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难得到北海来,先下海歇一会吧;而且你跟踪的目标到了北域我让各家族帮忙注意一下,或许会有消息”,说着一个倒栽葱头朝下落入北海,灵兽冰夷跟着下去了。形天也不矫情跟在他们后面,似乎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在水里向北海之眼落去,任由冰夷载着禺疆在前带路。
“大人,巫祝大人刚回来了,正到处”
禺疆才到北海之眼范围,就有守卫来报可是话不到一半,共工已经出现在禺疆的面前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死哪去了,我修炼这么久,难得修炼有成,本不想骂你;可我非但找不到你,你居然还带着冰夷跑到外面去了,我说过北海之眼你要好好把守不容有失的”。
刚回来时间这么巧;他会不会是那神秘首领呢?
“不会不会气息完全不同,应该是我多心了;这段时间跟踪那些黑袍到那神*穴,再碰到那个让我看不出本体的神秘首领,让我变的疑神疑鬼了”,虽然这么告诫自己,形天还是忍不住往这方面想,时而偷瞄几眼共工,时而捋这胡子思考判若无人。
“这位是”,共工这才注意到有客人到,而且禺疆对他很尊敬的样子。
“他是我师傅”
共工看形天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而且不拿正脸看自己,跟本是不把人放在眼里,自己虽然是晚辈但怎么也是北域的巫祝,一方首领;于是语气也变的不太好了:“你师傅?哦,原来是相传曾经独战蚩尤而不落败,交战三天三夜皆筋疲力竭仍未分胜负,天界诸仙也称其为战神的形天,失敬失敬”,嘴里说的是战神形天失敬失敬,可是表情语气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丝毫没有表示尊敬的样子。
“过誉了,虚长了几万岁,至今仍然只是圣阶而已,没什么可以敬的”,听到共工的话形天才发觉自己刚才的失态,不过在语气上也是毫不客气,用不冷不热的话顶了回去。
圣阶更多的是对乾坤法则运用和阴阳力量的感悟而感悟侧重的是魂灵的力量,只要身体够强壮可以发挥极大的战力,对于圣阶强悍的身体实力以及技能技巧绝对在战斗中发挥的决定性的作用,只要身体足够强悍即使面对圣灵阶也可以不落下风,尤其像对付蚩尤一样身体强悍的对手时那战力尤为重要。
而醉心战技的形天其他身体强壮、技法卓著,话说自己只是‘圣’阶,但是‘只是圣阶而已’这样的话根本是一种不把共工这样的圣阶放在眼里的孤傲。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禺疆连忙打岔:“大哥,我师傅是因为发现一个神秘组织在暗暗谋划什么,已经在东域动手了,于是一直跟踪他们的神秘首领到了北海后却失去踪迹,所以希望我们可以帮忙追查一下”。
“大哥”,禺疆见共工没什么反应,似乎被形天的话顶的还有点心气不顺似乎在生闷气,再次提醒一句。
共工可不愿意帮这个孤傲的家伙,不过碍于是自家兄弟的师傅总不能不帮,缓过神来说道:“如果以战神的实力都没能追踪到这个家伙,我想对方必然是个高手;况且你师傅的事情我怎么好意思不帮忙呢,你带些人去,帮你师傅好好找一下”。共工就把事情交给禺疆自己处理,同时话里透出对形天这个高手的不待见,你不是高手吗不是看不起我吗?人跟丢了,最终还的找我帮忙啊。
这几年来禺疆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北海之眼,借着这个查找神秘首领的相柳机会,算是在整个北海好好的游历了一下。几天后本以为必然有所收获的禺疆垂头丧气的回来了:“我亲自找遍了整个北海,还发出消息,让北域其他家族的帮忙寻找过各地,可是依然杳无音信,没有任何人见过师傅描述的那个神秘首领”。
