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身为狼族的族长可曾为狼族着想过?你家哮天生有饕餮之像,饕餮是什么身份,为狼族带来了多大的灾难,3万年前为什么狼族会驱逐他;难道你升任族长时老族长说过的你都忘记了吗?难道这不是你私心作祟要袒护哮天,就因为他是你孙子,现在你孙子都已经受心魔影响,变成狂狼了你还隐瞒大家。你这样的为一己之私不过大家利益的人怎么有资格作为大长老带领狼族。我们不会再让你一家子把持狼族长老会了,现在你也该退位让贤的时候了。”
“而我这么作才真正是为狼族着想,现在大家都认为哮天生有饕餮之像的事情是蓐收隐瞒下来的,大家会让他下台的,这样以后狼族的事情在野轮不到他白虎家指手画脚!”夜狼心中更是得意,“而且这个时候冲进去,蓐收也许性命堪忧啊!哈哈”
蓐收还在聚精会神的施展魂灵力禁锢,因为不想毁掉哮天,他一直非常小心翼翼的进行这个过程,而且哮天的魂灵对力量的吞噬和反抗让蓐收都觉得非常吃力,“看来他饕餮的力量正在觉醒。”
好在经过努力后,禁锢哮天的过程算是平稳的进行着,最明显可以看出来的变化就是化形的力量在逐渐消失,只见着哮天慢慢失去‘人’形,开始呈现出狼的模样。
哮天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呼喊“不”,之后就变成了纯粹的狼啸,身体骤然倒下,之后只能听到哮天嘴里发出“呜呜呜”的悲鸣。连蓐收都疲惫的坐下来调息,“哮天魂灵的抗拒这么强大真是让人意外,不过总算是成功了。”
正在蓐收因为为成功禁锢哮天而放下心神的时候,一只贼眉鼠眼的鼠妖不知道从那里以闪电般的速度窜出,瞬息间击倒奎木,并向哮天冲去。
在这个瞬间蓐收也出手了,一手刀划过,远远的将那鼠妖当场劈的粉碎,然而那只是一串幻影。
天阶实力的狙如并没有强大的攻击力,但是多重瞬间幻魔闪的特技和速度,使他能成为相柳手下六部头领之一,多次幻化的数十个狙如,虽然被蓐收一手刀灭掉一串,不过他也成功的欺骗了蓐收的攻击方向,他已经在哮天的身边。而随即而来的心悸阻缓了蓐收的下一次攻击,蓐收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而且正个人有点不听使唤。
就这样狙如得手了,再次一串身影闪过留下这么一句话,“多谢蓐收,费心费力为我们禁锢哮天的魂灵,他日饕餮重生必然要好好答谢你。”
“不许走”奎木再次冲了上来,想截回哮天,一直追出狼家。
奎木发现对方的速度根本是自己不能企及的,但是他依然没有放弃,依靠一路上哮天的微弱气息追赶着。
正当狙如为自己的行动得逞而欢欣雀跃的时候,一个神秘身影从边上以不弱于他的速度出现,出其不意并以绝对的力量优势的截走了哮天。
眼前这个家伙让狙如非常生气,但是弱于攻击的他对于这个速度不在自己之下,攻击力绝对在自己之上的家伙无可奈何。在狙如他们的安排中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人,狙如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内部的人干的,自己这群人中也只有吴辽有这样的速度,但是这个神秘人的身法不温不火,完全不是吴辽那狂雷一般的风格。
这个神秘的家伙不是别人他就是吴辽,他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学着老狼的身法和攻击截下了哮天,这是他答应为老狼做的事情。
后院中的蓐收正坐在那里调息着,心想却在想一个圣阶段无论如何消耗魂灵的力量也不至于对付不了一个天阶,这只能说明他在禁锢哮天的过程中遭到暗算,要么在魂灵枷锁上动的手脚,要么是哮天身上动的手脚,而且此时狙如的话依然如惊天霹雳还在他的耳边回响着。这让蓐收陷入沉思:“是我落入了共工的算计,还是他们在哮天身上动了手脚目的只是要对付我,就连共工要禁锢哮天的想法也落入了那个神秘组织的算计。如果说这一切不是共工的阴谋,那么那个神秘组织的首领居然可以如此洞悉人心,并以此安排这样的算计,他的目的就是就是迷惑我,让我疑心共工有阴谋。无论是谁的阴谋这都非常恐怖。只可惜现在我的身体没有一个大周天无法恢复过来,没办法追查下去。”
现在蓐收正在沉思着,他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可是千头万绪无从着手,蓐收叹了口气道:“希望奎木可以救回哮天,那样起码还有机会查查是谁动的手脚;即使哮天真的还有变成饕餮的可能,起码还在我的掌控中。”
此时各家族人马冲了进来,而且根本没有什么好脸色,一见面就指名道姓的质问蓐收。“蓐收,你是否知道哮天有饕餮之像还为他治疗?”
