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叔叔是在想事情入神才不知道我到你身边了。”
“知道我想什么了是吧,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老背那边你也知道了些什么,所以要来和我商量”,穆知道天禄的能力,自己的想法总会被他看透,估计老背有什么想法也逃不出天禄的感应能力。
天禄说着自己的猜想,并希望可以帮老背一把。
“看来爷爷要准备出发了”,这时穆看到远处有天仙来找。
穆拉过天禄的手把神草放到在天禄手上帮他握好,珍而重之的说道“这神草我交给你了,无论你用什么办法让老背吃了他”
穆转身起步向山洞走去,穆知道要出发去龙家了,这也表示爷爷就要送自己回家了,淡淡的坚定的说了一句“离家一百多年了,这次回去也该是给龙族大长老一个交代了。我们走吧!”
“去龙家咯”,天禄知道龙家是辰镇的宗族,据说非常壮观绝对和昆仑山一路过来的自然风光不同,表现的欣喜异常。
天禄一行从山洞出来,天禄和穆跟在辰镇和老背身后,突然天禄停了下回头观望着。
“怎么啦。”
“好像有什么突然从山洞那边向丘下跑过去了”,天禄远远的指了指山洞后方,“我觉得那边是某个家伙在监视山洞”。
“那么我们上路后要多注意一下,不要告诉爷爷和老背,这些天爷爷为老背疗伤,老背也才苏醒,都挺累的就别让他们心了”,穆悄悄的和天禄商量。
“那个小家伙感觉这么敏感,还好我幻体收回的快”,昆仑之丘下有一道身影吐出一口鲜血后急速退去,正是几天前和老背对一掌的那个红袍,因为急切的收回幻体,导致气息未能很好协调而伤到了自己,“不过这么急收回来,真的很难调控。”
“你们准备一下,他们出发了,再拉开千丈距离跟着”
红袍带着手下一路上远远的在几千丈外凭借着各种痕迹和遗留的气息跟踪着天禄他们“头,这么远跟着,这么下午我怕会跟丢啊”,距离太远众黑袍基本上靠的是穆的气息在跟踪,辰镇和老背的气息收敛,这么远距离很难再追寻了,又怕背天禄察觉到,导致他们跟踪的距离越拉越远。
“那个小家伙感觉太灵敏了,稍微近点,都会感觉到,现在他已经提起警惕了,更不能靠近;而且他们一行的行动速度相当快;这么跟下去根本不能对他们有更多的了解,现在可以确定他们要去龙家,而起气息最明显的那个家伙是龙家翼龙一脉的;随意直接去东域,趁他们在路上的时间,我们可以更好的去安排一下以策万全。派动个手脚快的去通知首领这边的情况。”
红袍那一伙,似乎已经在东域安排了什么阴谋要对付天禄一行人。
“天禄怎么啦,从昆仑之丘下来,你一路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辰镇见天禄走的很慢,和当初从天界回来过昆仑山时判若两人。
“这里一路走过来,好多花花草草挺好看的”,天禄又装做漫不经心的样子拨弄着花草,偷偷靠近穆后商量着“穆叔叔,你说他们会跟到什么时候。”
“我还真的不知道,我根本查探不到那些家伙。”
天禄一边慢慢走着,一边魂灵的力量感应着后面的动静。
“真像爷爷的地之力‘感应’啊;爷爷说的没错,这完全是魂灵力量的运用。天禄魂灵力量强大所以任何技能都信手拈来,运用的有模有样。而且边走边用魂灵的力量去感应,不借助外物一心二用,怕爷爷都未必做的到。”
“好累啊,查了这么久好像什么都没有,估计那些家伙离开了”,天禄一路行来为了注意红袍一路的动静,魂灵力量消耗巨大,而且年纪还小身体太弱,已经累了;感觉到原本跟踪着自己的那些人马可能都离开了了,天禄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穆,“他们不是要监视我们吗?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或许他们对你的查探有所察觉,怕暴露离的更远了,要么就是知道我们的路线,跑我们前面去了;从一路来的情况看,到龙家前我们不可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先放松点,到了龙家再说。”