“这么这样的人物只要露面,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怕是对方现在蛰伏一处,让我们就没办法追查,不如从这个组织的其他人员下手;而且这样的一个组织不会只在西域有动作,其他各域怕也会有他们的人马,我们可以联系各域家族帮忙监督追查,想办法阻止他们的阴谋,只要他们的事情败露我不信任那家伙不露面处理;只要露面我们就可以对付他。”
共工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一方领袖的手腕表露无疑。
“跟踪他们组织其他人员也是不错的方法,只要看到他们直接灭了就一了百了了,把他组织的人马灭的差不多了,那家伙自然也就躲不住了”,形天万里独行的习惯也是表露无疑,他觉得事情简单怎么来都行。
“你不怕打草惊蛇吗,灭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喽,让那个家伙知道我们知道他的事情了,以后阴谋必然更加隐秘,我么就更无从下手。”
“我一路杀过来没见他们有什么反应,只是我到那个神秘组织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动手那家伙就溜了,否则我已经灭了他,何必这么瞻前顾后的考虑这个那个的问题”。
“你的方法可行,你自己动手去吧,那个家伙挺会跑出来给你劈的,找我们有什么用!”共工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和这个一条经的家伙争论;冷冷的一句话顶过来,语气中透漏着的是争锋相对的气息。
“你,我”,形天那个激动那个愤怒,这小辈太无礼了,可是你你我我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只差拔斧头劈了他。
虽然共工的表现让气氛变的非常尴尬,不过也因此让形天暂时放下心来,这样的共工应该不会是那神秘首领。
“师傅你别激动先坐,如果要对付这神秘组织自然不是师傅你一个人的事情,这关系到整个地界四域,不应该你一个人扛下”。禺疆赶紧的劝着连忙示意共工让他说话委婉点,形天也就顺势坐了下来。
“那个组织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们也好联系各域一起攻伐他们”,共工终于用缓和的语气来讨论这个问题:“不过事前我们必须多多注意一下他们组织具体行事的人员,好好追查一下他们到底有什么暗地里的动作,而且我们的动作还要快以免这边我么攻伐未成,他们已经对我们动手了”。
“东南两域交界,震旦之地,万兽谷内,具体位置没留意!”形天说的很干脆,万兽谷这地方算是确定的。可是具体什么位置呢,万兽谷比整个东域所有生灵的聚集地之和还大很多,一句具体位置没留意等于什么都没记录下。这形天就顾及自己追踪杀人,根本没留意具体位置的信息,在他看来要动手一路杀过去,一次性全解决掉就行了,没必要那么麻烦,现在才发现没记住具体位置,要想再找还的从头来过。
“大哥,要不我们和师傅一起从西域再查一次,那个神秘组织首领跑到北域来会不会在我们北域有什么阴谋,为人为己我们都该好好查一次。”
现在形天自然对禺疆的提议不反对了,禺疆也终于松了口气。
形天也了解自己,动手实力够强对付个别高手绝对没问题,但是一根经的思维不适合对付这么一个组织,加上和禺疆的这一层关系才来找共工帮助,只是共工回来的时间太凑巧了,难免心有疑惑;之前的争锋相对也算是形天对共工的试探,如果共工真的是那神秘首领也等与给他一个虚假的影响,形天是一个毫无心机大老粗。
“好吧,我先去安排一下北域的事情,避免我不在的时候,那神秘组织在北域动手脚”,共工考虑了很久,决定和形天一起追查这神秘组织的事情。形天点头表示同意,禺疆却不干了;本以为终于可以出去了不用每天待在这个漫无天日的水底世界了,结果还是要留守,因为共工说的是我不是我们。
同时禺疆要跟去的原因是,怕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又会和自己大哥卯上,那非但师傅的事情会耽搁,要是一语不和大起来那真就麻烦了。为了师傅的事情和自己的自由生活他有一万个理由要跟去,可是怎么作才能让大哥同意呢?