蓐收也是无奈,看样子都知道哮天有饕餮之像的事情了,如果隐瞒反而会坏事,只能如实回答,“知道,因为”
“你知道有神秘人物在暗中进行什么,却没有通知各家族。”还没等蓐收解释什么下一个问题又扔了过来。
蓐收再次点了点头,不过蓐收刚要再解释一下的时候,就被大家的话的顶着了。
“蓐收对哮天的处理很简单灭了就是了,难道以巫祝你圣阶的实力都灭不掉他吗?”
“你这样纵容哮天根本是不顾西域的安危!你是否有什么企图!”
“把狼哮天交出来让大家灭了他。”
可是现在让蓐收从哪交出哮天来。
“狼哮天不在这里,一定是被他的人带走了,别和他废话了。”一只蛇妖钻出来,阻止大家再问下去,冲上去似乎要对蓐收动手。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退了回来,对着蓐收喊道,“我西域蛇族从此不从白虎家和你蓐收的号令。哼”并甩手离开。
有人开头了,后面的人都应和着,“对我们家族也是。”就是没人敢对蓐收动手的,毕竟圣阶实力不是谁说招惹就招惹的,就这样大家不欢而散。
这蛇妖不是别人正是那委蛇,他在暗中蛊惑大家连番的发问,就是不给蓐收解释的机会,让大家认定蓐收无从解释。而他作出那样的动作就是在给西域各家族的长老们一个暗示,他很想灭了蓐收但是碍与实力只能退却。用极短的时间来完成整个对质过程,并立刻表示从此不再尊从蓐收的号令,就是不给大家慢慢对质好好考虑的时间。毕竟蛊惑的效果对于各家族长老们来说作用的时间太短。
这样事成定局,以后再想回来纠正作用就不大了。
看着各大家族的长老们就这样离开,蓐收心中无限感慨:“无论是不是共工的阴谋,他们算计的都是整个西域。不信任的种子一但埋下他的结果势必让我无法掌控西域。这注定了西域将来混乱的命运。”
奎木已经在外追查几天了,正当他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吴辽身着伪装带着哮天出现了,“奎木带哮天离开这里吧,西域要已经开始乱了,那些人都疯了似的巴不得出点什么事,哮天不能再在西域出现了!这些东西是你爷爷让我交给你的。”
“你是谁,你见到我爷爷啦,他现在怎么样!”奎木随手收下了吴辽递过来的包裹。
“我是老狼的侄子;你爷爷他,还好。对了还有一件东西是老狼的遗物他脱我交给你的,记得带在身上。”说完吴辽不再停留就这样离开了。
奎木还想说什么,不过吴辽离开的很快,没有给奎木再问的机会。奎木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于老狼他知道的比狼煌要多的多。于是他很用心的记住了这个人的身影,“不论你是谁和老狼到底是什么关系,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报答你。”只是那件老狼交给他的东西有点看不懂一颗奇怪的珠子,不过出于尊重他还是按吴辽说的带在身上。
“老狼,我能帮他们的也只能是这样了。”吴辽并没有立即离开,他还在暗中护送了一程,不过他却是去往北域的反向。
奎木带着哮天一路奔驰,时而不时的和哮天说话,不过常说的是这样一句,“兄弟我们都错了,其实爷爷一直在帮你,我自以为是的帮你结果却害了你。不过兄弟你放心,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看的出奎木一直把哮天会变成这样归结为是他的错。
