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觉到幻体受到重创,九凤的身影不由的一个踉跄几乎摔到,穆很自然的出招,‘万木丛生’,很不错的束缚术,似乎很多草木迅速生长出来,包裹住九凤。穆也迅速赶上前去,发现九凤身上光影闪过似乎在和幻体联系想要收回幻体。
此时的相柳也发现了九凤的举动,‘禁’魂灵之力激发,直接包裹住九凤的幻体,‘破’魂灵之力疾射出去,而瘫倒在地上的幻体根本不能躲避魂灵之力的侵袭,幻体就这样失去了控制被相柳最为攻击九凤的引子,如果九凤的魂灵还与幻体联系的话,魂灵也将被沿途而来的魂灵力重创。
相柳抛下九凤的幻体不顾,任由幻体就这样直直的瘫在地上,不管这幻体是朱雀羽还是其他宝物他都不放在眼里,不过这时的相柳似乎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忽略了这幻体下面流出来的血。一边向着天禄逃脱的方向追去一边嘴里嘀咕着:“竟然已经掌握幻神杀,竟然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最狠谁欺骗我,你们居然一而再的算计欺骗我!”
穆扶起九凤将她抱住,轻轻的拍了拍,“九凤,九凤”。九凤缓缓的抬了一下头,看了穆一眼正要说话,却直直的瘫倒下去,“九凤你怎么拉,九凤”,此时九凤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穆抱起九凤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从她身上感觉到力量的消散,只是刹那间的事情,九凤的身体就消失化为血红的羽毛落入穆的手中,穆傻傻的看着这根羽毛,“难道九凤就这样死了吗?”
“毕方,毕方”的鸣叫声音响起,飞在空中的毕方似乎也在为九凤发出悲鸣,可是盘旋了一周后便冲天而去。
“穆叔叔,穆叔叔”,穆似乎沉寂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对天禄的呼唤不闻不问,默默的将这根羽毛收入怀中,自言自语着:“四十八天,还有四十八天”。
一刹那间的迟疑,相柳已经追了上来,远远的一招‘破天’破空而来,空中的水元之力被相柳的力量牵引下,化为一柄破天的利刃向穆劈来。眼见他就要被利刃破体,“砰”的一声力量爆开似乎空间都要破裂了,山体崩塌可穆却安然无恙。
正是穆情急之下拔出了逆龙鳞向这柄利刃砍去,此刻逆龙鳞那朴实无华的外表下隐隐的散发一股强大的力量预示着它的不凡。而这一刻表现出来的力量已经让相柳心惊不已,“必须从这家伙手里夺回逆龙鳞,这小子很可能已经参透其中的秘密,假以时日他必能发挥逆龙鳞的全部力量,到时候对我是绝大的威胁。”
相柳一步步的向穆逼近,运用魂灵之力的强势从气势上压迫对方,时刻关注着穆的动作,因为之前的一次暗算已经让他记忆深刻。虽然逆龙鳞在手,穆并不知道如何才能发挥他的力量,只是依照普通武器的方法,将风雷之力和魂灵之力灌输到上面,起码比空手出招要好点。穆腾空而起,翅膀微微扇动,同时手中的逆龙鳞也凌空劈砍,‘千风斩’风雷之力随着逆龙鳞的挥舞,化为万千斩刃罩向相柳。
‘千风斩’这不是有意义的攻击,即使我一动不动接受千斩技攻击也是毫发无伤,不过任何危险我都不会轻视的,相柳身影晃动躲过万千斩刃,正要向前却发现一个问题,千风斩所过之处,竟是无数的空痕,犹如细丝一般横跨眼前的空间,这些空痕都暗含裂空劲,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之前没看到有这些,相柳不由的怀疑难道我落入这各家伙圈套了!