几天后地界一处神秘山洞“首领,昆仑之丘那里九凤头领有消息传来,天界已经来人,我们的计划非常成功”,一处神秘山洞中,进来一个黑袍,正向着静坐在高坛上的首领报告。
“说来听听。”
来报告的黑袍听见首领低沉的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觉得身处冰窟,虽然跟随这么多年了,但每次听见这样的声音都会毛骨悚然。
“九凤头领带领其麾下,以突袭姿态袭击昆仑之丘天帝园圃,原本预备在陆吾施展巨化技后诈败;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熊样的应该是‘圣’阶的高手,九凤头领成功败退;后来经过观察发现天界镇星已经下界,那熊和天界镇星关系密切。
现在天界镇星应该要去龙家,好像是送一个翼龙家的晚辈回去,具体。但是镇星带的一个小家伙魂灵感应能力非常强,九凤头领在路上跟下来根本不能获得更多消息;已经先一步依照原来的计划去东域安排了。”
“来的这么快,太一这么沉不住气吗?或许是有其他原因!”那神秘首领那低沉的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着,可坛下的黑袍去不敢不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知道首领随时可能说着说着就是一句命令,任何命令都是不能遗漏的。
那神秘首领,继续用那低沉的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说着,“既然已经来了就让九凤那边继续。再派几个黑袍到昆仑之丘看着,尤其注意有没有特别的消息。”
黑袍应声退下,依首领的命令行事而去“好戏就要开始了”,还是那低沉的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那神秘首领脸上浮现出难以察觉的笑容,好像一切尽在他掌握。
“龙家情况怎么样!”
“现在镇星他们已经到龙家了,而且龙家大长老正召集家族要员为了什么事情正开会呢,似乎和首领要的宝物有关系!有那小家伙在,只能派低阶的手下去,我们只能很远的地方看着,所以不太清楚!”
“好吧,都这么多年的准备了,即使有那小家伙,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数,按首领的命令准备,天界镇星在这里,为了地界稳定必然会插手调停,所以我们更要把事情闹大,把东域各家族的人马扯进来,我们只要稍微让情绪失控一下就可以把矛头指向天界。
而我会按原计划乘乱偷偷去龙家祭坛偷那件宝物。”
“到龙家情总的有个理头,才好把其他家族的人马拉扯进来。”
“虽说地界四大家族,其实是龙家一家独大,大家都相信树大有枯枝总会有些个仗势欺人的,所以总有稀里糊涂爱看热闹的,看龙家不顺眼的;理由不是问题。
你们先去找些‘岳’阶的下属才象一般家族的护院之流准备着,再留几个帮我看着龙家最小辈的几个小家伙,分头行事吧”。身穿红袍的九凤吩咐众黑袍分头行事“属下明白。”
龙家后院玉龙正带着自己的几个儿子在院落里玩耍,突然发现小儿子有不见了,连忙抬头在各屋檐上找。
“螭吻,你又爬到屋檐上干什么啊,快下来”,玉龙的小儿子才10岁丁点大,却胆子不小总喜欢爬在屋檐上,稍不注意他又爬上去了,这时玉龙正在下面生气“爸,从这里看熙熙攘攘的街道,很好看。”
“你小子就喜欢爬屋檐还总有歪理”玉龙直接动手,飞上屋檐要把他抱下来。