这许多天来奎木带着哮天一直在逃亡,路过各家族势力范围时不能表露身份的他们,越是这样越引起西域各家族的人的怀疑,都疯狂追击他们.奎木一直带着哮天不知疲倦的奔驰着,不过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有很疲倦的感觉,这让他成功的逃脱了不知多少的危险,躲避了多少追寻他们的身影。
“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带了,看这几天的样子我们应该已经出了西域各家族的势力范围了。”奎木总是不厌其烦的和哮天说话,而且哮天也似乎总是会仔细的聆听着,但这几天的状态就没那么有心了,似乎爱理不理的。
奎木开始觉得身体特别的疲累,于是他准备找各地方休息一下。奎木依然如故的对哮天说着:“这么多天没有遇到追击的身影了,我想应该没事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当他们找到一个山洞准备休息的时候,奎木发现原来胸口那颗老狼送的哪个珠子布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不过奎木也确实是太累了,才作下来靠着岩石就睡着了。
哮天虽然变成了动物狼,但是身体依然保持着太岳阶的耐力和速度,这让他的整个状态比奎木还要好上许多,不过他也需要休息了。
玄阴珠的光芒再次覆盖了整个不周山支撑的世界,这已经是哮天变成动物狼后第四十九次见到玄阴珠了。
忽然,哮天睁开了眼睛,抖擞精神,随即无来由的一阵风起,哮天的毛发迎风而立。如果这个时间有谁看到哮天的话相信谁都不会说他是动物狼,那眼神和动作绝对说明他是生灵。哮天抬头仰望迎着玄阴珠的光芒一声长啸,声音中带着一种疯狂的气息,之后便飞奔而去。
山下的村中,居住是一群羊怪,他们生活在这西南两域的戾山之下,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夜里,一个小孩被一声狼啸惊醒了,“妈妈我怕,这是什么声音啊!”
“别怕别怕孩子只是狼叫而已。你爹是我们羊村的大力士,即使戾山中地阶魔兽都不是他的对手。”
“族长,听这声音绝对不寻常。戾山中的魔兽手我见过多了,没有哪个的声音有这样透彻的力量,这声音让我的魂灵都在颤抖。只怕天阶的魔兽都未必有这样的力量。”
“这,这可如何是好。”族长在那里徘徊着,一个地阶的魔兽以他们的力量还可以对付,如果是一个天阶的魔兽,那么整个村子的羊族都难逃厄运。
“我感觉到那股气息靠近村子了,族长你先带大家逃吧,我去拖住他一会而。”义二话不说正要冲出去,却被族长拉住了。
“这,你和大家一起逃吧!我这么一个老头已经一万六千多岁了,即使跑了也活不了几年了。不如让我去拖住他一会儿,你带领大家跑快点。”
“族长”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族长,你就听我的”
随即是无声的寂静,义的心中难以释怀不过他还是答应了,“好吧”
突然一股幽幽的血腥的气息让奎木醒了过来,“哮天”,当他呼唤哮天时,才发现他根本不再身边。“哮天你不要出事啊”,奎木心中担忧着哮天的安慰,不顾自己身体的疲劳匆忙向那血腥飘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家都跑出来了吗?”