正寻思着,只见穆双手一合‘聚’,千风斩劲力聚合化为‘飓风’夹带裂空之力向相柳杀来,四周空间开始破裂,如碎裂的镜面。
“不可原谅”,相柳愤愤道,随即立掌向天高举,重重的‘一斩断天’,这一招凝聚魂灵之力化万千斩刃为一,这巨大的力量能划开一端空间,相信飓风以及引起空间破裂的力量都被劈碎。然而这样的一招居然无效,这一招的力量似乎也受到了逆龙鳞的影响,转而融入了飓风之中,形成更强的空间破裂。
此时穆正惊讶与“飓风破”还没出手却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即使全是施展‘飓风破’,以他现在天阶水平和感悟也没有这么强的力量。这就是来自逆龙鳞的力量吗?我应该无法发挥他的力量才是啊!不过没时间给他考虑,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的,“飓风破”全力施为。四周空间破裂化为虚空向相柳压去,四周万物化为虚无。
这样的空间破裂,相柳已经不能一击击破,之前一斩失败他已失了先机,也许破空而去是他最好的选择,再次凝聚魂灵之力‘破空’技能施展开,相柳还来不及穿越这个通道,划破虚空的通道就崩塌了,破裂的虚空再次连到了一起,这是谁也不曾想到的,相柳就这样完全落入了穆破开的无尽虚空之中。
一切意料之外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这效果实在太震撼了。穆在想,我的伤处还在流血整只胳膊和手上都是,力量也受到不小得影响,使用逆龙鳞居然能有这样的效果,如果没有受伤是否效果更强。不过现在也不该是多想的时候,尽快离开才是正途。因为这样的虚空最多能困住相柳些许时间,他没有实力在这虚空中附加任何有效的可以伤及相柳的攻击,除非能拥有能力破碎这虚空。
穆抚着那收入怀中中血红的羽毛,压抑着自己的悲伤,拖着伤重的身体,这时他感觉自己特别累,身体疲累的几乎不能自控,魂灵激荡一阵阵的眩晕,身体摇摇欲坠。
天禄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只是魂灵感应比较强大,真正的战斗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参与的,而对于现在穆的情况他也没有办法为他分忧。因为撇开他的神秘来历和身份,他只是个敏感的小孩子。
此时突然听到“吼”的一声呼号从远处传来,那是辰镇的呼唤,告知他们小心行事,万不得已就放弃寻找逆龙鳞赶快出来,因为相柳回来了。这不能说辰镇后知后觉,因为相柳和穆以及九凤交手的时间是非常短暂的,只是几个来回而已,谁会想到事情来的这么突然。
天禄搀扶着穆尽快离开这里,此时天禄很清晰到感觉到穆滴血的心。于是一种莫名的悲哀从心中升起,不同于在龙家看到穆将死哪个时候的愤怒,没来由心中的一种悸动,感悟的是别人的悲哀。默默的流下了一滴泪水,也许是水滴石穿,也许根本没有落地,这滴泪水直落到九地之下。
“奇怪,他们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有一点痕迹”,万兽谷中有一道身影迅速闪过,正是和辰镇分头行事的老背,他沿着万兽谷一路寻来,却不见天禄等人的任何踪迹,所以正自言自语。只因为之前的踪迹都被蚍蜉暗中悄悄的抹掉了。
老背开始担心起天禄他们的安危,这个陪伴了老背六年更是救了他一名的小家伙,虽然在他恢复了梼杌的魂灵后似乎有点疏远,但老背对他的感觉依然像自己的孩子一般。老背依然向前寻找着,突然心中一股莫名的感觉升起,似乎于此同时万兽谷中的生灵,都有一股莫名的感觉。
老背自言自语道:“难道小家伙出事啦!应该不会,应该不会!”