“诶,爸你看,二哥又出去打架了”,玉龙正要抱螭吻,螭吻却饶有兴致的指着街上,一脸笑嘻嘻的模样远远的玉龙见到睚眦带这自己的吞云剑,往街头上格斗场去了,的确像是找人打架去了。
“老四过来,你叫他回来。”
“好嘞!二哥爸叫你快滚回来”,蒲牢扯开嗓门喊着“又这么大声音干什么啊,昆仑之丘都听见你的声音了”,正举个大石碑练习的霸下,轰的把石碑甩在地上把蒲牢拎过来,盯这他抱怨着。
“大哥这你不能怪四哥,他这是遵从爸的命令,你要想抱怨的直接找爸去。”来劝大哥的是老七狴犴,霸下被狴犴顶的无话可说就安静了。
“告诉三哥,二哥去哪里了,我去看看去”,这时有个身影从屋顶上飞驰而来,落到螭吻边上。
“嘲风”,玉龙喝了一声,“你也给我老实点,成天的到处乱跑,也不好好修炼现在还在铸基阶段,你不怕危险,我却的为你担心。”
转身指着其他几个小的,“你们一个个的不让我省心,老五狻猊成天的拨弄烟花估计又跑外面放火去了,老六趴蝮成天泡在水里;也就老八比较老实,安静的呆在家里”。
“自闭,都像他这样,以后你后悔吧你”,哥几个看了一样躲在门后的椒图,打趣他老子不以为忤“我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们几个,真闹心啊;老七等会儿回来给我看着他,也就你不会骗我”,几个儿子成天弄的玉龙头痛,不过总算没出过什么岔子,玉龙交代一下后就由他们去了。
“爹怕是又要出去风流快活了,说不定哪天又会多个弟弟”,看上去自闭的老八椒图,在门后自言自语着。
“二哥等等我”,老三嘲风见老爹不管了,风风火火的追着睚眦去了,一路在屋顶上狂奔。
“老三你跑来做什么和人格斗较技是我自己的事”
“我来凑热闹啊;兄弟几个就你和大哥是修行者,我们都还在铸基阶,而大哥虽然‘山’阶了,不过就知道自己傻练,所以跟着你比较刺激啊!今天要挑哪个冒失鬼”
“就是马家的那个对双胞胎狂妄小子,灭了他们的威风以后在这街上他们就的听我的了”
“睚眦你总算来了,我以为你不敢来了呢!诶,还带了帮手”马艺马良两兄弟,取笑睚眦带着兄弟过来帮忙,想以此杀杀睚眦的威风“我只是来看热闹的,你以为我二哥怕你们不成,他一个挑你们俩”
“那就来了”,马艺马良看睚眦自视甚高不反对他兄弟嘲风说的一挑二,于是不客气了,两人分开将睚眦夹在中间“来吧”睚眦手持吞云剑,以气灌剑,身型‘幻闪’两个身影分别袭向马艺马良两个,幻闪一出已经不落下风,更依仗手中吞云剑之厉,打的马艺马良兄弟无还手之力
“头领,龙家有两个小小子,在格斗场和马家的小小子打起来了”,跟踪龙家小自辈的黑袍来向九凤报告“小孩子打架,有什么好稀奇的”监督着龙家的几个黑袍毫无兴趣“你带上几个‘岳’阶去格斗场,这样”,九凤偷偷和一个黑袍咬了咬耳朵,“利用小孩打架把大人牵扯出来,玉龙那家伙在外边的纠葛可是不少,多少人看他不顺眼了,哈哈”
“睚眦算你厉害,以后街上你是老大”马艺马良两个似乎很不甘心,但是技不如人嚷嚷后也只能甩手走了“二哥,这两个家伙太无礼了,输了还这么牛皮哄哄的,要不要再教训他们一次”
睚眦并没有同意,兄弟就从格斗场回家了,可是嘲风的话被有心人听到了兄弟两个正走在街上“龙家的小子,站住打了我家少爷就这样走啦”,几个大汉像是那户人家护院之流的,挡下了睚眦兄弟两个于此同时马艺马良两个也碰到了同样的事情,“马家的小子,我们三少爷说你们太无礼,输了还这么牛皮哄哄的,要教训你一顿。”
“二哥三哥,你们怎么被马家的那两个打成这样”,老七狴犴见睚眦和嘲风回来了,却见他们伤的非常严重。
“马家的太可恶了,我没说他们无礼,他们还耍起无赖了,格斗较技输了就找护院的大人来打我们,我不报仇就不是睚眦。”
“去找老五来帮忙,到马家放火烧了他们的柴房”老三嘲风有在边上出馊主意。
“爸说过,让我看着你们不让你们出去。”老七狴犴拉着不让他们哥几个离开。
“爸,二哥又要出去,你快回来。”老四看情况有点麻烦赶紧的扯开嗓门喊。