“义,还有些人没跑出来还有族长。”
“孩子你和妈妈先跑,我去接族长他们。”
“义,小心点”
“孩子乖和妈妈先跑,爸去帮你义叔叔”
“兄弟我和你一起去”
等奎木到达这个村的时候看到许多普通羊怪支离破碎的残躯,这些只是被哮天用来泄愤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奎木发疯似的寻找哮天,“难道禁锢了魂灵都不能阻止他变成饕餮吗?”
一路的血腥,带着让奎木都觉得做呕的气息。
“这位兄弟你别过去啊,我们村来了只天阶的魔兽。义都不是对手,你快离开这里吧。”这时路边一堆尸体中爬出一个重伤的羊怪叫住了奎木。
“谢谢,不过我必须去找他。”
“暴力冲撞”,义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哮天冲过来,夹带着石破天惊的力量。不过之前为了救大家受伤的身体让,他的速度受到很大的影响,再一次被哮天轻松避过。
不知道是力量过猛,还是受伤的原因,义没有控制住身形冲过了头,但是等义回过头来,哮天却不见了。这时原本躺在地上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族长,奋力大喊以自己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提醒义,“义,小心头上。”
可是刹那间哮天已经出手了,“嗷呜”,伴随着哮天一声响彻天际的长啸,“狂噬”技能施展开,在大家看来身形几乎化成无限大。
哮天那巨大的身形,张开那像山洞一样的大嘴对着义就是一口口咬了下去。义感觉身体被四周的力量压制了,“真的就完了吗,不,我必须挣脱否大家都没机会了”。
“暴力冲杀”,义以自己最后的力量化出幻身,尽最大的能力冲击着这个‘山洞’,可是疲累的身体加上魂灵力量的巨大消耗,让义变的依然虚弱。
眼看哮天就这样一口口咬了下去,义就要惨死在哮天爪牙之下,所有村民都闭上了眼睛,失望、无奈、怜惜各式的表情浮现在他们脸上。就在此事奎木出现了,“哮天,不要”远远的一声呼喊,哮天的身体不由的停了一下,借着这个机会义终于冲那‘山洞’中逃了出来。
幻化的那如山洞般的嘴也消失不见了,哮天转身对着奎木发出威胁的声音。这时奎木也看到了哮天的那只独眼,这只眼睛血红而深邃,就象一个看不见底的血池。这让奎木不由的从心底泛起的恐怖,奎木只觉到自己脚底都在直冒冷汗。
奎木似乎听到了哮天的声音。不,他是真的听到了,不过那声音就象是来自九地之下:“奎木你不要想阻止我,念在你多年的照顾,我不会对你动手,但是这些个生灵他们的魂灵是属于我的。尤其这个两个地阶的,是他们自己送上门的,我没理由不收下。”
“哮天你是怎么拉,你怎么变成这样凶残。难道你真的变成饕餮了吗?”奎木似乎在问哮天,又似乎在问自己。
“我不是哮天,别挡着我噬了这个地阶的魂灵!”
“哮天住手啊,你这样就会堕入魔道的!”