老背摇了摇头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次魂灵之力散开,以他圣阶的实力最大范围的进行查探,居然还是不能探查到天禄的踪迹。只因为这是震旦之地的关系,这和雷池、涸泽以及历山一样,因为曾经是四灵法阵的阵脚所在受四大灵器的影响,即使圣阶的实力魂灵之力可以查探的范围也不大。
突然之前的那种感觉消失了,老背心想也许是多心了,关心则乱吧。老背虽然这么想但还是下意识的提高了自己的速度,身影在这万兽谷更快的闪过,希望在最少的时间内找到天禄他们。
隐约感觉到前面空间的异动,待老背看到的是一团虚空,而造成这虚空的劲力依然肆虐着引起四周的空间向内崩塌,不过老背直到这些裂空的劲力虽然霸道,但失去力量支持和控制的劲力犹如无根之水并不能存在太久,就任由它自生自灭了。
突然犹如轰雷一般的声音从这虚空中传出,带着噼噼啪啪的声响。老背发现这崩塌的虚空从这一刻开始停止向内崩塌,反而变成向外膨胀,整个个崩塌的虚空向外轰然崩裂。就在崩塌的刹那老背以自己最大的能力破空而去,脱离了这崩塌力量的伤害,而这些力量四散的裂空的劲力不知道削去了多少山体毁了多少生物。
远远的看去,一片带着奇怪符文的巨大玄甲,呈现在崩塌的中央,不对那不是一片而是一整块,类似十三玄甲组成的一整块,外圈八块较大呈现八极排布,内圈五块比较小呈现五行之象。
“这,这是”,此刻一个名字在老背心中闪过,突发而来的巨大的刺激让他有点说不出话来,“冥武凯!”这个突然出现的‘冥武凯’让老背就像是雷劈过一样,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他的魂灵激荡着,片刻间有许多短暂的片段闪过,似乎是来自熊北空的记忆,到底是什么呢?
一道血光闪过,就在‘冥武凯’所在的位置出现一个身影,‘冥武凯’却不知所踪,这个身影突然转向老背这边,就对着老背这边说道:“你居然跟到这里来了,看来你已经发现我的身份了,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也就不需要依靠冥武凯伪装身份也不会因此影响实力了。都怪九凤那个臭丫头和带了的两个小家伙坏了我的事”,这个身影边说着边向老背走来,他认定老背知道了他的身份。
随着这身影的靠近老背也惊醒过来,即刻他就感觉到这个身影的魂灵波动,“共工?应该是他没错!他怎么在这里?”老背满脑子的疑问。
风过各种灰尘散去露出这身影的真实面目,没错就是共工,共工不给老背任何思考的时间,刹那身影已经来到老背跟前,张口就是一招重击‘狂澜破天’。内力技能能直接重创身体内部,老背来不及躲避生生的受了这一击,立刻感觉身体激荡的厉害,连魂灵都激荡的都有了破体而出的感觉。
无论以魂灵力量驱动还是元气驱动,甚至是内力以及身体力量这些是力量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相互转换。而要对付任何生灵来说,除了身体伤害只有魂灵伤害。共工也看出老背虽有圣阶实力不过那只是魂灵层面上的,他的身体似乎受过重创还没有完全恢复不及天阶的强壮程序,这样的身体是很容易被毁灭的。
这突发的一击在老背受伤的同时,更加剧了之前那奇怪的感觉,更多熟悉的感觉来自与熊北空和梼杌的各种记忆的相互碰撞,老背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过眼前老背最强烈的感觉是他正面临极度的危险。
此时老背的身体正浮在空中并翻滚着,正是空洞大开随时随处都会受到攻击的状态。
