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空灵修误心穿过一段荒野,踏入蜿蜒崎岖的雪山,误心指着远方说:“你们看,这样的荒山野岭的怎么有武士出没。”残空心里咯噔一下,加速步伐,担心天独佛雅含悲有危险。
残空这一路也没有告诉误心去哪里,干什么。误心越发奇怪,谁会生活在一望无际的冰天雪地,一定是躲避仇家的,那么残空守口如瓶的不愿多说一句,到底他们是去见谁呢,误心边走边琢磨。
不知道何时,一群十多个武士踩着白雪,飞驰而来,他们剑以展开,灵修指着箭一般飞奔而来的武士,说:“他们难道是冲我们来的吗?”
误心格格地笑着,说:“小道士,你傻呆的可以呀,没有见他们冲我们迎面杀过来吗?”
灵修不解的问:“我们无怨无仇的干嘛来杀我们呀!”
“这个问题,你该问问那个谁了,我可回答不了你的问题,说不定,那个谁,不知何时得罪这些人呢。”误心望着残空说。
误心指着另一个方向说:“你们看,那边又有几个人过来,我说,跟着你们真倒霉,一路仇家不断的。”
残空气定神闲的站着,脸上丝毫没有惧色,灵修这是第一次下山,看到一帮人杀气腾腾的奔驰而来,心里紧张异常,手也轻微的发抖,误心依然喜笑颜开的,没有害怕,对残空灵修说:“他们人多,要不我们跑罢。”
残空面无表情的看了误心一眼,说:“跑,跑哪里,你轻功不错,逃命去罢。”
话音刚落,一群武士随即赶到,残空认得他们的装束,昙花帝国的武士,他们穿的衣服打扮,和上次他杀掉的六个武士同一拨人,他们剑指残空灵修误心,站在残空灵修误心对面,残空看到他们中间的一个男子,穿戴于其他几个不同,他披了一件黑色长袍,腰带绣着银光闪闪的图案,约莫三百岁,一表人才,眉宇间杀气外露,只有他一个人剑没有出鞘,显然是这一群武士的头头。
这个头领就是一百年前跟随屠孽屠杀梦碎王朝的碎寒,如今少了一份当年的血气方刚,多了一份稳重狠辣之色,残空距离碎寒五步之遥,依然深深的感觉到碎寒的武功深不可测,遂不敢轻易出手。
碎寒一挥手,武士们剑入鞘,碎寒站在残空面前,目视残空,说:“你们是干什么的。”残空镇静的回答:“我们去对面的山林打猎,路过这里。”碎寒“哼”的冷笑一声,说:“打猎,你们就用手里的兵器打猎吗?来人呀,拿下。”两个武士应声冲上来。
“慢着,凭什么抓人,我们可不是好欺负的。”误心挡到残空面前对着碎寒说。
碎寒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子,出落的俊俏动人,一时目不转睛的望着误心,脑海里浮现自己亲妹妹的模样。
误心看到碎寒无礼的盯着自己看,因说:“看够了吗?看够了,放我们走。”碎寒这才缓过神,说:“前一段时间,我的几个部下尸体就在这个附近找到的,我怀疑是你们杀了我的人。”
误心说:“真好笑,前一段时间你的人被杀了,今天遇到我们了,说是我们几个杀的,你自己能相信吗?我们干嘛杀你们的人。”
碎寒说:“找到他们几个尸体时,他们身上的一件东西没了,我想,你们就是为了那个东西而杀人的。”
那几个人确是残空杀的,本不是为了通行手谕杀人,而是那几个武士强抢女子给他们的主子做寿礼,残空方才拔剑杀之,通行手谕是事后方取走的。误心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灵修同样不知道实情。
残空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误心,对碎寒及其他武士说:“想带我们走,没那么容易。”武士“唰”的耀眼的剑亮出,碎寒又一挥手,武士们向身后退出十步之遥。灵修看这个仗势,“唰”。的也拔出剑,剑还微微的随着手腕颤抖,武士们都哈哈大笑。
误心说:“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们三个人,羞不羞呀,有本事单独和本姑娘较量呀!”
“师兄,请允许我教训一下这个猖狂的女子。”走向前一武士对碎寒说。
碎寒点头答应,小声对武士说:“点到为止。”武士:“是”了一声走向误心,残空说:“我和你比。”
误心说:“谁叫你帮我了,走开。”
“这是比武,不是闹着玩的,你的武功,还是站一边。”残空说完,拔出长剑。
误心抢先一步出剑,这个武士的剑术不弱,几个回合下来,误心体力不支,处于劣势,这个武士悬在半空中,剑在半空快速的飞舞,地上的雪纷乱的飞舞,误心的眼前出现无数的剑在飞舞,冲自己杀过来,误心感觉被一层层幻觉迷惑着,残空看到误心瞬间将命不保,武士的无数剑雨正飞向误心的全身时,残空正要挥剑救误心时,突然一阵巨浪式的冲击波将残空灵修及那些武士逼退数步。
误心完好无损的站那里,那个武士连退数十步,剑断了多节,碎寒剑入鞘,碎寒在危险时刻救了误心一命,这是残空灵修想不到的,就是误心本人也想不到碎寒会救他一命。
残空心里发寒,碎寒的武功幻术如此高,刚刚那个武士的幻术残空都难以对付,这个碎寒的那一剑变化莫测,残空心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遇到高手了。
碎寒冷漠的说:“带走。”
残空灵修误心三个加起来也不是碎寒的对手,现在只能乖乖的跟着走了。
误心走到碎寒跟前说:“喂,那个谁,你刚刚干嘛救我呀!”