“不要叫我哮天”,哮天显的有点疯狂,虽然是动物狼的身体,但是他的眼神和动作还是表达出了这样的意识。“我是你们说的饕餮,早就堕入魔道了。我不是哮天,你不要挡着我,小心我噬了你。”
“不,你是哮天,你认的我是奎木,你知道我是你兄弟。”
“我不是哮天,哮天的魂灵被禁锢了,已经过了四十九天完全消散了。这么多年了我的魂灵不全,我难得有机会复苏,不能就使用这样的身体,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我要修复我的魂灵,我必噬了他们的魂灵才能回复,才能重新化形,我不要这魔兽的样子,不要挡着我。”
“兄弟不可以,我会帮你修炼,我给你找药物让你的魂灵恢复让你重新化形”,奎木依然挡着哮天不让他动手。“你要是现在噬魂的话真的会堕入魔道万劫不复的。”
“你不用这样对我,我不是哮天,不是你兄弟,我是饕餮本来就是魔,已经万劫不复了”,哮天咆哮者举起爪子就要向奎木拍下,声音也骤然提高很多,“别挡着我”。
“哮天,放了他们吧”,奎木直勾勾看着哮天哀求道,声音也变得无力似乎准备放弃,“你实在不行你噬了我的魂灵,是我带你来到这里的,我心甘情愿起码让你少堕落一步”,奎木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他只求哮天可以放过村民。
“嗷呜”,哮天一声长啸,宣泄着心中的不快,“我放过他们,算是报答你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报答你用药物让我这七年魂灵得到恢复的情谊。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哮天的魂灵已经消失了,我不是哮天,不是你兄弟,我是——饕餮。”哮天留下这么一句话,在玄阴珠的光芒下拖着长长的影子,逐渐消失在远方融入那黑暗之中。
天禄一干人等因为震旦之地的天地裂缝耽误了不少时间此时才到达南域。从东域出发到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八十几天了,一个周天的时间内必须平定地界的事情天界才能稳定的进行造人计划,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一百多天了,所以这十多天在辰镇的要求下一直在加快脚力赶往烈焰窟。天禄毕竟还是孩子而且身体还脆弱,他不能耽误辰镇的任务,以极大的毅力调用魂灵力量支撑身体。
“天禄你怎么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连日赶路太累了。”穆突然发现天禄有异样的表情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关切到问道,同时请求辰镇停下来休息一下,“爷爷已经快到戾山地段了离烈焰魔窟不远了,停下来休息一下吧,这十来天急行,天禄还小身体吃不消。”
“不是,我只是突然感觉到有一股魂灵气息让我很不舒服,就是不知道哪来的!有点象我第一次看到重生的熊叔叔时的感觉。”天禄说不舒服不是身体上的,只是来自他魂灵的感觉。
“类似当初的梼杌的感觉,难道是圣阶的魂灵力量。有谁突破到圣阶吗?——不对,现在这样的乾坤秩序下应该没有谁能突破进入圣阶的。难道”,辰镇思索着突然扭头看着老背说,“不会是”
老背却是笑非笑的说,“我看八成是,如果不是魔神蚩尤突破太极法阵的封印,只可能是他了。”
“魔神蚩尤突破太极法阵的封印的话就不是这样的动静了,看来天禄感觉到的只可能是饕餮的魂灵力量!当年他下落不明,一直以为他已经消亡了。从这个情况看,当初他必然是魂灵受到重创,所以潜伏了万年现在他开始复苏了。”
“那个家伙,就是对力量非常贪婪,杀生噬魂的事情经常干。你可知道那家伙惹下的祸事有多少,有多少人要找他报仇啊!当初魔神麾下,他是杀戮最重的鬼车都不如他。”
“只怕他的复苏回让地域腥风血雨不断,地域难平影响计划啊。”感觉到饕餮的复苏辰镇开始当心自己的任务了。
“不过以我们和他的交情让他不惹事倒是有可能,只要想办法不让别人知道这事就不会影响到你的任务,过了这个时间后,他们怎么折腾都可以。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有时间而且要在所有人之前找到他。”
“那我们的抓紧时间了。必须快点见到祝融谈妥事情,而且还得抓紧时间找到饕餮,否则麻烦大了。好在天禄感应到了他的存在,我们可以断定他应该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天禄的感应对辰镇完成任务是个很大的助力,否则只有饕餮复苏影响到天界计划了,辰镇才可能知道。
