都改变了。
觉的这和之前奇怪的雷云必然有莫大的联系,更加上之前老头使用大地感应的举动告诉他,这眼前的怪异现象必然有什么玄机,可又是什么让爷爷觉得失望呢?自己看不透!
“五雷轰,我几千年的守候,却让我看到了,五雷轰;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
萦绕在老头心中奇怪的感觉还没有消失而是越来越强,带给老头极大的压力、心神骚动以及魂灵的不安。
石头裂开了,就像鸡蛋一样裂开了,留下了一个一直在沉睡的新生的生灵,如其他新生的小生命一样感觉。没有了灵体身上的五行气息。
伴随着这个小生命的出现,老头感觉到的极大的压力以及魂灵的不安也瞬间消失了,着瞬间的变化,让老头不能自己的跌坐到了地上。
大木却诧异于这个现象,这个小家伙有什么可怕到让爷爷都摔一跤的地步吗?
大木好奇的上前抱起这个小家伙,虽然他有不同于其他生灵的形体,但确实是一个生灵一个很普通的生命而已。老头和大木都惊讶的呆在那里看着这个新生的小生命。
这个新生的生命非常普通,实在太普通了;但他表现出来的异象更让老头知道这个小生命非比寻常。
老头觉得自己从心中奇怪的感觉开始,到看着这个小生命,经历了许久许久,有如千万年;但是老头确定自己的感觉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
于是老头开始蹲坐下来,自言自语着什么,心中各种各样的疑问接踵而至,久久不能平静。
大木一直注视着这自言自语的老头,突然见老头望向天界发出一身龙吟。
“望天吼”,老头的绝技之一真正千里传音。“吼”,老头好似向天域的谁在述说什么!
五雷轰顶,天地泣血,劫难将起,诸神魂惊!有一声来自天界的沉吟。
待一切都结束平静后,老头带上这个小家伙回他的麒麟洞好好观察一番,这将是很总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完成。
“五雷轰,万年前的灾难,终于合乾坤四域之力,将那魔神压制在不周山脚下。却还留下不周山的裂缝,这可以通往各界的通道,这混乱的根源。
这劫难万年再遇,诸神与众生的将来又将如何!而这新生的生灵又将何去何从!”
自打哮天和狼嗷回到地界,已经超过过了两个小周天了,28宿一轮流为小周天也就是超过了五十六天了,哮天还一直处于昏迷之中。
“小天啊,你怎么还不醒过来啊!你爹又不在家,这可让我怎么办啊。”
连日来狼夫人柴芝一直守护在哮天边上,无助的呼叫着自己的孩子,心中着实为儿子的状况担忧“按说使用了秘技没有这么严重,一小周天恢复时间;即使伤重昏迷,再一小周天时间,秘技造成的伤害也已经恢复,自然能醒过来才是。”
虽然狼夫人不是修行者,但作为这么大家族的一分子,无论如何对修行者的这些事情还是懂的一些的;但是只是懂而已,对于哮天伤成这样,根本无可奈何。
家族巫医根本不愿意来为哮天疗伤,看一眼都不愿意。因为对长老会来说,最好哮天废了,这样他们就可以让他们减少些担忧。
多日后,狼逸哮天之父终于从矿山回来了,看见夫人憔悴的模样让仆从带她休息去了,自己陪着哮天。可是从小不务正业的狼逸,虽然算是个修行者,但能力之低可以让人忽略他作为修行者的身份;又是因为庶出,但毕竟是家中长子,所以被安排看守家中矿山的责任。
哮天的伤让他根本无从下手。“哮天怎么伤成这样?”查看过哮天的情况后,只能找来狼嗷询问。
话说,在嗷背着哮天回到家中,母亲便来询问情况;现在狼嗷又将之前的情况逐一诉说。
此时狼逸已经知道哮天问题所在。可是有谁能够帮小天呢?狼逸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虽然是个没什么用的长子,但是家族中人对哮天的态度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奎木,是的嫡子嫡孙的奎木狼,“家族中也只有他会帮小天了!”狼逸叹气道:“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希望他能及时回来,否则怕小天要危险了。”
多日后,从门外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谁把哮天伤成那样子的!”
来的正是地界西域狼家当代族长之嫡子嫡孙奎木狼。奎木乃才从外地回来;听闻哮天的事情后匆匆赶道哮天家中,一到门口就大声的询问家仆。
此时只有狼嗷可以将具体的事情告知奎木!
“哮天的‘嗜血’技能已练成,本没有问题,但是却不知道为怎么要使用‘幻魔闪’,要知道岳级的方法都有严格的限制,必须以魂灵等级为凭,即使在使用秘技后,魂灵力量达到也不能使用,否则必然会伤到根本,甚至有生命危险!”
“好在哮天是速度力量型的修行者只要中品就可以学会并使用速度型和力量型的方法,且已经是岳下级顶端只差一点即将突破,却也没有性命危险,不过功力永久性的倒退是必然的。”
哮天因担心自己兄弟会招不测,在哮天看来兄弟之情兄弟的性命安全远比自己的突破晋级更重要,为了避免狼嗷发生不测,而使用狂暴提升功力使用未练成的‘幻魔闪’,伤上加伤,导致功力永久性的倒退,现在还没有苏醒。
“啊”,一声残叫声从哮天住房传来,两人冲入房子。
见哮天坐再床上,却是一动不动,闻声而来的仆从见是哮天醒了忙去回报。
奎木狼见哮天苏醒,急道:“这次回来居然让我碰到你们两个出这样的事情;哮天你居然使用‘嗜血’,到底是哪个家伙把你弄成这样!”
在奎木询问之时,哮天并未作答,而是仔细的探查了自己的身体。
“哮天,你昏迷60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给你弄点吃的?”此时狼夫人匆匆赶来一见哮天已醒来便急忙询问。
听了母亲的问话哮天心中越是悔恨,怪自己没用功力不济粗心大意伤成这样让父母担心。随即一种戾气从哮天散发出来。
突然“扑”的一声,一口血喷出,身体猛然向后倒去,奎木连忙扶住哮天。
大家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奎木扶住时候一方探察;哮天本气血未顺应心中羞愧,却因心神激荡气血功心呕出了瘀血,反而无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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