“吼”的一声,老背将自己魂灵力量外放在空中激荡,此技‘奔雷裂空’,直接在目标外围形成一个球形的雷区,在霹雳的作用下空间被撕裂成断空的效果,犹如封闭的球体,这是相当好的技能,可以困人也可以作为防守,虽然暂时也将自己困住了,但也为自己争取了一点时间,足以让他逃出升天的时间。
“你以为这样可以守的住吗?就让这虚空成为你的坟墓,魂灵也一起葬送在这里吧!”共工先是一招断空,就向在这一团虚空之外划了一道道的墙,将空间与外界隔绝开,让老背无法逃脱。同时剑指一点自己的眉心,一道血光闪现,犹如开了第三只眼,血光扩散开指空现了那个神秘的‘冥武凯’,就像是从眉心里长出来一样,通过这到血光和共工相连接。这说明共工已经参透‘冥武凯’的力量,并能将他收入自己的须弥空间,此时正是以自己的血为引施展它的力量,‘冥武凯’正吸收这共工的魂灵之力,即将施展毁灭性的一击。
就乘这个时间差,老背破空技施展,几道破空技从这虚空中划出多个通道,一道虚影闪过却崩塌了似乎没有成功逃脱,却依然感觉到他的魂灵气息在虚空之中,“幻影破空”梼杌的秘技,可是共工并不知晓。
“破虚”,冥武凯化为无数的玄甲形状,出现在老背施展的球形虚空外,就向这虚空压来,在冥武凯力量的作用下,虚空的所有变化似乎静止了,此刻即使无序之力也不能从中逃脱,虚空也间消失在一切消失后将重新被有序空间填充。
此时共工的魂灵之力也受到了‘冥武凯’的牵制,并没有发现圣阶可以感应的最大距离处一个身影正尽力查探着这边的一切,不是别人正是逃脱出来的老背,只听到他喃喃道:“原来是他。”
一招过后原来的空间迅速恢复平静,就像之前的空间破裂没有发生一样,只不过这一招发动的时候引起的剧烈震荡连,在九天外的四大圣灵都感觉到了。
“想不到四灵器都已经出世了,看来辰镇的工作难做,伏羲女希他们的计划堪忧啊!”
“无奈我们的魂灵力量必须要镇守宇宙混沌界,只能游走在这九天外,一切只能寄希望与天禄和穆那两个小家伙了。”
“虽然老武的铠甲厉害,但如果天禄可以真正参悟杀意以他的魂灵力量绝对可以劈开防御获得绝杀的机会。”
老背逃脱了,并远远的查探着共工的动作,喃喃道:“原来是他。”一时之间闪过的是记忆中的感觉,那个感觉不会错的就是他了,曾经魔神麾下的第六人,只是谁都不曾想到的是他居然会是共工。而之前之所以不能感觉到就是那‘冥武铠’的力量在作怪。
那么必须尽快让辰镇知道这个消息,虽然老背不惜力量的破空而去,不过总的速度并不快。因为共工的一招狂澜破天所带的力量并为完全消失,还在激荡着他的身体造成持续伤害,老背需要凝聚不小的魂灵力量来抵御这种伤害,时而不时的要停下了调戏。
为了尽量逃避可能的追击,同时还要消耗力量抵御狂澜破天的伤害,老背的魂灵开始变的浑浑噩噩,一切似梦似幻,再次停下来休息一下时,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向他走来,“老背你伤成这样”
迷迷糊糊中许多声音在耳边回响。
“你们跟随我这么多年了,有些东西不是我不愿意教你们。我只能告诉你们,人心之欲即是天地致理,感悟这些天地致理就能驾驭人心,这让我成为圣阶,人心之上是什么我还没有感悟,所以我现在还没有超越圣阶。而你们能否有所感悟,只能靠你们自己。”
“相柳,一直以来躲在蚩尤的背后,居然妄想蚩尤,达成你的目的,现在我知道你的身份,我绝对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你现在连逃脱的机会都不会有,更别指望可以阻止我!让你见识一下‘冥武铠’的力量吧!‘破虚’”
已经重伤的梼杌更本没有力量对抗,硬生生的被破虚的力量压碎。
“哈哈我已经掌握了蚩尤的那一套术法,这次封魔之战各家族都搅和进来了,只要四大家族的几个圣阶都陨落,天下将无人能逃脱我的掌控!”