“叔父,您的要求我可能做不到。”祝融不能答应辰镇的要求,看到辰镇不悦的情形,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愿,而是我已经做不到了。”祝融似乎也是有心无力。
大家在讨论的时候天禄视乎心神不定,此刻正和穆窃窃私语:“穆叔叔我感觉到那个九凤的气息,她应该就在附近。”
“难道她跟踪到这里啦,她再哪里。”
“我们刚来的时候她的气息就在这附近了。不过他和这里环境的气息和接近,我感觉不是很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穆感觉自己有点失望,那感觉更像是有点失落。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于是他有静下心来听祝融说什么。
“如果是几天前,你要求一个周天时间内不要有谁突破晋级,不要有地界以上的人发生争斗,我敢答应。但是你们来之前,北海共工、西域形天来过,告诉我关于一个神秘组织的事情,其实我早先就知道有这么各组织一直没在意什么。但是听了他们的消息后我才确定,地界正面临那个神秘组织带来的威胁,而且怀疑东域龙家的事情会闹得那样和他们也有关系。而据我得到消息说那组织还攻击了昆仑之丘的天帝园圃。”
话到此处,辰镇和老背面面相觑,这事情难道都在地界传开了吗?看来那组织是有心把事情闹大,要搞的地界人心惶惶。
“等我将此事知会各家族长老会的时候发现,南域各家族似乎比我早知道有这样的事情。”祝融不由的叹了口气,“我没有叔父烛龙那样的,可以一己之言让大家信服的能力;我现在只是联系了几个家族支持,才让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南域已经开始乱了。各家族都在积蓄力量对付那神秘组织的事情,已经箭在弦上。”
“看来我们要改变计划,如果希望地界四域能在天界执行计划的时候相安无事,那么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决地界现在的危机才是根本办法”,老背倒是提出了解决的方法。
“我何尝不想,但是解决这危机谈何容易!天界为了这个计划整个都运转起来了,几乎所有天仙都调用了,处理安排天界基本运作,调配看护不周山界的裂缝以及地界昆仑之丘,魂体两界的昆仑山和昆仑之虚了,已经没仙可用了。尝若任由地界自行处理必然发生大乱,就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了。”
这也是天界和辰镇的无奈,在乾坤历劫前,在天界可以更好的感悟秩序,只要能力够的都会飞身天界。可是乾坤历劫秩序招到破坏,天界对天阶也失去了吸引力,天阶也不太愿意上天界了;无奈伏羲女希设四灵法阵,强定规则使天阶飞升天界,以弥补乾坤历劫时天仙伤亡留下的空白;但此时修炼达到天阶的能力和感悟都大不如前了。3万年前,四灵法阵破阵之后,没有了法阵的牵制的天阶都不愿上天了。难得经历了封魔之战突破成圣阶的十几号人中上了天界的也不到一半,他们这些个都更愿意呆在地界。
不过辰镇也了解其中缘由,祝融等人也是无奈。乾坤历劫后秩序混乱几乎不能感悟成圣阶,三大后裔还能靠力量传承获得的圣阶,但也需要几代几十代人的努力才能积蓄这种感悟;如果这样也上了天界,以后地界各家族势必会严重衰败,没有足够实力的家族看着地界终将大乱。
当然大家都有点私心,三大后裔的传承之法也是为了保留自己在地界力量的优势。不过即便是如此,在秩序混乱的情况下像东域龙家也已经开始衰败了,其他各家自不必说。
老背也是摇摇头无计可施,实在无奈。
“联合我们四大巫祝联手调度地界各家族的战力,应该也能解决那神秘组织。”
“我们根本不清楚神秘组织的情况,无从判断他们的战力,即使你们能调配好所有人马也难解决吧!”对于这个神秘组织天界一无所知道,更无法查探他们的计划,这让辰镇觉得非常被动。
“对于这神秘组织的情况我有消息,所以才这么说,不过这事我还没有告诉其他人。”
“哦?你确定你所得到的消息的准确性,难道不会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是否别的家族也得到这样的消息,更重要的一点,你所知道的是否是他们的全部。”
“这点我也考虑过,所以我才不敢冒冒然的将这些消息传出去。但从我现在知道的情况可以确定,他们的首领相柳是个圣阶的高手,应该是龙血后裔,他很可能是北海黑龙家的。”
“圣阶,关于那神秘组织首领相柳的身份你从何而知!”