碎寒凶狠的眼神看着误心说:“你很想死吗?我不拦着你。”
误心自觉没趣,又走到残空跟前说:“自觉武功不如人家了罢,难过吗?做了别人的阶下囚什么感想呀,他们可能会杀了你的,害怕吗?”
残空眼睛盯着前方,不理睬误心的话,灵修没精打采的走在武士们前面,心里还想着饮剑掌门交待的任务。
碎寒带着残空灵修误心,走到昙花城入口,把守城门的看到是碎寒带着一邦人,早早的列队,开道。碎寒看也没有看一眼大门边上列队恭敬的兵士。其中一个把守城门的士兵说:“头,人家看也不看我们一眼,你干嘛每次他们进进出出的都毕恭毕敬的呀,他也当差的,我们也当差的,他们怎么就高高在上呀!”
小头目说:“我们整个昙花帝国除了帝,谁不敬畏他们三分呀,他们的师傅屠孽是我们当今帝的师傅,又是国师,文武大臣都惧怕三分,我们小当差的他们自然不放眼里,当好自己的差事,别瞎琢磨,不然,哪天脑袋则琢磨没了。”
误心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看到卖女孩子饰品的摊位总是欢天喜地的。
误心指着街的前面说:“你们看,那里怎么围着那么多人,快走呀!看热闹了。”
残空觉得误心没心没肺的,都是人家的阶下囚了,还一路欢天喜地的,一路说个没完,那些武士看着也觉得好笑,在碎寒的眼里这个姑娘天真灿漫,没有烦恼,甚至不懂凶险,很像自己的妹妹,碎寒一路脸上露出多次微笑。
碎寒带领一行人走入围观的人群,残空一眼认出站中间的是情怨,身边依然围着一群侍女,正看到情怨脚踩在一个躺在地上的男子的脸上,嘴里还说着气话。
碎寒走过去,拉着情怨到一边,说:“你又出来胡闹,师傅知道了又要发怒了,跟我回去。”
情怨说:“我没有胡闹,我看到那个男子欺负一个摊位的老人家,我出手教训一下,哪里胡闹了,我不回去,上次,你们把我弄回去,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情怨正说着,她眼睛落在残空的身上了,情怨呆呆的看了一会,残空也清楚了这个情怨不简单,连梦碎这号人物都和蔼的和她说话。
情怨在残空眼前走来走去,眼睛盯着残空不放,半天说:“是你,大师兄,干嘛抓这些人呀,他们是我的朋友,大师兄,放了他们。”
碎寒说了抓他们的缘由,情怨沉默一会,说:“他们是我的朋友,不可能是他们的,大师兄,求你放了他们呗。”
碎寒从小就疼爱这个师妹,因偏爱这个师妹,碎寒无数次的替情怨背黑锅打掩护,碎寒将情怨当作自己的亲妹妹般疼爱,情怨是屠孽的独生女,情怨六岁时,她的母亲便因病去世了,为了弥补情怨从小缺少母爱,情怨的父亲屠孽一直溺爱这个宝贝女儿,以至于情怨刁蛮任性。
碎寒在情怨软磨硬泡的哀求下,放了残空灵修误心,碎寒临走对情怨说:“我回去看看师傅,你不能太晚回去了,不然师傅担心你。”
情怨嘴甜的答应:“玩一会便回去,绝不让父亲担心。”
碎寒带着一帮人离开,误心笑逐颜开的说:“这就得救了,还没玩够呢。”
残空谢了情怨的救命之恩,心里也多了一份不安,情怨是一个单纯刁蛮且没有心机的女孩,一眼就可以看穿她的心,可是她的父亲却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她父亲一直怀疑一百年前,梦碎王朝有一位王子逃脱了,苦于一百年来,一直查无此人,若于情怨接触多了,叫她知道天独就是梦碎王朝的王子昱,那天独不是很危险。残空小心翼翼的深怕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秘密。
情怨打听了天独的事情,残空瞎编一些谎言糊弄过去,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而情怨偏偏要同残空一同去见见天独,残空无奈只能答应。
残空这下更心烦了,刚下山,误心这个不知来历的女子一定要跟着,现在这个危险的大小姐又要跟着,一个误心都难以应付,现在又多了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残空无奈的无言以对。
他们一同出了昙花城,直奔梦碎山见天独佛雅含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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