此时相柳感觉到远处有人正赶往这里。
“有人来救你了,不过已经来晚了!哈哈”,狂笑一声后,相柳消失的无影无踪。
“难道已经灰飞烟灭了吗?不”
“大哥是你吗”
“找到了,梼杌坚持住!‘镇魂’”
梼杌的魂灵知道自己正被一股强大的魂灵力量束缚,晃晃悠悠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
“狼哮天,你不要再跑了,居然我胆子来我北海偷窃,跟我回去听候巫祝发落!”
哮天慌不择路,一直跑到了昆仑山之巅,熊北空堵在山崖上。
“别想跑了,这里是昆仑山之巅了,五行术法不能施展,对着无尽虚空你无路可逃,硬碰硬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把偷你家的东西还给你,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抓我回去!”
秘密总是吸引人的东西,熊北空虽然很想抓哮天回去交差,不过先听听所谓的秘密也不错,于是缓缓道:“哦,说说看,如果有价值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你们的巫祝共工有一件很厉害的宝物,可以自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这是我在北海上极北最接近北海之眼的无人礁岛群上寻找冰晶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那日见共工从水中飞掠而出,只在那礁岛之间闪过,我就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迅速从我视野中消失,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根本不敢相信,圣阶是无法改变自己的魂灵气息的。”
熊北空满怀疑问,直钩钩的看着狼哮天。
“不信你自己回去看看,不过你未必能碰到。”看着熊北空将信将疑阴晴不定的表情,狼哮天非常适时的扔出一件东西,“给你”,正当熊北空去接的时候,迅速隐迹。
“你个笨蛋,即使要听秘密也可以先抓回来啊,你居然就这样被骗了”
“打小魂灵就有缺陷,有缺点就是有缺点再怎么治还是有缺点”,更多的是好事者的奚落。
许多家族都被盗,都派遣人马追查,他能追到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不过不受待见依然是不受待见,人们更多的时候以自己的好恶来判断一个人,而不是实事求是的进行评判。除了奚落熊北空的声音之外,关于狼哮天说的秘密也传了出来,变的人尽皆知,只是大家都拿他作为一个笑料来看,一个天大的秘密变成了天大的玩笑。
只有熊北空不这么认为,狼哮天要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没有必要编的这个大的谎言,因为太不着边际了。
只是秘密的所有人才知道,对于真正认真看待这个秘密的两个人,绝对不能放过。
“狼哮天,你真让我好找啊,追了几年终于让我在这里截住你了,你的这个秘密害我被家族人员耻笑还被族长训了一顿,虽然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不过大家不这么看,我只有抓你回去才能让他么闭嘴。”乘狼哮天追捕灵体的时候,熊北空成功阻截他,不过同时自己也陷入危机。因为四周的芥子裂缝,不时从魂灵界过来的芥子灵气威胁着他们。不过此时的熊北空却在这样的地方他就动手了,不是他昏了头脑,而是因为他兄弟熊罴就在不远处十个回合内就可以兄弟联手,轻松拿下狼哮天。
“狂澜”,“爆裂斩”,气劲漫天飞,狂沙平地起,正打的热闹的时候,熊罴适时的出现了,本以为有机会逃脱的哮天眼见失去了逃脱的机会。不过熊罴却没有立刻动手,因为一只灵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反正再来几十个回合狼哮天还是逃不掉的,离远点吞噬了这个灵体再说,这是熊罴的想法。
只是他们没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现了古怪的云层,就在几个回合之间,一声雷、十字雷、百历雷连续落下,只是雷云却并没有消失,直到一道千鑫雷劈下,直接劈到了狼哮天和熊北空的身上。
这奇怪的霹雳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正是守护在灵体界的辰镇。而躲在幕后的相柳笑笑的看着这一切,一个是自己的目标一个成为废物,秘密依然是他的秘密,关于这秘密的人和事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所以他任由狼哮天浑浑噩噩的离开,熊罴愧疚的带着残废的熊北空躲在了昆仑山中。
那些零碎的记忆,有的是几万年前梼杌的记忆,或许他自己都遗忘了;有些是熊北空本已经想不起来了的,发生在十六年前的事情的真相。这些零碎的记忆,在老背这里整合后,他看到了关于相柳的整个事情的真相,而拥有梼杌之魂和北空记忆的老背,正是相柳意料之外的存在;如果他知道一定会为当初没有直接将熊北空毁尸灭迹而懊恼。
老背似乎要醒了,迷迷茫茫中,他听到毕方的叫声,随着“毕方,毕方”的叫声,一个暗红的身影出现在山洞口。看到老背有苏醒的样子于是她也叫呼唤一声,“老背”。老背醒转过来,老背抬头眼开眼看向洞外,光线的问题他只看到这个身影的轮廓,刹那间感觉到一个熟息又陌生的似真似幻的气息,这气息让老背想起了一个人,她叫鬼车。
“这怎么可能”,老背非常的惊讶,身体从石炕上蹦了起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鬼车’,片刻后老背也缓和了下来,并说道:“九凤是你!天禄和穆呢?”