“你还记得龙家被盗的龙之逆鳞吗?最终龙之逆鳞被那相柳所得,他不受龙之逆鳞的压制。”
“麻烦大了,圣阶再加上他获得了龙之逆鳞,我们失去了绝杀和封印他的机会;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圣阶之战如果日久破坏力足以摧毁不周山界,到时天塌地陷,众生蒙难。相柳必然知道这一点,只要他稍加利用我们必然投鼠忌器!即使有足够的战力我们也无法解决那神秘组织。”
“我还真忽略了”,祝融都觉得自己脚底冒汗了,“九凤当初问我关于,四大灵器的事情,我曾和她提起,如果我能获得龙之逆鳞,暗中动手有一击绝杀的相柳的机会。”
“你和那盗取龙之逆鳞的九凤,是什么关系”,刚才听到龙之逆鳞时,一直认真听着的穆,在听到九凤这各名字的时候突然异常激动,站起来就是没头没脑的一句,不过他立刻安静的做下了,他觉得自己实在太失礼了,毕竟现在在自己面前谈话的是自己的爷爷和叔父。
但此时祝融并没有责怪穆的失礼,“我确实和九凤有关系,而且对于九凤盗取龙之逆鳞这事我也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宗族。因为九凤就是凭借朱雀之后以及和我的关系进入龙家的,想必事后烛龙觉得其中可能有隐情,并因为我是龙家人的是身份,所以隐瞒了些什么,否者穆也不会因为怀疑到我和九凤的关系这么激动。”
这让辰镇都觉得有点惊讶,本以为只是穆有的神经过敏,想不到这里确实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九凤名义上是我的侄女,南域知道他存在的人我就告诉他们,她是朱雀之后。不过你们见过她,我相信你们应该怀疑她的身份了——她是鬼车之后。”
辰镇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穆这样的失态了,从龙家出发这一路行来,每次一说到龙之逆鳞穆就会显的有点激动,更确切的说是说到关于那九凤的事情,穆就变的异常激动,每每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又会立刻很理智的安静下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好几次了,起初以为是穆是关心失窃的宝物才这样,但是老背却发现穆有点不一样了,而且天禄也说过穆的魂灵反应有点异常。对于穆的异常现象辰镇也只能听之任之,有的事情必须他自己处理。
而对穆来说九凤在盗取龙之逆鳞时的表现非常诡异,这让他的心里一直非常疑惑,他很想搞清楚其中的缘由,或者九凤有难言之隐。而他心中似乎有什么正在驱使他去关注着九凤。
穆的失态并没有影响大家继续了解关于九凤的事情。
当祝融说出九凤是鬼车之女时,老背嘴里冒出这样两个字“果然”,虽然老背很早就是这样猜想的,但是从祝融这里得到了证实还是有不一样的感觉,“但是他怎么会成为你的侄女的呢?”