共工的办事效率非常高,几个时辰后事情安排妥当,很快就可以出发了。
“禺疆你也跟着吧,必要的时候也人跑跑腿”,形天这一句话对禺疆来说可就是天籁之音,就是不知道他的和音如何了。
“好吧,禺疆你如安排一下让冰夷好好守护,打开‘冥海玄冰阵’北海之眼,在我回来前禁止任何人进入。现在我们尝试着按战神一路追踪的路线往西域走一次应该会有所发现”。
“我们这几天下来怎么一点发现都没有,更奇怪的是连我之前发现的那个神秘组织藏在暗处的据点都不见了。如果找不到万兽谷内的聚集地形天可以理解,毕竟我是一路紧跟着那蛇妖进去没留意路线;可是那些据点都是我用心找出来做了标志的,如今都已经到了西域了一个都没见到,就像是突然间蒸发了一样。难道说我跟踪那个首领时就被发现了?还是说我们也被他们跟踪了,如果是我没理由没发现的?或者说共工真的是那个神秘首领,但为什么气息完全不同我没有理由看不出来啊?”几天下来追查的结果让形天越来越纳闷,开始疑神疑鬼了。
“几天时间里现在我的所有发现都化为虚无,一路上那几个神秘组织的据点都转移了,只有从我的标志知道他们曾经存在过,所有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线索从我开始到我结束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形天正站在离西域主要生灵聚集地白虎城外不远的一处空地上,这里是他曾是他找到的第一个据点,形天心中难免气结,脸色也变的越来越难看了。
“师傅,怎么啦”,禺疆见到形天的异状忍不住问。
形天摇了摇头不想回答,依然在思考着焦虑着。“咳,或许就象共工说的那样,我自以为没人发现的杀戮已经打草惊蛇了”
刑天长叹了一口气候说这么一句:“我一路杀过来虽然没人发现,但是我忽略了对方是一个组织是个集体,一旦哪里出了状况必然会引起其他位置人员的警觉”。
共工一直面无表情的在看着地上,思考了很久他否决了形天的想法:“他们根本不是发现了什么,我仔细观察过一路过来的各个你标志过的各个地点,种种迹象表明之前发现的只是他们临时搭建的据点,而且你并未对据点做任何动作;灭掉的也只是极少几个游荡在外的小喽喽并且已经毁尸灭迹了,即使有发现也不可能让他们有撤掉所有据点这么大的动作。所以这些据点的消失是他们原本计划好的,他们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虽然共工这么说,但是刑天开始考虑该把对付这个神秘组织的事情交给蓐收和共工他们。
“我习惯了杀戮不适合去对付这么庞大的一个组织,我会带你们到蓐收那里把我发现的事情告诉他。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和蓐收去联系东南两域处理了。只是希望我之前的鲁莽行动不会给你们以后的行动带来麻烦。”形天显的非常沮丧。
“不能这么说,只能说那些家伙很狡猾,而且他们一定还隐藏这强大的战力。所以师傅你不能就这样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因为在不清楚对方实力的情况下,我们还需要有你压阵”。此时禺疆在边上激励战神,他不希望形天就这样放手。
“我还是先带你们到蓐收那里吧”,禺疆的激励似乎没有起任何作用,形天似乎决意放弃对这个神秘组织的追查。
形天带路他直接破了巽风谷的万刃风斩阵,而巽风谷的熏风根本不能对他们形成阻碍;“前面就是巽风谷内蓐收居住的山洞了”,片刻时间形天已经带路共工和禺疆来到蓐收居住的山洞前。
此时蓐收已经在发现外面的情况来到山洞前等候了,一见形天蓐收便上来拜见“叔父”。
同样是白虎化形的高手,不同与形天气质中的萧杀猛烈如狂风,蓐收给共工的感觉是宁静优雅的清风。不过这清风也是随时可以杀人的。
“请”,蓐收招呼共工兄弟和刑天入内,“听闻你经常游历在外多年不回,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蓐收不像形天一样只顾自己练功,对外面的事情还是非常关注的,而各域间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更重要的是北域共工行事历来高调,所以无论谁都知道他这个习惯。
“我也是前几天才会回到北域的,恰巧遇到战神,战神发现了一个神秘组织似乎在暗中谋划什么,似乎各域都有他们的人马,意图对各域不利;所以就一路追查,希望从战神路过的地方寻找线索,就这样来到西域。所以接下来我们还需要域其他两域各域通力合作继续追查这个神秘组织。”共工开门见山将这次来到西域的目的原因简单的说了一下。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叔父现在有什么线索吗?”