“他们不知道逃出去没有,我们被相柳截住了,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相柳吗?想必是谁将相柳困住让他么成功脱逃了。”
听老背这么说九凤绝对自己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哦,是怎么一回事”。
老背将自己遇到相柳的情况向九凤简单的说了一下,就问九凤:“你们怎么没有一起脱逃的?”
于是九凤将他们与相柳的遭遇以及她怎么会在这里的事情向老背娓娓道来。
原来当日九凤施展幻神杀留下来的不是幻体,最终相柳以魂灵力量狙杀他的时候,虽然施展的力量是以幻体为目标的,然而实力差距太大,圣阶的魂灵攻击九凤无从防御,九凤魂灵受到重创,身体几乎被粉碎,她的须弥空间也出现了破裂。于是一件消失多年的灵器和一个很多人以为已经消失的魂灵回到这个世界,那就是凤凰石和鬼车之魂。
想当初也不知道祝融用了什么方法干了件圣阶才可能办到的事情,就是将鬼车之魂依托凤凰石放到九凤的须弥空间中,当时他的目的是以此维系着鬼车虚弱的魂灵,并望有一天九凤能感悟圣阶能真正获得凤凰石的力量并拯救鬼车。然而现在的九凤却需要别人的拯救,眼前唯一的希望就是让九凤融合凤凰石。
当初鬼车六十年时间并舍弃自己的身体以筋骨为结界,并在祝融帮助下诞生的九凤,是金凤一脉的唯一传承。于是鬼车决定舍弃自己并自毁意识将自己的魂灵力量传给九凤。
强大的魂灵力量同时伴随着强大的毁灭之力,以血为引焚烧着九凤的残躯,烈火炼金,传承自凤凰血的再生之力又一再的重塑九凤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鬼车的力量化为炼狱之火,被九凤吸收融入他的身体和魂灵之中,就连全身的毛发也如炙热的火焰一样,整个身体的炼狱,散发出强烈的毁灭的气息,周遭的生物生灵在这气息的作用下,体内蕴含的天地元气被点燃化为炼狱火瞬间毁灭了他们。
在九凤醒后查探四周的时候,周遭一星地内已经没有任何生灵和生物的反应,并感觉到自己的异变,整个人沉浸在差异之中,直到毕方再次来到她的身边。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九凤感觉到了一个瞬间强烈的力量爆发,正是老背为了逃脱共工的‘破虚’而散发的力量,随即那力量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于是才有后面九凤和毕方一路寻来就遇到身受重伤浑浑噩噩的老背。
说到这,老背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了解了九凤的遭遇。
“我听你在昏迷之中一直嚷嚷着些过去的事情”,九凤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于是这么问老背“相柳的力量远超过我的预想,我受到相柳的重击受重伤后魂灵也激荡的厉害。逃脱出来后,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之后听到了你的呼唤,再然后我就象回到了过去,听到看到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从中了解了一些已经封存的记忆,和被自己遗忘的历史。”
“封存的记忆?遗忘的历史?如果能解开记忆之谜,我也许就能获得鬼车的记忆,了解她的历史和凤凰石的秘密。”
“对此我倒是有点想法。因为不论是梼杌的记忆,还是熊北空的记忆,我所看到的这些零碎的记忆似乎总是和相柳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许这和相柳对我的攻击引起的魂灵激荡有关系,不过必须找辰镇探讨一下也许真的可以解开记忆之谜。”