“你儿子叫你呢”,远处玉龙房中躺在玉龙怀里的一个靓丽的身影,带着扭捏的声音说道。
被这话一说玉龙反而不好意思离开了:“没事别理这几个小子,成天惹祸晾他们一会儿就好多了。”
“有什么不行的,我帮你们报仇,玩火我最在行我怎么会控制不好呢,实在不行老六也会喷水帮我控制火势的”,正好从外面回来的老五狻猊接茬说道,并啪了啪一起从外面回来的老六趴蝮的肩膀,“老七你要是怕可以不去。”
“我们龙家怎么可以被人欺负到头上还忍气吞声的;起码给他们点教训,放把火而已,只要控制好不会出乱子的,爸回来我和他说”,老大霸下反而支持睚眦他们的行动,拉着狴犴让睚眦一伙出去了。
“好诶好诶,点火玩,我就在这里看烟火”,爬在屋檐上的老九螭吻兴高采烈的支持。
“如果马家的两小子也这么干,来放火烧柴房怎么办,我去找天禄去”,老八椒图打天禄来了龙家后,和天禄成了好朋友,这次看到哥几个要放火报仇,以己推人觉得该找天禄商量一下
“看来这群小小子会把事情闹大,我们就可以借机动手了”,躲在案处的黑袍远远的看着这边的情况,露出阴谋得逞的怪笑。
“天禄,天禄”,老八椒图躲在门后伸手招呼着天禄叫他出去,“有事要说。唉,谁抓我。”
“小椒图,又来找天禄玩吗”,穆一把把椒图抱进房来,可是椒图一见有其他人就不说话了,自顾自躲到角落去了。
“天禄你去和椒图玩会儿吧”,穆见椒图似乎不太会和别人交流,唯独天禄可以天禄带着椒图出去了穆和老背讨论着事情,“我查过天禄说的地方,确实有人待过的痕迹,应该是为了监视龙家”
“我猜和我见过的那些攻击昆仑之丘的黑袍有关,我看这事的知会辰老”
穆和老背陷入了沉思“我怀疑,有人要寻机挑事”天禄进来接话说道:“椒图和我说,今天他二哥睚眦和人格斗较技,后来背一伙护院样子的打了一顿,睚眦又伙同嘲风和狻猊几个小家伙,去马家捣乱去了”。
“马家的小子较技输了居然找大人出手,看我烧了你家柴房,狻猊来放火”。
狻猊控制火焰点着了马家柴房,睚眦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怎么回事啊,火怎么这么大,边上的房子都烧着了,狻猊快控制一下。”,趴蝮发现火焰超过了柴房的范围“我就点了柴房了,而且我一直控制着火势”,此时狻猊却见到其他地方的火光冲天而起,“怎么这么多其他房子着火啊。”
“快跑把,这么大的火我们控制不住的,而且从前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响,怕是已经发现这里失火了,已经有人冲这边过来了”,老四嘲风急切道众兄弟刚翻围墙出去,就见有家丁护院从前院仓促跑来“后院着火了,快救火。”
就在睚眦他们离开的时候,附近房子后有几道黑影跟随睚眦他们飘然而去。
“不好啦,哥哥说去防火烧马家柴房,可是我刚才爬在屋檐我看到哥哥放火的时候,又看到有好多黑袍的一起在其他地方点火”,爬在屋檐上看放火的螭吻,匆匆跑过来找人,“现在一条整条街都着火了”。
“看来问题清楚了,先是冒充家丁护院打了睚眦两兄弟,等这些小家伙去放火,就在边上加一把火烧了别家房子,下一步他们就煽动不明真相的其他家族,一起声讨龙家纵容后辈行凶放火烧了别家房子”,老背按他的认识分析着“这伙黑袍他们很了解睚眦哥几个的脾气,才能这么好的利用了睚眦哥几个,一定是有谁潜伏在龙家。而且之前天禄发现的黑袍在监视龙家,应该就是那些黑袍故意借小孩子打架的事情来龙家。”
“不过这事情不好处理啊,如果真的有人煽动,肯定是要借机让东域大乱,”老背如此说道,“偷入槐江之山又攻打昆仑之丘又闹龙家想要东域打乱,真的是要发动战争吗,现在他们肯定知道天界已经插手了,还这么做,这背后到底有什么。”
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都沉默了“无论是有什么阴谋;我都的去找辰老和烛龙他们商量一下”,老背交代一下就离开了房间“天禄你自己小心,穆护着这两个小家伙”,老背离开的时候传回这样的话
