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如期举行,因为致力于压轴的那块古玉,前面的东西在思瑶眼里形同虚设,实在浪费时间,有些无聊的人时隔三天再次打开手机,却被里面的近百条来自变态的未接电话记录惊到了,【什么情况?】心里刚想着,手机上大写的变态再次刷新了思瑶的眼球,感受到来自这两个字深深的恶意,司瑶表示这个还是继续无视比较好。
有了这个纠结的小插曲,时间好像也快了不少,作为黑市压轴的三件拍卖品之一的古玉终于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现场气氛在拍卖师的三言两语中走向高潮,古玉的起价为八千万,这并不是个小数目,但对在场的诸位而言,这点钱并不算什么。
“八千五百万”
“九千万”
“九千五百万”
“一亿”
按理说一块古玉不至于引起这么多人的争夺,但是关键在于这块古玉的主人,那个神秘人,他才是在场所有人妄图接近讨好的对象,买下这块古玉就意味着可能有机会近距离接触那个闯下暗世界大半边天的人。
相比于其他人的激烈竞争,司瑶在天谕的帮助下掌握了古玉的精确数据,【一千五百立方米的静止空间啊,虽然还是小了点,但总比之前那几百立方米的强,聊甚于无嘛~爷爷的生辰也没几天了】无意于跟着报价,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个庞大的数字劈头盖脸砸了下来“十亿。”
清冷的声音回响在整个会场,“贵宾区的人?”
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混的那么好身价以亿来计算,听声音出价的人年纪不大,一时间会场里议论纷纷,拍卖员隐晦的目光投降某个贵宾室,见里面没什么反应,如常开口“这位小姐出价十亿,还有人要跟的吗?”
环视一周,没人出声。
“十亿一次”
“十亿两次”
“十五亿”
某个贵宾室,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报出了另一个庞大的数据,在座之人的抽气声不绝于耳。
司瑶的目光投向对面的贵宾室,天谕说那里面的人发现她了,挺有趣的不是么?
“五十亿”
在诸多国家游走了几个月,司瑶靠各种手段“坑蒙拐骗偷”弄了不少钱,所以现在花钱如流水,反正不是自己的也不心疼,何况末世降临这些钱还不如一张厕纸管用。
“嘶~~~不是吧,五十亿,谁啊?疯了吧!”
拍卖员在一瞬间的震愣中回神,“呵呵,这位小姐出价五十亿,那位先生还要跟吗?”
“不了”低音炮似得声音回荡在整个会场,清楚的传到司瑶的耳朵里,害她直觉的痒痒,用手挠了挠才好些。
清脆的一个声音锤响,古玉总算入手了,不给其他人试探的机会,司瑶从会场将古玉拿走以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闪进了空间,徒留一群妄图打探的人在外面傻转悠。
“五十亿买这块玉不值。”月璃拿起那块玉打量。
司瑶咬牙【还不是你这儿半个空间法宝都没有!】“月璃,有没有办法在这块玉的空间里设置一个阵法,我想在里面种上一株冰莲。”长期服用冰莲水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加强身体对自然元素的亲和力,莲子也有一定洗筋伐髓的功效,这对司徒家的人有很大的帮助,起码不至于一开始就掉链子不是。
“这才是你要这块古玉的真相吗?因为它还没有完全定型,往里面注入一个生灵阵法就能让空间活过来。”天谕恍然大悟。
月璃在司瑶的目光中皱眉,“注入阵法到不是不可能,只是这毕竟不是你的空间,在玉中刻印古法万一失败很可能被反噬,到时候古玉也会破碎,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给予肯定的答复,从司瑶的记忆力知道,那个疼爱外孙女的爷爷不知道什么原因没能熬过病毒的侵袭,在开始就变成了丧尸,司徒家的人悲痛之下没能一下夺得帝都主权,虽然之后在外的家人都赶回帝都,凭借多年的军政经验成功啃到了帝都这块肥肉,但家人的离世令司徒家一度陷入黑暗的境地,司瑶既然已经接纳了那个老人,自然有保护司徒家的责任,这一次她要好好守护那个铁血家族,即使自己不在他们身边,也要让他们过的更好!
“好,这个阵法需要大量的灵气,我们去竹楼,那里有个聚灵阵,还有,这个阵法刻完,我会陷入沉睡,天谕,你帮我照顾一下空间里的药材,别让那些动物偷吃。”
“纳尼?你的意思是之后一段时间各种农活都要我一个人干?不是吧!!!!”天谕表示要崩溃了好么,那么多事情,还要照看那些金贵的药材,他可不可以不干啊。然而在司瑶平静的目光中,“哦~”天谕都要哭了。
“放心,我会多弄点晶核给你的。”
“你说的哦~说话算话啊!”