老背有一种感觉这将会是一个了不起的发现。
“那么我们赶快返回南域,他们应该已经上路了。”
相柳突然出现击倒共工,完全是预料之外的事情,导致了这次计划失败,但是无论如何总的有人背起这个责任,作为这个行动的统领形天难辞其咎。
面对这几天惨烈的战争留下的残破景像,各家族的人马也是怨声载道,这导致形天的威望落到了谷底,再加上西域之乱他也没心情在这里待下去了。整个事情成了地域的一场闹剧,匆匆忙忙上演,凄凄惨惨收尾。
一路走来相视无语。
穆背负了很多辰镇也不想在给他压力,但是相柳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天界的安排,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天禄和穆带回的龙之逆鳞为他们保留了这唯一的机会。
“穆,一切只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辰镇这么一句话,穆完全理解他所表达的意识。
穆摸着怀中的羽毛点了点头,这一刻他下了决心。以前虽然他想肩负起什么不过总还是有逃避的心理,这一刻他绝定他该主动担当一些,“要是我早一点接受烛龙也要的要求,或许我的实力更高,或许就不会有逆龙鳞失窃,或许九凤也不会死了!”
天禄感觉到穆的变化,但到底是什么变化他并不清楚。
而对辰镇来说当务之急就是知道唤醒应龙记忆的方法,从而让穆完全获得传承的力量以及龙之逆鳞的秘密。
“九凤到底怎么了!”各家族的人马陆陆续续上路到现在已经两天了,祝融一直压抑着心里的不安悉心的安排的各项事务,终于将所有家族的事情安排好,他立马找到穆问这个问题。
一瞬间空间都象是凝固了一样,祝融一动不动等待穆和天禄的回答,从穆的表情上祝融似乎看出了什么,不过他不敢相信,“穆,告诉我怎么回事!”祝融的声音不由的提高许多。
穆的目光中带着不甘和失落,心情非常压抑,冷谈的一句:“九凤她死了”,就只顾自己继续上路,在穆看来九凤死了,他打算自己为她报仇,而且从他了解的情况看只有他可以为她报仇。现在他要回去参悟逆龙鳞的秘密,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是怎么死的,”祝融看到穆的样子有点生气了,他抓住穆希望知道来龙去脉。
“让穆叔叔一个人静一下吧,你应该感觉到他的心情。事情的经过还是我来说吧。”天禄在边上说道,祝融也知道穆对九凤有异样的感觉就如同当年他对鬼车一样,这种痛他也体会过。他轻轻的松开手,让穆离开。
天禄向众人诉说着他们的经历。
在地界对于天禄来说,只有穆、辰镇和老背时他最为关心的几个人,其他人他都很冷静的看待;所以在诉说九凤的事情的时候他很冷静,而说道有关穆的时候显的比较激动。
祝融一直很冷静的听着天禄的话,不过天禄已经感觉到,祝融戾气越来越盛。不过他还是很冷静,他要先让各家族的人马安然返回南域,因为他是南域的巫祝他不能因为个人原因而置各家族人马不顾。
而同时心中不安的还有辰镇,因为老背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以他的实力应该没大碍,不过怎么还没有回来啊,希望他安然无恙。”
“叔父,你在担心老背吗?我想他没事的,毕竟他有着圣阶的魂灵力量。”
是夜两个故作镇定的人,碰到了一起。
“那你呢?九凤死了,你的愤怒我理解。不过你心中的戾气未免太盛,天禄感觉到你有着异样的情绪在里边。你不可能只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九凤愧对鬼车。”
祝融苦这一张脸摇了摇头说道:“只因为这么多年了,我什么都放得下,唯独对鬼车直到这一刻还不能完全放下,一直没有放弃希望,可是现在我真的怕了。”
“这就是你戾气大盛的原因吗?”