“玉龙少爷,玉龙少爷”,护院因为龙家门外人群嚷嚷着要讨回公道,连忙近来报告。
“你快出去看看啊,马彪和他的媳妇母老虎正带着两小子来讨个说法,说龙家纵容后辈行凶,几个小少爷把他儿子打成重伤,还烧了他家的房子。”
龙家大门外的人声鼎沸,一直在大声嚷嚷着,东域各家族的人马有事没事的都纷纷加入了,莫名其妙的有之,看热闹的有之,已经把整个龙家大门围的水泄不通。
“凤儿,我出去看看,马上就回来,你乖乖待一会儿别走哦!”玉龙在和叫凤儿的幽会,被护院们的呼喊声打乱了,无奈他作为大长老的嫡长孙的必须出去应对,现在只能轻声细语的哄着身边的丽人。
待玉龙带着诸多家丁护院出去应付各家族的人马了,这个凤儿去离开了房间,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天禄在会发现这个叫凤儿的就是在昆仑之丘偷听的那个身影。如果老背在这也许还会发现这个凤儿就是那个红袍的九凤。
门外闹得不可开交,玉龙带着诸多家丁护院的出现让事情更糟了,本来风流的玉龙是各个家族的年轻一辈的公敌,现在又背上一个教子无方的罪名,被群起而攻之,黑压压的人群中总有几个声音说出各种各样的理由,随后这么一群人马就一起数落这龙家的不是。
“各位各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大家心平气和的好好说”,玉龙虽然带上了家丁护院但是怕把事情闹大,也希望大家可以先冷静下来。
“让你们的大长老出来,把你家的小子交出来,当着大家的面给个交代”
“对把你家放火的小子交出来”
“还是让你家的大长老出来把,我相信他会给大家合理的答复”,人群中有几位年长的比较理智的说道。
后面骂声四起,玉龙猜必然是自家的小子又惹祸了,只能是骂不能还口,这些年来不是第一次了,骂过后他们也不能怎么样,有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天禄却域莫名的感觉,有意无意的向外面看“怎么啦”,穆看着天禄的样子满心疑问“我刚感觉到一股气息,在昆仑之丘偷听的那个家伙就在附近,好像往东边的大森林的方向去了”
“什么,难道,快跟我来;椒图你乖乖的别乱跑”,穆啦上天禄就往外跑,吓的椒图又躲在角落去了。
“穆叔叔到底怎么回事”天禄已经没有被穆拉着了,而是和穆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往东边的大森林而去。
“那里是,龙家的禁地,大长老的居所;现在各长老正为我的事在开会,我有义务保护龙渊”
东域龙渊,南域烈焰窟,西域巽风谷以及北海之眼,地界四大秘地;分别被龙家,朱雀家族,白虎家族,玄武家族占据,现在南域烈焰魔窟成为祝融的居所南域各个一致排外的地盘。
“那道气息向我们而来了,不对是两道”,天禄感觉到那道气息已经折返了,“正向外飞驰而来。”
“难道是守护灵兽毕方在追击那个家伙”
转眼这时两道身影已经到了穆的面前。
天禄见一身型如鹤,全有红色花纹,犹如燃烧的焰火,想必是龙木所孕育的灵兽毕方,驮着九凤从龙渊中飞出。而九凤手拿一锦盒,那盒子似乎用什么封印着,但是仍然可以感觉到从盒子透出强大的气息,可以知道那绝非凡品,而且从气息可以确定那是属于龙家,宝物被收在龙渊表示这件宝物必然是非常重要。
毕方一见天禄和穆根本不理会有人阻挡,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向穆袭来,一切只在刹那间发生,没有准备的穆直接背被击飞出去。穆脑子里闪过的是,毕方背叛了。
此时的龙家大门外,一直在赔礼道歉的玉龙因为压不住场面,变得有点不耐烦了:“希望大家冷静点,我已经说过我爷爷在开会,我已经派人通知了,马上就会出来,大家冷静点。”