“嗯。”
之后的事简单了,月璃成功在古玉中刻下了生灵阵法,虽然只有二十立方米的打小,但对于养个冰莲足够了,到池边看了眼水缸里冰莲的长势,“小冰连,最过几天你就有新家了。”难得的,司瑶笑了,随着对功法的了解日渐加深,司瑶对周边生物都很温和,总会不自觉的露出暖心的笑容,一旁的天谕又被司瑶的笑刷新了审美观,“我、我干活去了。”连忙转身红着一张小脸跑了。
感情线缺失的司瑶看了天谕一眼,【明明可以瞬移为什么要用跑得?】
在空间修炼了几天,再出来果然已经没人跟着了【爷爷的生辰在九月五号,是时候该回去了】
买了九月三号的票,这样也有个缓冲。
手表拨通了某个号码,“还在z国吗?帮我收几个货”
挂断电话又拨打了另几个号码,“嘟嘟嘟”对方很快就接起电话,毕竟她可是个大客户。
“喂,小姐您有什么指示吗?”态度谦卑良好。
“嗯,更改下送货日期,九月五号把货送到xx地,到时候会有人来把货取走。”
“好的。”
雷同的对话进行了五次终于结束。
交代完事情,正准备睡觉的司瑶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好毅力!】看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变态二字,司瑶表示绝不承认她压根就把这人给忘了。
接通电话,一阵长长的沉默
在打了几百通电话对方都显示无人接听或不在服务区的司墨在踌躇于要不要现在出国抓人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然而,那长长的沉默令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了,怕司瑶直接把电话挂了的司墨不得不率先开口,“司瑶,”
“嗯”
“外公的生辰快到了。”
“知道。”
“穿的好一点,别给司徒家丢人。”说完这句司墨直接挂掉了电话,他的心情很复杂,脸也很黑,他都说的什么鬼话?管家默默闪远了,这少爷尽然陷入自我嫌弃的怪圈中了,这二小姐改了性子后杀伤力太大。
司瑶莫名其妙的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这么一长串的夺命连环call就为说这些等同废话的废话?有点跟不上司墨的节奏,把手机扔到一边睡觉。
【啊~穿的好一点】司瑶难得清闲的翻起了时装杂志,最后注意到一件衣服,“这套不错。”定下目标,【九月五号上午九点在paris展览么?晚宴在晚上八点正式开始】“寿宴当天啊,”这让思瑶有了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就做了决定,“来得及。”即定下了计划,司瑶把航班改到了九月五号上午十点。
说是来得及,可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司瑶没想到这帝都的车流量跟自己所在世界的首都北京一个样,最神奇的是都堵成这样了还能造成连环车祸!顶着满头黑线的司瑶不得不打通了另一个她十分不想打的电话。
“oh~mysweetbabydoll,whatcanidoforyou?”
“说人话!”考虑到事情的重要性,司瑶强忍着挂断电话的冲动,“八点之前送我到帝都郊区!”
“ok,乐意为您效劳~”电话那头显得很兴奋,扬起了愉快的尾音。
“喂,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司瑶转头看向身边某个死皮赖脸要跟过来长见识的人,介于自己身上这件衣服的价值,司瑶不得不带上它的设计者c.k.对,就因为这货的死缠烂打,害她错过了上午的班机,不得不改乘下午一点的飞机,要不是一路顺风飞机飞得快,她九点都未必能到帝都。“朋友。”【这是个麻烦,弄晕的话比较省事。】于是,趁某人不注意,司瑶用包作掩饰从空间里拿出了空闲时候调好的迷药,自己打开一瓶喝起来。
闻到一股甜蜜的酒香的某人笑嘻嘻的瞅着顾自喝着酒的司瑶,“还有吗?”从善如流的从包里拿出另一个杯子倒上酒递给c.k.三秒后,倒
十分钟后,司瑶到达了京郊,“你可以滚了。”
“啊~dolly好无情,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始乱终弃!”
“嗯,成语有进步,”司瑶点点头。听到司瑶的夸奖,那人高兴的整个人都扭来扭去的,“那是,我一直有努力学习dolly的母语呢!”