“都断了,从我开始到我结束,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形天依然非常沮丧,有点回避这个事情。
“按我哥的说法我师傅发现的据点都是临时的,而他们很快就迁移了;如果不是我师傅凑巧遇到,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而且如果不是之前师傅留下的标志我们根本无法确信他们存在过。这也越是证明这个神秘组织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而我们唯一的线索是他们有个聚集点在东南两域之间的万兽谷内,不过那么大的万兽谷很难查探他们的确切位置就很难,要对付他们的阴谋会更难。”禺疆替形天将事情发现简单的说了一下。
“万兽谷!看来这神秘组织的行事非常隐秘,这里必然有巨大的阴谋,否则他们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弄临时据点,还吧聚集地设在万兽谷内。”说到万兽谷让蓐收都觉得心惊,东南两域之间震旦之地的万兽谷,修魔者对他的了解相对较少,而作为修妖者的蓐收来说了解就比较深刻了。
震旦之地原本就是一个危险的地段,而万兽谷是这个地段的一处巨大的大地裂缝,这一点类似于龙家的龙渊。
自从万兽谷存在开始就有许多修行者魂灵破碎后成为异兽聚集到那里,虽然魂灵破碎但保留了诸多能力,可以引动乾坤五行术法和各种战技,更有天阶的洪荒巨兽战力近乎圣阶的存在。最多的时候那里数以万记,被称为万兽谷。
因为异兽实力强大,而且已经魂灵破碎不会形成心魔反噬,所以许多修行者都会结队到那里与异兽格斗或者杀戮异兽以提升实力。太一便是在那里修炼成为圣阶的。
这神秘组织聚集地设置在那里,等于是让数以万记的异兽成为他的天然守卫。
“近日我听闻东域龙家,有人借小孩子挑起事端,龙家有宝物被盗。有自称天界的人出现在调停,后来对这件事情没有再什么追查下去,这事情就不了了之是否因为天界的关系暂时不得而知。你们觉得这挑起事端的是否会是这神秘组织。”东域龙家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小周天多的事件了已经传到西域了,说到这个神秘组织和万兽谷蓐收突然想起了这个事情。
“无论是否有线索我们都该联系勾芒祝融他们,联合四域之力应对这个神秘组织的阴谋。到时候龙家的事情我们可以烛龙沟通一下,如果是这个组织所为,相信可以从中找到线索。”共工极力提议去和勾芒祝融沟通一下。
“人多力量大,最好四域可以联手全力一起发动,那么几个小周天时间就可以将地域翻个底朝天”,禺疆兴致勃勃的插了一句,不过有点离谱了。
“不可,四域全力一起发动翻个底朝天,这个神秘组织固然无处可逃,但也会弄的人心惶惶地界大乱”,蓐收否决了禺疆的说法,给禺疆泼了一盆冷水。
“我只是有此一说而已,呵呵”,禺疆也发现话说的有点过了,连忙笑了笑,化解这份尴尬。“对了,你不是说有天界人马来到龙家了吗,我们可以上报让天界派人查他们”
禺疆的想法看上去不错。
“少犯傻了,天界的人只会顾及自己的利益哪里有空管我们的死活,他们来地界从来没什么好事;除了来收取地界的进贡,就是下来安排任务。我们只有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共工对天界抱很大的敌意,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这次黄龙一行就是为了天界的造人计划在实施时,要求地界四大家族极力维系地界的稳定,以免有什么会引起异动的事情影响了计划。
“我在出发前已经安排我北海的人马待命了,相信只要行动北域其他家族不会坐视不理。在我们找勾芒祝融沟通追查的这段时间内,西域也应该做好准备,尽量避免这个神秘组织在这段时间内动手。”
形天虽然自己想放弃,但他提议蓐收做好应对的准备。
蓐收也同意了共工的说法,准备通知各家族人马,和北域人马一起以应对这个神秘组织。
共工脸上露出笑容,对促成北域西域共同行动,感到兴奋禺疆看到哥哥的样子有点奇怪,从见到师傅开始,共工的表现不同于以往的冷淡,表现的异常积极容易激动和兴奋,“也许大哥是沉寂在修炼里太久了,现在修炼有成想表现一下。”
“”
这时形天听到巽风谷外有人叫喊,于是问蓐收:“蓐收你的弟子中有叫奎木的吗?”