终于见辰镇和老背终于陪着烛龙出现了,人群的吵杂声开始低了下去。
不过随即有一阵凉风吹过,这凉风没有让门口各家族的人冷静下来,反而情绪更加激动了。
灵兽毕方的奇袭让穆受了不轻的伤,不过穆现在要做的是挡下凤儿,在加上毕方的背叛,穆愤怒了。
穆为了可以拖住九凤和毕方,施展分开身体技‘幻魔闪’,他顾不上这分开身体需要极大的体能和元气支持,几重分开身体消耗的是几十倍的元气,穆能支持的只是几个回合的时间,但是现在只有这样才能拖上一会儿。
天禄发现这个九凤就是在昆仑之丘偷听的那个身影,这说明着一切和袭击昆仑之丘有莫大联系;而且现在灵兽毕方和这个九凤是一伙的。
天禄虽然魂灵强大,毕竟身体脆弱且没有什么对战的经验,求助是天禄眼前能做的唯一的事情。
这时本来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安静了,龙家的几个小子安然的出现在龙家门口。
“你家小子回来了,问问看就知道是他们做的”,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火是不是你们放的”,马彪和他家的母老虎,直接串到睚眦几个的面前问道“是我放的,你冲我来”,睚眦的想法很简单,现在自己老爹在这里兄弟几个都可能会受罚,事情是自己提起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就认下了。
“你家小子认了就好办了”,人群中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既然这火就是你家放的,让大长老出来给个交代吧。”
辰镇和烛龙终于出来了,可是刚到门口的就听到了一声呼号传来,是天禄的呼救,希望龙家的人马可以即刻赶去龙渊,龙家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已经有外人进入龙渊。
“我听到那里传来天禄的呼救,有外人进入龙渊,必然是发生什么大事了,玉龙你立刻带上这里的护院先到龙渊,派人召集家中其他护院”,辰镇来不急解释,先替烛龙安排了。
“我看还是让我用天界的名义可以找各家族的主事人好好调停一下,不能这么闹下去,否则出第什么岔子东域必将陷入混乱”,辰镇觉得要先和烛龙尽快先把纵火的事情平定下来,否则事情闹大后很难收拾。
旋风斩,穆的四重身型两两对上了毕方和凤儿,同时施展出太岳阶斩技‘旋斩’夹带这金之力,气劲带起旋风犹如万把利刃,向毕方和凤儿杀去。
地阶斩技“影斩”,毕方一道道身硬化为火光刹那间穿过的旋风,逐一的击飞穆的两个身型,随后几下狂澜连击,就将这旋风破去化为虚无。
而凤儿那边,却是每每被穆抢走他手中的锦盒,他又能追上穆将其一掌击飞再夺走锦盒,而穆的两重身型就这么轮流着夺取锦盒又再次背击飞。
“你住手吧,我不想伤害你”,每次凤儿可以出手的时候也不愿下重手。
“放下锦盒”,穆执着的追抢着,一而再再而三。
“不,这东西我必须拿走;我是真的不想伤及太多无辜,否则我安排这么多干什么”。
“少骗人了”
天禄看到凤儿被两个穆围着一直不能逃脱,按他表现出来的实力应该有能力击杀穆,不知道不愿出手还是其他原因。
“毕方把我这边的两个给我解决”,这时候凤儿向毕方命令道。
几个来回穆的身体摇摇欲坠,屡屡被毕方所伤,伤势的非常严重,一股执念让他一直支持着,拖住了灵兽毕方。
天禄眼看着穆受伤,再从轻伤变成重伤;一股怒火从心头燃起,怒火使得天禄的整个身体变的火热,但是没有战技可以应对地阶的毕方。
穆在天界的几年基本都在空明的状态犹如昏睡中,但是没有玩伴的天禄总会到那道场去找老背,有时候一起陪着穆,慢慢的这成了习惯,穆、老背和辰镇成了天禄生活中最为重要的几位。