“这事情说了话长,要从认识鬼车开始说起,那时距今近两万年了”
“相识万年,直到封神之战爆发,才失去联系。”
“想不到你们还有这样的渊源。”
但是辰镇发现这里有个很大的问题,于是就说道:“一般生灵如果不能凝魂修炼,为了要繁衍后代都在气血最盛之时以气血孕育后代。同样如果修行者要繁衍后代的话,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选择在自己力量最为强盛的时期以自己的魂灵之力来孕育后代,待自己的后裔魂灵凝聚后有比自己有更好的素质和感悟,这也算是一种力量的传承。而据我所知生物孕育生命最少需要一个小周天,普通生灵保持正常健康的后代需要一个周天来孕育。以各族生灵的生长和当初的鬼车的天阶实力来看,起码需要整六百周天的时间才能孕育出后裔。而鬼车应该是战后六十周天左右就消亡的,哪里有时间孕育九凤。”
“而以我知道的情况看,九凤的素质绝对不弱于原本的鬼车,所以他需要的时间只怕更久!即使有足够的时间,以当时鬼车的状态来说想要孕育九凤是不可能的,他的血会化为炼狱火,遇到的生灵都会被焚毁,初生的孩子根本不能活命。”对于鬼车老背知道的比祝融和辰镇要来的多。“对于当初在封神之战时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昔日魔神蚩尤麾下从来就不曾空闲过,鬼车从来没有过百周天以上空闲的时间,封神之战后多少家族追杀他,又过了六十周天鬼车失去了魂灵气息,应该是魂飞魄散了。又怎么可能再次出现,再用六百多年的时间孕育九凤。”
“他是在封魔之站受的重伤后,又再找到了我。她用了六十周天时间,以自己的力量融合魂灵之力,化成一个胚胎,并以自己的筋骨化为结界,将这胚胎包裹在内。交给我希望我可以保护九凤,有朝一日以外界的力量孕育九凤,直到九凤的力量足以突破她筋骨所化的结界,再来到这世上。最后我一直带着九凤,很久都没有可以适合孕育九凤的外界力量,直到我成为南域巫祝。”
“这里有问题,你可否告诉我,那鬼车是否真的魂飞魄散了?”这时穆却突然提问了,而且这个问题有点突然,辰镇和老背都因为以往的认知而忽视了,此时穆提起来都觉得是个问题。
“鬼车是否魂飞魄散了,重要吗?”
“看来她还活着。”穆冷冷的说道,从祝融的回答可以听出,他一定是知道什么,不过他不愿意说,穆也不能强迫他,“因为我传承的记忆中对于龙之逆鳞以及我爷爷应龙刑天与她和蚩尤那一战的内容很模糊,我一直觉得,那一战和龙之逆鳞的秘密有关系,如果找到她可以为我解释关于那一战,从而为解开龙之逆鳞的秘密提供线索。”
穆的话一说出来,大家开始觉得的穆对九凤的事情视乎特别在意应该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关于龙之逆鳞的秘密我们还是等寻回龙之逆鳞再说吧。”辰镇觉多没有龙之逆鳞在手即使知道可能的秘密也无法印证,不如等寻回龙之逆鳞后再谈更合适“那九凤是怎样孕育出生的呢?”这个时候连天禄都提起兴致了,因为他一直有个问题,也曾经象其他小孩一样提问过:“妈妈,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我为什么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连女希也无法回答,只有那个时候离他最进的辰镇告诉他,他应该是又由浮黎之魂和灵体异变融合的,但是到底是如何孕育成这个样子的没人知道,这也正是伏羲和女希现在正要执行的计划。只是天禄天真的以为,现在有个类似的以外力孕育的生命,这里会有他要找的答案吗,于是他静静的听着祝融的话。
“值得庆幸的是,在四圣升入天界后,我成了南域的巫祝,我便将九凤置于这炼狱窟之内,那个时候也是地界五行力量最盛的时候,也是南域的炼狱魔窟本来可以孕育出守护灵兽的时候,我便以其中五行火之精气来孕育九凤,烈火炼金却发现人为催动火之精气来孕育九凤的整个过程中,五行火之精气消耗巨大,所以万年前南域的炼狱魔窟也就没孕育出象龙渊的毕方那样的守护灵兽。为了保持炼狱窟的作用,之后我便没有再去催动,只是将九凤留在炼狱窟内,在一千多年前,九凤以天阶实力脱壳而出。”
“那么毕方之所以会帮九凤乃至叛出龙家就容易解释的通了。同样是以地域五行中木之精所孕育出来的毕方自然更愿意和九凤接近,加上九凤欺骗玉龙混入龙家的机会,一切就那么巧合的碰到了一起,九凤轻松的诱拐了毕方,偷走了龙之逆鳞。”穆似乎也从这里找到了毕方叛变的根据。
“这也怪我啊咳!”祝融一声叹息,似乎也是在感慨。
~~b~~《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