“按天禄说的穆手中的羽毛应该不是九凤所化,所以我当心的是另外一个事情。”
“?”辰镇一脸的疑问,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说!”
“还记得穆问过我的一个问题吗?那次他问我,鬼车是否真的魂飞魄散了。我没有回答,实际上鬼车的魂灵被我保存到了九凤的须弥空间中。希望哪一天九凤成就圣阶的时候可以用凤凰石的力量让鬼车得以复生。如果被那相柳发现鬼车的存在,九凤凶多吉少,我们也”
说这说这,祝融自己都觉得莫名的恐惧,“在等几天吧,如果九凤没有回来,那我也就可以放下”祝融扬起头看向天空。
“放下但不要放弃,放下执念你可以看的更远,但放弃希望你可能看不到未来。”
“叔父是看出什么了吗?”祝融这么想,不过他并没有任何表露,“叔父,接下来这些天麻烦你帮我照看着各个家族,让他们安全抵达南域。”
辰镇就不再说什么了,点了点头算的应承了,身为南域巫祝的祝融有着圣阶的感悟,很多事情都是他去看去想去决定的,如果他想不透的地方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这几天就让祝融安心点让他可以缓和一下情绪。多少年的坚持一朝破灭,无论是谁都难接受的,希望这几天里他能想开,真的能放下。”辰镇自言自语的离开了,留下祝融一个人在那里看着天空,看着过往。
又过了些日子众人已经到达南域地界,许多天没有出现的祝融似乎已经恢复往日的神采,他召集各家族主事人员通告说:“现在已经到达南域地界暂时安顿下来休整一下,届时各家族各自带自己人马回家。我会派人给到家族去通知,以免这么多的人马路经过引起麻烦。好了就这样散了吧!”
众人各自散去,大家都可以放松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入夜,各家族人马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玄阴石的光辉下,路边的草散发着微弱的光,没有了熙熙攘攘的声音,一切显的那么宁静。
突然啊的一声响彻天际。
就在这个时候,辰镇已经看到天禄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爷爷,穆叔叔不知道怎么了,你快去看看吧。”
“怎么回事。”
“穆叔叔去见祝融之后就这样了。”话还没说完他么已经出现在穆所在的山洞。
“那,祝融呢?”
“不知道去哪里了。”
“镇魂”,辰镇也就不再问了,看来是怕是祝融心中放不下跑去找九凤和鬼车了,估计要出什么事了,不过眼前先要让穆冷静下来,辰镇以魂灵力量,控制住穆然他逐渐的平静下来,看着穆沉睡后辰镇和天禄慢慢走到山洞外。
“爷爷,穆叔叔到底怎么了?”
“只怕是祝融说起鬼车的事情。穆不是应龙,应龙的历史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故事,他你要作的是从中去学习去感悟,本不该对应龙的记忆有这么大的反应。可能是他应对相柳的时候使用了逆龙鳞的力量魂灵力量消耗过大,同时受到对九凤的感觉影响,才会对原本属于应龙的力量和记忆有这么大的反映。”
“都是因为心中放不下才会有这么多的牵绊。”看了一眼天禄后继续说道:“孩子你要知道,北海之大是因为他够空承载着足够多的水,同样他只承载水所以更显的博大。”这句话象是在教天禄又象在告诫自己。
“希望穆也可以学会放下。以前的穆虽然有自己的坚持,但对很多事情看的很轻看的很开,或者说是不曾真正的担当什么,所以这样的豁达却没有有容乃大的气魄和力量。
~~b~~《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