现在眼看穆重伤自己只能干着急,天禄如果有办法真的很希望杀了这两个家伙;天禄直勾勾的盯着毕方和凤儿,天禄的愤怒逐渐变成了杀意,魂灵变得急躁不安。
穆的几重身型已经无力支持,重新化为一个,重伤的身体加上技能的消耗已经掏空了穆的力量。
被锦盒中宝物的力量压制导致不能施展自己技能的凤儿,加上莫名的原因一直背穆拖着。
而这一切在毕方来却是自己的任务,因为穆的阻挡变的不那么顺心了,现在他要杀了穆以泄心头之愤。
毕方走到失去战力的穆身边,抬起脚此时天禄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魂灵几乎要脱窍而出,眼看着亲人要背杀死,即将离自己而去,那种悲痛将愤怒化为强烈的杀意,他需要途径宣泄出来。
“毕方”,凤儿刚想说什么“九凤”,玉龙带着家中护院赶到,感觉到凤儿手中锦盒内的气息,满怀愤怒的玉龙冲上来向九凤袭去;他要教训一下九凤,但是一吸间毕方身影闪过,几个岳阶的当场暴毙,太岳阶的皆成重伤,玉龙被击飞。
毕方再次出现在失去战力的穆身边,抬起脚一脚下去,眼看穆真的就要灰飞烟灭了。
“我就要死了吗,就算要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穆现在能动的只有自己的意志和些许的魂灵力量,他想做什么。
“不要”,随着天禄的一声长哮,这愤怒、悲伤和杀意,冲向天禄的头部,现在魂灵变的火热了。
“啊”一声痛苦的怒号,天禄不顾一切的向毕方冲去。
异变发生在刹那间天禄额头上的角明显,闪着异样的光芒,魂灵的力量夹带着愤怒悲伤所化的杀意破体而出;散发的力量化为一支猛兽的形态,并伴随着一股莫名的气息;瞬间杀意弥漫天地,在天禄魂灵感应到的范围内似乎一切都静止了。
穆似乎连思维和魂灵的力量都被凝固了凤儿感觉身边力量被压制的更厉害了,根本不能动弹。
龙家大门外,形势变已经异常严峻了,诸多无理的要求烛龙只要能做到几乎都答应了,但人群中总有几个声音会提出进一步的要求。而且辰镇刚要用天界的身份调停,可是才搭腔调停就有人把他的话顶回来,而且顶的他无话可说,让他准备以天界的身份作为第三人调停的想法化为泡影。
辰镇无奈的遥遥头,这才算注意到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问题,他也是龙家人:“怕是这事情无法善了了”。
就在这时烛龙、辰镇和老背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杀意;身型从门口消失,以圣阶最大的速度穿过这空间直接往龙渊而去。
烛龙、辰镇和老背刚出现在龙渊,看个到的正是天禄的身体融合着这只猛兽将毕方连带凤儿一起撞飞,救下了穆。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弥漫的杀意消失,能量的猛兽也不见了,只有地上的血和痕迹正向大家表述表示刚才这里的发生的惨烈一战。
而大门外的,即使大长老赔礼道歉许下重诺也一直不肯罢休的人马都散去了。
因为就在那刹那的杀意过后,所有人似乎都醒悟过来了,心想自己之前为什么会提出那么多的无理要求,似乎是人群中的某几位提起的,大家就身不由己的附和,而龙家大长老似乎为了什么而一直忍耐着。大家还是相信龙家大长老会给自己合理的答复的。
穆看到就在毕方踩下的脚即将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刹那,生死关头,天禄救下了他,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天禄一动不动的躺在他边上,于是连连呼叫:“天禄,天禄”
无论穆如何呼喊都不见天禄有任何反应,穆甚至感觉不到天禄的气息。
这让穆沉寂在无比的痛苦中,只怪自己太无能,“我真没用啊,还要天禄来救我,可现在天禄他,他还是个孩子啊!”