“so,youcangonow.”说完这句话,在司瑶不可违逆的目光中,nervosity不得不坐上直升机离开。
确定人已经走远了,司瑶从空间里拿出了自己最喜欢的那辆兰博基尼,(虽然长着16岁的外表但也盖不过18岁的事实,虽然是虚岁,但她不说谁知道,为了行动方便,兜里假证可不少)拎起一旁睡的不省人事的某人,踩着油门直接冲了出去。
“老爷,时间差不多了,该开席了。”眼看着家里的大钟打起了整点铃,管家轻声提醒这从早上开始就显得特别兴奋的司徒老爷。
“再等等。”司徒玖固执的拄着拐杖,双眼却半点不移开大门,很明显在等什么人。
管家无奈,“老爷,瑶瑶小姐或许又因为什么是来不了了,在场那么多人您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一直饿着呀。”
“这是我的寿宴,我爱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开始!不必多言,不愿意等的就滚!”司徒玖有些不高兴。
管家无语的看着自家固执的老爷,默默叹了口气,“老爷,不如先开个酒宴吧,您可以继续等瑶瑶小小姐,也能吃点点心,饿着自己的话少爷小姐们又该心疼了,晚宴就推到后面瑶瑶小姐回来再说,您看如何?”
司徒玖扫了眼看向自己的几个孩子和身边的几个老友,“嗯。”
然而这个时候的瑶瑶刚被nervosity从大堵车中接出来。
“几年不见了,你还和当初一个样,老顽固。”近几天才从国外搬回来的老友取笑道。
“你不也一样,一天到晚笑的跟个狐狸似得,不知道心里又在算计什么。”司徒玖不甘示弱的讽刺回去。
“哼!”
“爸,吃点点心吧。”司徒蓝递上一块雪花糕,“爸,你太宠着瑶瑶了。”
司徒家在外面的势力和眼线都不少,对于倍受老爷子宠爱的瑶瑶的关注绝对不少,不然怎么能保证瑶瑶十几年的平安,否则依照她的价值,早就被别的势力掳走了,哪还能活到现在还养出一身公主病。因为那些关注,司徒家的大部分人对瑶瑶的映象很差,整个家也就老爷子因为司瑶长得像极了死去的三妹才对她无条件的宠爱。
刚从国外回来不清楚情况的叶老疑惑的看向老友,“瑶瑶?就是你一直挂在嘴边的孩子?”
“嗯。”一听到司瑶的名字,司徒玖就显得有些兴奋,“那孩子长得跟雯儿像极了,就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提到雯儿,叶老了悟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可惜了。怕影响老友的情绪,连忙把话题带开,“哦~那我倒是要见一见这个瑶瑶了,到底是哪方神圣能让你这么嘴边挂着。”说着便在人群中寻找,然而
“她还没来呢,叶爷爷。”司徒家的一个小辈突然出声。
“沐云!”司徒玖对司徒沐云的插嘴行为很不满,“阿宏,管好你的孩子。”
司徒乐云被爷爷一瞪吓得不敢再说话躲到爸爸身后去了,这个家里的人对司徒玖都存着敬畏之心,司瑶一辈的几个孩子除了瑶瑶就大哥司徒岩的小儿子司徒瑞最的爷爷欢欣了。
“爷爷别生气,瑞儿给爷爷剥橘子吃。”软软糯糯的声音像和煦的春风吹熄了爷爷噌噌噌往上涨的怒气。
司徒家的其他人都不愿意承认司瑶是司徒家血脉的事实,但因为那张酷似司徒雯的脸,家里的大人也不会为难她,只是那些喜形于色的孩子就不好说了。
司徒宏叹了口气,严厉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沐云,去给两位爷爷道歉!”
听到父亲的话,司徒沐云一边强忍着不让恐惧、委屈的泪水从眼睛里掉下来,一边咬咬牙,一步一步从爸爸的羽翼中出来,跪在两位爷爷面前,大声道:“对不起爷爷,叶爷爷,沐云不该多嘴插话的,沐云知错了,请爷爷原谅。”
叶楚本就对这个女孩的行为不怎么在意,现在看到她一个女孩子当这众人的面大声道歉到有几分勇气,相较之下,那个迟到的司瑶倒是
“没事没事,吃颗糖压压惊,你爷爷就是看上去凶了点,其实就是个老顽固。”在场也就爷爷那一辈的几个战友敢这么说他了。
司徒玖舒展的眉眼说明他对沐云的做法很满意,不等他开口,门口就传来了一个清冷干净的声音:“司徒家的孩子,做错事就要敢作敢当!”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司徒玖的眼睛瞬间变得闪闪发亮,注意到这一点的叶楚的视线也转向了一直敞开的大门。
一路飙车过来的司瑶一步步走了进来,本就生的漂亮的她在精心的打扮下显得更加耀眼夺目,再加上那套价值过亿的服装首饰,将她清冷如冰莲般的气质很好的衬托了出来,这也是c.k.以半价加一张照片把这身衣服交给司瑶的原因,现在的司瑶毫不愧对司徒这个姓氏,不管是外貌还是品性。
在所有人惊艳的目光中,司瑶踩着小高跟走到司徒老爷面前,一直面无表情的娃娃脸第一次为这个真心疼爱自己的老人展开了甜美温和的笑容,“爷爷,生日快乐,对不起,瑶瑶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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