“是的,狼家族长狼煌的嫡孙。叔父怎么突然问起他”
“他在阵外大叫,要求见你。”
对于自己的弟子的请求蓐收从不吝啬去帮助他们,虽然啊有的时候最终目标不是他的弟子,但他依然如此从不吝啬。
“老师,弟子奎木求见”,奎木在阵外一而再的呼喊,希望求见蓐收。
奎木知道自己本不该来,已经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的求助于他老师了;帮助其他人或许还说的过去,可是这次是为了帮助哮天;而且在六年前为了救哮天已经麻烦过老师一次了;但是这次他实在没有办法可想,哮天许多日前突然发狂,就像六年前醒过来那次一样魂灵收到冲击变得异常不稳定,一直处于动荡状态;而这次情况比六年前更糟,再这么下去他有可能魂灵破裂变成异兽。在奎木心中现在只有他的老师西域的巫祝才能救哮天。
“咳!他又是为了谁来求取草药的吧!”蓐收心中叹了一口气,同时手捏指诀,口中轻轻一声“开”。这一声叹息是在为奎木惋惜,奎木开始是为帮助哮天一直到各处危险地带挖掘药材,在这个过程中他遇到了很多其他需要帮助的生灵,这几年来为了帮助比人,身体受伤不说,更是荒废学业功力毫无精进;不过每次看到奎木的眼神蓐收都不忍心再教训他,只能稍微为他调理一下。
奎木见万刃风斩阵打开一处空门容他进入,‘疾’奎木以自己现在可以施展的最快的速度通过。在他通过后万刃风斩阵的空门消失恢复到万千风刃的状态。
奎木直奔蓐收的山洞而来一进来不由分说的就跪下来请求着:“老师,请你再救救哮天把!”
“不是来求取草药的吗,哮天又怎么啦?”听闻此事蓐收都觉得奇怪。
几年前蓐收为哮天诊断过一次。那时候受伤昏迷的哮天在醒来后莫名的功力尽失,而且魂灵已经受到心魔冲击非常不稳定,出现疯狂。无奈下他禁锢了哮天的魂灵力量,让他成为普通生灵。照理说他会永远停留在那样的状态。
“你们说的哮天是否就是狼逸之子”,共工似乎在想什么突然有这么一问。
“是的就是我堂弟狼哮天”,奎木看共工的眼神很奇怪,心中疑惑为什么这个神秘的高手会知道哮天。
“不用这么看我,他小时候我见过,我曾告诉狼煌说此子生有饕餮之像。”
“他有饕餮之像这事情是你说的,你为什么害他;就是因为你的话爷爷才不让哮天修炼,才导致哮天变成这样的”。奎木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和对方的差距,说着就想要冲上去揍共工一顿。
奎木刚向前迈了一步,却见共工抬手轻轻一指,顿时觉得就像落在泥水中一样,就被定在哪里;对于共工的做法蓐收没有阻止,而且眼中闪过异样的神彩。
这束缚术不同于一般的五行术法的冰缚术地陷术,而是直接使用水元气和土元气混合形成达到束缚的效果并可以用来治疗的伤重人员;这本没有什么可以惊讶的,但是用的这么轻巧,施展得时候没有任何痕迹只是轻轻一指的瞬间,这不由的然蓐收对共工的功力高看一眼。
“小伙子,当初我也只是担心他长大后会成为第二个饕餮;饕餮是昔日魔神麾下的三凶之一,其危害你爷爷比你更清楚,不要只顾及兄弟情而忘记了他潜在的危害。”
“说的好听,要不是你说什么饕餮之像,哮天可以有很好的修炼机会,不用到处犯险,不会修炼嗜血,更不会因此而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这一切不会发生,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却要别人来承担这份痛苦。”奎木奋力的想挣脱束缚,却是徒劳无功。
“奎木有些东西,我们和你的角度不同,我们必须考虑整个地区乃至地界的安宁和稳定以及更多生灵的生命安全,难免会忽略个别人的感受。等我的事情安排好了,我再和你去一趟狼家。你现在也不要在挣扎了,安静的待在这个束缚术之中,会对你有好处的”。
于是奎木就安心的被束缚着,等待着。并不是蓐收一句话劝服了奎木,而是之前的争吵已经让奎木心中压抑的情绪得到宣泄,更重要的是奎木知道争吵不能解决问题,而且这次的目的是来找蓐收去狼家救哮天,现在蓐收已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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