“啊”,重伤的穆一声哭号后,也昏厥了。
次日凌晨“九凤你这是做什么,放下逆龙鳞”,睡梦中玉龙又梦见九凤盗取逆龙鳞的事情,随着一声惊呼醒了过来,随即是懊恼不已,或许这也表示着他的愧疚,是他犯下的风流债引贼入室啊。
现在他的去爷爷那里接受处罚。
此时辰镇正和烛龙讨论着,逆龙鳞被盗的事情“几万年前,鬼车得凤凰石已经闹得地界天翻地覆,现在逆龙鳞被盗,不知会引起什么风波,为了不影响天界的计划,我们必须想办法找回逆龙鳞”
辰镇正担心逆龙鳞被盗对天界计划的影响。
四灵阵的四件灵器各有异力,实际上是四大凶器,乃是四灵守护宇宙混沌界过程中,逐渐受到无序之力的影响而形成。
麒麟角具有最强杀意成为杀意之角;龙神的逆鳞有着逆命之力;凤凰石却是凤凰心中暴戾之气所凝结能化炼狱火;冥武铠是冥武的一片背甲的具有极强的防御所以可以化解秩序力量的攻击。他们同时具有了避免无序之力破坏的能力。
当初伏羲女希无奈下以四灵器建四灵法阵违背秩序之力强定乾坤规则,造就乾坤世界有了亿万年的平稳。
“几万年前凤凰石被鬼车所取,四灵阵破其他三件散落,后来我龙家得到了逆龙鳞;从天禄那一刹那的杀意力量可以断定是来自麒麟的‘杀意之角’,现在就是这冥武铠不知所踪了。”
说到麒麟角,让辰镇回想起往事,据传麒麟角是落入界昆仑山,后来有机会下到灵界,辰镇就借机寻找,最后发现唯一最可能的是在昆仑山一个洞穴的,他为它取名麒麟洞,可是在麒麟洞呆过多次,总共几千年时间却没发现;而天禄只在麒麟洞呆了不过百日,后来就去了天界;或许这就是命运吧,辰镇心中感慨,曾几何时寻找麒麟角是他一直来的目标;突然想到其他人也会寻找这四灵器;“是否幕后黑手得到了冥武铠,现在又盗取了龙家的逆龙鳞。他想要聚集四灵器,重定乾坤吗?”。
“不用太担心把,据我在魔神麾下时知道的消息说,四大灵器对非其血裔有着极强的克制,即使获得了四灵器,除非他有圣灵伏羲和女希的实力,否则用不上吧”,老背从外面走进来接茬。
“咳,虽然这么说,地界也只有龙家背称为龙神后裔;但是其实拥有龙的血脉的却不只有龙家,南域不知有那些家族和赤龙一脉有融合,北域玄武一脉一直和黑龙一脉关系融洽相互融合很久了。
所以可能盗取龙之逆鳞为自己所用的人太多了,只要那幕后黑手的任何一个前辈中有龙家人,他就可以用,我想让依服我龙家的各家族帮忙,尽快夺回龙之逆鳞”,龙家逆龙鳞一直背烛龙在龙渊之内,可现在作为守护兽的毕方都被挑唆背叛看的出,这背后的黑手伸的很长,避免夜长梦多夺回逆龙鳞才让人比较放心。
“不过无论他的目标是什么,他必然要地界越乱越好成事;这次是接故挑起事端让龙家疲于应对,并且有毕方背叛,合伙盗取龙家万年的逆龙鳞,可以看出是预谋已久的,怕是各家族中都有他潜伏的人马。
如果大量的出动龙家的势力去找很容易和其他家族发生纠葛,那人也必然还会利用这个机会挑事其他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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